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當公安的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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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當公安的最後一天
考慮到松田和萩原說“驚喜”和“廚師”時的竊笑聲, 鹿仁不抱期待地赴約了。
即使鹿仁知道兩人不會做什麽，多年的影視劇經驗，讓鹿仁打起十二分精神, 準備應對推門時可能掉下來的盆, 或者進門時可能看到的鬼臉面具亦是禮炮。
所以，進門前就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偷襲”的鹿仁，看到在廚房忙活的降谷和景光, 以及整理客廳的伊達航和松田，還有給她遞水的萩原時，鹿仁定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據鹿仁所知，這五人也沒說過他們都認識啊？就算是認識，按鹿仁知道的時間線，景光和降谷還有伊達應該是不認識的？
大抵是鹿仁拿著水杯遲遲沒動作的樣子過於明顯，坐在鹿仁身旁的萩原用溫和的聲線向鹿仁解釋五人的關系。
“就像鹿仁醬看到的一樣, 我們五個是同期生。”
“原來如此，是同期生啊。”
聞言的鹿仁端起手中的水杯抿了一口，大腦過了一遍萩原的話, 從景光和爆處組兩人互動時覺得有點奇怪，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的異樣感，也在此時有了明確地答案。
所以一開始就是認識的。
結合景光和降谷的身份，縈繞在鹿仁心頭的問題迎刃而解。而從鹿仁進門前就在關註她反應的松田，順勢道在鹿仁來之前，他和幾人說過的話。
“我就說了, 她聽到這些也不會有特別大的反應, 現在信我說的話了吧？”
喝水潤過喉的鹿仁放下杯子, 於萩原“其實反應挺大的”的背景聲中，一本正經地看向坐在她對面的松田：“我很意外, 但近期讓我意外的事太多了，以至於我做不出別的表情。”
抓捕的目標是兼職時遇到的常客，自己還差點暴露身份被反殺，還有一直有來往的人其實相互認識，只有她不知道，還要裝作不認識什麽的。
要不是鹿仁知道現場的五人都是友方，她合理懷疑，她會因為知道太多太大，在這頓晚餐後慘遭滅口。
想到這，鹿仁看向五人的目光也因她的腦補很是堅定：“如果要滅口請讓我少點痛苦，我比較怕疼。”
只是想讓鹿仁知道幾人都是認識的萩原和松田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對鹿仁的思考方式還沒有一定了解的伊達投以不解的目光，在廚房聽到對話內容的降谷和景光發出了然的輕笑聲。
同一時間，緩過來的松田扶額苦笑：“你這家夥，又開這種玩笑？”
“嘛，這不是說明鹿仁醬接受良好嗎？”
緩過來的萩原笑語著拍了拍松田的肩膀，逐漸理解一切的伊達發出了然的單音，隨後室內響起了伊達和長相相符豪邁的笑聲。
“沒想到松田也有拿人沒辦法的一天啊！”
“啰嗦，是她腦回路太新奇了。”
在松田別過頭不願接受現實的吐槽中，無意中活躍完氣氛的鹿仁看向松田，於松田“有事”的目光中，聽不出一絲情緒波動的女聲響起。
“謝謝誇獎。”
“看吧，能把這個當作誇獎，就說腦回路新不新奇！”
見有現成例子，松田急忙看向伊達，為他說的話正名。許是不想和松田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也可能是心細到一定程度，伊達應下了松田話茬的同時，在松田看不見的視角裏和鹿仁低語。
“別把松田說的話放心上，他沒有惡意的。”
顯然，還不清楚松田和鹿仁互動模式的伊達，關註松田的同時也不忘照顧鹿仁的情緒。饒是鹿仁和伊達關系一般，也為此感到欣慰。
“請放心，這是我和松田君的互動模式，萩原君可以作證。”
“對，他們兩個每次見面都要鬥嘴，班長就放心吧！”
