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送外賣的第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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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送外賣的第三十天
在鹿仁即將接近尾聲的暑假裏, 鹿仁準備搬家了。可以的話，鹿仁想在這裏住到大學畢業再搬走，不管是搬走還是適應新的環境都很麻煩。但她只是普通的租客, 房東不打算續租, 她就只能考慮搬走的事了。
所以再在最後的假期裏，鹿仁的任務就從普通的送外賣，變成邊送外賣邊留意附近的租房廣告了。
手機上不是沒有, 但在經常發生案件的米花町裏，極大概率會找到曾是兇宅，被房東有意模糊掉重要信息的房子。即使鹿仁是三天兩頭遇到各種案發現場的倒黴蛋，也不代表她想住在曾是案發現場的房子裏。
一是住在兇宅裏，不僅可能遇到一時興起重返案發現場的兇手；二是鹿仁沒有這麽大的心臟。
至於之前隔壁發生案件時鹿仁為什麽沒有搬家，那是因為犯人當天就落網了，且案發現場不是鹿仁住的房間, 還是能接受的範疇。
綜上所述，鹿仁正以網上租房信息為輔，線下租房廣告為主的方式找房子。
這不, 剛送完一單，鹿仁就註意到貼在宣傳欄上的招租廣告了。從傳單上的照片來看，出租的房子不錯，租金也在鹿仁能接受的範疇裏，從這上學和兼職也方便，這讓即將下班的鹿仁心動了。
要去看一下嗎？
心思全在宣傳欄上的鹿仁暫時忽略了身邊的動靜, 以至於出勤做宣傳的松田和萩原站在她身後都沒察覺。
萩原是想出聲和鹿仁打招呼的, 但看出鹿仁心思全在宣傳欄上的松田, 朝萩原比劃了“別出聲”的手勢。
憑借多年的發小默契以及鹿仁和松田的互動經驗，已經知道松田要幹什麽的萩原面露無奈, 卻沒有阻止松田。
只見不作聲的松田摘下墨鏡，也跟著鹿仁把腦袋湊到宣傳欄前。而註意力都在廣告電話上的鹿仁，在察覺到身旁有人時，權當是和她一樣想看租房信息的租客，禮貌地往後撤了一步。
那句“你先看”還沒來得及說出來，鹿仁就看到雙手插在兜裏，一副“怎麽才發現”的表情的松田，以及臉上掛著一抹淺笑的萩原。
意識到兩人已經在自己身旁好一會兒的鹿仁，先是譴責一下自己過於專註租房信息的事，再來是理清松田“惡作劇”後的無奈。
想到這，見到松田就習慣和他鬥嘴的鹿仁看向萩原，在萩原溫和的目光下，用無奈的語氣當著松田面向萩原“告狀”。
“萩原警官，我可以以“在上班時間對普通市民惡作劇”為由投訴松田警官嗎？”
從鹿仁的表情和對話知曉她意圖的萩原發出一聲輕笑：“可以的，要我把陣平的警號告訴你嗎？”
演戲演全套的鹿仁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在萩原含笑的目光，及松田錯愕的表情中繼續這個話題。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陣平的警號是——”
眼見兩人是玩真的，松田的表情控制能力有所下降。而見好就收的鹿仁適時收好手機，以此作為這場惡作劇結束的信號。
達成目的的鹿仁，在意識到自己被耍的松田睜大眼睛的反應中回以微笑。
“中午好，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
