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送外賣的第二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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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送外賣的第二十三天
第二天上完課後，鹿仁接到了佐藤打來的電話。電話裏頭的佐藤十分高興，她說這一審就審出個慣犯，還是最近經常對女大學生下手的慣犯。
聞言的鹿仁為自己的勇敢和機智點頭，不忘誇讚佐藤的機敏。在兩人有來有回的互誇中，佐藤想起了打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
“目暮警官說必須給你頒個‘熱心市民’的獎牌，今天你方便來一下局裏嗎？”
猝不及防被這個消息驚到的鹿仁有些抗拒。
“可以的。但...一定要去嗎？”
“當然了，不然怎麽給你頒獎呢？”
聽著電話裏頭佐藤無奈的語氣，鹿仁擡頭看了下晴空萬裏的天。
天氣很好，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電話裏佐藤詢問鹿仁是否需要接送時，被鹿仁拒絕了。
“我和店長請完假就過去。”
“OK，你到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去門口接你。”
掛掉電話後，鹿仁給兼職的店長打電話說明情況，得知鹿仁是做好事才請假的，店長很是高興，果斷批假，還讓鹿仁註意安全。
做完基本工作後，鹿仁才乘上前往局裏的電車。一路上，鹿仁找不到形容她此時心情的詞。
之前都是因為牽扯到案件才去局裏配合調查。而現在是因為做好事接受表彰去的，這讓鹿仁很是感慨。
這是在往好的方面發展嗎？
-
在佐藤的帶領下，鹿仁有幸體會到被目暮接見的體驗。
“我們也算是熟人了，客套的話就跳過吧。”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目暮警官。”
兩人握過手後，目暮說明了請鹿仁過來的目的。
“真的很感謝知世桑和佐藤警官的配合。對於知世桑敢於和擾亂社會的犯人作鬥爭的事，我們警局必須給你頒‘熱心市民’的獎！”
“因為這個慣犯讓周邊的居民擔驚受怕，到時候我們可能需要知世桑配合一下，讓本地記者對你的事跡做個專訪。”
前半句聽在鹿仁的預料之中，但後半句就是意外了。對於一個都想把獎牌換成能實際派上用場的現金的鹿仁來說，采訪簡直是噩夢。
什麽？這些事能給之後進入大企業多個機會？鹿仁不覺得，除非她要面試的企業是米花町的警隊，不然她都不覺得這個獎牌能給她帶來什麽。
確認目暮沒有想再說的話後，鹿仁在目暮、高木和佐藤的註視下，緩緩開口提出了她的意見。
“可以不接受采訪嗎？如果頒獎的硬性條件是接受采訪，其實可以把獎牌兌現成一個飯團的錢給我的。”
此話一出，三人因此睜大的眼讓鹿仁有些後悔。可於她而言，有實際價值的就這個了，還不用擔心自己的長相和姓名暴露。
畢竟炸彈犯還沒抓到，也不知道慣犯有沒有同夥或者家人朋友，在知道她的長相和名字後會不會趁機報覆。
綜上所述，采訪對於鹿仁而言只有弊端。
在現場過於安靜的氛圍裏，後知後覺的鹿仁沈默了幾秒，說出了另一個提議。
“...如果換成飯團的錢也不行，那能把功勞都歸給佐藤桑嗎？”
說著，鹿仁五指並攏，向佐藤的方向攤手。終於回過神的三人發出不同程度的呼聲，其中反應最大的還是目暮。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什麽都不要的條件...讓我很意外。至於獎金，我們局本來就有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目暮的解釋讓鹿仁了然點頭，她的關註點也從采訪變成了獎金。
“不止能買一個飯團？”
雖然有點想吐槽鹿仁圍繞著飯團不放的關註點，但鹿仁的反應和表情讓目暮啞然失笑，說出來的話也多了幾分長輩待晚輩特有的溫和。
“當然。不止能買一個飯團，還能好好吃一頓。”
聞言的鹿仁滿意地點頭，不知不覺被鹿仁帶偏的目暮，在佐藤的幹咳聲中整理了思路，再次將話題掰回原來的軌道上。
“至於采訪，你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會勉強你的，但獎牌和獎金還是要你收下。”