被鹿仁提到的萩原適時補充關鍵信息，一旁的松田小聲吐槽了句什麽，鹿仁沒聽清。聽清的同時也安心的伊達，則伸手拍了下松田的肩。
“松田也長大了啊。”
“別一副老父親的口吻，這樣班長會越來越——”
“老成”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松田就被伊達用手臂施以“絞刑”。
雖然鹿仁也被松田施以相同的待遇，但從松田一直喊“投降”的反應可以得知，伊達的臂力驚人。重點歪到天涯海角的鹿仁，臉上是對現狀的敬佩和感慨。
“如果這就是你們說的驚喜，確實大開眼界。”
一旁和鹿仁圍觀全程的萩原沒忍住笑出聲，因為笑得太厲害，開口說完前幹咳了兩聲：“咳、很顯然，驚喜不是這個啊。”
不等鹿仁接上話茬，在廚房聽完了整場鬧劇的降谷端著精致的蛋糕走出來，將其擺在鹿仁跟前，並回以鹿仁在店裏時才會有的笑容。下一秒，降谷看向從“絞刑”發展成對練的兩人。
“別玩了，差不多能吃飯了。”
聽到關鍵詞時，鹿仁聞到了從廚房飄出來的飯菜的香味，下意識指向跟前的蛋糕。
“這個蛋糕……？”
“這是犒勞鹿仁桑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而且，這個蛋糕於鹿仁桑而言，應該是前菜的份量？”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句話，鹿仁會懷疑對方是否有說她吃得多的嫌疑。說這話的是在咖啡廳工作，也知道她食量的降谷，她就覺得正常了。
“謝謝降谷前輩，我會用心品嘗的。”
“不客氣。”
降谷說完，就把松田拉去廚房幹活了，留下萩原和伊達在客廳做開飯的準備，這讓進門截止到現在沒動過的鹿仁有點坐不住。然這個想法僅持續了兩秒，就被用新鮮的草莓點綴，濃郁的香草味蛋糕所蓋過。
吃完再想幹活的事吧。
鹿仁專心對付蛋糕時，在她身後和萩原找碗筷和杯子的伊達回頭看了眼鹿仁，轉過頭時悄聲詢問萩原：“再等下就開飯了，一下子吃幾種不同口味的食物，要準備消食片嗎？”
“是班長需要嗎？”
應聲扭頭的萩原臉上是迷茫的表情，被關心的伊達擺了擺手，用眼神示意兩人身後的鹿仁。順勢轉頭看到鹿仁享用蛋糕畫面的萩原了然地笑了，伸出手拍了下伊達的肩膀。
“安心吧班長，鹿 仁醬一個人就能頂兩個人。”
說完，萩原走向廚房，將找到的碗筷交給充當臨時洗碗工的松田。留在原地的伊達則是不確定地掃了眼鹿仁，在松田“班長偷懶”的呼聲中走進廚房打起下手。
五個人幫忙的情況下，六人份的晚餐很快就做好擺在桌上供人享用了。正如松田和萩原所說，由降谷和景光聯手烹飪的晚餐很美味，且大部分進了鹿仁的肚子裏。
不是鹿仁能吃，是色香味俱全的晚餐真的很誘人，更別說鹿仁這段時間忙到只能用泡面應付晚餐，毫無招架之力。
一開始，還有餘力和鹿仁比誰更能吃的松田，現在癱坐在地板上消食。
“不行了，和她比吃的真的比不過。”
獲勝的鹿仁不驕不躁，面不改色地從景光手中接過第二盤炒飯開吃，負責給松田傳達戰況的萩原，盡責地報道現狀。
“在陣平感慨時，鹿仁桑又解決一盤了。”
“暫、暫時別跟我說吃的，我暫時不想再看到和聽到吃相關的話題……”
撐到的松田急忙別過頭捂住嘴，惹得除鹿仁外的四人笑出了聲。
伊達：“還是上年紀了。”
景光：“和鹿仁桑相比，陣平的年齡確實大點。”
降谷：“我想，這不是年齡的問題。”
萩原：“還是鹿仁醬天賦異稟吧？”
分不清四人是在誇自己，還是在損自己的鹿仁猶豫了兩秒，打消了再夾一個天婦羅的想法。見狀，離鹿仁最近的景光，將手邊的天婦羅移到她手邊：“還有很多，慢慢吃。”
對上景光毫無陰霾的笑容，準備放下筷子的鹿仁握緊了手中的筷子，朝天婦羅進軍。
“我會的。”
對此習以為常的景光啞然失笑，隨後加入了給松田找消食片的隊伍裏。溫馨又美味的晚餐畫上句號時，不久前讓鹿仁難以舒緩的情緒，也在晚飯後煙消雲散。
六個人一起收拾殘局的效率極高，晚餐時輕松愉快的氣氛沒有隨晚餐結束而消散，還有越炒越熱的趨勢。而炒熱氣氛的，是他們五人警校時期的事。
像是萩原因為長相，說他扶老奶奶過馬路遲到之類的話沒什麽信服力，松田和降谷不打不相識，五人結識後經常一起寫檢討之類的，刷新了鹿仁對他們的認知。
