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當公安的第二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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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當公安的第二十五天
送走給自己慶生的松田和萩原後, 鹿仁接到了的工藤電話。
在此之前，鹿仁有想過和工藤溝通灰原是否安全的事，但鹿仁沒想到第二次和工藤聊灰原的事時, 就是灰原要回博士家的事了。
鑒於灰原才在鹿仁的住所待了一天一夜, 不知道組織情況，且對灰原這位舍友很滿意的鹿仁，合理懷疑工藤是擔心她怕被打擾。
“工藤君, 我很滿意灰原桑這個舍友，你大可放心再讓她待多幾天。”
聽出鹿仁話外音的工藤在電話裏頭笑出聲來。
“放心吧，我知道你沒有趕灰原走的意思。我會這麽說，一是因為保護灰原的‘保鏢’現在有空了，二來是組織那邊沒什麽動靜了，你就安心吧。”
原來是有保鏢啊。
明白工藤這番話的意思後，即使工藤不在場, 鹿仁也點頭表示理解。對此，坐在一旁聽兩人用擴音模式聊天的灰原翻了一頁書，望向鹿仁的眸中生出幾分無奈。
於灰原的註視中, 慢半拍反應過來的鹿仁發出驚呼。
“等一下，這話說的，我就不是她的保鏢了？”
因為組織沒有動靜，且博士家有保鏢才把灰原接回去，變相說明鹿仁這個“保鏢”不讓人安心？
電話裏頭的工藤露出“糟糕”的表情，站在一旁聽工藤和鹿仁對話的赤井無聲的笑了。對上赤井帶有調侃意味的笑容, 工藤換另只手拿手機, 幹笑著解釋。
“哪裏, 我和蘭都覺得鹿仁桑很可靠。但你還是要上班的，而且博士和步美他們也很想灰原。”
聞言的鹿仁看向一旁的灰原, 察覺到視線的灰原別過頭，心領神會的鹿仁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將註意力放回到還在通話的屏幕上。
“我知道了，是那位‘保鏢’過來我這接，還是我找個時間送她回去？雖然組織沒什麽動靜了，但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回去吧。”
聽到兩人對話的赤井打了個手勢，最後食指指著自己，理解他動作意思的工藤點頭以作回應，給予鹿仁肯定答覆。
“關於這個，明天沖矢先生會去你那接她的，就不用你再跑一趟了。”
明天嗎？好像是休假日來著，應該沒有別的事要做。
理清明天的行程後，鹿仁接上工藤的話茬。
“我沒問題，但和灰原有關，我要問過她的意見。”
說著，鹿仁看向灰原，應聲回頭的灰原回了無意義的單音：“可以，我也想早點回去。”
確認灰原沒有意見後，鹿仁才和工藤約好具體的時間，和灰原為即將到來的明天做準備。
許是一天一夜的舍友情誼，兩人一人占一邊的床位時，灰原就著漆黑的臥室環境，主動和鹿仁聊了起來。
“不管誰遇到困難和危險，你都會做到這種程度嗎？”
睡在一旁的鹿仁翻了個身，望著漆黑的天花板，於過於靜謐的環境中，緩緩道出她的想法。
“不知道。但要是認識的人，即使知道自己可能幫不上什麽忙，也會想著盡一份力吧。”
“你的回答和外表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灰原的回答裏是不加掩飾的笑意，但能聽出這番話裏沒有惡意。
“你也是，外表是成熟穩重的小孩，內裏——”
“是什麽？”
面對灰原的追問，有意停頓的鹿仁輕笑出聲：“你可以猜猜看。”
意識到鹿仁在活躍氣氛的灰原嘴角微揚，躺著看天花板的躺姿，也改為背對鹿仁的側躺。
“應該不是我想聽的，不猜。”
見狀，鹿仁也改為背對灰原的姿勢，和灰原道晚安。
“好吧，閑聊就聊到這吧。晚安了，灰原桑。”
