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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 甚爾:我又來撒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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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 甚爾:我又來撒幣了。

半個小時後夏油悠到達東京醫院門口。下車前沒看到人, 下車後人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

夏油悠早就習慣了神出鬼沒的甚爾。

甚爾顯然做過了解,上來就給夏油悠安排了一套高端定制體檢,需要住院兩天做精密體檢。

夏油悠再次震驚, “啊?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甚爾瞅著夏油悠挑眉,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做我們這行最重要的是信譽吧。既然收了錢就要好好做到啊,小鬼。”

“我開玩笑的, 誰知道你說真的呀。”夏油悠小聲嘟囔著。

甚爾聽見了裝沒聽見, 眼皮一擡, “磨磨唧唧嘰嘰歪歪的幹什麽呢, 快點跟上,預約的時間到了。”

“哦, 好。”

嘛,也行吧。做套全身體檢拿下巨額鈔票,這種事就算再多來幾次又怎樣呢。

他在醫院呆了兩天, 甚爾在醫院陪了兩天。

病房是個高級病房, 獨立單間空間大且帶電腦和其他設施。

這兩天應諸伏景光的計劃, 夏油悠幫他遠程換了公安系統內關於他的檔案信息,順便加固了一下公安的防火墻。

說到這夏油悠就不得不吐槽, 你說一個國家的政府機關部門的網絡信息這塊怎麽可以弱得更紙糊的一樣?!

其他時間玩玩游戲, 看看社交賬號上網友又整什麽活了,順帶看了看自己賬號下這幾天的評論。

他兩周前發了首新歌, 是關於校園青春的。歌曲唱的是離別,但曲風輕快、治愈, 歌詞朗朗上口很能引起共鳴。評論除了一溜的誇誇和尋合作外,還有部分人吐槽他的風格總是這種明媚陽光的,一層不變, 都聽膩了。

甚至有幾個情真意切的給他私信發小作文,大意就是勸他多嘗試嘗試其他風格。他們不是說教,是認真的在為他著想,擔憂同質化嚴重後會流失大量粉絲。

夏油悠認真看完,笑了笑,切出軟件繼續打游戲去了。

“甚爾,幫個忙吧。”又打了會兒,夏油悠高聲喊道,“幫我買輛這個款式的摩托車,還有這家樂器店裏的這款吉他。”

夏油悠說著,將圖片都發給甚爾,“要得比較急,這兩天就要。”

甚爾眉頭緊鎖,正在翻閱夏油悠的身體報告,有些檢驗單還沒出來,但手上的這些已經夠讓他眉頭緊皺了。

倒不是說小鬼有什麽不得了的大病,其實都是些小病,但數量著實有些多了。甚爾看著單子上那些上上下下的箭頭,只覺得它們真礙眼。他腦子裏有一瞬間閃過一個離譜的想法,覺得這些不會是小鬼私下找醫生故意的弄的吧,要不然怎麽每一項都能精確的卡在及格線上旋轉跳躍。

用醫生的話來說就是死不了,也活不好。

在聽到夏油悠的話後,滿身煩躁的甚爾瞥了眼圖片,一眼就看出這就是他之前就在用的,摩托車還是九成新呢。

“你原來的摩托車和吉他呢?”甚爾疑惑的問。

夏油悠眼含滄桑,“哎,葬身火海了。”

“誰?”

甚爾不問原因,只問具體對象。簡簡單單一個字,卻像箭矢一樣銳利,擡眸看過來的眼中充滿匪氣。

夏油悠拍了拍甚爾,那一瞬間像是蓄勢待發的狼王收起了攻擊意圖,重新趴下打盹。

“仇我已經報過了,就是那個代號都是酒名的組織。他們那個組織裏有我認識的人,你可別大水沖了龍王廟把自己人搞死了。做任務時遇見了,順路踢一腳使個絆子就行,別把人都搞死了。”