“所以寫檢討的頻率是？”
被鹿仁問到的景光回以意味深長的微笑，剩下四人也在視線交匯前轉移視線，五人的反應間接解答了鹿仁的疑問。
看來是多到說不出來了。
“說起來，向本部推薦我評選‘最佳新人’的是誰？評上後真的能帶薪休假嗎？”
先後向上級推薦了鹿仁的降谷和景光看了對方一眼，就鹿仁的問題聊了起來。
降谷：“鹿仁桑關註的點是帶薪休假？”
景光：“要是能帶薪休假，鹿仁桑想用這個假期做什麽？”
好問題，一下子問到鹿仁心坎上了。帶薪休假的安排，自然是睡覺了。
然五雙目光如炬的眼睛，且幾人的任職年齡都比自己久，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
“去米花町外的城市轉轉，看看是不是只有米花町的犯罪率最高。”
“其實是躺家裏睡覺吧。”
一秒拆臺的松田換來鹿仁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推薦鹿仁的兩位公安前輩，則無奈搖頭。而提出這個話題的鹿仁，朝降谷及景光表達了遲來的謝意。
“不管結果如何，很感謝兩位前輩的推薦。”
毫無心理準備的兩人表情微怔，隨後擺手，示意鹿仁別記在心上。話題告一段落後，萩原拋出嶄新的話題。
“入職到現在，鹿仁醬還想辭職嗎？”
萩原的問題，讓鹿仁想起了剛加入公安時，不時懷疑自己入錯行的時光。雖說現在也會不時生起這種想法，但現在多了個支撐鹿仁幹下去的存在。
想都這，鹿仁望向五人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比起送外賣，現在這份工作安全多了。”
松田：“等一下，現在是說這種的時候嗎？”
萩原：“按理說應該說個感謝詞，然後給故事畫上完整的句號。”
景光：“鹿仁桑的話，不按常理走也正常。”
降谷：“煽情的故事看多了，不尋常的結局說不定更令人印象深刻。”
伊達：“這就是我們聚在這裏的理由？”
戛然而止的話題，換來鹿仁微揚的嘴角。
“於路人而言，能和朋友聚在一起吃飯，不就是最好的結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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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鹿仁知道兩人不會做什麽，多年的影視劇經驗，讓鹿仁打起十二分精神, 準備應對推門時可能掉下來的盆, 或者進門時可能看到的鬼臉面具亦是禮炮。
所以，進門前就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偷襲”的鹿仁，看到在廚房忙活的降谷和景光, 以及整理客廳的伊達航和松田，還有給她遞水的萩原時，鹿仁定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據鹿仁所知，這五人也沒說過他們都認識啊？就算是認識，按鹿仁知道的時間線，景光和降谷還有伊達應該是不認識的？
大抵是鹿仁拿著水杯遲遲沒動作的樣子過於明顯，坐在鹿仁身旁的萩原用溫和的聲線向鹿仁解釋五人的關系。
“就像鹿仁醬看到的一樣, 我們五個是同期生。”
“原來如此，是同期生啊。”
聞言的鹿仁端起手中的水杯抿了一口，大腦過了一遍萩原的話, 從景光和爆處組兩人互動時覺得有點奇怪，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的異樣感，也在此時有了明確地答案。
所以一開始就是認識的。
結合景光和降谷的身份，縈繞在鹿仁心頭的問題迎刃而解。而從鹿仁進門前就在關註她反應的松田，順勢道在鹿仁來之前，他和幾人說過的話。
“我就說了, 她聽到這些也不會有特別大的反應, 現在信我說的話了吧？”
喝水潤過喉的鹿仁放下杯子, 於萩原“其實反應挺大的”的背景聲中，一本正經地看向坐在她對面的松田：“我很意外, 但近期讓我意外的事太多了，以至於我做不出別的表情。”
