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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偵探保鏢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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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偵探保鏢③

節目組選了個風水寶地, 警察過來需要花上半小時。從報完警的工作人員那知道這個消息時,鹿仁發出無聲嘆息,接受外派後又多出額外的任務的現實。

在鹿仁調理心情面對工作時, 同在一個片場的五位偵探早已全神貫註地投入到查案中。

工藤根據氣味判斷出死者是被毒死的, 服部和世良排查工作人員和制作人的人際關系,白馬則是在兩人身旁,不時補充他在意的疑點。

作為前退役刑警的毛利和打四份工的降谷, 則是在工藤的基礎上,針對遺體尋找更多線索。

咋看之下,現役公安的鹿仁除了在案發時亮過證件,就沒她的事了。

總覺得該做些什麽。

鹿仁這麽想著,落在有序進行人際關系排查,收集線索的偵探隊列的視線,隨她腦海裏的想法逐漸移開。

就目前的陣容來看, 沒我的事也正常。

堪比現役刑警到場的分工合作,鹿仁冒然加入,反而會破壞現場的節奏。至於她這種行為是否構成“瀆職”, 鹿仁記得很清楚,她的任務是保護白馬。

綜上所述,白馬毫發無傷,她就不算瀆職。

說服自己在一旁配合偵探工作的鹿仁右手握拳敲左手的掌心,走到白馬身後,聽現有的嫌疑人就制作人的事的議論聲。

嫌疑人A:“又不是只有我知道制作人喜歡搞這些, 其他工作人員也知道啊!”

嫌疑人B:“說起來, 我好像聽誰說過, C君制作人搶走他腳本的事很生氣。”

嫌疑人C:“哈?你不也是!表面上和制作人的關系很好,實際上背地裏說了不少制作人的壞話!”

三位嫌疑人的話術和之前鹿仁聽過的似曾相識。要不是身邊沒人和鹿仁說這個, 鹿仁會小聲吐槽現在的情況。

鹿仁在心裏吐槽時,先前嘴上吵架的三人,眨眼的時間就發展成上手打架,可把離三人最近的服部和世良嚇一跳,好在服部反應快,急忙走進三位嫌疑人中間,以自身為墻阻止了三人打鬥。

“就是你們三個都有犯罪動機才叫過來啊,別因為這事打架啊!”

“不然等警察過來,就算你們不是犯人,也會被警察以鬥毆的名義帶走的。”

世良的話讓還想有打心的三人冷靜下來了,離他們有點距離的白馬,掃了眼鹿仁的位置後,搬出鹿仁的身份維護現在的秩序。

“雖然警察還沒來,但現場也是有公職人員的。”

被提到的鹿仁很是不解,但白馬提到她了,目前只能起威懾作用的鹿仁往前邁出一步,以示她有在聽現場的情況。

也是鹿仁的動作,讓三位嫌疑人看到一線生機。

“現場都有警察,為什麽我們要被不是警察的大學生問話啊?”

“對啊!一定要問也該是警察來問,即使你們是偵探,這種流程也該由警察負責吧?”

“不管你們怎麽說,沒有證件的偵探也不是警察,我們只回答警察的問題!”

方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三人,現在同仇敵愾的別過頭保持沈默,這個走向是白馬沒想到的,站在三人中間勸架的服部,為出於意料的發展揉了把自己的頭發,世良則是難得嘆氣。

見狀,不曾做過刑警工作的鹿仁面露無奈。看著他們等刑警過來也可以,但在這浪費的時間,也會影響鹿仁下班。綜上所述,要想早點下班,最有效的措施,便是在刑警過來前找到犯人。

為了早點下班,鹿仁接受了現實,從上衣口袋掏出工作用的記事本和筆,在篤定鹿仁不會摻和問話的三人意外的目光中,詢問三人是否堅定他們的想法。

“三位的意思是,我問你們問題,你們就會全力配合,對嗎?”