配合鹿仁完成這場惡作劇的萩原回以她溫和的微笑：“中午好，知世桑。”
相較之下，比起招呼，松田勾住鹿仁肩膀的動作更快一步：“你這家夥，幾天不見都學會開這種玩笑了啊？”
關系好到一定程度後，鹿仁已經習慣松田這種不時有的習慣了。且勾住她肩膀的力度，是她上手就能拿開的程度，鹿仁便任松田勾住“報覆”她了。
“那也是松田警官先開的頭，我這是禮尚往來。你說我做得對嗎，萩原警官？”
圍觀兩人互動的萩原，在松田越發無奈的眼神中回以鹿仁肯定答覆。
“對，我支持。”
見話題又要繼續，松田出聲打斷了可能繼續調侃他的話題，勾住鹿仁肩膀的手順勢松開。
“行了不鬧了，你準備搬家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饒是一開始不知道鹿仁在看什麽，經過剛才的觀察，兩人也知道鹿仁是在看租房信息了。
“如果是一個人無法解決的事，我和陣平都會幫忙的。”
看著松田和萩原篤定自己是遇到什麽事的反應，可以得知在他們眼裏，經常遇到案件的鹿仁已經倒黴到住的地方都完蛋了。
並不想被人誤會的鹿仁，在兩人關切的目光下發出一聲嘆息：“倒也沒你們想的這麽誇張，單純是房東想改建公寓，讓原來的租客換地方住罷了。”
鹿仁的話解答了兩人的疑問，萩原更是因鹿仁的回答松了口氣，松田倒是因鹿仁的話題順勢提出新的話題。
“你對住房的配置和租金有具體的要求嗎？”
松田的問題換來了鹿仁和萩原的不解，而有問必答的鹿仁也沒讓松田的話茬落下，說出了她找房子的要求和租金預算。也是這樣，先前和鹿仁同時陷入不解狀態中的萩原反應過來了，露出了然的笑容。
“我和陣平住的地方正好符合你的要求，也有招租的單間，就是租金相對貴點。”
“對，治安也不錯，挺符合你的要求。”
於是鹿仁的表情從不解變成了意外，這種雪中送炭的行為好到不能再好了，但兩人說的租金，是鹿仁需要重點考慮的問題。雖然這學期的鹿仁不需要擔心生活費了，自己也有了些存款，但能省的錢還是省下來為好。
“所以貴是貴多少？”
面對鹿仁的疑問，對單間租金有大致了解的松田報出了數額。是可以接受的浮動，所以鹿仁將其放在備選的選項中。
“我先看著吧，看了一圈還是沒有合適的再考慮你們說的地方。”
原計劃也是給鹿仁提供多一個選擇的松田和萩原表示理解，三人分開時，他們還讓鹿仁搬家時喊上他們。以防鹿仁不好意思，松田還事說了幫忙後的“報酬”，一頓晚餐，是鹿仁能支付的報酬，且比找一般的搬家公司要來得劃算。
但那也是鹿仁找到房子後的事，當務之急還是先聯系上目前物色到的房子的房東，談好看房的時間。
-
秉持著擇日不如撞日的道理，當天下午鹿仁就奔赴她物色到的房子。而房子也沒讓鹿仁失望，不管是采光還是自帶的家具布置，都令她滿意。所以談不攏的問題不是房子，而是租金。
“誒呦，你也知道米花町的情況的。像這樣的房子很難找的，所以貴一點也很正常的。”
說是這樣，但鹿仁記得很清楚，她之所以選中這裏的房子，租金也是她選擇的因素之一。高一點沒什麽，問題是房東叫價都高過松田說的數額了，這點鹿仁不能接受。
在砍價和繼續看別的房子中，鹿仁選擇了砍價。
“但海報上寫的要更便宜點，我也是因為那個價格合適才給 你打電話的。”
說到價格時，鹿仁咬重了金額的字音。原本還算和善的房東表情微滯，眨眼的功夫又恢覆原有的笑容。
“那都半個月前的廣告了，現在想租這裏的房客可不少，已經不是半個月前的行情了。”
“這樣吧，我給你便宜點，你看這個數可以嗎？”
說是便宜，在鹿仁看來，還是在原定的價格上加價。而鹿仁的目標很明確，她就要廣告上寫的那個數。
