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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愛意,不可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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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愛意,不可辜負

“啊?什麽?”南牧淵反客為主把流櫻緊緊抱住,“我沒聽清,你說什麽?”

流櫻紅了臉,“南牧淵你找死!”

南牧淵表示很委屈,“我真的沒聽清。”

他喝酒喝上頭了,聽什麽都覺得隔了一層。

流櫻往後退了一步,盯著他,“你沒聽清,你抱我做什麽?”

“哦。”南牧淵手掌用力,再次把人抱進懷裏,很是不講理,“小白菜,今天我得教你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會拒絕自己喜歡女人的投懷送抱,哪怕沒有任何理由。”

流櫻又好氣又好笑,總覺得今夜像一場夢,她怎麽跟南牧淵抱到一塊去了。

最重要的是……

“南牧淵,你確定你不是喝醉酒說胡話嗎?我……”流櫻喉嚨梗了一下,沈默了會才說:“我聽說一個男人如果喜歡一個女人,是忍不了這麽久了,你……這麽多年……我們……”

“我是忍不了啊。”南牧淵忽然一口咬在了流櫻的頸側,“你真當我是聖人啊,我怕嚇跑了根本不敢動,萬一我一輩子見不到你了怎麽辦?跟那個比起來,我還是忍著點比較好。”

男人帶著溫度的唇瓣貼著頸側最脆弱的肌膚,流櫻從未與男子這般親近過,腿一軟,險些站不穩。

但流櫻還是不敢信,她在外游歷多年,一向瀟灑肆意又看得開。可偏偏碰上南牧淵這人,她猶豫糾結,不敢進又不舍退。

有時恨不能將這人從生命力抹去,如此長痛不如短痛,好歹還自己內心一片平靜。

可這人又時而冒頭,每次一出現,就能將她好不容易平覆的心緒再次掀起波瀾。

察覺到流櫻的失神,南牧淵把她抱得更緊,“小白菜,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妹妹都嫁人了,我等不了了。你要是喜歡我,最好。你要是不喜歡,那就從現在開始試著喜歡。

我有多好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總不可能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你跟了我吧,南家二夫人,就是你了,我不管。”

“南牧淵。”流櫻緊緊揪著南牧淵腰間的衣服,最後一次想要確定,“如果你真的愛了我這麽多年?為什麽……為什麽我完全感覺不到?”

這一次,南牧淵罕見的沒有絮叨,沈默良久後,說:“我害怕。”

他的聲音很低,“你多瀟灑啊,十五歲就敢獨自離家,還說什麽一生不嫁,我娘這世間沒幾個男子配得上你。你那麽好,我怕你嫌棄我,那多傷人自尊啊,我堂堂二公子呢……”

南牧淵聲音越來越小,突然又擡高聲音,“不過我妹夫讓我知道,我不能繼續等下去。你就說我妹那個性子,蕭烈但凡把感情憋心裏,她都不可能理他,我就覺得我得說,不管怎麽樣,我得讓你知道,你對我很重要。

至於你如何回應,我管不了,我只能做到我能做的。”

沒有人在一開始面對感情的時候就能處理得很成熟,一腔深情有時候抵不過歲月流逝。

可南牧淵與流櫻,偏偏在不知對方心意的情形下,扛住了十多年的時光吹拂,歷經了人來人往,最終刻在心底的,還是最初的那個名字。

“南牧淵,我們錯過了好多。”流櫻退出南牧淵的懷抱,望著他的眼睛。

看到滿眼壓抑著的情感。

她忽然很想哭,即便心底還是不敢信,可她想勇敢一次。

流櫻踮起腳吻住南牧淵的唇,“我一刻也不想再錯過。”

南牧淵楞了一下,立刻反客為主的狠狠吻回去。

冰冷夜風下,廢棄院子裏,一對互相暗戀十多年的男女深情擁吻。

只是吻著吻著,有人的氣息就不對勁了。

南牧淵眼底一片晦暗,幾乎是逼迫著自己把流櫻拉開,“小白菜,你最好把我當成男人看,別瞎撩撥,後果你承受不起。”

“南牧淵,你不是男人我也就不親你了,承不承受得起,你說了不算。”

流櫻說完,再次墊腳吻了上去。

南牧淵眼底暗沈,只掙紮的一瞬,便攬著懷裏的人飛身離開,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將流櫻抱在懷裏,不讓人看見分毫,一邊大步進院子,一邊吩咐,“所有人都離開,把門鎖上,沒有本公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去!”

“是,二公子。”府裏下人紛紛離開。

南牧淵推開自己房門,回身拉上門栓,擡手扔出那紅豆串,砸滅了燭火,抱著懷裏的人進了床邊的簾帳後。

“流櫻,你聽好了,我面對你時沒多少理智,你現在跑還來得及,我不攔你。”南牧淵啞著嗓子,目光緊緊盯著流櫻的眼。

流櫻一眼便看到身上男人眼底的壓抑和欲念,身子抖了一下,語氣卻堅定,“我不跑。”

幾乎是在跑字落下的同時,南牧淵便扯著她的外衣,刺啦一聲,衣服裂開。

全身驟然一涼,流櫻羞紅了臉,低聲說:“被子,南牧淵,被子。”

“沒有。”南牧淵毫不猶豫的回答:“冷就抱我。”

流櫻氣得想咬人,可很快她便沒力氣咬人了。

如果說之前是南牧淵自己強調,讓她把他當一個危險且對她有企圖的男人對待。

那麽現在,流櫻徹底理解了他為什麽要那樣說。

那個小時候被她欺負的南牧淵,真正是個男人,一個可以讓她完全抵抗不了,死去活來的男人。

這一夜很漫長,可跟十多年的思念比起來,又顯得那麽短暫。

流櫻恍惚的望著頭頂的簾帳,突然想起自己有一年去到了一處漁村。

那裏臨近海邊,村子裏的人都打漁為生。

她有幸跟著當地的村民一同出海,卻碰到狂風暴雨,海浪不停沖擊甲板,船身搖晃起伏,她望著頭頂的木板,跟此刻一樣。

不同的是,海浪沖擊而來,此刻是直穿她的全身,洶湧激流,以為等待的是冰冷海水,可沖擊全身的滾燙讓她一瞬間回神,耳邊不是刮風聲,是男人壓抑的喘氣聲。

流櫻被緊緊環抱住,沒有被子,沒有外衣,唯一能替她遮擋一二的,只有南牧淵的身子。

可人不比物,怎可能老老實實的只替她遮擋,特別是南牧淵這種從小就欺負她的,總也沒個安穩時候,既是不能移開,便左沖右撞的找旁的地方移動,總之是一刻不停。

流櫻咬著嘴唇,又被人強行吻開,惡劣到不許她咬自己,還不忘得寸進尺的說:“不許咬自己,可以咬我,可以喊……”

“閉嘴,南牧淵!”流櫻用虛弱的聲音駁他,卻很快再沒心思說話。

如果青春時我們沒能炙熱相愛,那麽在成熟後,用另一種方式相愛。

這世間,唯深愛,不可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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