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送外賣的第五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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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送外賣的第五十七天
比請快鬥吃披薩來得更早的, 是第三次見到同個車牌號但不同地址的外賣單。熟悉的車牌號和要求，讓鹿仁生出了把這單讓其他人送的想法。原因無他，從頭到尾都是黑色的兩人壓迫感太強了, 鹿仁怕她有去無回。
也是鹿仁在原地待太久, 一旁負責出餐的兼職探出頭來，查看鹿仁的情況。
“是打錯單了嗎？”
兼職的聲音將鹿仁的思緒從自我糾結的世界中拽出：“沒有，我在想些事, 現在就出發。”
就算鹿仁是這麽想，今天負責送外賣的兼職就她一個，她不去送也沒人送了。和其他兼職換一下是可以的，但別人問她為什麽要換時，她總不能用“怕有去無回”這個理由吧？
先不說別人信不信，光聽就很可怕了。
調整好心情後，鹿仁拿著確認無誤的外賣朝目的地出發。
由近及遠的地理位置送起是鹿仁的習慣, 她在路上遇到疑似剛放學的少年偵探團也正常。然今天的少年偵探團，五個人的狀態都不怎麽好。狀態最差的，應該是被步美擋住的灰原。
“她怎麽了？”
將車靠邊停的鹿仁做好了帶人上醫院的準備, 應聲回頭的光彥剛想向鹿仁說明情況，被幾人圍住的灰原急忙拽住步美的手，將步美拽到她身旁。
“我沒事！比起這個、我們趕快去博士家吃甜甜圈吧！”
被打斷的光彥放棄了和鹿仁說明情況的想法，轉身看向灰原。
“真的沒問題嗎？”
“對啊，身體不舒服的話，鹿仁姐姐應該能開車載你去醫院, 我也能背你。”
鹿仁點頭附和元太說的話, 被三人關心的灰原仍舊堅持說她沒事, 並催促著三人和她回博士家。
見狀，三人也不勉強, 詢問了一旁不知在觀察什麽的柯南，得到他晚點再去的答覆，便在灰原的帶領下和鹿仁告別後離開原地。
同樣準備跑開跟上保時捷的柯南準備糊弄過去，而經過多次相處，逐漸摸清柯南習性的鹿仁先一步堵住他的糊弄詞。
“從你的反應來看，應該是發現什麽了。”
“如果是案件，你現在已經跑出去了。能讓你還留在原地的......應該是不能讓他們四個知道，暫時沒人遇到意外，但放著不管很危險的存在。”
兩句話讓柯南定在原地，待他用餘光觀察周圍時，他的目的已經淡出視野不見蹤影。
又跟丟了。不等柯南為自己一時分心跟丟黑衣組織懊悔，算是柯南跟丟黑衣組織罪魁禍首的鹿仁，結合上次的經驗，不確定地道出她的猜測。
“你在找的，是不是由服裝到車都一身黑的人？兩個人都戴著帽子的那種。”
已經打消跟蹤想法的柯南猛地回頭，看向鹿仁的眸中是止不住的驚恐和不安。
“你怎麽——”
鹿仁豎起食指做噤聲的手勢。
“如果是找他們，我是建議你打消這個想法，他們太危險了。”
聞言的柯南後退兩步，目不轉睛地觀察著站在車前的鹿仁。柯南很肯定，他的身邊除了特定幾個人，因為自身的原因知道黑衣組織的存在，就只有他主動告知的人知道了。
而豎起食指做噤聲手勢的鹿仁，絕對不在他告知的範圍裏。
難道她真的是黑衣組織的人？不，灰原查過她的身份，她不可能是。
果斷駁回一閃而過的猜疑後，冷靜下來的柯南主動走到鹿仁面前，在鹿仁配合他靠近的動作蹲下時，悄聲詢問她和黑衣組織相關的事。
“你從哪裏知道他們的事的？”
耳邊不似孩童般嚴肅的聲音，讓鹿仁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做了錯誤的決定。但話題是她發起的，沒頭沒尾不是她的風格。
見柯南這麽正經，鹿仁在柯南退開後，學著他的動作和語氣，湊到柯南耳邊，於柯南加速的心跳聲中道出她的信息來源。