道過晚安後，勞累一天的鹿仁沒過多久就進入夢鄉，一旁憑鹿仁呼吸的頻率判斷出她進入夢鄉的灰原，於靜到能聽到風聲的氛圍中，道出了一開始就想說的謝語。
“不管你保護我是出於什麽原因，謝謝你。”
說完無法輕易說出的謝語後，壓在灰原心上的石頭得以落地。沒過多久，灰原也步入夢鄉。
-
距離上次見沖矢是什麽時候，鹿仁已經記不清了。但上門接灰原，現沖矢狀態的赤井，不僅記得什麽時候見過鹿仁，還給她帶了伴手禮。
“希望這些合知世桑的口味。”
赤井將一袋子零食遞給鹿仁時，頭腦尚未清醒的鹿仁接過袋子那刻，還有幾分困意的棕瞳閃過一絲亮光。
“我不挑的，謝謝沖矢君。不急著走的話，要喝杯茶再走嗎？”
與此同時，一旁看著兩人互動的灰原沈默了，不禁思考身旁的人是否真的可靠。而急著把灰原送回博士家的赤井，以溫和的口吻拒絕鹿仁的邀請。
“因為博士有點著急，我就不留在這喝茶了。走吧，博士說你的朋友今天也會來看你。”
對上赤井視線的灰原邁出右腳走了兩步，又在想到什麽時轉過身，看向拿著袋子，還站在門口沒有動作的鹿仁。
灰原沒有說話，無法從灰原的表情中讀出心聲的鹿仁，選擇了不管在什麽時候說，都不會有錯的對話。
“路上小心，灰原桑。”
一句話讓灰原怔在原地半晌，她才擠出一句話接鹿仁的話。
“要是你哪天有空來博士家，我可以給你做和江戶川一樣功能的手表。”
換做大學時期的鹿仁，她還會眼饞那個手表。但公安時期的鹿仁不一樣了，她的目標變了。
“我更喜歡他的滑板，能給我做那個嗎？”
“啊啦，你用那個滑板，開始會被現任的交警扣留的。”
“啊，確實，由美會這麽做來著，還是手表吧。”
接近一樣音調的女聲有來有回地交談，閑聊的話題止於兩人不約而同地輕笑聲。
在這之後，將灰原和赤井送到電梯口的鹿仁回到了僅有她一人的住所。雖然灰原只在這待了一天兩夜，送走灰原的鹿仁還是感到了一絲落寞。
想到已經習慣和灰原住一起的博士，鹿仁抹去腦海中多出的想法，也將睡回籠覺的計劃改成散步。
“這個情況也睡不著了，出門散步吧。”
許是最近的遇到不少事，且頂頭上司的景光還沒回來，即使鹿仁知道門口還有能充當監控的可視門鈴，出門前，還是夾了張小紙條在門縫處做記號。
-
饒是鹿仁自認為見過不少怪事和人，在沒去過公園散步的途中，鹿仁被路邊“禁止倒立”的標識硬控兩秒。
禁止吸煙、垂釣或爬樹是最常見的標識，禁止倒立......鹿仁還是第一次見。
難道是寫錯了？其實是禁止做引體向上？
因標識定在原地的鹿仁，花了幾分鐘研究路牌，最後得出“無解”的答案。
或許是心善的米花町之神想解答鹿仁的疑問，鹿仁準備離開現場時，倒立著行走，且邊走邊喊著“加油”的男人出現了，以至於看過不少案發現場的鹿仁定在原地不敢動彈。
在男人從鹿仁身旁經過，且倒立行走了好一段距離後，鹿仁才從富有沖擊力的現狀中回過神來，再次落在標識上的棕瞳寫滿了不敢置信。
“怪不得有禁止倒立的標識，原來是真的有。”
但有禁止倒立的標識還違規的行為，真的不用整治嗎？
作為現役但處於休假期的公安，鹿仁正在思考，是否該將光明正大違規的男人給予相應的警告。
不等鹿仁想出答案，在公園內巡邏的保安朝男人離去的方向跑去，邊跑邊給予男人警告。
“又是你！不是說了不準在公園裏倒立行走嗎？”
“可惡、我這是鍛煉！公園又不禁止鍛煉！”
在逐漸模糊的對話中，猶豫不決的鹿仁放棄了思考，決定繼續她的散步事業，散步的同時消化她剛看到的富有沖擊力的畫面。
果然，每個標識和規定都是有原因的。
除了倒立行走事件，之後鹿仁度過了相對平靜的散步時間。在此期間，她收到了灰原平安到家的信息，聊天框裏附上了她和少偵及博士的合照。
從灰原臉上的笑容可以得知，她十分珍惜與四人共處的時光。
“這不是挺好的。”
說不清是散步帶來的效果，還是灰原的照片和信息的作用，心情愉悅的鹿仁原路返回。
回到樓下時，鹿仁在電梯門口遇到了幾天不見的景光。相較於身心都放松的鹿仁，站在電梯門口直打哈欠的景光很是疲憊。也是這樣，景光沒註意到身後的鹿仁，給了鹿仁嚇他的機會。
