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辦公大樓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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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辦公大樓②
即使鹿仁根據她絕對主觀的推測進行推理, 調查也是要按照流程和證據來的。至於證據怎麽來的，完全不懂偵探流程的鹿仁只需跟著四位現役偵探學習就行了。
許是近期警察經常上門取證的原因，這層樓的職員見到警察和偵探進來時, 臉上是習以為常的表情, 而重點調查的三位嫌疑人的反應要更明顯點。
先是嫌疑人A，姓村田。面對目暮和小五郎的詢問，先是扶了下滑落的眼鏡, 緊跟著是沒來由的道歉。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沒有提供有用的信息，才讓各位又跑一趟......”
饒是鹿仁在這之前就聽柯南說過村田的特征，真的見到村田下意識為各種事道歉的反應，鹿仁還是很意外。同理，已經來過幾次的目暮還是沒能習慣村田下意識的反應。
“沒有的事，我們都是按流程辦事, 今天來這也是想問一些受害人的事，你不用太緊張。”
目暮的寬慰並沒有起很大的作用，村田仍舊是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前, 神色緊張地回應目暮的寬慰。
“好的、我一定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在這之後，目暮先是問了村田這周的行程安排，再來是是否有和受害人有過聯系。問前一個問題時，村田還對答如流，提到和受害人有關的問題時，村田說話就磕磕巴巴的。
考慮到村田的情況, 小五郎提出了不需要村田說話的提議。
“村田君, 你是否介意我們看一下你近期的通話記錄？”
小五郎的提議讓說不出的話的村田如夢初醒, 急忙從口袋裏摸索他的手機，邊找邊回話。
“可以、當然可以！”
直到村田把手機交給目暮, 圍在目暮身旁的四位偵探都在看村田的通話記錄。為了照顧到柯南，安室透還把柯南抱起來，讓他能更好看到村田手機的通話記錄。
因為視角和身高問題，加上鹿仁對這些也不感興趣，她沒湊上去看。即使如此，站在鹿仁前面的沖矢昴還是透露了裏面的信息。
“看來受害人總是不分時段的給村田先生打電話啊。”
不分時段？鹿仁還在想是怎麽個不分時段法，站在一旁的村田先交代了大致的情況。
“是、是的......科長總是這樣，即使我說了是下班時間，他也只會就我頂嘴而變本加厲。”
在村田越發沮喪的低下頭時，看完通話記錄的目暮將手機還給村田，宣布對村田的調查暫時告一段落。
“辛苦了，村田君，我們暫時先問到這。之後有什麽需要你配合的，我們再聯系你的。”
把手機放好的村田應下了目暮的話，隨後走出會議室。在嫌疑人B進來前，目暮轉過頭看了眼湊到他身旁的四個現役偵探，面露無奈。
“要不是叫你們過來的人是我，我都要把你們趕出去了。”
對於目暮的吐槽，持有相同想法的鹿仁，在四人幹笑的表情中無聲搖頭。作為他們之中領頭人的小五郎率先反應過來，在目暮的註視下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胸口。
“哎呀呀，目暮警官說的什麽話啊，我們都是解決案件心切嘛！”
在交談中，目暮註意到了鹿仁的存在，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們解案心切我能理解，知世桑也變成大學生偵探了嗎？”
見議論的問題中心變成自己後，深知自己會進來並不是小五郎的問題的鹿仁，主動為小五郎開脫。
“抱歉，目暮警官，現在的我暫時是大學生偵探，這個案件後就不是了。”
