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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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證了火速打臉現場的二哥, 他看到這一幕後哈哈大笑, 隨即, 二哥給他和分魂所在的區域設置了一個隔音結界。

分魂的小弟們見自己老大在和雙木居士講話,識相的沒湊過來。

二哥上上下下打量分魂,開口道:“小弟啊,你怎麽把自己割成了這麽多份了?”

分魂心裏一驚, 在神魂裏問沈淵道:“你告訴過二哥,自己修煉三千分神之術的事情?”

沈淵冷漠地回答:“你忘了我們是一個人嗎?”

潛臺詞, 沈淵做的事情分魂都會知道。

分魂耿直道:“還真忘了。”

沈淵道:“.…..快問二哥,大哥的聯系方式是什麽。”

分魂這才放棄在神魂裏和沈淵的交流,回歸到向二哥問話。

分魂問:“二哥,你怎麽發現的?”

二哥一臉神氣道:“我算出來的,我算到了今天有故人要找我, 特意出來和故人見一面的,沒想到是小弟你。”

分魂聞言, 隱約記起二哥在戲臺下面的時候,對著手臂上的蒼鷹說了一句“我算到我有故人來找我, 就是這個時候到”。

分魂略帶懷疑地掃視起二哥來, 難不成,他這二哥其實還是個深藏不露的蔔算高手?

分魂有點不相信。

二哥道:“別懷疑啊小弟,你看我之前還算到母親命中會有三個兒子呢。我,大哥, 娘新生的三弟。爹可是金丹期了, 娘不照樣也生下了三弟。你看我算得準不準?”

分魂聽著有點暈乎, 沈淵在神魂裏把二哥的來信的那段記憶翻給分魂看。

分魂一看,原來是沈母在三年前生下來了個兒子,二哥以沈淵的名義給沈母新生的兒子起了名字,叫添金。

什麽添金不添金的?

分魂不理解二哥為什麽要來這一筆,以他的名義,去給沈母剩下的兒子命名,還要叫添金這種難聽的名字?

分魂想,二哥既然叫沈母新生的兒子為三弟,喊他喊的是小弟,那麽二哥應該是知道自己並非沈母親生的,而是大哥親生的了。

這其中關系不太覆雜,就是稱呼有點彎彎曲曲。

分魂這些年辦案執法,最煩的就是這種歪七扭八的事情了,扯清楚了其實就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沒弄清楚之前,絞盡腦汁瞎猜,還不一定猜得對。

分魂試探著喊:“二叔?”

二哥搖扇子的手一頓,問:“那你喊大哥喊什麽?”

分魂道:“親爹?”

二哥不解問:“那大叔去哪裏了?”

二叔二叔,上面不該有個大叔嗎?

分魂不清楚二哥的腦回路是怎樣的,他道:“我哪裏知道。”

分魂與主魂記憶相通,沈淵看著這一問一答,全是廢話,幹脆沒看分魂那邊的動靜了。

分魂認親成功,大哥的靈力波動是無論如何都能搞到手的,沈淵深刻懷疑自己那分魂的性格就是仿著二哥的性格長的。

暫且不管分魂那邊的事,沈淵在聯系分魂的時間裏,他人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裏面。

洞府裏只有一只紅狐。

沈淵這次出門原意是去編書的,遂沒有帶上紅狐。

黑狐維婭完成沈淵交代它的驅趕闖入天元宗的魔族了,倒是不知為何現在還沒回來。

紅狐懶洋洋地在洞口躺著,看到沈淵回來,立馬活力十足湊上去了。

紅狐繞著沈淵轉悠,時不時地拿身子拱一拱沈淵。

沈淵奇怪道:“你這是有什麽要求我的?”

紅狐討好地笑道:“小祖宗,那個,我有了七只狐貍崽子。”

七只狐貍崽子?能讓紅狐特意跑到沈淵面前說的,只有可能是紅狐自己的了。

沈淵問:“什麽時候的事?”

他心裏有點好奇。

紅狐苦惱道:“我也是剛知道的消息,我是被下藥的,要不是它生了崽子,我都不知道是誰。”

沈淵沒掩飾住自己眼裏的好奇。

紅狐瞅見了,也不藏著自己的心酸事,大吐苦水道:“我們族長真是老謀深算,好狡猾。我那時不是想和小祖宗你來天元宗嗎?我答應了我們族長,說我會變成公狐貍,讓族長放我離開妖界。我們族長答應的好好的,轉手就把我扔進了三生輪回鏡,讓我和一只母狐貍獨處。唉,最後我性別固定在公狐貍上了。”

紅狐追悔不已,道:“三生輪回鏡通往現在,過去,未來。我當時從裏面出來,時間不過是眨眼,我就該意識到自己去的不是現在,去現在的話,時間該過去一天。我那個時候怎麽那麽蠢,連自己去的是未來都不知道,還以為是現在。”

見紅狐這般懊悔,沈淵故意轉移話題道:“你的七只狐貍崽呢?在你這裏,還是在它們母親那裏?”