目暮說著，轉身從他的辦公桌拿起刻有“熱心市民”的獎牌，以及裝有現金的信封一並交到鹿仁手中。
左右手都拿著東西的鹿仁很是茫然，又在高木的指引下，站在目暮和佐藤的中間合影。
做完以上這些事後，鹿仁才從樸實無華的頒獎流程中回過神來。
“你還沒吃午餐吧？今天佐藤不用出外勤，就讓她陪你吃個飯再回去吧。”
習慣性拒絕的鹿仁剛想開口，在看到目暮祥和的笑容時咽回腹中。
“那就、麻煩佐藤警官了。”
-
局裏有食堂很意外，佐藤直接帶鹿仁進局裏的食堂更令她意外。畢竟在她認知中，這種內部人員會知道很多八卦的地方，並不適合帶外人一起吃飯。
也是這個原因，讓鹿仁久久不敢動筷子。和鹿仁坐一起的佐藤註意到了她的動作，關切地詢問鹿仁的狀態。
“怎麽了，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鹿仁搖頭，用筷子夾起一塊魚餅，吃了一半才接上佐藤的話題。
“沒有，飯菜很好吃。只是覺得...我一個外人在這裏坐著，多少有點不安？”
聽出鹿仁話語裏的意思的佐藤被逗笑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這有什麽，我不是還在你旁邊嗎？而且局裏的大家也知道你，安心吧。”
聽上去沒有半點問題的話在鹿仁腦海裏過了一遍，捕捉到關鍵詞的鹿仁猛地擡頭，因驚訝睜大的眼睛在佐藤眼裏很有意思。
“等一下，那個‘知道’是什麽意思？”
如果鹿仁沒猜錯的話，佐藤口中的“知道”肯定不是好的方面的。
而坐在鹿仁身旁的佐藤咽下了口中的食物，笑語著接上話題。
“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想要進一步追問佐藤話語裏的意思的鹿仁，在熟悉的男聲中轉過頭。
“我還想說是太晚睡出現了幻覺，原來真的是你啊。”
“介意我們坐在這嗎？”
說話的是拿著餐盤的松田，以及和鹿仁對上視線後溫和詢問她意見的萩原。
對此，鹿仁的回答是先回應兩人的寒暄。
“下午好，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至於同桌吃飯這件事，佐藤桑怎麽看？”
戰略性休息的佐藤回以鹿仁微笑。
“我沒關系，你同意就行。”
於是，原本是兩人的晚餐時間，在松田和萩原的加入下變成了四人同桌吃飯的場面。
“原來是因為表彰的事啊。該說不愧是你嗎？”
從佐藤那裏聽了鹿仁來這的緣由後，萩原發出感嘆，坐在鹿仁正對面的松田則是一副拿她無可奈何的表情。
“有時候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不好。”
被吐槽的鹿仁並不介意松田說的話，吃飯的同時思考著松田說的話。
“應該是好的吧，從結果上看。”
解決掉晚餐的佐藤則是就松田的話露出不讚同的表情。
“這種時候不該說兩句好聽的話誇誇她嗎？你的嘴還說一如既往的壞啊。”
下意識想要駁回佐藤的話的松田，餘光掃到鹿仁看不出喜怒的臉時，咽下了準備說的話。
“你想我誇你？”
問出這個問題時，松田的腦海裏浮現出至今以來和鹿仁相處的場景。他似乎沒有像萩原或佐藤那樣，當著他人面或者獨處時誇過鹿仁。
意識到這點，抱著逗弄鹿仁心態的松田改變了想法。當然，他改變想法的前提是建立在鹿仁的回答上決定的。
而慢半拍的鹿仁意識到他們的話題中心是自己時，先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對上松田沒有墨鏡遮擋的眼睛，道出她的想法。
“你想誇的話，我會心安理得地接受的。”
一句話引得桌上的兩人笑出聲，只有和鹿仁四目相對的松田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說話的方式...你果然是覺得我誇不誇都沒關系吧？”
“哪裏，這是基於松田警官的人設做出的回答。”
鹿仁說著，拿起餐盤上的味增湯，在松田無奈的目光下喝了半碗。
同一時間，第二個解決掉晚餐的萩原順著話題說下去。
“我是覺得鹿仁桑很值得誇獎。但考慮到每次遇到的事的危險性，又不太敢誇。”
用溫柔的笑容說出了最嚴苛的話呢，看著萩原的鹿仁在心裏感嘆道。
沒等鹿仁組織好語言，坐在鹿仁身旁的佐藤率先接上萩原的話茬。
“這種感覺我也有。可是她這次真的很勇敢，一些細節也考慮到了，不誇她不覺得太苛刻了嗎？”
應聲轉頭的鹿仁對上佐藤含笑的眼眸，泛起一陣暖意的胸口催促著鹿仁道出她的感謝之情：“佐藤桑...”
