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大元太子 元容桑他娘的是個男人!

關燈
第25章 大元太子 元容桑他娘的是個男人!

整杯茶水被葉宛一飲而盡, 還不滿足的繼續倒。

“上陽宗掌門內門弟子膽子就這麽大?”元容桑關門,發出吱嘎的響聲,密閉的空間只剩兩人, 葉宛說不出來的尷尬, 茶水一杯杯的喝。

紙紮小人上充斥著黑霧,扔在葉宛面前,元容桑道:“一個紙紮人就給你嚇成這樣。”

葉宛只掃了一眼元容桑那漂亮的面孔, 又悻悻收回,飲進最後一盞茶。

什麽紙紮人,小兒科的玩意, 還能嚇到他。

真不知道眼前這人是真不知還是明知故問的裝傻。

就在半炷香之前, 大元皇後被拒絕,轉過來問葉宛,磨了好久, 葉宛不是心狠的人, 還是答應了。皇後拉著紙紮人,讓其跪地,笑瞇瞇道:“元容桑!拜師,你的禮儀呢!”

話音剛落,葉宛如同晴天霹靂, 視線止不住的往身後瞟。

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吧,大元太子和清月宗的大師姐同名。

葉宛僵著脖子勉強對著元容桑道:“元……元姑娘。”

元容桑見他比哭還難看的笑, 莫名覺得好笑,淡淡回答。

“不巧。”

沒來由的兩個字, 葉宛想起剛才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好巧啊,這孩子名字裏也有個桑字。”

所以這是答覆!

那她是什麽意思,不是巧合!那也就是說。

這個紙紮人, 這個大元太子就是元容桑!

葉宛對眼前這些事徹底想不明白了,他就跟著跳了個河,又是鬼東西又是人間王朝的,現在他剛開始心動的元師姐,是個紙紮人。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元容桑他娘的是個男人!

葉宛這句話在腦子裏無限重覆,稀裏糊塗的接過紙紮人的手,大元皇後萬分不舍的囑咐。

“桑兒,以後你自己一個人一定要好好的,乖一點,懂事一點。”越說聲音越抖,摸著那紙紮人的臉,盡顯怪異。

等離開馬上滅亡的王朝,元容桑施法收回了紙紮人的身上的咒法,成了半臂大小。

“你收的弟子,自己收著。”元容桑無視葉宛的失神。

葉宛回過神,“我哪敢收元姑娘、師姐……師兄,為徒啊。”

元容桑坐下擺弄著紙紮人,聲音不鹹不淡:“替我保個密?”

這身段,這小臉,還有這手,怎麽看都看不出男相,葉宛打蔫,“我才不大嘴巴。”

“所以這裏到底是什麽情況?”葉宛現在滿腦全是疑問,沒有一樣是想明白的。

他師尊也沒教他啊。

元容桑深吸一口氣,好麻煩,“你想知道什麽?”

葉宛和他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了解也不是很多,只清楚了一件事,元容桑很討厭任何麻煩的事。

葉宛指腹在茶杯口打轉,“你到底為什麽要跳河啊?”

元容桑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也沒立刻給出反應,葉宛以為觸犯到了他的傷心事,一咬牙把胳膊他的肩膀上,“哎,有啥過不去的,以後都是兄弟,出啥事跟兄弟講。”

元容桑道:“沒跳河。”

“別扯了,兄弟都親眼看見了。”葉宛說的很是江湖義氣,這態度簡直和午後緊張磕巴念詩的判若兩人,元容桑開始有些佩服這人了。

“給你講故事,大概一千年前,巫族剛接手人間的保護。”元容桑剛開始說,葉宛打斷:“等等,巫族是什麽?”

他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嘖。”元容桑剛想好心給這小屁孩講講,興致一下就不好了,“你聽不聽?”

葉宛擋住嘴,作勢不出聲,元容桑簡潔明了道:“巫族人和……算了,大元是人間的第一個王朝,我是太子,鬼界和巫族打起來,凡人只能承受無妄之災,巫族敗了,大元滅了,我靈根還不錯,我父皇母後,給我打暈送到了附近的清月宗。”

故事不參雜一絲感情,根本就是陳述事實,葉宛聽的有點幹。

元容桑又道:“至於為什麽扮女兒身也很簡單,當時的清月宗不收男弟子。”

這瑤池仙境是三界交匯,三界的大門,葉宛猜道:“難道河底發生的這些事和鬼界有關?”

元容桑點頭,“當年人界和妖界對這件事情也無法,只能找個了由頭一起管著瑤池仙境,主要也是防著鬼界。”

由頭……

“沖天榜?”

“對,這也是我為什麽每屆都來參加的原因。”元容桑道:“而前兩次我發現了河底布著彌天大陣,我查了兩百多年,終於搞清了。”

葉宛來了興趣,忙問:“什麽什麽?”

“鬼少主要借著找個陣法毀掉沖天榜,然後讓鬼界在三界暢通無阻。”

葉宛有點被嚇到,“鬼界就不怕人妖兩界聯起手滅了他?”

