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當公安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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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當公安的第一天
知世鹿仁, 來公安部報道的第一天給現任帶隊的前輩開車。而帶隊的風見，正在副駕上一字一句地講解接下來要做的事。
因為步驟太多，鹿仁用她自己的話概括總結了要做的事：看監控, 查犯人資料和去處。
而逐字逐句講解完的風見試圖從鹿仁臉上找到一絲表情, 然除了那句“我明白了”，風見無法從鹿仁臉上找到別的反應。
是我太嚴肅了？
開始懷疑是自己的給鹿仁帶來太大壓力的風見有些糾結，可想到他和降谷出任務時, 那位年下上司帶來的壓迫感，風見又覺得他想多了。
考慮到今天是鹿仁報道的第一天，風見覺得，他還是有必要讓鹿仁不要過於緊張。
“咳、等一下你跟在我身後記錄相關信息就好，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吧？
開始思考自己的語氣和措辭是否有哪裏不對的風見等待鹿仁的回答，等待紅燈變綠的鹿仁目不轉睛地回了句“我明白了”，讓風見再次懷疑鹿仁是否緊張到只會說這一句話。
事實上, 鹿仁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從他們車前經過的黃色小轎車。如果鹿仁沒看錯，車牌號後四位對上了。
“風見警部補，犯人的車牌號是後四位是60-20嗎？”
還在思考怎麽和鹿仁交談的風見應聲轉頭, 肯定了鹿仁的問題。
“是這個，怎麽了？”
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誇一下她有認真聽？
此時，內心活動和表面不符的風見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目視前方的鹿仁，也在紅燈的倒計時中握住方向盤，腦海裏浮現出黃色小轎車經過時的畫面。
“風見警部補，麻煩你扣緊安全帶, 或者抓住車上的把手。”
“嗯？”
自降谷後, 風見第一次聽到出勤車如鼓風機般響的引擎聲。時隔許久湧上心頭的不安和緊張, 讓風見抓緊了副駕旁的把手。同一時間，紅燈也進入最後的倒計時。
“運氣好的話, 我們可以提前下班了。”
風見看清了鹿仁臉上的笑意，隨後侵占風見五感的，是視覺和半規管的噩夢。
-
想早點下班的心藏不住一點，結果就是報道第一天，喜提兩千字檢討和任務報告。好在逮捕犯人的效率高，原意向是文職的鹿仁在新的工位上，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檢討和任務報告，並在眼角抽搐的風見的註視下，遞上他要求的檢討和報告。
“今天還要搬家，要是沒有事，我可以下班了嗎？”
接過檢討和報告的風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確實是下班的點。準點下班，是風見入職以來不曾想過的事。
可鹿仁完成了交代的任務，又確實有事要做，不讓她下班反而不太合理。
“你做完了要求的工作，也有事要做，今天就這樣吧。”
“十分感謝，風見警部補。”
待鹿仁的背影完全從視野淡出後，風見將目光放到鹿仁交的檢討和報告上。檢討中規中矩，光看檢討看不出寫檢討的人會用出勤車漂移過彎，以極高的效率逮捕犯人的程度。
再來是報告，一般要花上不少時間琢磨查案過程的流程，寫的有條有理不說，連第一天報道的感想也寫上了。
綜上所述，不管是檢討還是報告都挑不出毛病，這讓受命於降谷帶鹿仁的風見心情很覆雜。早在鹿仁報道前，他就聽到不少和鹿仁有關的傳聞。
有說鹿仁有關系的，也有說鹿仁是同期生中最受各大部門歡迎的。
不管 傳聞如何，風見更看重綜合實力。所以在鹿仁來之前，風見調出鹿仁的檔案查了一遍。所有項目都是中上的水平，實習期帶隊警官的評價是“情緒穩定”，總評卻是優秀。
硬要風見用一個詞來概括鹿仁給他的感覺，只有“矛盾”了。
親自接觸後，那個“矛盾”被放大了。但傳聞中的“關系戶”應該不是真的，畢竟禮節和禮數都到位。除了執勤時的一副隨時都會撞上犯人的車的表現，挑不出別的問題。
再來，就是無法從臉上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麽這件事。這於辦案是好事，可在同事相處這一部分，風見不覺得這是好事。
有壓迫感的上司有一個就夠了，現在還多一個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後輩......
