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住院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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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住院②
松田和萩原離開後, 處理完搶劫犯的佐藤和高木來拜訪鹿仁了。許是路人報案時佐藤還沒有時間說教，沒有公務纏身的佐藤難得正經地向鹿仁說教了一番。
說教的是佐藤，鹿仁便不能像和松田一起時打岔了, 佐藤說什麽, 鹿仁就認什麽。到最後，還是高木替鹿仁解圍。
“那個、她也知錯了，暫時先放過她吧？現在也到吃晚餐的時間了。”
經高木提醒, 佐藤看了眼病房上的時鐘，停下了說教。看著還維持著端莊的坐姿的鹿仁，佐藤嘆息一聲，坐在鹿仁身旁輕聲詢問她的意見。
“醫生有說不能吃什麽嗎？”
見佐藤沒有說教的想法後，鹿仁放松了身體，順勢回答佐藤的問題。
“暫時不能吃太硬的，還有味道太重的。”
習慣替上司和戀人買東西的高木及時攬下跑腿的任務：“我去買吧, 你們聊。”
“謝謝高木警官。”
面對鹿仁的道謝，高木回以溫和的笑容，隨後走出病房去買晚餐, 留佐藤和鹿仁在房間裏聊天。
雖然佐藤從醫生那裏了解了鹿仁的傷勢，還是忍不住問她有關住院的事項。
“你的父母在來的路上了嗎？今晚需要人照顧嗎？”
想到不久前給自己打電話報位置的父母，鹿仁覺得他們來不來問題不大。
“應該快到了。照顧的話應該不需要，我可以自己走動的。”
只是打麻醉縫了幾針，不劇烈運動傷口都不會碰到水的程度，應該沒問題？
邊說邊想的鹿仁換來了佐藤不讚同的目光。雖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但習慣性準備認錯的鹿仁已經有一套流利的話術認錯了。
“我知道錯了。”
果斷認錯的態度引得佐藤發出無奈的嘆息。
“怎麽看都不像知道錯的樣子。”
“而且我也沒說你做錯什麽, 只是覺得你堅強過頭了。”
佐藤說著, 把手放在鹿仁的發頂，輕撫她上方的發絲。鹿仁沒有說話, 任由佐藤說著她的擔心，直到知世夫婦出現。
兩人出現時的動靜讓佐藤嚇了一跳，但從兩人急忙走到鹿仁床邊的反應可以看出，他們就是不久前醫院聯系過的知世父母。對於這種場合，有眼見力的佐藤退到一旁，讓知世夫婦有足夠的空間發揮。
知世媽媽：“我的天啊，怎麽會住院的？”
知世爸爸：“醫生怎麽說，很嚴重嗎？”
夾在兩人中間快喘不過氣的鹿仁緩緩伸出手，表達她此時艱難的處境。
“不嚴重，現在快被你們悶死罷了。”
一句話讓兩人急忙退開，把清新的空氣還給鹿仁。恢覆自由的鹿仁先是呼出一口氣，知世媽媽才湊到鹿仁前面，打聽相關事宜。
“還難受嗎？犯人被抓到了嗎？”
面對母親的關心，鹿仁順勢介紹起站在一旁為知世一家互動而展露笑容的佐藤。
“抓到了，這都要多虧佐藤警官。”
慢半拍的知世夫婦終於意識到房間還有第四個，連忙和自謙的佐藤道謝。
知世爸爸：“真的太感謝你了！”
知世媽媽：“沒想到米花町還有像佐藤警官這麽有魅力又強大的警官，真的太令人安心了。”
饒是遇到過不少這種情況的佐藤，也在知世夫婦熱情的道謝聲中不知道該回以什麽反應。
“不...抓捕犯人的還有我的同事，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佐藤邊說邊用眼神示意床上的鹿仁解救她，鹿仁了然地點頭。
“你們這樣會嚇壞我的朋友的。”
聽到關鍵詞的知世夫婦停下來動作，視線在佐藤和鹿仁身上來回，最後更是看著鹿仁，追問她剛才說的話是否是他們的幻聽。
因為過於父母活潑而覺得有點頭疼的鹿仁發出無奈的嘆息，看向一旁還沒適應這種情況的佐藤。
“...我們是朋友吧，佐藤桑？”
隨之而來的還有知世夫婦的視線，錯愕的佐藤回過神，接上鹿仁的話題。
“啊、當然，我們當然是朋友。”
得到兩人的雙重肯定後，知世爸爸喜極而泣。
“原來我們鹿仁也有朋友...爸爸真是太感動了...”