剛說出名字，佐藤發出恍然大悟的單音，將剛說過的話都推翻重說了一遍。
“不過萩原君說的也有道理，誇你的同時也會擔心。所以你要更好的照顧自己，好嗎？”
看著佐藤擔憂的表情，想要為自己目前所遇到的都是偶然性事件辯解的鹿仁，咽下了浮現在腦海裏一半的字句。
“我知道了。”
畢竟還有個認出自己臉的炸彈犯沒落網，很難說之後會遇到什麽。
當然，這個隱患不能由鹿仁說出口。在她和監控都沒拍下犯人樣貌和特征的情況下，她的不安只會給松田等人帶來壓力。
至於什麽時候才是說出口的最好時機，自然是炸彈犯落網的那天。
-
令鹿仁意外的是，她從松田和萩原那裏收到了“禮物”。松田的是用來防身的便攜式電擊棒，萩原的則是一拉就能聯系他的報警器。
“昨晚的事是你運氣好。雖然我也不想做壞的假設，但有準備總歸是好的。”
講解完電擊棒使用方法的松田別過頭，不去看鹿仁的表情，和松田一起送鹿仁出來的萩原則是補上他的祝福。
“我的就比較簡陋，希望你永遠不會有用上的那天。”
兩人的禮物和對話讓鹿仁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站在鹿仁身後的佐藤無聲笑了下，伸手拍了下鹿仁的肩膀。
“好了，平時都不來食堂吃飯的兩人都過來找你了，就收下吧。”
被戳穿心事的兩人各有個的反應，道出實情的佐藤在鹿仁的註視下回以安撫性的微笑。
饒是鹿仁再遲鈍，也知道松田和萩原是真情實意為自己擔心。至於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想到這，把東西好好放進包裏的鹿仁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兩人，鄭重而誠懇地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謝謝你們，我很喜歡這兩份禮物。”
比起具有實用性的禮物，藏在其中的心意才是重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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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完課後，鹿仁接到了佐藤打來的電話。電話裏頭的佐藤十分高興，她說這一審就審出個慣犯，還是最近經常對女大學生下手的慣犯。
聞言的鹿仁為自己的勇敢和機智點頭，不忘誇讚佐藤的機敏。在兩人有來有回的互誇中，佐藤想起了打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
“目暮警官說必須給你頒個‘熱心市民’的獎牌，今天你方便來一下局裏嗎？”
猝不及防被這個消息驚到的鹿仁有些抗拒。
“可以的。但...一定要去嗎？”
“當然了，不然怎麽給你頒獎呢？”
聽著電話裏頭佐藤無奈的語氣，鹿仁擡頭看了下晴空萬裏的天。
天氣很好，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電話裏佐藤詢問鹿仁是否需要接送時，被鹿仁拒絕了。
“我和店長請完假就過去。”
“OK，你到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去門口接你。”
掛掉電話後，鹿仁給兼職的店長打電話說明情況，得知鹿仁是做好事才請假的，店長很是高興，果斷批假，還讓鹿仁註意安全。
做完基本工作後，鹿仁才乘上前往局裏的電車。一路上，鹿仁找不到形容她此時心情的詞。
之前都是因為牽扯到案件才去局裏配合調查。而現在是因為做好事接受表彰去的，這讓鹿仁很是感慨。
這是在往好的方面發展嗎？
-
在佐藤的帶領下，鹿仁有幸體會到被目暮接見的體驗。
“我們也算是熟人了，客套的話就跳過吧。”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目暮警官。”
兩人握過手後，目暮說明了請鹿仁過來的目的。
“真的很感謝知世桑和佐藤警官的配合。對於知世桑敢於和擾亂社會的犯人作鬥爭的事，我們警局必須給你頒‘熱心市民’的獎！”
“因為這個慣犯讓周邊的居民擔驚受怕，到時候我們可能需要知世桑配合一下，讓本地記者對你的事跡做個專訪。”