適時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風見的思路，看清來電顯示是剛在心裏說過的人之一，風見呼吸一滯。接是要接的，只是在接之前，風見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調整好情緒和語氣。
“新人怎麽樣？”
聽著電話裏頭含笑的男聲，調整好情緒的風見掃了眼擺在臺上的報告，發出無奈的嘆息。
“降谷先生......你給了我一個難題。”
-
被稱為“難題”的鹿仁正在新租的公寓裏整理郵寄過來的行李。這一次，鹿仁租了一房一廳，空間比大學時期的單間要多出不少。
下班順路的松田和萩原過來看到的，就是鹿仁整理好行李後仍舊空曠到隨時都能提箱走人的室內。
“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去崗前培訓，而不是參加‘極簡家居’研討會的吧？”
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松田無法在客廳裏找到任何和鹿仁興趣愛好相關的物品。對此，鹿仁不發表感想，給坐下的松田和萩原一人一杯水。
“剛下班很辛苦吧，快喝杯水吧。”
聽出鹿仁話外音的松田眼角抽搐，扭頭向萩原吐槽鹿仁的區別對待。
“她的話聽上去好像是在關心我，其實是讓我閉嘴的意思。”
聞言的萩原訕笑著接上松田的話茬：“鹿仁醬應該是在關心你，關心你的喉嚨。”
“是的，兩位快喝吧，喝完可以續水。”
這麽說的鹿仁坐在萩原對面的位置，給自己倒了杯水，拿起來一飲而盡，動作豪邁到讓松田暫時忘了室內的裝飾問題。
“入職公安的第一天還順利嗎？”
一旁默不作聲的萩原的目光也在鹿仁身上。顯然，兩人說是順路看鹿仁現居的房子，實際上是更關心鹿仁入職第一天的情況。
被兩人關心的鹿仁，則在腦海裏過了一遍今天的事件。還沒開始調查就直接逮捕犯人了，應該算順利的範疇？
“挺順利的，還沒查案就逮捕了犯人，喜提一份檢討和任務報告。”
前半句聽得兩人直點頭，待他們聽清後半句的內容，萩原險些被水嗆到，不在喝水的松田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意外。
“第一天就寫檢討嗎？你到底做了什麽啊，第一天就寫檢討？不會是第一天就頂撞上司吧。”
“那是松田君才會做的事，我只是開車載著上司在街上把犯人攔下罷了。”
鹿仁輕描淡寫的對話換來萩原無奈的笑容：“雖然不知道鹿仁醬的上司是誰，但稍微有點同情對方了。”
同為鹿仁車技受害者的松田半瞇著眼，目光在鹿仁和萩原身上來回。
“還好說，這家夥在你和千速的培訓下，車技比大學時還可怕好吧？”
松田可沒忘記，在鹿仁還在實習時，四人趕上同個假期開車去隔壁市度假時的事。萩原姐弟和鹿仁輪流開了幾次，松田就在車上受了多少驚嚇。
不要說他膽子小，有任務的情況下松田不帶怕的。問題是一路上都有不少人想和他們比車技，三人也是受不了挑釁那種，自然是來一個放倒一個。
然坐在松田身旁和對角的兩人，絲毫沒意識到問題所在，鹿仁更是出聲為她的車技正名。
“人和車都是好的情況下，應該用‘高超’一詞。”
在松田帶有譴責意味的目光下，有眼見力的鹿仁伸手做“拉鏈”的手勢保持沈默，打破沈默的是萩原拋出來的話題。
“鹿仁醬不是想當文職嗎，怎麽去當公安了？我沒記錯的話，其他部門也邀請你了。”
說到這個，鹿仁就想到宣傳部和生活安全科拒絕她的同一套話術，以及根據她實習期的表現，跑案發現場一個比一個多的部門拋出的橄欖枝。
“這個啊......也不知道是哪裏傳的消息，說我是關系戶，不用出勤和文職類的部門都不敢招我。”
關於這點，鹿仁在崗前培訓時就聽了不少了，至今都沒找到傳聞是從哪裏傳的，又是怎麽出現的。加上培訓期間，鹿仁也不怎麽關註這些，傳聞就傳成真的了。
“所以在刑警和公安裏，我選擇了公安，至少公安不用天天跑案發現場。”
問題得到解答的萩原發出了然的單音：“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別的原因。”
“別的原因？說她有關系這件事嗎？”
註意到盲點的松田調侃道，換來鹿仁欲言又止的眼神。在萩原的幹笑聲中，鹿仁雙手交疊著墊住下巴，說出她暫時無法實現的願望。