元容桑道:“當然不怕,這個陣一旦成了,沖天榜不會有一人能活下來,沒有人能走漏風聲,況且地方是妖界在管,來這的是人界,河底陣法是遠古巫族的,和他鬼界有什麽關系。”

“誰人不知巫族是被鬼界滅的,那些陣法肯定在鬼界手裏啊!”葉宛站起身。

元容桑:“不是證據。”

是啊,就算知道鬼界有陣法又如何,又不能確定是鬼界做的。葉宛落寞的坐了回去。

“那能不能把這個陣法毀掉啊。”葉宛問。

元容桑沈默了片刻,“我沒有把握,只希望這次沖天榜不是布陣者選中起陣的日子吧。”

“只不過這次來和我上次來又有點不一樣,我上次來逛了很久,這些鬼東西都沒有進攻的意思,甚至拿我當空氣。”而這次都竟然開始進攻還有意識了。

葉宛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有一鐘不好的猜測,“元師姐……師兄,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他頓了一下,“已經起陣了?我之前好像註意到腳下的朱砂亮了。”

當上還疑惑了一會是什麽,緊接著就被一群鬼東西打了。

“可能嗎?”元容桑難得臉上寫滿無措。

“不,不能嗎?”

——

神魂借體能用出的靈力真氣只有三分之一,鐘慈站定腳步掐訣,瞬間強風襲來,應雪沒有防備又毫無靈力,直接倒退了好幾部,這是他第一次見鐘慈用這麽強悍的法力。

轟天的雷響和水龍的嚎叫,讓應雪心顫,他呆呆的盯著空中用水吞並火球的大龍,水球炸開掉在應雪手上。

他舔了一下,鹹的,是海水的味道。

腳下的朱砂閃爍,應雪匆匆喊道:“師尊!陣法亮了!”

“十二陣,十二位,拿你的劍,破!”鐘慈分散出註意給應雪。

應雪找到他說的地方,沒有靈力原本感覺輕盈的軟劍都格外沈重,原本在十二點位的長老活起來,紅著眼就要撲過來,鐘慈順手甩過來定身結界。

“抱歉了,長老!”應雪嘟囔著,手不留情的劈向他,然後一腳踹出點位,用著最樸素的方式——腳蹭。

摧毀了點位。

緊接著,從倒數到二,逐個擊破。

應雪心疼鐘慈越來越虛弱的聲音,手上和腳下的動作更加迅速。

鐘慈沒精力分神,只餘光掃到應雪的動作,覺得有點好笑。

這裏的動作沒道理引不來布陣者的註意,周圍的幽魂又像之前一般奔向他們,應雪身上沒有靈力,鐘慈分不出來手。

怎麽辦!應雪用腳蹭著地,手裏緊握劍柄。

沒有靈力就沒有,反正幽魂也跟凡人一樣,又不受法力影響。

他的劍術也練的不錯,數量多了點而已。

娘的,拼了。

鐘慈這邊的處境比剛才要困難,觸到了陣符的核心,滿頭大汗,壓著嗓子大喊:“上陽宗入門劍法,幽魂很多,節省體力!”

“知道了,師尊!”

應雪回應。

老實的耍著劍,一式一個幽魂,遍遍重覆,沒有力氣的的感覺,像極了應雪第一次習劍術的感覺,很是久違。

幽魂絡繹不絕,應雪四肢發軟,想盡辦法解決無果,只能把希望寄托鐘慈身上。

“忍一下,很快了!”

鐘慈話很合時宜,應雪充滿勁,標準的一劍一式,有些麻木,忽地,遠處飛快的跑來一只體型碩大的妖獸。

應雪剛想叫鐘慈,話到嘴邊又停住了,鐘慈喘著粗氣也有些站不住,這邊的事不能再讓他分心了,絕對承受不住!

應雪的手心全是汗,如臨大敵等著那物奔過來。

“應雪!鐘慈!老子來了!”

江楚之的聲音?

應雪不確定,揉了揉眼又看了一遍,江楚之已經給他叼上了背,“這架打了跟小孩過家家一樣,應雪,多日不見,遜這麽多。”

“你少廢話,這些幽魂法力對他們沒用。”應雪強忍著沒有癱倒在柔軟的皮毛裏。

江楚之無所謂,“老子一腳能踹飛二百個。”

十個還差不多,應雪懶得戳破他的牛皮,就見本就夠大的體型又大了十幾倍,這下是真的能一腳二百個的程度。

應雪終於切實感受到了上古神獸的威嚴,低頭向下看,不少幽魂順著四肢和尾巴向上爬。

鐘慈踩在水龍上,擔心的看向這邊,像是螞蟻爬樹一樣,應雪就是站在樹上的鳥,來一只打下去一只。

然後大樹抖動著身體,又甩下去大半,前後爪子來回折騰,螞蟻就滿天飛。

鐘慈控制不住嘴角,強迫著集中精力破解陣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