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的佐藤看向鹿仁，試圖理解現在的情況。預料到他們會這樣的鹿仁搖頭，表示放著就行。
下一秒，知世媽媽從包裏拿出手帕，擦著眼角溢出的眼淚。
“太好了...我們鹿仁終於有朋友了...”
眼見兩人情緒即將失控，鹿仁及時出聲制止事情再往不得了的方向發展。
“別這樣，我的朋友被你們嚇到了。”
聞言的知世夫婦收住了眼淚，在佐藤關切的註視下和她道歉。
“抱歉抱歉，我們只是太感動了。”
面對知世爸爸的道歉，佐藤訕笑著擺手示意他們別在意，知世媽媽則是補充了佐藤不知道的信息。
“因為我們鹿仁從小到大都沒向我們介紹過朋友，所以第一次聽到她說朋友有點感動。”
作為當事人的鹿仁有話說：“我有介紹過，只是後來沒繼續來往而已。”
鹿仁的話將差點被帶進知世夫婦節奏的佐藤拽回到現實，而被駁回的知世媽媽卻和鹿仁的想法不同。
“那不就是沒有嗎？”
對此，鹿仁向佐藤投向“看吧就是這麽回事”的目光，後者啞然失笑，明白了鹿仁眼神裏透露的意思。
在高木趕回來前，知世夫婦待在這和佐藤聊了很多鹿仁的事。像是鹿仁省心又讓人擔心的性格，再來是從小就很穩重，穩重到他們懷疑她是人生重來過的程度。
專心致志聽著兩人說鹿仁事跡的佐藤很是震撼，鹿仁覺得她有必要為自己正名。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做飯都能把鍋燒著的你們導致的。”
“那、那也是之前！現在爸爸可是燒的一手好菜啊！”
“對啊！媽媽和爸爸都去學做各種菜式了，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
知世夫婦的默契讓佐藤更相信鹿仁說的話。也是知世夫婦的反應，讓佐藤知道為什麽鹿仁會養成現在這種性格。
視線暫時交匯的兩人達成共識，鹿仁在掃了眼墻上的時鐘後，對從家裏趕來米花町的知世夫婦提供新的選項。
“我知道了，你們剛來米花町，先去找個酒店休息吧。現在也不早了，明天再來看我吧。”
一般來說，普通的家長都不會舍得離開住院的孩子，但鹿仁的父母不是，答應得很爽快，離開前甚至讓佐藤早點回家休息。
直到風風火火來到病房又離開的知世夫婦的聲音消失在室內時，佐藤才從剛才有些混亂的場景回過神來。
“真的走了？！”
想到兩人離開得這麽爽快，佐藤的臉上是不敢置信的表情。顯然，佐藤還沒習慣這種相處模式。
在場唯一一個熟悉這種模式的鹿仁點頭，為佐藤解答了疑問。
“因為我讓他們走了。不走的話，晚點我也會繼續催他們走的。”
“就像你看到的一樣，他們對我說的話都給予充分的信任。所以我說沒事，他們就不會再問。”
聽完鹿仁解釋的佐藤表情還是有點難以接受：“說是這樣...但怎麽說呢、好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組織不出語言的佐藤放棄掙紮，換來了鹿仁帶有安撫性的微笑。
“不用在意，我們家就是這種相處模式。”
話音剛落，去買晚餐的高木回來了，興高采烈地和病房裏的兩人分享在買東西時遇到的事。
“我回來時遇到一對很年輕的夫婦，應該是外地人吧，他們問我東京塔在哪。”
從高木對話裏提取出關鍵詞的兩人想到了剛離開不久的知世夫婦，佐藤看鹿仁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惜。
習以為常的鹿仁為自己的父母做解釋。
“他們主張不內耗。來都來了，就順帶逛逛那種。”
擺好晚餐的高木從鹿仁寬慰佐藤的話裏聽出了關鍵信息，臉上是不加掩飾的震撼。
“等等、你是說我剛才遇到的是你的父母嗎？！”