夏油悠知道就算他不說,甚爾也會自己私下調查幫他再報一次。未免誤傷到裏面的一群臥底,夏油悠幹脆先給他畫個線。

“。”甚爾沒說話,二郎腿一收,起身走了。

甚爾辦事效率極高,第三天早上夏油悠剛辦完出院,一出去門就看到雙手抱臂環胸倚在摩托車上的甚爾。

“哇!甚爾你真是太棒了!真的跟我之前的一模一樣,連一些小磨損都覆刻了,你真是太細心想得太周到了!你怎麽這麽厲害呀。”夏油悠圍著車子走了一圈後,睜著雙亮晶晶的雙眼對著甚爾就是一頓誇。

直把甚爾誇成暗爽哥。

“切,沒什麽,幹我們這行的基礎素養罷了。”

夏油悠不管,笑瞇瞇的繼續誇。

誇得甚爾雲裏霧裏稀裏糊塗的,不知道怎麽就出現在了菜市場。他剛剛好像不小心答應了要給小鬼做麻辣小龍蝦、香辣魷魚須、爆炒田螺等等...?

甚爾:......

甚爾抽了抽嘴角,又看了看前面開心的挑選食材的小鬼。

...行吧,這兩天為了體檢,小鬼被迫限制了吃食,還抽了那麽多血,那就搞頓好的當作是犒勞小鬼吧。

伏黑津美紀和伏黑惠姐弟倆對於夏油悠的到來很是驚喜,像是兩只小麻雀,圍著他嘰嘰喳喳。

甚爾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廚房。夏油悠扒拉著廚房門露出一個腦袋,“需要我幫忙嗎?”

甚爾瞥了他一眼,那一眼裏寫滿嫌棄。

“別了,雖然我不餓,但還是想在飯點吃上飯。”

夏油悠是個會體諒他人的好孩子,以前也提出過去廚房幫忙。甚爾對此無所謂,既然有人自己要幫忙,那為什麽不同意呢。

然後他腸子都悔青了。

夏油悠的強迫癥和潔癖都屬於薛定諤式的,就不知道它們會體現在哪裏。現在甚爾知道了。

體現在廚房裏。

青菜是要一片片洗的,蔥是一根根洗的,土豆是削皮前洗一遍、削皮後洗一遍、切片後再洗一遍。

每次洗完一個東西都要用紙巾把手上的水擦幹凈才能繼續下一個步驟,還有切菜是一把刀,切肉的是另一把刀。切板也不能是同一塊,切完肉後洗手得用洗潔精才行。

半個小時了,才切完四個土豆和兩顆生菜。甚爾在旁邊看得心焦,甚至覺得這是一種折磨,還不如自己來呢!

打那以後,他就明令禁止夏油悠出現在廚房。

夏油悠撅嘴,甚爾洗了個西紅柿塞他嘴裏打發道,“跟惠玩去吧。”

夏油悠咬開後狠狠吸溜一口,爽!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他吃著西紅柿開心去找伏黑兩姐弟。不一會兒客廳傳來嬉笑打鬧的聲音,甚爾微微後仰看了眼,臉上不自覺的帶上笑容。

只要聽見悠的聲音,他便覺得很安心。在一個小鬼身上找到這種感覺,真是遜嗶了。

夏油悠其實在甚爾家並沒有待多久,吃完午飯睡了個午覺後,大概下午三點告別依依不舍的伏黑姐弟,向著橫濱的方向移動。

來到兩個城市交界的檢查口時,夏油悠停車摘下頭盔望著五十米之外的橫濱地界。

【你說我現在過去,會不會又突發某件事。】

【完全有可能。】系統給出中肯的回答。

【假不假?你說這假不假?】

夏油悠面上平靜,腦子瘋狂破防嘶吼。

【這算什麽?npc不能離開自己的出生地是吧?這世界果然是假的吧,要不然我怎麽就是離不開東京呢?!】

系統無言以對,他都有些心疼憐愛宿主了。他看著宿主做好一切攻略和準備,滿心歡喜的開啟旅程,然後被一件接一件的事絆住腳步。將近一個月的假期,硬生生在東京打轉。

而現在假期只剩兩天。兩天...其實也能去躺橫濱,不過夏油爸爸和夏油媽媽中午那會打來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家。