不清楚鹿仁在想什麽的目暮放棄思考。但目暮知道，鹿仁關註這個問題是正常的，畢竟她就是發現這次案件的報警人。至於趕鹿仁走，還得保證鹿仁在這種情況下不受媒體騷擾，著實是吃力不討好。
“算了！現在趕你走也來不及，就這樣吧。”
伴隨著目暮放棄思考的宣布，嫌疑人B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在室內眾人的註視下拉開椅子，極為不耐煩地坐下。
“趕緊問吧，問完我好繼續工作。”
嫌疑人B姓深井，言行一致的反應讓進會議室前推測他不是犯人的鹿仁，開始懷疑她的想法是否沒錯。
應該沒錯？沒學過犯罪心理學的鹿仁不確定，只是站在她所站的角落，聽著目暮和小五郎對深井的問話。問題和問村田時的差不多，只是深井這裏問多了一個受害人平時還會和誰起沖突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接受良好的深井露出“果然”的表情，撐著腮幫看著目暮一行人。
“你們應該也知道整間公司就我明面上和科長起沖突。要說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和科長起沖突，我確實沒有見到。”
“但要是沒親眼見過聽過的話，我倒是在午休時聽公司其他人說過，櫻木醬因為備受科長的騷擾，在員工大會上讓科長拉不下面子。”
深井說起這事時，一改進來時沒什麽興趣的表情，忍俊不禁的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一樣。
“很感謝你的配合，深井君。在你離開前，還麻煩你把手機給我看一下你近期的通話記錄。”
早有準備的深井掏出手機，快速輸入密碼，把手機遞給目暮。
“喏，看吧。”
在目暮查看完深井的通話記錄後，他便讓深井離開了。由於深井表現地過於自然，鹿仁不禁開始懷疑她根據直覺推測的犯人是否過於隨意。也只是一瞬的事，鹿仁得出了答案。
就是很隨意，不用懷疑自己。而空閑的時間沒多久，門外響起了富有節奏的敲門聲，來人正是深井剛才提到的“櫻木醬”。
相較於前面拘謹的村田和較為隨意的深井，先敲門，然後在目暮的“請進”聲中走進來的櫻木，顯然更講究禮儀。直到櫻木坐下前，鹿仁都是這麽想的。
“所以呢，這次又要問什麽？能趕緊問完讓我回去嗎？我真的不想再因為那個混蛋的事和警察打交道了。”
雖然櫻木的臉上掛著辦公性質的微笑，但每一句都透露出她對這件事的不耐煩，沒有半點遮掩，這讓剛才憑柯南說的，對三個嫌疑人有一定印象的鹿仁上了一課：刻板印象要不得。
對於櫻木的調查，目暮和小五郎在原有的話題上加上了剛才深井說過的事。不說還好，一提起來，櫻木勉強還能維持的笑臉出現一絲裂痕。
“說起這個就來氣，當時只是罵他兩句真是便宜他了，我應該扇他兩巴掌的。”
見櫻木第一次露出和語氣一樣的表情，目暮看了一眼小五郎，用眼神詢問是否該繼續問下去。小五郎拿不定主意，回頭看向柯南一行人，結果柯南一行人面面相覷後，又看向在場唯一的女性的鹿仁。
顯然，他們是打算讓鹿仁和櫻木搭話。雖然櫻木沒明說，但從她的反應和說的話來看，深井說的事應該的對櫻木本人有極大的影響。
暫時是偵探身份的鹿仁斟酌了語氣，在幾人的註視下就櫻木的話詢問。
“所以當時是發生了什麽嗎？如果提到了讓櫻木桑的傷心事，我先在這裏和你道歉。”
見提問的人換成鹿仁，明白幾人腦補了什麽的櫻木無謂地擺了擺手。
“啊，不要這麽緊張。就是那個混蛋隨意把我個人聯系方式給客戶，還說什麽‘為我好’，這事和我一個部門的人都知道。”
“要不因為我還要保住這份工作，我肯定要狠狠扇他兩巴掌！”
在櫻木富有情感的控訴聲中，目暮和小五郎幹笑著不敢說話，緩了好一會兒才讓櫻木離開。
三個嫌疑人都離開後，目暮和小五郎就剛才得到的情報開始討論疑點，以柯南為首的安室透和沖矢昴，則是看向鹿仁，把狀況外的鹿仁看得不明所以。在三人富有默契的沈默中，鹿仁逐漸明白了他們沈默的意義。
“等等，你們不是想問我怎麽看吧？”
