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益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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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明天的行程,葉虹雨的心情非常的好。

到了福伯家裏,葉虹雨的嘴角還微微翹著。

姚氏把手中用布塊包裹著的半斤肉遞給了福伯的妻子福嬸手裏,並對福伯說道:“這是我們家雨兒的小小心意,感謝您當初對雨兒的救命之恩。我們還在家裏商量過了,得空的時候就會過來,幫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福伯擺擺手,說道:“你們太客氣了,這有什麽的?身為醫者,本來就應該救死扶傷的。”

說罷,還讓福嬸把手中的肉還給姚氏。

福嬸有些舍不得。

她舍不得,倒不是舍不得這半斤的肉,而是舍不得葉虹雨。

因為她跟福伯倆人子女緣較淺,這麽多年了,膝下沒有一兒半女。

雖說因為福伯到處給人看病,家裏也不是很窮,養老什麽的都是不用愁的,可膝下沒有子女,積攢下再多的家業,將來又要給誰去?

本來想領養,或者過繼個孩子的,但是看來看去都沒有合適的。

現在見葉虹雨過來謝恩,福嬸就看上了葉虹雨。

覺得這個葉虹雨年紀雖小小的,但是看著很機靈,很可愛。

最重要的是,有顆感恩的心。

在姚氏把手中半斤的肉遞給她的時候,福嬸有在仔細觀察著葉虹雨。

見她家門口放著的掃帚倒了。

葉虹雨不用任何人說,順手就給扶了起來,還見地上有臟東西,拿著掃帚給掃了出去。

這樣懂事乖巧的孩子,誰不喜歡的?

又因為葉虹雨跟自己家的男人有些淵源,這要是再親生加親了,等她跟福伯將來老了,葉虹雨也肯定不會不管他們的。更不用說,姚氏和葉良工都是厚道人,並且通情達理,要真的彼此認了什麽親,她家福伯要上山采什麽藥,葉良工肯定會跟著一起,家裏要是有什麽活,姚氏也肯定會過來幫忙。

雖說這種幫忙的事情,平日裏要是叫他們夫妻倆了,他們肯定會答應。

只是這沒關系和有關系,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

前者,讓人幹活會欠下人情。

後者,則是會讓兩家人更加的親密,畢竟你幫幫我,我幫幫你的,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福嬸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就輕輕推開了福伯推拒的手,對福伯說道:“你也真是的,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她們拿來了,我們收下了就是。人家良工可是時不時地上山打獵的,她們家難道還缺這點肉嗎?”

福伯不知道福嬸心裏的那些小打算,聽到福嬸這些話,他不由訝異地望著福嬸。

想著福嬸也不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

家裏也不是特別的窮,肉什麽的,隔三差五的還是能夠吃到的。

那她為什麽……

福伯不明白。

福嬸用胳膊肘輕輕捅了幾下福伯,讓他回過神來,然後笑瞇瞇地對姚氏、葉虹雨說道:“今晚上就在我們家吃吧,嘗嘗我的手藝,我現在就去把這肉洗洗,然後做紅燒肉。我做紅燒肉的手藝,那是很不錯的,你們的福伯經常誇我,說我的廚藝,也就紅燒肉能夠拿得出手。”

還搬來兩把椅子,讓姚氏、葉虹雨坐下,並且十分不客氣地分了挑揀藥材的活計給她們。

“這些藥材是你們福伯昨個兒剛上山采摘的,只是采的時候有些匆忙,摻雜了不少泥塊什麽的。我們兩口子都挑揀了一整天了,還沒有挑揀幹凈,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姚氏連連擺擺手。

葉虹雨來福伯家,本來就是想幫著福伯家幹些小活的。

見福嬸真的安排活計給她們,葉虹雨當然不會拒絕,還很是好學的指著讓她們挑揀的藥材,問福嬸道:“這是什麽藥的?只要是治什麽病的?”

說著話的同時,葉虹雨還拿起藥材仔細地看了下。

因著是昨天剛采摘的,這藥材還新鮮得很,一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撲面而來。

不是特別的好聞,但也能夠勉強接受。

這藥材看起來也挺特別的,枝幹特別的長,估計有小孩子的手臂那麽的長,葉子是那種細長類型的,在枝幹上面開了不少的小花,花有白色和紫粉色,沒有什麽花香,只有那說不清楚的味道,聞得比較久了,還覺得挺好聞的。

福嬸耐心地回答說道:“這是新鮮的益母草。”

“益母草?”聽到這個名字,葉虹雨滿臉的驚奇。

益母草,她當然是認識的。

前世的時候,因為月經痛,她還吃過益母草的顆粒呢。

名字也非常的耳熟能詳。

因為除了吃之外,還有用的,好比益母草衛生巾,她也用過。

可她熟悉“益母草”這三個字,但是對益母草的本體卻是一無所知。

“原來這個就是益母草呀!益母草能夠活血調經,是個很不錯的藥材。”葉虹雨拿起益母草放在鼻子下面,仔細地聞了聞,越聞越覺得挺好聞的,還覺得異常的親切。

“你竟然知道益母草的藥效?”福伯本來對福嬸異常的行為很是不解的。

正打算著把福嬸拉到角落裏,好好問問她的時候,聽到葉虹雨這話,福伯就跟在看到了金光閃閃的金子那般,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閃亮了起來,還用特別珍惜的目光,望著葉虹雨。

沒辦法,葉虹雨所處的世界,物資匱乏。

大部分人都是沒有讀過書的。

認識藥材什麽的,都是得由老師傅帶著辨認,才能夠知道。

何況,這種事情,如果大家都知道,並且能夠清楚地辨認藥材了,那真的依靠著這些藥材吃飯的就要喝西北風了。所以,大家對藥材的認知都是只有內部相傳的,輕易不外傳。

現在葉虹雨,曾經是傻子的葉虹雨,輕而易舉地就說出了益母草的藥性,福伯怎麽能夠會不驚訝、驚奇呢?

同樣對此事驚奇的還有福嬸、姚氏。

他們就跟看到什麽稀奇東西那般,怔怔地望著葉虹雨,等著她的回答。

葉虹雨左右看了看,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話,把他們給驚到了。

姚氏見葉虹雨久久沒有回答,還以為被嚇到了,連忙用手輕撫著葉虹雨的後背,說道:“沒事,不想說也沒有事,能夠知道益母草的藥性,也不是壞事,相反的還是大大的好事,你不用這麽的緊張,你福伯也只是問問而已。”

福嬸也以為葉虹雨被嚇到了,責怪地瞪了眼福伯,然後也跟著安撫葉虹雨,說道:“都怪你福伯,大驚小怪的,這知道益母草的藥效有什麽大不了的,還值得他這樣大聲嚷嚷。雨兒,你別跟你福伯一般見識,他這人就是這樣,特別的沒有長輩的樣子,喜歡一驚一乍的。你跟他相處久了也就知道他這個脾性了,以後他要是再問你問題,你想說就說,不想說的話,那咱們就把嘴巴閉得緊緊的,誰也不告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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