假期最後兩天,陪陪家人也是很應該的對吧。

夏油悠望著遠處的橫濱嘆了口氣。

“嗡嗡~”

手機來信息了,夏油悠點開,是太宰治的。

〖看來是我贏了哦(貓貓微笑.jpg)〗

夏油悠嘴角微勾,〖嗯,你贏了,說出你的要求吧。〗

這是他跟太宰治的賭註,誰贏了就答應對方一件範圍能力之類的事。

太宰治異常幹脆,跳過必有的推拉謎語人環節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

〖十年內不要再來橫濱。〗

夏油悠看著這條消息若有所思。他沒有回覆,太宰治也沒有再發消息過來。他重新帶上頭盔,摩托車劃出個漂亮的轉頭弧度——回家。

夏油悠在晚上六點前回到家,家裏夏油媽媽早早做好了一大桌他愛吃的菜等著他。在摩托引擎聲熄火的那一刻,門開了。

夏油爸爸對著妻子自豪的說,“看吧,我就說是悠吧,這引擎聲我一聽就知道。”

夏油媽媽面帶一點無奈笑著附和,“好吧好吧,你厲害。”

夏油悠失笑,張開雙臂將爸爸媽媽一起攬住,“我回來啦。嗚~我好想你們呀。”

“啊,歡迎回家。”

“歡迎回家哦,爸爸媽媽也很想你哦。”

夏油悠和父母好一陣貼貼才坐到飯桌上,飯桌上也是熱鬧無比。夏油悠連說帶比劃的講述自己在旅程中遇到的有趣的人、事、物。

腦子裏的系統在鼓掌,為這不用思考張口就來、渾然天成、毫無破綻的...瞎話。

系統要不是跟他處於綁定狀態,絕對也會被騙過去。真就編的跟真的一樣。

以至於系統不禁發出疑問,【你上輩子不會是個騙子吧。】

夏油悠沒理他,他還在“興奮”的講述自己的經歷。

吃完消食的時候,夏油悠又上社交平臺看了眼評論。說他風格單一的那條評論已經被頂到前十了。

夏油悠微微一笑,當場起身去錄了首純音樂,點擊發送。

歌曲風格可以參考“蟲兒飛”、“鳥之詩”,旋律優美動聽但後勁巨大。不講理的把人拉入回憶裏,沈浸在憂愁和遺憾中。

一連個把月,夏油悠社交賬號上發的幾首音樂都是讓人玉玉的風格,評論區裏一片鬼哭狼嚎。

說什麽的都有。

【這是什麽歌啊,嗚嗚嗚...我的眼睛在尿尿。】

【誰懂,眼睛已經哭得不能見人了。】

【天!我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哭!還是臉上癢,扣著撓癢時才發現自己早就淚流滿面了。】

【原來大大不是只會一種風格,而是為了我們的身心健康,只選擇了治愈溫暖系。嗚嗚~好感動。】

【回來吧,回來好嗎!不要在虐我了,生活已經夠苦了,求求你回來吧!】

【對不起,我錯了!為我之前的莽撞道歉,我不該點讚說你風格單一的評論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誰在敢diss你風格單一,我第一個沖上去扇他們巴掌!】

【啊啊啊!!就是你們害的。補藥啊!快把我快樂陽光的雲上大大還回來啊!】

【大大是不是最近遇到什麽事了呀?需要幫助麽?】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冒昧了!我不該質疑你的,紅豆泥私密馬甚!!】

私信裏也是一排排整齊的瘋狂道歉,和評論區一樣好不熱鬧。

直接給他幹到信息熱一了。

夏油悠一律不理,哼哼,我也是有小脾氣的!