“抱歉，這個金額我不太能接受。”
在這之後，房東又叫了幾個數，試圖讓鹿仁接受比廣告上貴的租金，鹿仁都堅決只要原來的價格。見實在談不攏，房東也放棄和鹿仁叫價，鹿仁也放棄了這個暫時物色到的房子。
反正還有時間，她可以再看看別的地方，總歸還有別的選擇。
除了中午物色的房子，鹿仁在那之後也順路看了幾個離那裏近的房子，配置和價格都各有各的優缺點。待鹿仁回到現在住的片區時，時間不早了。
這讓計劃今晚下廚的鹿仁打消了做法的想法，就近找了家便利店，用速食便當應付一餐。解決晚餐後，再次踏上回家旅程的鹿仁接到了萩原的電話。
萩原打這個電話也沒有別的事，單純是擔心鹿仁看房看太久遇到麻煩，這讓沒和他們說什麽時候看房的鹿仁感到意外。
“很感謝萩原君對我的事這麽上心，但我記得，我好像沒有說過什麽時候去看房來著。”
面對鹿仁的疑問，電話裏頭的萩原發出一聲輕笑。大抵是開了免提的原因，在萩原身旁的松田跟著笑了起來，替萩原解答了鹿仁的疑問。
“就算你不說，按你的性格也等不了第二天吧？”
松田的話讓正在行走的鹿仁停下了腳步。據鹿仁所知，她和松田及萩原認識的時間撐死也就四個月。
可四個月的時間，兩人對鹿仁的了解，已經了解到這種程度了。回想鹿仁認識的人中，能憑這點時間就對她了解到這個程度的，兩只手都數得過來，很難不為此感動。
但這份感動對上松田，註定了鹿仁的表達方式會有所不同。
“能被松田君了解到這種程度，雖然我很感動，但感動的同時還有點冷。”
“你這家夥，就不能老老實實說聲‘我很感動，謝謝松田君’嗎？”
伴隨著松田的無奈，正在通話的背景聲是萩原的笑聲，以及松田讓萩原笑小聲點的抱怨聲。
而聽著電話裏頭傳來的笑聲，鹿仁積累了一天的疲倦有所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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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鹿仁即將接近尾聲的暑假裏, 鹿仁準備搬家了。可以的話，鹿仁想在這裏住到大學畢業再搬走，不管是搬走還是適應新的環境都很麻煩。但她只是普通的租客, 房東不打算續租, 她就只能考慮搬走的事了。
所以再在最後的假期裏，鹿仁的任務就從普通的送外賣，變成邊送外賣邊留意附近的租房廣告了。
手機上不是沒有, 但在經常發生案件的米花町裏，極大概率會找到曾是兇宅，被房東有意模糊掉重要信息的房子。即使鹿仁是三天兩頭遇到各種案發現場的倒黴蛋，也不代表她想住在曾是案發現場的房子裏。
一是住在兇宅裏，不僅可能遇到一時興起重返案發現場的兇手；二是鹿仁沒有這麽大的心臟。
至於之前隔壁發生案件時鹿仁為什麽沒有搬家，那是因為犯人當天就落網了，且案發現場不是鹿仁住的房間, 還是能接受的範疇。
綜上所述，鹿仁正以網上租房信息為輔，線下租房廣告為主的方式找房子。
這不, 剛送完一單，鹿仁就註意到貼在宣傳欄上的招租廣告了。從傳單上的照片來看，出租的房子不錯，租金也在鹿仁能接受的範疇裏，從這上學和兼職也方便，這讓即將下班的鹿仁心動了。
要去看一下嗎？
心思全在宣傳欄上的鹿仁暫時忽略了身邊的動靜, 以至於出勤做宣傳的松田和萩原站在她身後都沒察覺。
萩原是想出聲和鹿仁打招呼的, 但看出鹿仁心思全在宣傳欄上的松田, 朝萩原比劃了“別出聲”的手勢。
憑借多年的發小默契以及鹿仁和松田的互動經驗，已經知道松田要幹什麽的萩原面露無奈, 卻沒有阻止松田。