“景光君，好久不見。”
只見景光的肩膀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抖了兩下，待他應聲轉過頭，看清和他搭話的鹿仁時，表情僵硬的景光松了口氣，烏青的眼圈裏是掩蓋不住的倦意。
“好久不見了，鹿仁桑。看到你這麽精神，我很高興。”
面對景光強顏歡笑的寒暄，多少能體會到景光倦意的鹿仁深感同情。
“如果能讓景光君心情有所好轉，我能和你再聊多幾句。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景光君更需要休息。”
“是啊，只靠咖啡還是差了點，人還是要睡覺的。”
話音剛落，緊閉的電梯門停在兩人的跟前，在門口交談的兩人先後走進電梯，才繼續剛才的對話。
“讓景光君靠咖啡保持清醒，看來這次任務很難啊。”
意識在保持清醒和席地而眠中徘徊的景光，從鹿仁的對話中提取了關鍵詞，勉強保持清醒。
“還好，多虧了鹿仁桑，任務相對沒這麽難。”
溫和的男聲令鹿仁感到不解：“我？”
“是啊，和鹿仁桑今早才結束的任務有關。”
啊，是組織的事啊。
理清思路的鹿仁點頭以示理解，電梯也停在兩人住的一層，不適宜在電梯交談的話題也止於此。
“雖然還想和鹿仁桑繼續聊，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估計是我睡醒後的事了。”
顯然，景光此次出行收集了不少情報，意味著景光休息好後，鹿仁要開始幹活了。
調整好心態後，鹿仁給予景光肯定答覆。
“明白的，還請景光君好好休息。”
“我會的。”
景光說著，先一步打開他住所的門走了進去。於景光關上門的聲音中，回到住所門前的鹿仁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餘光掃到門縫時，本該夾在門縫處的紙條不見蹤影。
有人來過。
意識到這點，鹿仁腦內的警鈴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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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灰原才在鹿仁的住所待了一天一夜, 不知道組織情況，且對灰原這位舍友很滿意的鹿仁，合理懷疑工藤是擔心她怕被打擾。
“工藤君, 我很滿意灰原桑這個舍友，你大可放心再讓她待多幾天。”
聽出鹿仁話外音的工藤在電話裏頭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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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灰原的註視中, 慢半拍反應過來的鹿仁發出驚呼。
“等一下，這話說的，我就不是她的保鏢了？”
因為組織沒有動靜，且博士家有保鏢才把灰原接回去，變相說明鹿仁這個“保鏢”不讓人安心？
電話裏頭的工藤露出“糟糕”的表情，站在一旁聽工藤和鹿仁對話的赤井無聲的笑了。對上赤井帶有調侃意味的笑容, 工藤換另只手拿手機, 幹笑著解釋。
“哪裏, 我和蘭都覺得鹿仁桑很可靠。但你還是要上班的，而且博士和步美他們也很想灰原。”
聞言的鹿仁看向一旁的灰原, 察覺到視線的灰原別過頭，心領神會的鹿仁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將註意力放回到還在通話的屏幕上。
“我知道了，是那位‘保鏢’過來我這接，還是我找個時間送她回去？雖然組織沒什麽動靜了，但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回去吧。”