不過有些人還是要理的。比如那些關註了“雲上”這個號,並知道這個號背後就是他的人。

甚爾發來了一個簡單明了的問號。

夏油悠發過去一個簡單明了的“ok”。

甚爾瞬間懂了,小鬼沒什麽事,單純在發瘋而已。

松木誠人和河間育人在三人的小群裏發消息,約他出來玩。

左右明天周末,夏油悠就同意了。還有一些根據聲音猜出他就是“雲上”的股東們發來問候,夏油悠一一回覆了,讓他們別擔心,自己沒什麽事。且如果真的有事,一定不會客氣,會找他們尋求幫助的。

股東們這才放下心。

咒術三人組同樣都關註了夏油悠的賬號。

家入硝子有些擔憂,“悠不會真遇到什麽事了吧。”

不怪她有這樣的擔憂,夏油悠唱歌通常情感大於技巧,特別能帶動聽者的情感,歌詞也唱進了人的心裏。

唱那種治愈系,陽光積極向上的還好,唱悲傷遺憾的總讓人覺得這背後要是沒有點故事都唱不出來這感覺。

夏油傑正在翻看評論區,挨個對一些不友好的評論給予回擊或者在線對罵。聽到家入硝子的擔憂後搖了搖頭,自信且篤定的說,“不會,如果真的有事悠一定會跟我說的。悠其實風格本來就特別多變,基本各種都會,只是顯示在人前的都是正向情感而已。”

五條悟屬於行動派,“既然擔心悠那就去看看唄,正好今天難得沒任務。”

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手機響了,來電提醒是夜蛾老師。

這就叫立flag。

五條悟誇下臉,“我不想接。”

說完任性的掛斷了電話,然後下一秒夏油傑的手機響了。

夏油傑看著一旁吹口哨的五條悟抽了抽嘴角,他也不想接,但是不行啊。

“餵...”

夜蛾正道並沒有計較五條悟掛電話的事,“悟在你旁邊吧,你們兩個一起來下我辦公室,有緊急事情。”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回覆道,“好的老師。”

家入硝子瞄了一眼夏油傑,“緊急情況?”

夏油傑點頭。五條悟撇嘴,“嘖,天天都是緊急情況。”

說歸說,兩個少年還是快速起身往教師辦公室走去。

操場離教師辦公室不遠,兩人大概三分鐘後到達。五條悟大大咧咧的推開辦公室大門,“又有什麽緊急事情了?咒術界是沒有其他人了嗎?悠要是知道你這樣對他的哥哥們,又該把自己氣病了。”

夏油傑:......這弟弟你是非占不可是吧。

夜蛾正道面色嚴肅,遞給兩人一份文件,“是指明要你們兩個人的任務,要求護保護並消除“星漿體”。”

保護並消除?什麽品種的智障下的任務,聽聽這兩個詞是能放在同一個目標身上的嗎?以及...

“什麽是“星漿體”?”夏油傑問出了五條悟的心聲。

“你們知道“天元”吧。”夜蛾正道給兩人解釋起來。

總結就是,天元是咒術界非常重要的存在。術式是【不死】,咒術師們日常所使用的【帳】就是依托於天元的術式而來的,所以天元的存在很有必要性、非常重要。

他雖然“不死”,但肉身禁不住時間的消磨,一旦脫離肉身的桎梏,他就會向未知方向進化。

這個“未知”也包含咒靈的方向。

所以需要每五百年更換一次肉身,並且對於肉身的選擇是有要求的,那就是同樣為五百年出一次的“星漿體”。

天元這種獨特的術式引來了部分人的追崇,他們認為讓天元進化才是正確的。為了保持天元的“純凈”,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星漿體。

所以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並護送星漿體,直至其與天元完成同化,並且在過程中盡量給與臨終關懷。

這是一個長時間且緊急的任務,暗網上已經有人發布了暗殺星漿體的任務。來不及準備也不需要準備,兩人即刻出發。

而另一邊...