只見不作聲的松田摘下墨鏡，也跟著鹿仁把腦袋湊到宣傳欄前。而註意力都在廣告電話上的鹿仁，在察覺到身旁有人時，權當是和她一樣想看租房信息的租客，禮貌地往後撤了一步。
那句“你先看”還沒來得及說出來，鹿仁就看到雙手插在兜裏，一副“怎麽才發現”的表情的松田，以及臉上掛著一抹淺笑的萩原。
意識到兩人已經在自己身旁好一會兒的鹿仁，先是譴責一下自己過於專註租房信息的事，再來是理清松田“惡作劇”後的無奈。
想到這，見到松田就習慣和他鬥嘴的鹿仁看向萩原，在萩原溫和的目光下，用無奈的語氣當著松田面向萩原“告狀”。
“萩原警官，我可以以“在上班時間對普通市民惡作劇”為由投訴松田警官嗎？”
從鹿仁的表情和對話知曉她意圖的萩原發出一聲輕笑：“可以的，要我把陣平的警號告訴你嗎？”
演戲演全套的鹿仁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在萩原含笑的目光，及松田錯愕的表情中繼續這個話題。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陣平的警號是——”
眼見兩人是玩真的，松田的表情控制能力有所下降。而見好就收的鹿仁適時收好手機，以此作為這場惡作劇結束的信號。
達成目的的鹿仁，在意識到自己被耍的松田睜大眼睛的反應中回以微笑。
“中午好，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
配合鹿仁完成這場惡作劇的萩原回以她溫和的微笑：“中午好，知世桑。”
相較之下，比起招呼，松田勾住鹿仁肩膀的動作更快一步：“你這家夥，幾天不見都學會開這種玩笑了啊？”
關系好到一定程度後，鹿仁已經習慣松田這種不時有的習慣了。且勾住她肩膀的力度，是她上手就能拿開的程度，鹿仁便任松田勾住“報覆”她了。
“那也是松田警官先開的頭，我這是禮尚往來。你說我做得對嗎，萩原警官？”
圍觀兩人互動的萩原，在松田越發無奈的眼神中回以鹿仁肯定答覆。
“對，我支持。”
見話題又要繼續，松田出聲打斷了可能繼續調侃他的話題，勾住鹿仁肩膀的手順勢松開。
“行了不鬧了，你準備搬家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饒是一開始不知道鹿仁在看什麽，經過剛才的觀察，兩人也知道鹿仁是在看租房信息了。
“如果是一個人無法解決的事，我和陣平都會幫忙的。”
看著松田和萩原篤定自己是遇到什麽事的反應，可以得知在他們眼裏，經常遇到案件的鹿仁已經倒黴到住的地方都完蛋了。
並不想被人誤會的鹿仁，在兩人關切的目光下發出一聲嘆息：“倒也沒你們想的這麽誇張，單純是房東想改建公寓，讓原來的租客換地方住罷了。”
鹿仁的話解答了兩人的疑問，萩原更是因鹿仁的回答松了口氣，松田倒是因鹿仁的話題順勢提出新的話題。
“你對住房的配置和租金有具體的要求嗎？”
松田的問題換來了鹿仁和萩原的不解，而有問必答的鹿仁也沒讓松田的話茬落下，說出了她找房子的要求和租金預算。也是這樣，先前和鹿仁同時陷入不解狀態中的萩原反應過來了，露出了然的笑容。
“我和陣平住的地方正好符合你的要求，也有招租的單間，就是租金相對貴點。”
“對，治安也不錯，挺符合你的要求。”
於是鹿仁的表情從不解變成了意外，這種雪中送炭的行為好到不能再好了，但兩人說的租金，是鹿仁需要重點考慮的問題。雖然這學期的鹿仁不需要擔心生活費了，自己也有了些存款，但能省的錢還是省下來為好。