“事先聲明,我問話時你們不配合,或者有所隱瞞、扭曲事實,都會當作妨礙公務而擔責。我這麽說,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從鹿仁對話中讀出不妙氣氛的三人不約而同地後退一步,站在鹿仁身後的三人則是為她進入工作狀態的場景感到意外。要問誰印象最深刻,還得是服部。

“沒想到她當公安後的氣場更強了。”

“服部君的意思是,你見過鹿仁桑認真的時候?”

提取到關鍵信息的世良問道。不等服部解釋,後來聽到對話內容的工藤補上世良不知道的信息。

“是啊,平次這家夥弄——”

沒給工藤揭老底的機會,服部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工藤的嘴,在工藤掙紮時訕笑著轉移話題。

“我的事先放到一邊、現在還是破案重要!”

從兩人的互動中讀出什麽的世良微瞇起眼,一心二用關註著他們和鹿仁的白馬,適時提醒三人目前的情況。

“知世桑要開始問話了,你們不過來聽嗎?”

剛才氣氛相對活潑的三人進入狀態,站在鹿仁身後,仔細聽三位嫌疑人的回答。

-

臨時擔任刑警的鹿仁把記事本和筆放回口袋,隨後發出一聲長嘆:“果然,沒幹刑警是對的。”

雖是意外的體驗,但問話耗費的精力和時間,在鹿仁看來,遠比寫檢討和報告更累。好在尋找線索和推理作案手法的事被現役偵探包了,不然鹿仁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同一時間,和鹿仁一樣是陪同到場的降谷走了過來,遞出未開封的礦泉水給鹿仁。

“喝點吧,這是沒開封的。”

鹿仁的視線於降谷溫和的笑容及礦泉水中來回,最後視線停在遞到她眼前的瓶底。

“謝謝安室君。”

手上的重量一輕,註意到鹿仁稱呼的降谷表情微怔,又於瓶蓋扭開的聲音中恢覆原有的笑意。

“不客氣。”

經過剛才的詢問,口幹舌燥的鹿仁喝掉瓶中四分之一的水才緩過來。對上降谷含笑的雙眸,註意到降谷是孤身一人的鹿仁想到毛利。

“毛利偵探呢?”

“毛利老師說,他想到犯人的作案手法了,跑去驗證他的推理是否正確了。”

降谷的解釋,讓鹿仁想起毛利被柯南用麻醉針麻倒的畫面,但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的毛利不用挨這一針了。至於毛利的推理是否正確,鹿仁持觀望態度。

“希望毛利偵探的推理正確,這樣一課的人過來,把犯人交出去就能結案了。”

換做其他人,大概要為鹿仁疑似不上進的話感慨一番,然對鹿仁性格和工作態度有一定了解,且在現場看過鹿仁工作狀態的降谷笑了。

“說是這樣,鹿仁桑工作時的態度不含糊。”

“他們都說只回答警察的問題了,在場的警察就我一個,不去問話推進調查的進度,事後可是會被前輩說的。”

對自己有清醒認知的鹿仁背靠沙發,擡頭望著有些破舊的天花板。沒等鹿仁看清天花板的花紋,和鹿仁搭話的降谷在工藤的邀請下離開,留鹿仁一人在原地休息。

而鹿仁休息的時間僅維持了兩分鐘,視野中破舊的天花板被白馬倒過來的臉所取代。

“知世桑,我需要你的幫助。”

靠在沙發上的鹿仁呼了一口氣,起身調整好狀態:“好的,要我做什麽?”

在心裏感嘆鹿仁工作狀態的白馬嘴角微揚,伴隨著掩飾性的幹咳聲,道出了他的來意。

“你會爬樹嗎?”

爬樹?