“甚爾,這裏有個光定金就有三千萬的任務做不做?”孔時雨將手機遞到甚爾面前。

剛花掉三億巨款的甚爾不屑一顧,看都懶得看,眼睛都沒離開賭馬比賽。

嗤,在這點錢也就夠個零頭。

“尾款有兩億七千萬!一起也是三億啊!”孔時雨還想再勸,但甚爾不為所動。

孔時雨覺得甚爾比掙錢更厲害的是花錢,他就不明白了,三億到手不到一天怎麽就沒了?就算是賭,也能耗個幾天吧?

“奇怪,最近有錢人怎麽這麽多?你說人家錢都是怎麽掙錢的?”你又是怎麽花的?

“嘖,你有些聒噪了。”甚爾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

“怎麽?現在三億都打動不了你了?難不成你瞞著我也變成豪擲億元的有錢佬了?要不然怎麽一點都不動心。”孔時雨開著玩笑,刷新了下手機頁面。

“咦,這個任務有新情況了。咒術界號稱“最強二人組”接受了保護星漿體的任務,好多人都不敢接,導致任務金又漲了一億!”

“最強...二人組?”甚爾終於舍得施舍過去視線。

“對啊,好像分別是叫什麽五條悟和夏油傑吧。”

五條悟和夏、油、傑。

聽到關鍵字,甚爾起身,“這個任務我接了。”

“啊?哦,好的,我現在就去聯系雇主。”雖然不知道甚爾為什麽突然改變註意,但答應了就是好事。

畢竟甚爾的傭金越多代表著他的抽成也越多,錢這玩意誰會嫌少呢。

與此同時,在萬家燈火中不止一個人在關註這個任務。

當天晚上,甚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抱著怎樣的心態撥通了夏油悠的電話。

“餵,甚爾?”

“打開窗,往下看。”

夏油悠舉著手機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往下看。甚爾也舉著個手機,正擡頭對著他笑。

無需助力,甚爾直接原地起跳,輕巧的躍上夏油悠房間的窗沿。

“我剛新接了個任務,你知道嗎?而且傭金去掉抽成三億五。”

夏油悠當然知道,不管是暗網還是咒術師內部論壇他都有賬號。這事鬧沸沸揚揚,甚至有人開起了賭局。

夏油悠肩膀抵在墻邊,右腿越過左腿單腳點地,笑著說道,“怎麽?又打算白送給我嗎?”

“呵,也不是不行。”甚爾挑眉,頗有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意思。因為姿勢的問題兩人距離極近,近到呼吸交纏。

氛圍有些許暧昧,但在場無一人察覺。

“不過你也不能白嫖吧,有個問題需要你如實回答。”

“哦?”夏油悠好奇了,什麽問題價值三億五呀?

“你覺得我和你哥他們對上誰會贏?”

甚爾操作了一下手機,下一秒夏油悠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銀行提示到賬三千萬。

“這是定金,我要聽真話。註意,如果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那我拒絕交付尾款。”

夏油悠啞然失笑,聽聽聽聽,要聽真話,要聽讓他滿意的真話。這不就明示了他只接受一種答案麽。

夏油悠好整以暇的看著甚爾,因為甚爾此時是蹲在窗沿上的,兩人此時高度是一致的。

“我覺得是你,這個答案不知金主爸爸滿意嗎?”

甚爾眉毛輕擡,那一瞬間揚起的弧度讓人想到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少年氣概。夏油悠有剎那間失神。

甚爾本人頹靡又兇悍的氣質讓人狠狠容易忽略,他其實也才二十七不到啊。

“我會證明你的答案是正確的。”他笑著說道,笑容自信且志在必得。

頓了會兒,甚爾又說,“你知道的,幹我們這行的哪天死了不過是技不如人。而且我的手下從未留過活口,要是一不小心弄死了你哥,你會恨...從此厭惡我嗎?”

“恨”這個字眼實在有些燙嘴,甚爾硬生生的改了個口。

夏油悠回神,“交易已經結束了,這個問題是另外的價錢。”

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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