“哦,我崽啊,在我這裏。它通過三生輪回鏡把它們給我送過來了。”紅狐張開嘴巴,對著地面,吐出七只火紅色小狐貍。

七只小狐貍的耳朵尖和尾巴的尾部略帶棕毛,它們沒睜開眼,嗅著氣息,往紅狐身上蹭。

紅狐拿小狐貍無可奈何,情急道:“住口!我不是你們的娘,我沒有啊,小崽子別亂咬。”

看這場景,沈淵瞬間意識到紅狐的目的了,沈淵道:“我帶你去禦獸宗。”

紅狐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它對禦獸宗有很深的心理陰影。

沈淵道:“禦獸宗有齊山師弟,他會盡心照顧它們的。”

沈淵不提齊山師弟也罷,一提起齊山師弟,紅狐不禁悲從中來,道:“我原本想著小祖宗沒指望了,找山哥哥當道侶也不錯,族長實在太老奸巨猾了。我變成公狐貍,連山哥哥那裏都沒希望了。”

原來你還有這番心思,沈淵是萬萬沒想到紅狐之前打過的小算盤的。

他這時才記起,紅狐似乎是變成公狐貍後,基本躲著齊山師弟走了。

齊山師弟還向他問起過紅狐的事,說紅狐到禦獸宗上課也沒見找他,他上課也沒見著紅狐。

沈淵現在回想起,忍不住猜測紅狐長期逃課的另一個原因,是不是不想看見齊山道友?

沈淵想了想紅狐的本性,把這個猜測掐死在搖籃裏,以紅狐討厭上課的性格,不論是誰的課,基本都會逃。對於它來說,來上課是來遭罪的,找了齊山師弟,齊山師弟說不定會給紅狐補課,打死紅狐它都不會去送上門遭罪的。

在紅狐自怨自艾的時候,它的七只小崽子發現在紅狐肚皮下找不到食物,齊齊發出幼崽特有的叫喊聲。

那叫喊的聲音把紅狐的抱怨打斷了,紅狐看眼自己肚皮底下的七只小狐貍,一咬牙,道:“小祖宗,帶我去禦獸宗吧。”

沈淵帶著紅狐到了禦獸宗,齊山師弟一早接到沈淵的消息,等候在禦獸宗的傳送陣那裏。

齊山師弟很快安頓好紅狐的七只狐貍崽,紅狐眼睛亮閃閃地看著齊山師弟有條不紊給每只狐貍崽餵食,它搖晃著自己的七條狐貍尾巴,用清澈的少年聲,道:“多謝山哥哥了。”

齊山師弟溫柔笑道:“小紅越來越聰明了。”

紅狐略帶小得意道:“那是。”

目睹這一幕的沈淵默默走遠,他總覺得他們的氛圍怪怪的。

正好此時分魂那邊拿到了二哥的傳信玉牌,從二哥的傳送玉牌裏找到了大哥的靈力波動。

可以聯系大哥了。

沈淵拿出自己的傳信玉牌,模擬了大哥的靈氣波動,激發了實時通話的法陣。

玉牌上靈光浮動。

大哥冰冷的聲音傳過來,道:“你的朋友明天給你送回來。”

大哥,我們之間不應該先敘敘舊嗎?

沈淵沈默了。

大哥一接通一句“你的朋友明天給你送回來”,斷了他的下文。

大哥這是知道他要找他的目的了?他明天就會把宋其行送過來?大哥怎麽這麽急?

“鬼界還能用傳信玉牌?”一個柔美的女聲響起。

傳信玉牌的通話是實時傳遞的是兩個地方的聲音。

沈淵一聽,便知道大哥身邊有一個女的。

難道這個女的就是大哥急著和他說清楚的原因?大哥不想讓他知道他身邊有女的?

說實話,女聲有點似曾相識。

沈淵豎起耳朵聽著。

大哥的聲音簡短地回答女聲剛剛提出的問題,他道:“可以。”

女聲問:“沈大哥,是誰?”

大哥的聲音響起,道:“我們的兒子。”

“劈裏啪啦”的聲音響起,中間似乎摻雜有哀嚎聲,哀嚎聲不大,穿透力強。

沈淵通過傳信玉牌隱約聽到了那痛入骨裏的哀嚎聲,不知道那邊出了什麽事。

女聲語速飛快道:“抱歉,我不是故意放火的。”

大哥道:“無礙,那些本是極惡之人。”

沈淵通過傳信玉牌聽著那邊的動靜,猜到了對面的女聲應該是這輩子的親娘。

女聲突然變大,估計是從大哥手裏拿過了傳送玉牌,女聲顯得有些顫抖,問:“恒兒?是恒兒嗎?”

恒兒?

沈淵分魂三千多個,都叫恒,沈淵覺得喊他恒兒也沒錯,就規規矩矩,“嗯”了一聲。

沈淵的回應令女聲格外激動。沈淵聽著都以為她快哭了。

男聲響起,是大哥在旁邊提示,道:“現在是淵兒。”

女聲聲音裏的柔美瞬間降到冰點,道:“你什麽時候給他改的名字?”

大哥的聲音依舊冰冷,沈淵通過傳信玉牌聽來,莫名感到大哥似乎有些示弱。

大哥道:“五年前。”

五年了。

女聲沒有再追究,而是小心翼翼與沈淵說話,道:“淵兒,是不是靈石不夠了?有法寶嗎?有法衣嗎?你現在的身體合不合用?不合用的話就換回來,你原來那具已經差不多修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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