“大概率是的，從高木警官的描述來判斷，應該是他們了。”
鹿仁的話讓高木一時沒能控制住表情，一言難盡的表情讓鹿仁擔心他的臉部肌肉是否還好。
“這、這可真是——”
猜到高木會說什麽的佐藤適時用手肘戳了下高木的腰側，知道佐藤是什麽意思的高木訕笑著不再提這個話題。
“好了涉君，你也累了，坐下休息吧。”
在佐藤的提醒下，跑上跑下的高木坐下了，期間不忘把一旁的椅子拿到佐藤的身後，讓她能在累的時候坐下。
許是鹿仁的父母讓佐藤想起了她的母親，三人吃晚餐的時間裏，佐藤說起了她以前的事。有她上學時的趣事，也有剛入職場時遇到的棘手的案件。
未曾聽過佐藤說這些的鹿仁聽得津津有味。隨著佐藤說的事越來越多，鹿仁的目光由佐藤身上移到同為聽眾的高木身上。
高木在聽到佐藤被誇讚的事欣慰地點頭。同理，聽到佐藤明顯為之難過或遺憾的故事時，滿臉的心疼。由於高木的情緒太明顯，鹿仁無法不把註意力放到高木的臉上。
最後打斷佐藤談話的，還是工作上的電話。
“抱歉啊，有突發案件了。要是沒有這個案件，我還想今晚留在這陪你。”
掛掉電話的佐藤懷有歉意地向鹿仁解釋，鹿仁搖頭，示意她別在意。
“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祝你們工作順利。”
看著比他們更快進入工作狀態的鹿仁，兩人會心一笑，佐藤更是在離開前伸手彈了下鹿仁的額頭。
“就你可靠是吧？放心，等我們把犯人抓到了還會來看你的。”
以此為結束的句點，急著出警的兩人快步走出了房間，留鹿仁在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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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和萩原離開後, 處理完搶劫犯的佐藤和高木來拜訪鹿仁了。許是路人報案時佐藤還沒有時間說教，沒有公務纏身的佐藤難得正經地向鹿仁說教了一番。
說教的是佐藤，鹿仁便不能像和松田一起時打岔了, 佐藤說什麽, 鹿仁就認什麽。到最後，還是高木替鹿仁解圍。
“那個、她也知錯了，暫時先放過她吧？現在也到吃晚餐的時間了。”
經高木提醒, 佐藤看了眼病房上的時鐘，停下了說教。看著還維持著端莊的坐姿的鹿仁，佐藤嘆息一聲，坐在鹿仁身旁輕聲詢問她的意見。
“醫生有說不能吃什麽嗎？”
見佐藤沒有說教的想法後，鹿仁放松了身體，順勢回答佐藤的問題。
“暫時不能吃太硬的，還有味道太重的。”
習慣替上司和戀人買東西的高木及時攬下跑腿的任務：“我去買吧, 你們聊。”
“謝謝高木警官。”
面對鹿仁的道謝，高木回以溫和的笑容，隨後走出病房去買晚餐, 留佐藤和鹿仁在房間裏聊天。
雖然佐藤從醫生那裏了解了鹿仁的傷勢，還是忍不住問她有關住院的事項。
“你的父母在來的路上了嗎？今晚需要人照顧嗎？”
想到不久前給自己打電話報位置的父母，鹿仁覺得他們來不來問題不大。
“應該快到了。照顧的話應該不需要，我可以自己走動的。”
只是打麻醉縫了幾針，不劇烈運動傷口都不會碰到水的程度，應該沒問題？
邊說邊想的鹿仁換來了佐藤不讚同的目光。雖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但習慣性準備認錯的鹿仁已經有一套流利的話術認錯了。
“我知道錯了。”
果斷認錯的態度引得佐藤發出無奈的嘆息。
“怎麽看都不像知道錯的樣子。”
“而且我也沒說你做錯什麽, 只是覺得你堅強過頭了。”
佐藤說著, 把手放在鹿仁的發頂，輕撫她上方的發絲。鹿仁沒有說話, 任由佐藤說著她的擔心，直到知世夫婦出現。