聽到兩人對話的赤井打了個手勢，最後食指指著自己，理解他動作意思的工藤點頭以作回應，給予鹿仁肯定答覆。
“關於這個，明天沖矢先生會去你那接她的，就不用你再跑一趟了。”
明天嗎？好像是休假日來著，應該沒有別的事要做。
理清明天的行程後，鹿仁接上工藤的話茬。
“我沒問題，但和灰原有關，我要問過她的意見。”
說著，鹿仁看向灰原，應聲回頭的灰原回了無意義的單音：“可以，我也想早點回去。”
確認灰原沒有意見後，鹿仁才和工藤約好具體的時間，和灰原為即將到來的明天做準備。
許是一天一夜的舍友情誼，兩人一人占一邊的床位時，灰原就著漆黑的臥室環境，主動和鹿仁聊了起來。
“不管誰遇到困難和危險，你都會做到這種程度嗎？”
睡在一旁的鹿仁翻了個身，望著漆黑的天花板，於過於靜謐的環境中，緩緩道出她的想法。
“不知道。但要是認識的人，即使知道自己可能幫不上什麽忙，也會想著盡一份力吧。”
“你的回答和外表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灰原的回答裏是不加掩飾的笑意，但能聽出這番話裏沒有惡意。
“你也是，外表是成熟穩重的小孩，內裏——”
“是什麽？”
面對灰原的追問，有意停頓的鹿仁輕笑出聲：“你可以猜猜看。”
意識到鹿仁在活躍氣氛的灰原嘴角微揚，躺著看天花板的躺姿，也改為背對鹿仁的側躺。
“應該不是我想聽的，不猜。”
見狀，鹿仁也改為背對灰原的姿勢，和灰原道晚安。
“好吧，閑聊就聊到這吧。晚安了，灰原桑。”
道過晚安後，勞累一天的鹿仁沒過多久就進入夢鄉，一旁憑鹿仁呼吸的頻率判斷出她進入夢鄉的灰原，於靜到能聽到風聲的氛圍中，道出了一開始就想說的謝語。
“不管你保護我是出於什麽原因，謝謝你。”
說完無法輕易說出的謝語後，壓在灰原心上的石頭得以落地。沒過多久，灰原也步入夢鄉。
-
距離上次見沖矢是什麽時候，鹿仁已經記不清了。但上門接灰原，現沖矢狀態的赤井，不僅記得什麽時候見過鹿仁，還給她帶了伴手禮。
“希望這些合知世桑的口味。”
赤井將一袋子零食遞給鹿仁時，頭腦尚未清醒的鹿仁接過袋子那刻，還有幾分困意的棕瞳閃過一絲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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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博士有點著急，我就不留在這喝茶了。走吧，博士說你的朋友今天也會來看你。”
對上赤井視線的灰原邁出右腳走了兩步，又在想到什麽時轉過身，看向拿著袋子，還站在門口沒有動作的鹿仁。
灰原沒有說話，無法從灰原的表情中讀出心聲的鹿仁，選擇了不管在什麽時候說，都不會有錯的對話。
“路上小心，灰原桑。”
一句話讓灰原怔在原地半晌，她才擠出一句話接鹿仁的話。
“要是你哪天有空來博士家，我可以給你做和江戶川一樣功能的手表。”
換做大學時期的鹿仁，她還會眼饞那個手表。但公安時期的鹿仁不一樣了，她的目標變了。
“我更喜歡他的滑板，能給我做那個嗎？”
“啊啦，你用那個滑板，開始會被現任的交警扣留的。”
“啊，確實，由美會這麽做來著，還是手表吧。”
接近一樣音調的女聲有來有回地交談，閑聊的話題止於兩人不約而同地輕笑聲。
在這之後，將灰原和赤井送到電梯口的鹿仁回到了僅有她一人的住所。雖然灰原只在這待了一天兩夜，送走灰原的鹿仁還是感到了一絲落寞。
想到已經習慣和灰原住一起的博士，鹿仁抹去腦海中多出的想法，也將睡回籠覺的計劃改成散步。
“這個情況也睡不著了，出門散步吧。”
許是最近的遇到不少事，且頂頭上司的景光還沒回來，即使鹿仁知道門口還有能充當監控的可視門鈴，出門前，還是夾了張小紙條在門縫處做記號。
-