“我送外賣的啊。”
緊張的氣氛於鹿仁的回答煙消雲散。柯南都快忘了，鹿仁不時遇見案件的運氣，離不開她的兼職。會遇到黑衣組織，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打消心裏的疑慮後，得知還有機會追上兩人後，整理好情緒的柯南向鹿仁詢問兩人的位置。
“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嗎？”
面對柯南有些急切地詢問，鹿仁呼出一口氣，伸手戳了下柯南的額頭。
“這可是客人的隱私。而且明知道他們很危險，我還告訴你地址，等會兒你出事了，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要是鹿仁沒猜錯，那兩人肯定是隨身攜帶武器的。
結合前兩次送外賣的選址都是沒什麽人和監控的角落判斷，鹿仁很肯定，只要兩人確定他們的地址暴露，或者知道她將他們的地址暴露給其他人，金發的“大哥”會讓她屍沈東京灣，還是從水裏撈起來都不知道死者是誰的那種。
光是想到這個畫面，鹿仁晚上睡覺也得起來喝口水壓壓驚。以防這種事發生，鹿仁伸手按住柯南的肩膀，不讓他有機會給自己裝定位或發信器。
“所以柯南君，為了你和我的安全，趕緊回去吧。”
“跟在我身後或者裝發信器也是不允許的。”
已經做好鹿仁不註意就在她口袋裏放博士新發明的定位的柯南幹笑著點頭，不再和鹿仁討論相關事宜，並舉起手向鹿仁保證。
“我保證不會裝發信器，也不會跟在你身後。”
鹿仁由上往下打量了一遍認真發誓的柯南，確認他沒有說謊，欣慰地點頭。
“這就對了。雖然不知道你和他們發生了什麽，但安全第一。”
故作乖巧的柯南連連點頭，停下來的鹿仁也回到車上，繼續完成她的工作。
“我繼續工作了，你早點回家啊。”
“好的，鹿仁桑工作辛苦了。”
待鹿仁駛出視野範圍後，柯南按亮了眼鏡上的定位系統。為了鹿仁的安全，他沒在鹿仁身上做手腳。
但很早之前，柯南就送過有定位系統的眼鏡給鹿仁了。且從現在眼鏡上移動的定位來看，鹿仁是帶著眼鏡出門的。
想到鹿仁離開前對他說的話，柯南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某人的電話。聽著尚未接通的長音，柯南看著鏡片上移動的紅點，低語著應該和鹿仁說的話。
“抱歉了鹿仁桑，我必須要和他們做個了結。”
新仇舊恨，總歸是要報的。
-
這是伏特加第三次點鹿仁在的那家店的披薩。就他們的職業而言，經常點一家店的外賣其實弊大於利。不是沒想過換過一家店的，但琴酒那句“太刻意反而更引人註意”打消了伏特加的疑慮。
畢竟兩人的口味還算挑，目前點過的外賣也就這家披薩合兩人胃口，品控也好。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敵人，普通的外賣員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是老鼠，殺掉就好。”
近幾年來殺了不少“老鼠”的琴酒，對於這類人身上的味道可再熟悉不過了。
不如說，這段時間沒什麽任務和敵人，及組織不斷外洩的情報，讓疑心重的琴酒對疑似“老鼠”的人格外上心。
懷疑歸懷疑，琴酒還不至於懷疑一個披薩店的外賣員，頂多是在鹿仁送外賣時留意一下罷了。
也是這樣，按時趕到基本沒有行人經過，路上也沒有監控的角落的鹿仁，一下車便感受到了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而視線的來源，就是上次一眼讓鹿仁險些做噩夢的琴酒。對比之下，早早就在車門旁等待的伏特加顯得和藹多了。但要鹿仁選，她哪個都不會選就是了。