“鹿仁桑知道就告訴我們吧，我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麽看待這件事的。”
柯南的笑臉配上他符合年齡段的語氣，以及雖然沒說話，但也是一副讚同表情的安室透和沖矢昴，足以說明這個講解，鹿仁是說定了。想到這，鹿仁深吸一口氣，隨後在柯南滿懷期待的目光下露出笑容。
“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
伴隨著鹿仁堅定的回答，意識到事情發展方向不對的柯南在心裏大喊“不妙”，結果伸手掐住柯南臉的鹿仁速度更勝一籌。
“我又不是偵探，就別為難我去想這些了，柯南君。”
被掐住臉的柯南無法正常流利的說話，只能在鹿仁的掐臉攻勢下發出含糊不清的單音，從鹿仁手下解救柯南的，還是訕笑的安室透。
安室透勸慰鹿仁時，讓鹿仁成為一日偵探的沖矢昴，適時提出了不一樣的提案。
“這樣的話，不如我們去案發現場走一趟。我記得目暮警官說過，第一案發現場就是受害者的辦公室。”
沖矢昴的提議，讓鹿仁不禁開始思考，辦公大樓到公園的距離。憑借鹿仁豐富的外賣經驗，她估算出了兩個地點的距離。
“從辦公室運到離這裏有七公裏的公園......這也太奇怪了吧？”
“是啊，而且事發後過了五天，也不知道還能在案發現場找到什麽。”
雖然不清楚檢測案發現場需要什麽條件和技術，但鹿仁還是憑感覺點頭，讚同了沖矢昴的話。見狀，沖矢昴的臉上浮現出讓鹿仁感到不妙的笑容。
“所以我們一起去案發現場調查一下吧，知世桑。”
饒是鹿仁知道她和沖矢昴沒有任何恩怨，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她也要懷疑她是否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過眼前人了。
如果不是這樣，沖矢昴為什麽一定要她去案發現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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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鹿仁根據她絕對主觀的推測進行推理, 調查也是要按照流程和證據來的。至於證據怎麽來的，完全不懂偵探流程的鹿仁只需跟著四位現役偵探學習就行了。
許是近期警察經常上門取證的原因，這層樓的職員見到警察和偵探進來時, 臉上是習以為常的表情, 而重點調查的三位嫌疑人的反應要更明顯點。
先是嫌疑人A，姓村田。面對目暮和小五郎的詢問，先是扶了下滑落的眼鏡, 緊跟著是沒來由的道歉。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沒有提供有用的信息，才讓各位又跑一趟......”
饒是鹿仁在這之前就聽柯南說過村田的特征，真的見到村田下意識為各種事道歉的反應，鹿仁還是很意外。同理，已經來過幾次的目暮還是沒能習慣村田下意識的反應。
“沒有的事，我們都是按流程辦事, 今天來這也是想問一些受害人的事，你不用太緊張。”
目暮的寬慰並沒有起很大的作用，村田仍舊是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前, 神色緊張地回應目暮的寬慰。
“好的、我一定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在這之後，目暮先是問了村田這周的行程安排，再來是是否有和受害人有過聯系。問前一個問題時，村田還對答如流，提到和受害人有關的問題時，村田說話就磕磕巴巴的。
考慮到村田的情況, 小五郎提出了不需要村田說話的提議。
“村田君, 你是否介意我們看一下你近期的通話記錄？”
小五郎的提議讓說不出的話的村田如夢初醒, 急忙從口袋裏摸索他的手機，邊找邊回話。