一時間,鹿仁腦海裏閃過童年時躲在樹上觀察父母的畫面,也是鹿仁為此恍惚的時間裏,白馬將其理解為另一層意思。

“不會也沒關系,我只是想取下藏在樹枝裏藥劑罷了,可以用別——”

“如果是爬樹取東西,放心交給我吧。”

鹿仁說著,擡起手做熱身的動作,於白馬“真的會啊”的目光中,詢問他地點。

“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吧。”

聞言的白馬臉上的笑容短暫的停滯後,嘴角以肉眼可見的弧度上揚。

“保鏢是知世桑,真是太好了。”

“是嗎?謝謝誇獎。”

顯然,白馬已經忘了鹿仁是如何將他送到場館的事了。

因白馬和工藤他們還有事商量,鹿仁照著白馬描述的路線來到樹底,確認樹的高度和上去的方式後,三兩下爬上樹幹,用戴著手套的手,將疑似裝有有害毒物的瓶子放進袋子裏保存。

看著保存證物的袋子裏沒巴掌大的瓶子,鹿仁為白馬在樹底下找到這個瓶子的眼力感到敬佩。至於白馬怎麽發現的,鹿仁不想深究其中的奧義,這會很累。

一般情況下,確認樹幹上沒有別的物品後就能下去了,但白馬提醒過鹿仁,讓她在那待上一會兒,具體原因沒有說。

感受著大自然氣息的鹿仁喜歡這個安排。在她看來,待在樹上遠比待在場館守著白馬或嫌疑人舒服。

然而,鹿仁還沒充分享受此刻的寧靜,樹下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服部大喊的“別跑”。

別跑?

尚未理清現狀的鹿仁維持著蹲姿,透過茂密的樹葉的縫隙,觀察著不遠處的情況。只見嫌疑人B跑出拐角,慌張地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後,在服部“你跑不掉的”的背景聲中,朝鹿仁所在的方向跑動。

很顯然,嫌疑人B就是毒殺制作人的犯人,現正準備爬上樹銷毀兇器。可嫌疑人B沒有想到,毒殺制作人的瓶子已被鹿仁回收。

而對此毫不知情的嫌疑人B匆忙趕到樹底前,蹲坐在樹上的鹿仁精準從樹幹上跳到地上,以嫌疑人B跟不上的速度將其壓在樹上,宣布其被捕的消息。

“你要找的東西已經不在了,老實地等警察來吧。”

服部一行人趕到現場時,看到的就是鹿仁用手銬銬住犯人的畫面。意料之外的結局,讓跑在最前面的服部怔了兩秒才緩過來。

“我就說你去哪了,原來是跑來這做埋伏了。”

面對服部的感慨,鹿仁拿出放進口袋的證物,將其展現在服部面前。

“準確說,我是受人委托回收證物的。”

伴隨著鹿仁的解釋,稍後趕來的工藤一行人,根據現場的情況和鹿仁手上的證物推出了事情的經過,毒殺制作人的案件,也在目暮和高木趕到現場時畫上句號。

-

鹿仁的“保鏢”任務,在她按時將白馬送到酒店大門時結束。進酒店前,從後備箱拿出行李箱的白馬走到駕駛座旁,於鹿仁“怎麽了”的目光中笑語:“今天麻煩知世桑了,父親那邊——”

猜到白馬要說什麽的鹿仁急忙擺手,手動制止白馬說出類似要給她升職或邀功的話。

“我只是按照上級的要求完成任務罷了,千萬別給我說好話。”

坐實“關系戶”什麽的,她可消受不起。

也是這句話,刷新了白馬對鹿仁的認知,含笑的男聲中是不加掩飾的興趣。

“我知道了,我會將知世桑的話謹記在心。”

確認白馬沒有給她邀功的想法後,鹿仁松了口氣,點頭表達了她對白馬的謝意。

“這樣就好,白馬君註意安全。”

“知世桑也是,開車的時候註意安全。”

待白馬走進酒店,從鹿仁的視野中淡出後,鹿仁的護送任務才算圓滿完成。不等她松口氣,手中握住的方向盤,讓鹿仁想起了重要的事。

是的,還有出外勤專用的車要開回本部,這意味著鹿仁還不能下班。

想到這,鹿仁想到了值得高興的事:“好吧,至少這次不用寫報告。”

同一時間,負責逮捕犯人的高木,正根據工藤和鹿仁提供的口供,在辦公室裏頭疼此次任務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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