秉持速戰速決的原則，鹿仁停好車便拿著外賣跑過去，將其交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伏特加。
許是有前兩次拿外賣的經驗，伏特加記住了穿著工服的鹿仁，隨口問出了平時他不會問的問題。
“你們店就你一個送外賣的嗎？”
大抵是剛才和柯南的交談讓鹿仁對眼前的伏特加生出幾分疑心，聽到伏特加的問題時，鹿仁的大腦卡了兩秒，才接上伏特加的話茬。
“店裏還有不少兼職。不過我算店裏的王牌外賣員，所以我送外賣的頻率高點。”
王牌外賣員？送個外賣還有王牌？
由於上次聽到“王牌”還是狙擊相關的職位，伏特加因鹿仁的說辭卡殼也是正常的。
“你們店還挺有意思的。”
“謝謝誇獎，客人的車還是一樣的酷。”
確認完手上的金額沒錯後，鹿仁應下伏特加的話茬，轉身準備離開。
鹿仁轉過身往車走去時，她聽到了伏特加關上車門的聲音，但坐在副駕上的壓迫感極強的視線還沒散去，像是在估量著眼前的獵物是否可殺的眼神，讓鹿仁背脊發涼。
直到鹿仁用車鑰匙打起引擎，朝坐在車上的琴酒點頭道別駛出沒有監控的角落後，令鹿仁背脊發涼的目光才散去。
“有種送的不是外賣，而是炸彈的既視感。”
駛出保時捷視野範圍的鹿仁發出一聲感嘆，並在心裏算著現在離考試還有多久，送外賣的日子還有多長。
等她考上文職了，絕對不會再遇到這種客人了。
-
確認鹿仁不在監視範圍後，琴酒和身旁的伏特加低語。
“不要再點這家了。”
咽下披薩的伏特加望向缺了兩塊披薩的外賣盒，尋思著味道也沒問題。
“是味道不好嗎？”
口中還嚼著食物的琴酒，腦海裏閃過鹿仁面無表情朝他點頭的畫面。他沒從鹿仁身上聞到“老鼠”的味道，但琴酒的本能告訴他，再和鹿仁見第四次面，總會有一方出事。
當然，絕對的實力讓琴酒肯定，即使起沖突，他也有能力在幾秒的時間裏解決手無縛雞之力的鹿仁。但沒有任務也沒人挑釁他的情況下，幹他們這行不節外生枝是基本。
以上這些都是琴酒的心理活動，不讓伏特加再點這家外賣的原因只有一個：“臉被記住了。”
一句話便點醒了伏特加。
“我知道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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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鹿仁在原地待太久, 一旁負責出餐的兼職探出頭來，查看鹿仁的情況。
“是打錯單了嗎？”
兼職的聲音將鹿仁的思緒從自我糾結的世界中拽出：“沒有，我在想些事, 現在就出發。”
就算鹿仁是這麽想，今天負責送外賣的兼職就她一個，她不去送也沒人送了。和其他兼職換一下是可以的，但別人問她為什麽要換時，她總不能用“怕有去無回”這個理由吧？
先不說別人信不信，光聽就很可怕了。
調整好心情後，鹿仁拿著確認無誤的外賣朝目的地出發。
由近及遠的地理位置送起是鹿仁的習慣, 她在路上遇到疑似剛放學的少年偵探團也正常。然今天的少年偵探團，五個人的狀態都不怎麽好。狀態最差的，應該是被步美擋住的灰原。
“她怎麽了？”
將車靠邊停的鹿仁做好了帶人上醫院的準備, 應聲回頭的光彥剛想向鹿仁說明情況，被幾人圍住的灰原急忙拽住步美的手，將步美拽到她身旁。
“我沒事！比起這個、我們趕快去博士家吃甜甜圈吧！”
被打斷的光彥放棄了和鹿仁說明情況的想法，轉身看向灰原。
“真的沒問題嗎？”
“對啊，身體不舒服的話，鹿仁姐姐應該能開車載你去醫院, 我也能背你。”
鹿仁點頭附和元太說的話, 被三人關心的灰原仍舊堅持說她沒事, 並催促著三人和她回博士家。
見狀，三人也不勉強, 詢問了一旁不知在觀察什麽的柯南，得到他晚點再去的答覆，便在灰原的帶領下和鹿仁告別後離開原地。
同樣準備跑開跟上保時捷的柯南準備糊弄過去，而經過多次相處，逐漸摸清柯南習性的鹿仁先一步堵住他的糊弄詞。
