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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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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愛你

老地方,舊情懷,包間窗外白鵝潭江景璀璨,兩人都沈浸其中卻不提一件舊事。

平玫不提,他更不會提。

兩人聊了很久的雲南,聊了很久平玫父親。施正霖更多是傾聽,照顧她吃東西,後面基本任她來主導話題了。

“你孩子多大了?”平玫問。

“剛滿五歲。”

“太太全職?”

他把湯盅推到一邊,“我們分開了,她出了國,孩子出了些問題需要照看,我提辭職了,計劃陪她一年做些調整。”

家事和她說是可毫無顧忌的,他趁機把話題引導到關鍵。

平玫眼裏泛出熟悉的關切,“你提辭職你老板有動作了,找了獵頭來找我,我還想著你犯什麽糊塗,沒想到這方面原因。”

他露苦笑笑。

“能理解。”她舉了紅酒杯和他輕碰了下。

“楊老板找你你考慮嗎?”他問。

“你最有發言權了,聽聽你建議。”

服務員上了甜點,以前她必點的。

他把蛋白杏仁茶推她面前,“在平玫姐面前,不敢提建議。我跟你匯報下我這邊在星坦的情況。”

說匯報,他在她面前是真謙遜坦誠,非常長時間的一段真實情況講述,從星坦的企業文化理念打造,整體戰略布局,楊成凱的風格,到上市籌備情況及上市後的中長期發展規劃,再到人財物基本面,涉及到團隊、管線研發,市場,出海布局現狀等等,包括未來一段時間這個位置需要解決的核心問題,基本全盤傾出。

“再說說楊成凱這個人吧。”他喝了口酒,“目標明確,堅韌,敢想敢拼,資源背景他也有優勢,五十幾還在黃金蓬發的階段,也有些急躁毛病,比較難得的是他放權,授權上他很有智慧,能給尊重和空間,業務上他對研發和市場介入深一點,其他方面完全依賴職業經理人操作。我和他相處這麽些時間,我是能從內心尊稱他老板的。我離職他有些應激反應都很正常。”

他知道和老板的理念契不契合、放不放權是平玫考慮的核心。

“局面你鋪得不錯,換了新人來,會少操很多心,活你幹了,新人來摘果子,你吃虧啊。”平玫和他碰杯。

“平玫姐來接手的話,銜接性不必顧慮,我會全力協助好過渡期,未來需要我出得上力的,你交代一聲的事。”

平玫帶些溫潤的笑看他,眼裏已無一絲剛來時的社會性。她曾仇恨那家人,但不曾討厭過他家那個聰明孩子,現在他已是個穩實有責任心的男人,和他家另外一個男人差別實在太大了,她感慨。

其實她早已釋然。

“有個獵頭去雲南找的我,她觸動了我考慮的念頭,約你出來確實是想了解星坦情況,也關註你什麽情況。”她坦誠。

“什麽獵頭能觸動平玫姐。”他又喝了口酒,眼裏掠過一絲別樣心思,腦子裏是龍薇合去雲南付出的代價。

“挺特別一獵頭。”

被說的獵頭剛從林姚家接回錢多多,進門接到他電話。他和平玫剛分開,坐上了車。

“結束了?”

“嗯。”

“開車?”

“到家了。”

“和楊成凱吃飯沒什麽麻煩吧?”

“有點小麻煩。他吃飯時打了電話給陳原拓,約了這個周六打球,估計你跑不了。我也沒辦法推脫,兩個老板都是要維護的關鍵客戶。”

“你惹大麻煩了。”

“怎麽了?”

“你進了那個局,以後就是長期的。你忘了你上次打球的身體。打球應付他們是高腦力和體力。我怕你累。”

“我幹這一行靠的就是人脈,累也要去。我會有分寸,不用太擔心。”

她讓錢多多呆客廳,自己去了房間。

他沒再說話,她等他說話。

“怎麽不問我見平玫的情況?”他問。

她能想象定是往他想的方向走的,配合了下,“什麽情況”

“平玫應該很快會回覆你,做好她和楊成凱見面的準備吧。”

他等待她的積極反應,她該喜悅的。

她回應不了他積極的東西。

他們感情越往深發展,她內心越矛盾,她想幫他如願早脫身,也一直都是這麽做的,又難以想象他離開t職場的落寞。她知道他割舍事業內心一定是痛楚的。發展到這一步,後者拉扯得更劇烈。

“怎麽總不說話?”他追問。

“可能累了。”

“我先回趟家,一會過去見你,等我。”

“太晚了,好好休息,明天或者周末吧。”

“等不了。”

她紅了臉,看了眼還在客廳活蹦亂跳的錢多多,“晚一點吧,多多還沒睡。”

他也需要晚一點。

回家施詩也還沒睡,補償幾天沒在她身邊的缺失,依著她的要求陪她玩得比較晚,等她睡著,他才去洗漱洗澡,和許阿姨說要出去,不用管他。

許阿姨見他穿著正式襯衫的大半夜出去,覺著奇怪。

他大概是備了明早不回來,直接去公司上班。

到她家地下車庫已近十二點。

他坐車裏發信息說過來了,問多多睡著沒。

她回,“上來吧。”

這麽三個字,給了他燙熱。

到她家門口,門已開著,人站門裏兩三步的距離等他。

她穿了套絲質純白局部印花長袖長褲家居衣,臉幹凈光潔,唇微紅,長長的微卷發散落了些在前一側,衣領口下最上一粒扣未扣,稍松的那一側領口冰灰色的內衣細肩帶及鎖骨可見。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她應該是為他做了準備。

他上前抱她,她避開,輕聲一句“進來。”

“多多睡著了?”

