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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你要不要跟我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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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你要不要跟我洞房

離封王下榻的客棧不遠的一處無人小巷中。

蕭烈與一白衣男子對面而立,身旁縈繞著風吹不散的殺意。

“九王爺,在下白淵,自雪域而來。離開南緋音,本公子可救你性命,否則沒多久,你就會死。”白衣男子的語氣平靜,聽著不是威脅,更像是在說事實。

蕭烈看著他,語氣冰冷,“家妻管得甚嚴,不許本王走遠,怕是不能如你所願。”

“呵……”白淵輕輕一笑,“你不了解她,也配不上她。南緋音,比你想象的更加厲害。”

蕭烈淡淡吐出兩個字,“我的。”

厲不厲害,都是他的。

白淵臉上笑容稍斂,“九王爺的意思,是絕不退讓了?你不怕死嗎?你應該還沒告訴南緋音,你夜夜疼痛,難以入眠,一旦睡著,又是噩夢連連,有時甚至分不清現實與虛幻,我可有說錯?”

蕭烈臉色難看了幾分,手指一點點握成拳。

“最多不過一月,你會徹底陷入幻覺之中,死於內心最深處的痛苦。蕭烈,你最好想清楚,是一個女人重要,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白淵不屑一笑,“更何況,她根本不屬於這裏,也不屬於你。九天鳳凰,翺翔攬月,不是你蕭烈可以獨占的。你,配不上她。”

蕭烈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盯著白淵,“般配與否,世人皆可評論。你與街邊嚼舌根的長舌婦也差不了多少,張口就議論旁人家事,傳聞雪域之人個個高貴清冷,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白淵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蕭烈,本公子不與你做口舌之爭,世間情愛向來不長久。等你死了,南緋音遲早會忘了你,到時她便是我的。”

“是嗎?不如你現在過來與我比劃比劃,贏了我就是你的,輸了你的命就是我的。”

一道清麗的女聲插入兩人的對話。

蕭烈和白淵同時看過去,南緋音一襲紅衣站立在小巷墻頭,神情冷漠,盯著白淵,“欺負我的人,想好怎麽死了嗎?”

“南緋音。”白淵一個字一個字的輕吐,繾綣萬分,眼底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蕭烈仰頭看她,“阿音。”

南緋音低頭看過去,“路邊遇到條狗你也要搭兩句話,蕭烈,你很閑?”

蕭烈彎了彎嘴角,“怪我。”

白淵嘴角抽了抽,“南緋音,我不比蕭烈差,你不過是先遇到了他,如果你先遇到我,打雷下雨,你在我身邊,一樣可以被庇護。”

南緋音驀地看過去,這人話裏有話。

白淵看著她的眼睛,指了指天,“你我才是天定的緣分,天打雷劈,我皆能替你擔。”

南緋音瞇了瞇眼,白淵知道她會被雷劈,這人什麽來頭?

白淵見她盯著自己看,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小巷,背影從容優雅。

“初次見面,本公子給她的印象看起來很深刻。”白淵轉到另一條路,角落裏蒼翼正等著他。

“可是如此一來,女帝定會心生懷疑,公子不是說要慢慢接近的嗎?”

白淵臉色一沈,“慢不了了,我沒想到南緋音這般護著蕭烈,蕭烈到底憑什麽?!”

南緋音自墻頭飛躍而下,兩手抱胸站在蕭烈面前,“九王爺出息了。”

蕭烈直覺不太好,這語氣,怎麽聽都是在生氣。

他忙解釋,“我沒有打算離家出走。”

南緋音:“我知道。”

蕭烈:“……也不曾退縮。”

南緋音:“我知道。”

蕭烈心停了一下,那是哪裏出了問題?

阿音明顯是惱了,因為什麽?

南緋音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蕭烈。

司澤和搖情躲在拐角竊竊私語。

司澤:“蕭烈真慫,這個時候不振夫綱,等著被南緋音欺負死!”

搖情:“你倒是懂得多。”

司澤:“那當然,等我以後娶妻,一定是比蕭烈強,我說一,她不敢說二!”

搖情:“和尚也能娶妻?”

司澤:“那等南緋音跟蕭烈好了,我一個人多孤單,我總不能跟你過吧?”

“為何不能?”搖情追問得很快。

給司澤問傻了,“你也要娶妻啊,當然不能。”

“你都把本宮扮成女子了,本宮還如何娶妻?”

司澤一下犯了難,“應該沒多少人知道吧?”

“這世間從沒有不透風的墻。小和尚,做了事,是要負責的。”

“等沒人願意嫁你再說,大不了等你娶了我再娶。”司澤說完,又探出腦袋去看南緋音和蕭烈。

搖情目光幽幽地盯著他的後頸,低聲道:“行,你等著吧。”

小巷裏,蕭烈終於是想到了什麽,嘆道:“你去找邵大夫了。”

南緋音昂起下巴,“你真以為瞳衛是說著玩的啊,我要找你,你跑不掉。”

蕭烈走過去,心頭說不清楚是什麽滋味,伸手將人擁進懷裏,額頭埋進南緋音的頸窩,悶悶道:“沒打算跑。”

他該怎麽辦呢?

懷裏的這人,可愛時,強勢時,懵懂時,每一個時刻,他都愛到心底深處。

可他似乎真的快死了。

他道:“沒想瞞你,要跟你講的。”

南緋音不動,“那你講。邵延正和剛才那個人說的話,是真的嗎?”

蕭烈點點頭,“是。”

邵大夫的原話是:“九王爺,您不能用意志力硬挺啊,本身您的神智就是因為意志力的自我沖突造成,你再硬壓著,遲早要崩潰的。”

這就像一根弦,繃緊了確實能將箭射得更遠,但是繃久了,必然也比其他的弦斷得更快。

蕭烈現在就處在崩斷邊緣。

“我來想辦法,你現在回去,給我放輕松。或者……”南緋音琢磨著從邵延正那裏問的方法,試探著問蕭烈,“你要不要與我同房?”

蕭烈猛得擡頭,“嗯?”

南緋音斟酌著用詞,解釋,“就是洞房的意思,邵大夫說這種方式很有用,因為你慣常繃緊自己,很難放松,只有我能……”

“不行!”蕭烈拒絕得幹脆,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嘆息,“我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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