“從你的反應來看，應該是發現什麽了。”
“如果是案件，你現在已經跑出去了。能讓你還留在原地的......應該是不能讓他們四個知道，暫時沒人遇到意外，但放著不管很危險的存在。”
兩句話讓柯南定在原地，待他用餘光觀察周圍時，他的目的已經淡出視野不見蹤影。
又跟丟了。不等柯南為自己一時分心跟丟黑衣組織懊悔，算是柯南跟丟黑衣組織罪魁禍首的鹿仁，結合上次的經驗，不確定地道出她的猜測。
“你在找的，是不是由服裝到車都一身黑的人？兩個人都戴著帽子的那種。”
已經打消跟蹤想法的柯南猛地回頭，看向鹿仁的眸中是止不住的驚恐和不安。
“你怎麽——”
鹿仁豎起食指做噤聲的手勢。
“如果是找他們，我是建議你打消這個想法，他們太危險了。”
聞言的柯南後退兩步，目不轉睛地觀察著站在車前的鹿仁。柯南很肯定，他的身邊除了特定幾個人，因為自身的原因知道黑衣組織的存在，就只有他主動告知的人知道了。
而豎起食指做噤聲手勢的鹿仁，絕對不在他告知的範圍裏。
難道她真的是黑衣組織的人？不，灰原查過她的身份，她不可能是。
果斷駁回一閃而過的猜疑後，冷靜下來的柯南主動走到鹿仁面前，在鹿仁配合他靠近的動作蹲下時，悄聲詢問她和黑衣組織相關的事。
“你從哪裏知道他們的事的？”
耳邊不似孩童般嚴肅的聲音，讓鹿仁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做了錯誤的決定。但話題是她發起的，沒頭沒尾不是她的風格。
見柯南這麽正經，鹿仁在柯南退開後，學著他的動作和語氣，湊到柯南耳邊，於柯南加速的心跳聲中道出她的信息來源。
“我送外賣的啊。”
緊張的氣氛於鹿仁的回答煙消雲散。柯南都快忘了，鹿仁不時遇見案件的運氣，離不開她的兼職。會遇到黑衣組織，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打消心裏的疑慮後，得知還有機會追上兩人後，整理好情緒的柯南向鹿仁詢問兩人的位置。
“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嗎？”
面對柯南有些急切地詢問，鹿仁呼出一口氣，伸手戳了下柯南的額頭。
“這可是客人的隱私。而且明知道他們很危險，我還告訴你地址，等會兒你出事了，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要是鹿仁沒猜錯，那兩人肯定是隨身攜帶武器的。
結合前兩次送外賣的選址都是沒什麽人和監控的角落判斷，鹿仁很肯定，只要兩人確定他們的地址暴露，或者知道她將他們的地址暴露給其他人，金發的“大哥”會讓她屍沈東京灣，還是從水裏撈起來都不知道死者是誰的那種。
光是想到這個畫面，鹿仁晚上睡覺也得起來喝口水壓壓驚。以防這種事發生，鹿仁伸手按住柯南的肩膀，不讓他有機會給自己裝定位或發信器。
“所以柯南君，為了你和我的安全，趕緊回去吧。”
“跟在我身後或者裝發信器也是不允許的。”
已經做好鹿仁不註意就在她口袋裏放博士新發明的定位的柯南幹笑著點頭，不再和鹿仁討論相關事宜，並舉起手向鹿仁保證。
“我保證不會裝發信器，也不會跟在你身後。”
鹿仁由上往下打量了一遍認真發誓的柯南，確認他沒有說謊，欣慰地點頭。
“這就對了。雖然不知道你和他們發生了什麽，但安全第一。”
故作乖巧的柯南連連點頭，停下來的鹿仁也回到車上，繼續完成她的工作。
“我繼續工作了，你早點回家啊。”
“好的，鹿仁桑工作辛苦了。”
待鹿仁駛出視野範圍後，柯南按亮了眼鏡上的定位系統。為了鹿仁的安全，他沒在鹿仁身上做手腳。
但很早之前，柯南就送過有定位系統的眼鏡給鹿仁了。且從現在眼鏡上移動的定位來看，鹿仁是帶著眼鏡出門的。