“我要真有這麽大的關系，現在就蹲在資料科裏錄資料從早錄到晚，到點下班，幹到退休為止。”
聽著鹿仁毫無志氣的感想，松田笑了兩聲。
“說真的，你這樣不如一開始就回家繼承家業，也不用這麽頭疼了。”
在松田的笑聲中，無數次為自己一時興起的決定後悔的鹿仁終究是趴下了。頭抵著木制的桌面，悶聲接上松田的話茬。
“問就是很後悔，雖然不管做哪個決定都會後悔就是了。”
“不要這麽失落嘛。就目前而言，鹿仁醬都做的不錯不是嗎？”
見鹿仁沒擡頭，萩原用手肘戳了下一旁的松田，示意他跟上話題。意識到話題的發起人是自己，有點後悔的松田揉了後腦的頭發，接上萩原的話題。
“對啊。佐藤和班長都挺想你去他們隊上的，和你同期的可沒有這種待遇啊。”
疑似被誇讚的鹿仁擡起頭，背靠椅子，於兩人的誇讚中吐出一口氣。
“一時間不知道該感動，還是為現實和理想的差距而感到難過好。”
“對了，你們知道‘降谷零’是誰嗎？聽說他才是我的頂頭上司，也是他挖我過去的，但今天報道時沒見到他的人。”
還在思考說些什麽安慰鹿仁的兩人面面相覷。他們知道鹿仁在公安幹，但他們不知道鹿仁是在降谷手下幹事啊。
且從鹿仁的反應來看，她似乎還沒將波羅的“安室透”和“降谷零”聯系起來。
要說嗎？
萩原用眼神向松田詢求答案，後者搖頭否定了萩原的問題。
還是別了。
無聲交流過的兩人一致同意不把降谷身份爆出來。
“需要出面時他就出面了，你也不用太在意這個。”
“就像陣平說的一樣，沒見到他，說明還沒到需要他出場解決的時機，也是好事一件。”
松田和萩原有所隱瞞的樣子讓鹿仁覺得奇怪。但他們說的很有道理，鹿仁便不再追問“降谷零”的事了。
她只要記得，她現在的上司是風見裕也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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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世鹿仁, 來公安部報道的第一天給現任帶隊的前輩開車。而帶隊的風見，正在副駕上一字一句地講解接下來要做的事。
因為步驟太多，鹿仁用她自己的話概括總結了要做的事：看監控, 查犯人資料和去處。
而逐字逐句講解完的風見試圖從鹿仁臉上找到一絲表情, 然除了那句“我明白了”，風見無法從鹿仁臉上找到別的反應。
是我太嚴肅了？
開始懷疑是自己的給鹿仁帶來太大壓力的風見有些糾結，可想到他和降谷出任務時, 那位年下上司帶來的壓迫感，風見又覺得他想多了。
考慮到今天是鹿仁報道的第一天，風見覺得，他還是有必要讓鹿仁不要過於緊張。
“咳、等一下你跟在我身後記錄相關信息就好，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吧？
開始思考自己的語氣和措辭是否有哪裏不對的風見等待鹿仁的回答，等待紅燈變綠的鹿仁目不轉睛地回了句“我明白了”，讓風見再次懷疑鹿仁是否緊張到只會說這一句話。
事實上, 鹿仁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從他們車前經過的黃色小轎車。如果鹿仁沒看錯，車牌號後四位對上了。
“風見警部補，犯人的車牌號是後四位是60-20嗎？”
還在思考怎麽和鹿仁交談的風見應聲轉頭, 肯定了鹿仁的問題。
“是這個，怎麽了？”
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誇一下她有認真聽？
此時，內心活動和表面不符的風見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目視前方的鹿仁，也在紅燈的倒計時中握住方向盤，腦海裏浮現出黃色小轎車經過時的畫面。
“風見警部補，麻煩你扣緊安全帶, 或者抓住車上的把手。”
“嗯？”
自降谷後, 風見第一次聽到出勤車如鼓風機般響的引擎聲。時隔許久湧上心頭的不安和緊張, 讓風見抓緊了副駕旁的把手。同一時間，紅燈也進入最後的倒計時。
“運氣好的話, 我們可以提前下班了。”