“所以貴是貴多少？”
面對鹿仁的疑問，對單間租金有大致了解的松田報出了數額。是可以接受的浮動，所以鹿仁將其放在備選的選項中。
“我先看著吧，看了一圈還是沒有合適的再考慮你們說的地方。”
原計劃也是給鹿仁提供多一個選擇的松田和萩原表示理解，三人分開時，他們還讓鹿仁搬家時喊上他們。以防鹿仁不好意思，松田還事說了幫忙後的“報酬”，一頓晚餐，是鹿仁能支付的報酬，且比找一般的搬家公司要來得劃算。
但那也是鹿仁找到房子後的事，當務之急還是先聯系上目前物色到的房子的房東，談好看房的時間。
-
秉持著擇日不如撞日的道理，當天下午鹿仁就奔赴她物色到的房子。而房子也沒讓鹿仁失望，不管是采光還是自帶的家具布置，都令她滿意。所以談不攏的問題不是房子，而是租金。
“誒呦，你也知道米花町的情況的。像這樣的房子很難找的，所以貴一點也很正常的。”
說是這樣，但鹿仁記得很清楚，她之所以選中這裏的房子，租金也是她選擇的因素之一。高一點沒什麽，問題是房東叫價都高過松田說的數額了，這點鹿仁不能接受。
在砍價和繼續看別的房子中，鹿仁選擇了砍價。
“但海報上寫的要更便宜點，我也是因為那個價格合適才給 你打電話的。”
說到價格時，鹿仁咬重了金額的字音。原本還算和善的房東表情微滯，眨眼的功夫又恢覆原有的笑容。
“那都半個月前的廣告了，現在想租這裏的房客可不少，已經不是半個月前的行情了。”
“這樣吧，我給你便宜點，你看這個數可以嗎？”
說是便宜，在鹿仁看來，還是在原定的價格上加價。而鹿仁的目標很明確，她就要廣告上寫的那個數。
“抱歉，這個金額我不太能接受。”
在這之後，房東又叫了幾個數，試圖讓鹿仁接受比廣告上貴的租金，鹿仁都堅決只要原來的價格。見實在談不攏，房東也放棄和鹿仁叫價，鹿仁也放棄了這個暫時物色到的房子。
反正還有時間，她可以再看看別的地方，總歸還有別的選擇。
除了中午物色的房子，鹿仁在那之後也順路看了幾個離那裏近的房子，配置和價格都各有各的優缺點。待鹿仁回到現在住的片區時，時間不早了。
這讓計劃今晚下廚的鹿仁打消了做法的想法，就近找了家便利店，用速食便當應付一餐。解決晚餐後，再次踏上回家旅程的鹿仁接到了萩原的電話。
萩原打這個電話也沒有別的事，單純是擔心鹿仁看房看太久遇到麻煩，這讓沒和他們說什麽時候看房的鹿仁感到意外。
“很感謝萩原君對我的事這麽上心，但我記得，我好像沒有說過什麽時候去看房來著。”
面對鹿仁的疑問，電話裏頭的萩原發出一聲輕笑。大抵是開了免提的原因，在萩原身旁的松田跟著笑了起來，替萩原解答了鹿仁的疑問。
“就算你不說，按你的性格也等不了第二天吧？”
松田的話讓正在行走的鹿仁停下了腳步。據鹿仁所知，她和松田及萩原認識的時間撐死也就四個月。
可四個月的時間，兩人對鹿仁的了解，已經了解到這種程度了。回想鹿仁認識的人中，能憑這點時間就對她了解到這個程度的，兩只手都數得過來，很難不為此感動。
但這份感動對上松田，註定了鹿仁的表達方式會有所不同。
“能被松田君了解到這種程度，雖然我很感動，但感動的同時還有點冷。”
“你這家夥，就不能老老實實說聲‘我很感動，謝謝松田君’嗎？”
伴隨著松田的無奈，正在通話的背景聲是萩原的笑聲，以及松田讓萩原笑小聲點的抱怨聲。
而聽著電話裏頭傳來的笑聲，鹿仁積累了一天的疲倦有所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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