想到鹿仁離開前對他說的話，柯南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某人的電話。聽著尚未接通的長音，柯南看著鏡片上移動的紅點，低語著應該和鹿仁說的話。
“抱歉了鹿仁桑，我必須要和他們做個了結。”
新仇舊恨，總歸是要報的。
-
這是伏特加第三次點鹿仁在的那家店的披薩。就他們的職業而言，經常點一家店的外賣其實弊大於利。不是沒想過換過一家店的，但琴酒那句“太刻意反而更引人註意”打消了伏特加的疑慮。
畢竟兩人的口味還算挑，目前點過的外賣也就這家披薩合兩人胃口，品控也好。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敵人，普通的外賣員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是老鼠，殺掉就好。”
近幾年來殺了不少“老鼠”的琴酒，對於這類人身上的味道可再熟悉不過了。
不如說，這段時間沒什麽任務和敵人，及組織不斷外洩的情報，讓疑心重的琴酒對疑似“老鼠”的人格外上心。
懷疑歸懷疑，琴酒還不至於懷疑一個披薩店的外賣員，頂多是在鹿仁送外賣時留意一下罷了。
也是這樣，按時趕到基本沒有行人經過，路上也沒有監控的角落的鹿仁，一下車便感受到了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而視線的來源，就是上次一眼讓鹿仁險些做噩夢的琴酒。對比之下，早早就在車門旁等待的伏特加顯得和藹多了。但要鹿仁選，她哪個都不會選就是了。
秉持速戰速決的原則，鹿仁停好車便拿著外賣跑過去，將其交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伏特加。
許是有前兩次拿外賣的經驗，伏特加記住了穿著工服的鹿仁，隨口問出了平時他不會問的問題。
“你們店就你一個送外賣的嗎？”
大抵是剛才和柯南的交談讓鹿仁對眼前的伏特加生出幾分疑心，聽到伏特加的問題時，鹿仁的大腦卡了兩秒，才接上伏特加的話茬。
“店裏還有不少兼職。不過我算店裏的王牌外賣員，所以我送外賣的頻率高點。”
王牌外賣員？送個外賣還有王牌？
由於上次聽到“王牌”還是狙擊相關的職位，伏特加因鹿仁的說辭卡殼也是正常的。
“你們店還挺有意思的。”
“謝謝誇獎，客人的車還是一樣的酷。”
確認完手上的金額沒錯後，鹿仁應下伏特加的話茬，轉身準備離開。
鹿仁轉過身往車走去時，她聽到了伏特加關上車門的聲音，但坐在副駕上的壓迫感極強的視線還沒散去，像是在估量著眼前的獵物是否可殺的眼神，讓鹿仁背脊發涼。
直到鹿仁用車鑰匙打起引擎，朝坐在車上的琴酒點頭道別駛出沒有監控的角落後，令鹿仁背脊發涼的目光才散去。
“有種送的不是外賣，而是炸彈的既視感。”
駛出保時捷視野範圍的鹿仁發出一聲感嘆，並在心裏算著現在離考試還有多久，送外賣的日子還有多長。
等她考上文職了，絕對不會再遇到這種客人了。
-
確認鹿仁不在監視範圍後，琴酒和身旁的伏特加低語。
“不要再點這家了。”
咽下披薩的伏特加望向缺了兩塊披薩的外賣盒，尋思著味道也沒問題。
“是味道不好嗎？”
口中還嚼著食物的琴酒，腦海裏閃過鹿仁面無表情朝他點頭的畫面。他沒從鹿仁身上聞到“老鼠”的味道，但琴酒的本能告訴他，再和鹿仁見第四次面，總會有一方出事。
當然，絕對的實力讓琴酒肯定，即使起沖突，他也有能力在幾秒的時間裏解決手無縛雞之力的鹿仁。但沒有任務也沒人挑釁他的情況下，幹他們這行不節外生枝是基本。
以上這些都是琴酒的心理活動，不讓伏特加再點這家外賣的原因只有一個：“臉被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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