兩人出現時的動靜讓佐藤嚇了一跳，但從兩人急忙走到鹿仁床邊的反應可以看出，他們就是不久前醫院聯系過的知世父母。對於這種場合，有眼見力的佐藤退到一旁，讓知世夫婦有足夠的空間發揮。
知世媽媽：“我的天啊，怎麽會住院的？”
知世爸爸：“醫生怎麽說，很嚴重嗎？”
夾在兩人中間快喘不過氣的鹿仁緩緩伸出手，表達她此時艱難的處境。
“不嚴重，現在快被你們悶死罷了。”
一句話讓兩人急忙退開，把清新的空氣還給鹿仁。恢覆自由的鹿仁先是呼出一口氣，知世媽媽才湊到鹿仁前面，打聽相關事宜。
“還難受嗎？犯人被抓到了嗎？”
面對母親的關心，鹿仁順勢介紹起站在一旁為知世一家互動而展露笑容的佐藤。
“抓到了，這都要多虧佐藤警官。”
慢半拍的知世夫婦終於意識到房間還有第四個，連忙和自謙的佐藤道謝。
知世爸爸：“真的太感謝你了！”
知世媽媽：“沒想到米花町還有像佐藤警官這麽有魅力又強大的警官，真的太令人安心了。”
饒是遇到過不少這種情況的佐藤，也在知世夫婦熱情的道謝聲中不知道該回以什麽反應。
“不...抓捕犯人的還有我的同事，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佐藤邊說邊用眼神示意床上的鹿仁解救她，鹿仁了然地點頭。
“你們這樣會嚇壞我的朋友的。”
聽到關鍵詞的知世夫婦停下來動作，視線在佐藤和鹿仁身上來回，最後更是看著鹿仁，追問她剛才說的話是否是他們的幻聽。
因為過於父母活潑而覺得有點頭疼的鹿仁發出無奈的嘆息，看向一旁還沒適應這種情況的佐藤。
“...我們是朋友吧，佐藤桑？”
隨之而來的還有知世夫婦的視線，錯愕的佐藤回過神，接上鹿仁的話題。
“啊、當然，我們當然是朋友。”
得到兩人的雙重肯定後，知世爸爸喜極而泣。
“原來我們鹿仁也有朋友...爸爸真是太感動了...”
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的佐藤看向鹿仁，試圖理解現在的情況。預料到他們會這樣的鹿仁搖頭，表示放著就行。
下一秒，知世媽媽從包裏拿出手帕，擦著眼角溢出的眼淚。
“太好了...我們鹿仁終於有朋友了...”
眼見兩人情緒即將失控，鹿仁及時出聲制止事情再往不得了的方向發展。
“別這樣，我的朋友被你們嚇到了。”
聞言的知世夫婦收住了眼淚，在佐藤關切的註視下和她道歉。
“抱歉抱歉，我們只是太感動了。”
面對知世爸爸的道歉，佐藤訕笑著擺手示意他們別在意，知世媽媽則是補充了佐藤不知道的信息。
“因為我們鹿仁從小到大都沒向我們介紹過朋友，所以第一次聽到她說朋友有點感動。”
作為當事人的鹿仁有話說：“我有介紹過，只是後來沒繼續來往而已。”
鹿仁的話將差點被帶進知世夫婦節奏的佐藤拽回到現實，而被駁回的知世媽媽卻和鹿仁的想法不同。
“那不就是沒有嗎？”
對此，鹿仁向佐藤投向“看吧就是這麽回事”的目光，後者啞然失笑，明白了鹿仁眼神裏透露的意思。
在高木趕回來前，知世夫婦待在這和佐藤聊了很多鹿仁的事。像是鹿仁省心又讓人擔心的性格，再來是從小就很穩重，穩重到他們懷疑她是人生重來過的程度。
專心致志聽著兩人說鹿仁事跡的佐藤很是震撼，鹿仁覺得她有必要為自己正名。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做飯都能把鍋燒著的你們導致的。”
“那、那也是之前！現在爸爸可是燒的一手好菜啊！”
“對啊！媽媽和爸爸都去學做各種菜式了，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