抓捕的目標是兼職時遇到的常客，自己還差點暴露身份被反殺，還有一直有來往的人其實相互認識，只有她不知道，還要裝作不認識什麽的。
要不是鹿仁知道現場的五人都是友方，她合理懷疑，她會因為知道太多太大，在這頓晚餐後慘遭滅口。
想到這，鹿仁看向五人的目光也因她的腦補很是堅定：“如果要滅口請讓我少點痛苦，我比較怕疼。”
只是想讓鹿仁知道幾人都是認識的萩原和松田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對鹿仁的思考方式還沒有一定了解的伊達投以不解的目光，在廚房聽到對話內容的降谷和景光發出了然的輕笑聲。
同一時間，緩過來的松田扶額苦笑：“你這家夥，又開這種玩笑？”
“嘛，這不是說明鹿仁醬接受良好嗎？”
緩過來的萩原笑語著拍了拍松田的肩膀，逐漸理解一切的伊達發出了然的單音，隨後室內響起了伊達和長相相符豪邁的笑聲。
“沒想到松田也有拿人沒辦法的一天啊！”
“啰嗦，是她腦回路太新奇了。”
在松田別過頭不願接受現實的吐槽中，無意中活躍完氣氛的鹿仁看向松田，於松田“有事”的目光中，聽不出一絲情緒波動的女聲響起。
“謝謝誇獎。”
“看吧，能把這個當作誇獎，就說腦回路新不新奇！”
見有現成例子，松田急忙看向伊達，為他說的話正名。許是不想和松田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也可能是心細到一定程度，伊達應下了松田話茬的同時，在松田看不見的視角裏和鹿仁低語。
“別把松田說的話放心上，他沒有惡意的。”
顯然，還不清楚松田和鹿仁互動模式的伊達，關註松田的同時也不忘照顧鹿仁的情緒。饒是鹿仁和伊達關系一般，也為此感到欣慰。
“請放心，這是我和松田君的互動模式，萩原君可以作證。”
“對，他們兩個每次見面都要鬥嘴，班長就放心吧！”
被鹿仁提到的萩原適時補充關鍵信息，一旁的松田小聲吐槽了句什麽，鹿仁沒聽清。聽清的同時也安心的伊達，則伸手拍了下松田的肩。
“松田也長大了啊。”
“別一副老父親的口吻，這樣班長會越來越——”
“老成”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松田就被伊達用手臂施以“絞刑”。
雖然鹿仁也被松田施以相同的待遇，但從松田一直喊“投降”的反應可以得知，伊達的臂力驚人。重點歪到天涯海角的鹿仁，臉上是對現狀的敬佩和感慨。
“如果這就是你們說的驚喜，確實大開眼界。”
一旁和鹿仁圍觀全程的萩原沒忍住笑出聲，因為笑得太厲害，開口說完前幹咳了兩聲：“咳、很顯然，驚喜不是這個啊。”
不等鹿仁接上話茬，在廚房聽完了整場鬧劇的降谷端著精致的蛋糕走出來，將其擺在鹿仁跟前，並回以鹿仁在店裏時才會有的笑容。下一秒，降谷看向從“絞刑”發展成對練的兩人。
“別玩了，差不多能吃飯了。”
聽到關鍵詞時，鹿仁聞到了從廚房飄出來的飯菜的香味，下意識指向跟前的蛋糕。
“這個蛋糕……？”
“這是犒勞鹿仁桑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而且，這個蛋糕於鹿仁桑而言，應該是前菜的份量？”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句話，鹿仁會懷疑對方是否有說她吃得多的嫌疑。說這話的是在咖啡廳工作，也知道她食量的降谷，她就覺得正常了。
“謝謝降谷前輩，我會用心品嘗的。”
“不客氣。”
降谷說完，就把松田拉去廚房幹活了，留下萩原和伊達在客廳做開飯的準備，這讓進門截止到現在沒動過的鹿仁有點坐不住。然這個想法僅持續了兩秒，就被用新鮮的草莓點綴，濃郁的香草味蛋糕所蓋過。
吃完再想幹活的事吧。
鹿仁專心對付蛋糕時，在她身後和萩原找碗筷和杯子的伊達回頭看了眼鹿仁，轉過頭時悄聲詢問萩原：“再等下就開飯了，一下子吃幾種不同口味的食物，要準備消食片嗎？”
“是班長需要嗎？”
應聲扭頭的萩原臉上是迷茫的表情，被關心的伊達擺了擺手，用眼神示意兩人身後的鹿仁。順勢轉頭看到鹿仁享用蛋糕畫面的萩原了然地笑了，伸出手拍了下伊達的肩膀。