“可以、當然可以！”
直到村田把手機交給目暮, 圍在目暮身旁的四位偵探都在看村田的通話記錄。為了照顧到柯南，安室透還把柯南抱起來，讓他能更好看到村田手機的通話記錄。
因為視角和身高問題，加上鹿仁對這些也不感興趣，她沒湊上去看。即使如此，站在鹿仁前面的沖矢昴還是透露了裏面的信息。
“看來受害人總是不分時段的給村田先生打電話啊。”
不分時段？鹿仁還在想是怎麽個不分時段法，站在一旁的村田先交代了大致的情況。
“是、是的......科長總是這樣，即使我說了是下班時間，他也只會就我頂嘴而變本加厲。”
在村田越發沮喪的低下頭時，看完通話記錄的目暮將手機還給村田，宣布對村田的調查暫時告一段落。
“辛苦了，村田君，我們暫時先問到這。之後有什麽需要你配合的，我們再聯系你的。”
把手機放好的村田應下了目暮的話，隨後走出會議室。在嫌疑人B進來前，目暮轉過頭看了眼湊到他身旁的四個現役偵探，面露無奈。
“要不是叫你們過來的人是我，我都要把你們趕出去了。”
對於目暮的吐槽，持有相同想法的鹿仁，在四人幹笑的表情中無聲搖頭。作為他們之中領頭人的小五郎率先反應過來，在目暮的註視下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胸口。
“哎呀呀，目暮警官說的什麽話啊，我們都是解決案件心切嘛！”
在交談中，目暮註意到了鹿仁的存在，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們解案心切我能理解，知世桑也變成大學生偵探了嗎？”
見議論的問題中心變成自己後，深知自己會進來並不是小五郎的問題的鹿仁，主動為小五郎開脫。
“抱歉，目暮警官，現在的我暫時是大學生偵探，這個案件後就不是了。”
不清楚鹿仁在想什麽的目暮放棄思考。但目暮知道，鹿仁關註這個問題是正常的，畢竟她就是發現這次案件的報警人。至於趕鹿仁走，還得保證鹿仁在這種情況下不受媒體騷擾，著實是吃力不討好。
“算了！現在趕你走也來不及，就這樣吧。”
伴隨著目暮放棄思考的宣布，嫌疑人B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在室內眾人的註視下拉開椅子，極為不耐煩地坐下。
“趕緊問吧，問完我好繼續工作。”
嫌疑人B姓深井，言行一致的反應讓進會議室前推測他不是犯人的鹿仁，開始懷疑她的想法是否沒錯。
應該沒錯？沒學過犯罪心理學的鹿仁不確定，只是站在她所站的角落，聽著目暮和小五郎對深井的問話。問題和問村田時的差不多，只是深井這裏問多了一個受害人平時還會和誰起沖突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接受良好的深井露出“果然”的表情，撐著腮幫看著目暮一行人。
“你們應該也知道整間公司就我明面上和科長起沖突。要說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和科長起沖突，我確實沒有見到。”
“但要是沒親眼見過聽過的話，我倒是在午休時聽公司其他人說過，櫻木醬因為備受科長的騷擾，在員工大會上讓科長拉不下面子。”
深井說起這事時，一改進來時沒什麽興趣的表情，忍俊不禁的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一樣。
“很感謝你的配合，深井君。在你離開前，還麻煩你把手機給我看一下你近期的通話記錄。”
早有準備的深井掏出手機，快速輸入密碼，把手機遞給目暮。
“喏，看吧。”
在目暮查看完深井的通話記錄後，他便讓深井離開了。由於深井表現地過於自然，鹿仁不禁開始懷疑她根據直覺推測的犯人是否過於隨意。也只是一瞬的事，鹿仁得出了答案。
就是很隨意，不用懷疑自己。而空閑的時間沒多久，門外響起了富有節奏的敲門聲，來人正是深井剛才提到的“櫻木醬”。
相較於前面拘謹的村田和較為隨意的深井，先敲門，然後在目暮的“請進”聲中走進來的櫻木，顯然更講究禮儀。直到櫻木坐下前，鹿仁都是這麽想的。