饒是鹿仁自認為見過不少怪事和人，在沒去過公園散步的途中，鹿仁被路邊“禁止倒立”的標識硬控兩秒。
禁止吸煙、垂釣或爬樹是最常見的標識，禁止倒立......鹿仁還是第一次見。
難道是寫錯了？其實是禁止做引體向上？
因標識定在原地的鹿仁，花了幾分鐘研究路牌，最後得出“無解”的答案。
或許是心善的米花町之神想解答鹿仁的疑問，鹿仁準備離開現場時，倒立著行走，且邊走邊喊著“加油”的男人出現了，以至於看過不少案發現場的鹿仁定在原地不敢動彈。
在男人從鹿仁身旁經過，且倒立行走了好一段距離後，鹿仁才從富有沖擊力的現狀中回過神來，再次落在標識上的棕瞳寫滿了不敢置信。
“怪不得有禁止倒立的標識，原來是真的有。”
但有禁止倒立的標識還違規的行為，真的不用整治嗎？
作為現役但處於休假期的公安，鹿仁正在思考，是否該將光明正大違規的男人給予相應的警告。
不等鹿仁想出答案，在公園內巡邏的保安朝男人離去的方向跑去，邊跑邊給予男人警告。
“又是你！不是說了不準在公園裏倒立行走嗎？”
“可惡、我這是鍛煉！公園又不禁止鍛煉！”
在逐漸模糊的對話中，猶豫不決的鹿仁放棄了思考，決定繼續她的散步事業，散步的同時消化她剛看到的富有沖擊力的畫面。
果然，每個標識和規定都是有原因的。
除了倒立行走事件，之後鹿仁度過了相對平靜的散步時間。在此期間，她收到了灰原平安到家的信息，聊天框裏附上了她和少偵及博士的合照。
從灰原臉上的笑容可以得知，她十分珍惜與四人共處的時光。
“這不是挺好的。”
說不清是散步帶來的效果，還是灰原的照片和信息的作用，心情愉悅的鹿仁原路返回。
回到樓下時，鹿仁在電梯門口遇到了幾天不見的景光。相較於身心都放松的鹿仁，站在電梯門口直打哈欠的景光很是疲憊。也是這樣，景光沒註意到身後的鹿仁，給了鹿仁嚇他的機會。
“景光君，好久不見。”
只見景光的肩膀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抖了兩下，待他應聲轉過頭，看清和他搭話的鹿仁時，表情僵硬的景光松了口氣，烏青的眼圈裏是掩蓋不住的倦意。
“好久不見了，鹿仁桑。看到你這麽精神，我很高興。”
面對景光強顏歡笑的寒暄，多少能體會到景光倦意的鹿仁深感同情。
“如果能讓景光君心情有所好轉，我能和你再聊多幾句。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景光君更需要休息。”
“是啊，只靠咖啡還是差了點，人還是要睡覺的。”
話音剛落，緊閉的電梯門停在兩人的跟前，在門口交談的兩人先後走進電梯，才繼續剛才的對話。
“讓景光君靠咖啡保持清醒，看來這次任務很難啊。”
意識在保持清醒和席地而眠中徘徊的景光，從鹿仁的對話中提取了關鍵詞，勉強保持清醒。
“還好，多虧了鹿仁桑，任務相對沒這麽難。”
溫和的男聲令鹿仁感到不解：“我？”
“是啊，和鹿仁桑今早才結束的任務有關。”
啊，是組織的事啊。
理清思路的鹿仁點頭以示理解，電梯也停在兩人住的一層，不適宜在電梯交談的話題也止於此。
“雖然還想和鹿仁桑繼續聊，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估計是我睡醒後的事了。”
顯然，景光此次出行收集了不少情報，意味著景光休息好後，鹿仁要開始幹活了。
調整好心態後，鹿仁給予景光肯定答覆。
“明白的，還請景光君好好休息。”
“我會的。”
景光說著，先一步打開他住所的門走了進去。於景光關上門的聲音中，回到住所門前的鹿仁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餘光掃到門縫時，本該夾在門縫處的紙條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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