“安心吧班長，鹿 仁醬一個人就能頂兩個人。”
說完，萩原走向廚房，將找到的碗筷交給充當臨時洗碗工的松田。留在原地的伊達則是不確定地掃了眼鹿仁，在松田“班長偷懶”的呼聲中走進廚房打起下手。
五個人幫忙的情況下，六人份的晚餐很快就做好擺在桌上供人享用了。正如松田和萩原所說，由降谷和景光聯手烹飪的晚餐很美味，且大部分進了鹿仁的肚子裏。
不是鹿仁能吃，是色香味俱全的晚餐真的很誘人，更別說鹿仁這段時間忙到只能用泡面應付晚餐，毫無招架之力。
一開始，還有餘力和鹿仁比誰更能吃的松田，現在癱坐在地板上消食。
“不行了，和她比吃的真的比不過。”
獲勝的鹿仁不驕不躁，面不改色地從景光手中接過第二盤炒飯開吃，負責給松田傳達戰況的萩原，盡責地報道現狀。
“在陣平感慨時，鹿仁桑又解決一盤了。”
“暫、暫時別跟我說吃的，我暫時不想再看到和聽到吃相關的話題……”
撐到的松田急忙別過頭捂住嘴，惹得除鹿仁外的四人笑出了聲。
伊達：“還是上年紀了。”
景光：“和鹿仁桑相比，陣平的年齡確實大點。”
降谷：“我想，這不是年齡的問題。”
萩原：“還是鹿仁醬天賦異稟吧？”
分不清四人是在誇自己，還是在損自己的鹿仁猶豫了兩秒，打消了再夾一個天婦羅的想法。見狀，離鹿仁最近的景光，將手邊的天婦羅移到她手邊：“還有很多，慢慢吃。”
對上景光毫無陰霾的笑容，準備放下筷子的鹿仁握緊了手中的筷子，朝天婦羅進軍。
“我會的。”
對此習以為常的景光啞然失笑，隨後加入了給松田找消食片的隊伍裏。溫馨又美味的晚餐畫上句號時，不久前讓鹿仁難以舒緩的情緒，也在晚飯後煙消雲散。
六個人一起收拾殘局的效率極高，晚餐時輕松愉快的氣氛沒有隨晚餐結束而消散，還有越炒越熱的趨勢。而炒熱氣氛的，是他們五人警校時期的事。
像是萩原因為長相，說他扶老奶奶過馬路遲到之類的話沒什麽信服力，松田和降谷不打不相識，五人結識後經常一起寫檢討之類的，刷新了鹿仁對他們的認知。
“所以寫檢討的頻率是？”
被鹿仁問到的景光回以意味深長的微笑，剩下四人也在視線交匯前轉移視線，五人的反應間接解答了鹿仁的疑問。
看來是多到說不出來了。
“說起來，向本部推薦我評選‘最佳新人’的是誰？評上後真的能帶薪休假嗎？”
先後向上級推薦了鹿仁的降谷和景光看了對方一眼，就鹿仁的問題聊了起來。
降谷：“鹿仁桑關註的點是帶薪休假？”
景光：“要是能帶薪休假，鹿仁桑想用這個假期做什麽？”
好問題，一下子問到鹿仁心坎上了。帶薪休假的安排，自然是睡覺了。
然五雙目光如炬的眼睛，且幾人的任職年齡都比自己久，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
“去米花町外的城市轉轉，看看是不是只有米花町的犯罪率最高。”
“其實是躺家裏睡覺吧。”
一秒拆臺的松田換來鹿仁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推薦鹿仁的兩位公安前輩，則無奈搖頭。而提出這個話題的鹿仁，朝降谷及景光表達了遲來的謝意。
“不管結果如何，很感謝兩位前輩的推薦。”
毫無心理準備的兩人表情微怔，隨後擺手，示意鹿仁別記在心上。話題告一段落後，萩原拋出嶄新的話題。
“入職到現在，鹿仁醬還想辭職嗎？”
萩原的問題，讓鹿仁想起了剛加入公安時，不時懷疑自己入錯行的時光。雖說現在也會不時生起這種想法，但現在多了個支撐鹿仁幹下去的存在。
想都這，鹿仁望向五人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比起送外賣，現在這份工作安全多了。”
松田：“等一下，現在是說這種的時候嗎？”
萩原：“按理說應該說個感謝詞，然後給故事畫上完整的句號。”
景光：“鹿仁桑的話，不按常理走也正常。”
降谷：“煽情的故事看多了，不尋常的結局說不定更令人印象深刻。”
伊達：“這就是我們聚在這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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