“所以呢，這次又要問什麽？能趕緊問完讓我回去嗎？我真的不想再因為那個混蛋的事和警察打交道了。”
雖然櫻木的臉上掛著辦公性質的微笑，但每一句都透露出她對這件事的不耐煩，沒有半點遮掩，這讓剛才憑柯南說的，對三個嫌疑人有一定印象的鹿仁上了一課：刻板印象要不得。
對於櫻木的調查，目暮和小五郎在原有的話題上加上了剛才深井說過的事。不說還好，一提起來，櫻木勉強還能維持的笑臉出現一絲裂痕。
“說起這個就來氣，當時只是罵他兩句真是便宜他了，我應該扇他兩巴掌的。”
見櫻木第一次露出和語氣一樣的表情，目暮看了一眼小五郎，用眼神詢問是否該繼續問下去。小五郎拿不定主意，回頭看向柯南一行人，結果柯南一行人面面相覷後，又看向在場唯一的女性的鹿仁。
顯然，他們是打算讓鹿仁和櫻木搭話。雖然櫻木沒明說，但從她的反應和說的話來看，深井說的事應該的對櫻木本人有極大的影響。
暫時是偵探身份的鹿仁斟酌了語氣，在幾人的註視下就櫻木的話詢問。
“所以當時是發生了什麽嗎？如果提到了讓櫻木桑的傷心事，我先在這裏和你道歉。”
見提問的人換成鹿仁，明白幾人腦補了什麽的櫻木無謂地擺了擺手。
“啊，不要這麽緊張。就是那個混蛋隨意把我個人聯系方式給客戶，還說什麽‘為我好’，這事和我一個部門的人都知道。”
“要不因為我還要保住這份工作，我肯定要狠狠扇他兩巴掌！”
在櫻木富有情感的控訴聲中，目暮和小五郎幹笑著不敢說話，緩了好一會兒才讓櫻木離開。
三個嫌疑人都離開後，目暮和小五郎就剛才得到的情報開始討論疑點，以柯南為首的安室透和沖矢昴，則是看向鹿仁，把狀況外的鹿仁看得不明所以。在三人富有默契的沈默中，鹿仁逐漸明白了他們沈默的意義。
“等等，你們不是想問我怎麽看吧？”
“鹿仁桑知道就告訴我們吧，我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麽看待這件事的。”
柯南的笑臉配上他符合年齡段的語氣，以及雖然沒說話，但也是一副讚同表情的安室透和沖矢昴，足以說明這個講解，鹿仁是說定了。想到這，鹿仁深吸一口氣，隨後在柯南滿懷期待的目光下露出笑容。
“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
伴隨著鹿仁堅定的回答，意識到事情發展方向不對的柯南在心裏大喊“不妙”，結果伸手掐住柯南臉的鹿仁速度更勝一籌。
“我又不是偵探，就別為難我去想這些了，柯南君。”
被掐住臉的柯南無法正常流利的說話，只能在鹿仁的掐臉攻勢下發出含糊不清的單音，從鹿仁手下解救柯南的，還是訕笑的安室透。
安室透勸慰鹿仁時，讓鹿仁成為一日偵探的沖矢昴，適時提出了不一樣的提案。
“這樣的話，不如我們去案發現場走一趟。我記得目暮警官說過，第一案發現場就是受害者的辦公室。”
沖矢昴的提議，讓鹿仁不禁開始思考，辦公大樓到公園的距離。憑借鹿仁豐富的外賣經驗，她估算出了兩個地點的距離。
“從辦公室運到離這裏有七公裏的公園......這也太奇怪了吧？”
“是啊，而且事發後過了五天，也不知道還能在案發現場找到什麽。”
雖然不清楚檢測案發現場需要什麽條件和技術，但鹿仁還是憑感覺點頭，讚同了沖矢昴的話。見狀，沖矢昴的臉上浮現出讓鹿仁感到不妙的笑容。
“所以我們一起去案發現場調查一下吧，知世桑。”
饒是鹿仁知道她和沖矢昴沒有任何恩怨，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她也要懷疑她是否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過眼前人了。
如果不是這樣，沖矢昴為什麽一定要她去案發現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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