知世夫婦的默契讓佐藤更相信鹿仁說的話。也是知世夫婦的反應，讓佐藤知道為什麽鹿仁會養成現在這種性格。
視線暫時交匯的兩人達成共識，鹿仁在掃了眼墻上的時鐘後，對從家裏趕來米花町的知世夫婦提供新的選項。
“我知道了，你們剛來米花町，先去找個酒店休息吧。現在也不早了，明天再來看我吧。”
一般來說，普通的家長都不會舍得離開住院的孩子，但鹿仁的父母不是，答應得很爽快，離開前甚至讓佐藤早點回家休息。
直到風風火火來到病房又離開的知世夫婦的聲音消失在室內時，佐藤才從剛才有些混亂的場景回過神來。
“真的走了？！”
想到兩人離開得這麽爽快，佐藤的臉上是不敢置信的表情。顯然，佐藤還沒習慣這種相處模式。
在場唯一一個熟悉這種模式的鹿仁點頭，為佐藤解答了疑問。
“因為我讓他們走了。不走的話，晚點我也會繼續催他們走的。”
“就像你看到的一樣，他們對我說的話都給予充分的信任。所以我說沒事，他們就不會再問。”
聽完鹿仁解釋的佐藤表情還是有點難以接受：“說是這樣...但怎麽說呢、好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組織不出語言的佐藤放棄掙紮，換來了鹿仁帶有安撫性的微笑。
“不用在意，我們家就是這種相處模式。”
話音剛落，去買晚餐的高木回來了，興高采烈地和病房裏的兩人分享在買東西時遇到的事。
“我回來時遇到一對很年輕的夫婦，應該是外地人吧，他們問我東京塔在哪。”
從高木對話裏提取出關鍵詞的兩人想到了剛離開不久的知世夫婦，佐藤看鹿仁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惜。
習以為常的鹿仁為自己的父母做解釋。
“他們主張不內耗。來都來了，就順帶逛逛那種。”
擺好晚餐的高木從鹿仁寬慰佐藤的話裏聽出了關鍵信息，臉上是不加掩飾的震撼。
“等等、你是說我剛才遇到的是你的父母嗎？！”
“大概率是的，從高木警官的描述來判斷，應該是他們了。”
鹿仁的話讓高木一時沒能控制住表情，一言難盡的表情讓鹿仁擔心他的臉部肌肉是否還好。
“這、這可真是——”
猜到高木會說什麽的佐藤適時用手肘戳了下高木的腰側，知道佐藤是什麽意思的高木訕笑著不再提這個話題。
“好了涉君，你也累了，坐下休息吧。”
在佐藤的提醒下，跑上跑下的高木坐下了，期間不忘把一旁的椅子拿到佐藤的身後，讓她能在累的時候坐下。
許是鹿仁的父母讓佐藤想起了她的母親，三人吃晚餐的時間裏，佐藤說起了她以前的事。有她上學時的趣事，也有剛入職場時遇到的棘手的案件。
未曾聽過佐藤說這些的鹿仁聽得津津有味。隨著佐藤說的事越來越多，鹿仁的目光由佐藤身上移到同為聽眾的高木身上。
高木在聽到佐藤被誇讚的事欣慰地點頭。同理，聽到佐藤明顯為之難過或遺憾的故事時，滿臉的心疼。由於高木的情緒太明顯，鹿仁無法不把註意力放到高木的臉上。
最後打斷佐藤談話的，還是工作上的電話。
“抱歉啊，有突發案件了。要是沒有這個案件，我還想今晚留在這陪你。”
掛掉電話的佐藤懷有歉意地向鹿仁解釋，鹿仁搖頭，示意她別在意。
“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祝你們工作順利。”
看著比他們更快進入工作狀態的鹿仁，兩人會心一笑，佐藤更是在離開前伸手彈了下鹿仁的額頭。
“就你可靠是吧？放心，等我們把犯人抓到了還會來看你的。”
以此為結束的句點，急著出警的兩人快步走出了房間，留鹿仁在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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