風見看清了鹿仁臉上的笑意，隨後侵占風見五感的，是視覺和半規管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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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早點下班的心藏不住一點，結果就是報道第一天，喜提兩千字檢討和任務報告。好在逮捕犯人的效率高，原意向是文職的鹿仁在新的工位上，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檢討和任務報告，並在眼角抽搐的風見的註視下，遞上他要求的檢討和報告。
“今天還要搬家，要是沒有事，我可以下班了嗎？”
接過檢討和報告的風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確實是下班的點。準點下班，是風見入職以來不曾想過的事。
可鹿仁完成了交代的任務，又確實有事要做，不讓她下班反而不太合理。
“你做完了要求的工作，也有事要做，今天就這樣吧。”
“十分感謝，風見警部補。”
待鹿仁的背影完全從視野淡出後，風見將目光放到鹿仁交的檢討和報告上。檢討中規中矩，光看檢討看不出寫檢討的人會用出勤車漂移過彎，以極高的效率逮捕犯人的程度。
再來是報告，一般要花上不少時間琢磨查案過程的流程，寫的有條有理不說，連第一天報道的感想也寫上了。
綜上所述，不管是檢討還是報告都挑不出毛病，這讓受命於降谷帶鹿仁的風見心情很覆雜。早在鹿仁報道前，他就聽到不少和鹿仁有關的傳聞。
有說鹿仁有關系的，也有說鹿仁是同期生中最受各大部門歡迎的。
不管 傳聞如何，風見更看重綜合實力。所以在鹿仁來之前，風見調出鹿仁的檔案查了一遍。所有項目都是中上的水平，實習期帶隊警官的評價是“情緒穩定”，總評卻是優秀。
硬要風見用一個詞來概括鹿仁給他的感覺，只有“矛盾”了。
親自接觸後，那個“矛盾”被放大了。但傳聞中的“關系戶”應該不是真的，畢竟禮節和禮數都到位。除了執勤時的一副隨時都會撞上犯人的車的表現，挑不出別的問題。
再來，就是無法從臉上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麽這件事。這於辦案是好事，可在同事相處這一部分，風見不覺得這是好事。
有壓迫感的上司有一個就夠了，現在還多一個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後輩......
適時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風見的思路，看清來電顯示是剛在心裏說過的人之一，風見呼吸一滯。接是要接的，只是在接之前，風見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調整好情緒和語氣。
“新人怎麽樣？”
聽著電話裏頭含笑的男聲，調整好情緒的風見掃了眼擺在臺上的報告，發出無奈的嘆息。
“降谷先生......你給了我一個難題。”
-
被稱為“難題”的鹿仁正在新租的公寓裏整理郵寄過來的行李。這一次，鹿仁租了一房一廳，空間比大學時期的單間要多出不少。
下班順路的松田和萩原過來看到的，就是鹿仁整理好行李後仍舊空曠到隨時都能提箱走人的室內。
“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去崗前培訓，而不是參加‘極簡家居’研討會的吧？”
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松田無法在客廳裏找到任何和鹿仁興趣愛好相關的物品。對此，鹿仁不發表感想，給坐下的松田和萩原一人一杯水。
“剛下班很辛苦吧，快喝杯水吧。”
聽出鹿仁話外音的松田眼角抽搐，扭頭向萩原吐槽鹿仁的區別對待。
“她的話聽上去好像是在關心我，其實是讓我閉嘴的意思。”
聞言的萩原訕笑著接上松田的話茬：“鹿仁醬應該是在關心你，關心你的喉嚨。”
“是的，兩位快喝吧，喝完可以續水。”
這麽說的鹿仁坐在萩原對面的位置，給自己倒了杯水，拿起來一飲而盡，動作豪邁到讓松田暫時忘了室內的裝飾問題。
“入職公安的第一天還順利嗎？”
一旁默不作聲的萩原的目光也在鹿仁身上。顯然，兩人說是順路看鹿仁現居的房子，實際上是更關心鹿仁入職第一天的情況。