他跟後輕聲確認。

“嗯。”

她不知站哪裏好,就立客廳中央。

“平玫的事你怎麽沒反應,不開心?”他靠近。

她垂眼不語。

他親手給別人搭橋,橋搭上了,他自己的職場路斷了。事她會盡力去辦,但一定要問她開心不開心,她是開心不起,哪怕平玫明天就入職星坦。

“怎麽了?嗯?”

“你以後……”

他瞬間伸了只手捧她頭過來,猝不及防的吻,覆蓋了她口裏說不出的所有。

她眼裏有心疼和擔憂,他看出來了。他可以為獲得心疼這種東西縱身入深淵,在乎什麽名利,還考慮什麽得失。

很疼惜的吻,他溫柔含允她唇。

他的味道,香格裏拉那晚接觸她就認了,是令她悸動的。心在軟麻與酸脹之間糾縮又膨脹,她眩暈地墜入身體欲望。

她是擅長給予的,被他按壓貼緊無縫間,身體積極回應他的索要,手從他肩胛骨往上撫摸,指腹從他耳後插進他後腦勺頭發裏,離開又回來耳邊,反覆來回,帶些力度的撫摸。

這樣的纏綿燒了他魂。

衣服被他扯溜了扣子,他手入了她衣內,自她腰骨去探索她膚肉的滑潤,沿著脊椎骨肉一寸寸揉捏,唇移到她仰起的下巴,再到頸脖,他咬住那根肩帶,帶子松脫,吻她已無任何遮擋的鎖骨、肩頭。

他邊吻邊推她找的房間。

房間裏已為他亮了一盞微微黃亮的落地燈。

被他壓床上褪去所有之前,她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那個暗黑夜裏他開車掃進來的光。

褪了她衣服,他埋進了裸露的柔軟裏。

一邊在他掌心,一邊被他含住,她收縮身子。他感覺出她緊張,爬上來吻她唇和臉,貼耳說激動的情話,“……很美……嗯……龍薇合……我愛你……”又伏下去含住,騰出一只手抓了她一只手按住不停揉捏,安撫她放松,另一手從另一邊往下,直觸敏感中心,滾燙的手掌覆蓋住撫摸。

吮吸聲,喘息聲,長時間的撫摸,他起了身,一只手急急去解自己的襯衫扣,另一只手不肯離開濕滑。

她睜開眼睛看他,他單手解扣,手又急又抖,她勾起身吻他,唇口纏綿間,她幫他解了襯衣最後兩粒扣。

直到他赤身伏壓她身上,吻遍她全身,堅實有意無意觸到她,她意識到她和這個男人已完全坦誠相見,她想好好看看他,和他從相互憎惡到瘋狂跌入這般親密愛戀,像是一場夢,不真實。

她手捏住他下巴,要他上來,他應她,上來壓她唇,她避開,就這樣捏住他下巴固定住他的臉在眼前,喘息著的停頓凝視。

他掌控節奏的情欲被她勒止住,吻了下她盯他看的眼睛,他溫柔聲問,“……怎麽了?……不舒服?弄痛你了?”

他怕是壓著她不舒服,抱起她讓她坐他身上,相擁狀,面對面。

她滯後搖搖頭,就這樣看他,一只手上他臉,從他突出的眉骨撫摸到鼻梁再到下巴,指腹觸過的是他輪廓的硬朗,像越過一道道山峰。他的確很好看,她原來懼怕的內雙眼裏的淩厲現在蕩然無存,盡是溫柔愛意。她原來是這般喜歡他的樣子。

這樣帶欣賞的情意凝視和撫摸令他激動,他親吻她,再次壓了她下去。

他進入,她給了他聲音。極小的聲音,她要控,擔心隔壁的小人兒醒。

他貪心地索要更多,端起她,撞擊的力度增強,咬她耳垂說著帶顫音的情話,“……喊我名字好不好……嗯?……喊我一聲……給我好嗎?”

他需要她的聲音。

壓抑的潮動被他擊垮釋放,她緊緊勾住他脖子,滿面潮紅,湊他耳邊滿足他,“……施正霖……我愛你……施正霖……”

這句情話像改了他的命,臣服她的命,他控制自己已膨脹的生理需求,在她的呻吟和身體反應裏探索她需要的力度和她喜歡的姿勢,他要她掌控他,他甘願被她駕馭。

她先抵達。

她擡上一只手臂遮蓋自己的表情,咬唇控制哭泣聲,他愛憐地去撥開她額前微粘濕的頭發,邊吻邊拿掉她手臂,他喜歡看她這張臉,他要看這張臉和他纏綿時的任何表情。他要她和他盡情,她克制會讓他感到並未完全得到她全部。

撫摸她顫抖的身體,安撫她平息下來,他開始他這副硬實身板擅長的猛烈撞擊。

她感到他要抽離,盤更緊了些。

“不安全。”他強壓停住。

“安全。我會處理。”她緊緊抱住他回應。

他已做不了離開的決定,最後的瘋狂撞擊,得到了她給予的極致,他把她猛地摟起狠命擠壓進身體裏,“……龍薇合……我愛你……”臉埋進她發絲,低吼,顫栗,肉體的,靈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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