被兩人關心的鹿仁，則在腦海裏過了一遍今天的事件。還沒開始調查就直接逮捕犯人了，應該算順利的範疇？
“挺順利的，還沒查案就逮捕了犯人，喜提一份檢討和任務報告。”
前半句聽得兩人直點頭，待他們聽清後半句的內容，萩原險些被水嗆到，不在喝水的松田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意外。
“第一天就寫檢討嗎？你到底做了什麽啊，第一天就寫檢討？不會是第一天就頂撞上司吧。”
“那是松田君才會做的事，我只是開車載著上司在街上把犯人攔下罷了。”
鹿仁輕描淡寫的對話換來萩原無奈的笑容：“雖然不知道鹿仁醬的上司是誰，但稍微有點同情對方了。”
同為鹿仁車技受害者的松田半瞇著眼，目光在鹿仁和萩原身上來回。
“還好說，這家夥在你和千速的培訓下，車技比大學時還可怕好吧？”
松田可沒忘記，在鹿仁還在實習時，四人趕上同個假期開車去隔壁市度假時的事。萩原姐弟和鹿仁輪流開了幾次，松田就在車上受了多少驚嚇。
不要說他膽子小，有任務的情況下松田不帶怕的。問題是一路上都有不少人想和他們比車技，三人也是受不了挑釁那種，自然是來一個放倒一個。
然坐在松田身旁和對角的兩人，絲毫沒意識到問題所在，鹿仁更是出聲為她的車技正名。
“人和車都是好的情況下，應該用‘高超’一詞。”
在松田帶有譴責意味的目光下，有眼見力的鹿仁伸手做“拉鏈”的手勢保持沈默，打破沈默的是萩原拋出來的話題。
“鹿仁醬不是想當文職嗎，怎麽去當公安了？我沒記錯的話，其他部門也邀請你了。”
說到這個，鹿仁就想到宣傳部和生活安全科拒絕她的同一套話術，以及根據她實習期的表現，跑案發現場一個比一個多的部門拋出的橄欖枝。
“這個啊......也不知道是哪裏傳的消息，說我是關系戶，不用出勤和文職類的部門都不敢招我。”
關於這點，鹿仁在崗前培訓時就聽了不少了，至今都沒找到傳聞是從哪裏傳的，又是怎麽出現的。加上培訓期間，鹿仁也不怎麽關註這些，傳聞就傳成真的了。
“所以在刑警和公安裏，我選擇了公安，至少公安不用天天跑案發現場。”
問題得到解答的萩原發出了然的單音：“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別的原因。”
“別的原因？說她有關系這件事嗎？”
註意到盲點的松田調侃道，換來鹿仁欲言又止的眼神。在萩原的幹笑聲中，鹿仁雙手交疊著墊住下巴，說出她暫時無法實現的願望。
“我要真有這麽大的關系，現在就蹲在資料科裏錄資料從早錄到晚，到點下班，幹到退休為止。”
聽著鹿仁毫無志氣的感想，松田笑了兩聲。
“說真的，你這樣不如一開始就回家繼承家業，也不用這麽頭疼了。”
在松田的笑聲中，無數次為自己一時興起的決定後悔的鹿仁終究是趴下了。頭抵著木制的桌面，悶聲接上松田的話茬。
“問就是很後悔，雖然不管做哪個決定都會後悔就是了。”
“不要這麽失落嘛。就目前而言，鹿仁醬都做的不錯不是嗎？”
見鹿仁沒擡頭，萩原用手肘戳了下一旁的松田，示意他跟上話題。意識到話題的發起人是自己，有點後悔的松田揉了後腦的頭發，接上萩原的話題。
“對啊。佐藤和班長都挺想你去他們隊上的，和你同期的可沒有這種待遇啊。”
疑似被誇讚的鹿仁擡起頭，背靠椅子，於兩人的誇讚中吐出一口氣。
“一時間不知道該感動，還是為現實和理想的差距而感到難過好。”
“對了，你們知道‘降谷零’是誰嗎？聽說他才是我的頂頭上司，也是他挖我過去的，但今天報道時沒見到他的人。”
還在思考說些什麽安慰鹿仁的兩人面面相覷。他們知道鹿仁在公安幹，但他們不知道鹿仁是在降谷手下幹事啊。
且從鹿仁的反應來看，她似乎還沒將波羅的“安室透”和“降谷零”聯系起來。
要說嗎？
萩原用眼神向松田詢求答案，後者搖頭否定了萩原的問題。
還是別了。
無聲交流過的兩人一致同意不把降谷身份爆出來。
“需要出面時他就出面了，你也不用太在意這個。”
“就像陣平說的一樣，沒見到他，說明還沒到需要他出場解決的時機，也是好事一件。”
松田和萩原有所隱瞞的樣子讓鹿仁覺得奇怪。但他們說的很有道理，鹿仁便不再追問“降谷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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