前半句聽在鹿仁的預料之中，但後半句就是意外了。對於一個都想把獎牌換成能實際派上用場的現金的鹿仁來說，采訪簡直是噩夢。
什麽？這些事能給之後進入大企業多個機會？鹿仁不覺得，除非她要面試的企業是米花町的警隊，不然她都不覺得這個獎牌能給她帶來什麽。
確認目暮沒有想再說的話後，鹿仁在目暮、高木和佐藤的註視下，緩緩開口提出了她的意見。
“可以不接受采訪嗎？如果頒獎的硬性條件是接受采訪，其實可以把獎牌兌現成一個飯團的錢給我的。”
此話一出，三人因此睜大的眼讓鹿仁有些後悔。可於她而言，有實際價值的就這個了，還不用擔心自己的長相和姓名暴露。
畢竟炸彈犯還沒抓到，也不知道慣犯有沒有同夥或者家人朋友，在知道她的長相和名字後會不會趁機報覆。
綜上所述，采訪對於鹿仁而言只有弊端。
在現場過於安靜的氛圍裏，後知後覺的鹿仁沈默了幾秒，說出了另一個提議。
“...如果換成飯團的錢也不行，那能把功勞都歸給佐藤桑嗎？”
說著，鹿仁五指並攏，向佐藤的方向攤手。終於回過神的三人發出不同程度的呼聲，其中反應最大的還是目暮。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什麽都不要的條件...讓我很意外。至於獎金，我們局本來就有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目暮的解釋讓鹿仁了然點頭，她的關註點也從采訪變成了獎金。
“不止能買一個飯團？”
雖然有點想吐槽鹿仁圍繞著飯團不放的關註點，但鹿仁的反應和表情讓目暮啞然失笑，說出來的話也多了幾分長輩待晚輩特有的溫和。
“當然。不止能買一個飯團，還能好好吃一頓。”
聞言的鹿仁滿意地點頭，不知不覺被鹿仁帶偏的目暮，在佐藤的幹咳聲中整理了思路，再次將話題掰回原來的軌道上。
“至於采訪，你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會勉強你的，但獎牌和獎金還是要你收下。”
目暮說著，轉身從他的辦公桌拿起刻有“熱心市民”的獎牌，以及裝有現金的信封一並交到鹿仁手中。
左右手都拿著東西的鹿仁很是茫然，又在高木的指引下，站在目暮和佐藤的中間合影。
做完以上這些事後，鹿仁才從樸實無華的頒獎流程中回過神來。
“你還沒吃午餐吧？今天佐藤不用出外勤，就讓她陪你吃個飯再回去吧。”
習慣性拒絕的鹿仁剛想開口，在看到目暮祥和的笑容時咽回腹中。
“那就、麻煩佐藤警官了。”
-
局裏有食堂很意外，佐藤直接帶鹿仁進局裏的食堂更令她意外。畢竟在她認知中，這種內部人員會知道很多八卦的地方，並不適合帶外人一起吃飯。
也是這個原因，讓鹿仁久久不敢動筷子。和鹿仁坐一起的佐藤註意到了她的動作，關切地詢問鹿仁的狀態。
“怎麽了，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鹿仁搖頭，用筷子夾起一塊魚餅，吃了一半才接上佐藤的話題。
“沒有，飯菜很好吃。只是覺得...我一個外人在這裏坐著，多少有點不安？”
聽出鹿仁話語裏的意思的佐藤被逗笑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這有什麽，我不是還在你旁邊嗎？而且局裏的大家也知道你，安心吧。”
聽上去沒有半點問題的話在鹿仁腦海裏過了一遍，捕捉到關鍵詞的鹿仁猛地擡頭，因驚訝睜大的眼睛在佐藤眼裏很有意思。
“等一下，那個‘知道’是什麽意思？”
如果鹿仁沒猜錯的話，佐藤口中的“知道”肯定不是好的方面的。
而坐在鹿仁身旁的佐藤咽下了口中的食物，笑語著接上話題。
“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想要進一步追問佐藤話語裏的意思的鹿仁，在熟悉的男聲中轉過頭。
“我還想說是太晚睡出現了幻覺，原來真的是你啊。”
“介意我們坐在這嗎？”
說話的是拿著餐盤的松田，以及和鹿仁對上視線後溫和詢問她意見的萩原。
對此，鹿仁的回答是先回應兩人的寒暄。
“下午好，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至於同桌吃飯這件事，佐藤桑怎麽看？”
戰略性休息的佐藤回以鹿仁微笑。
“我沒關系，你同意就行。”
於是，原本是兩人的晚餐時間，在松田和萩原的加入下變成了四人同桌吃飯的場面。
“原來是因為表彰的事啊。該說不愧是你嗎？”
從佐藤那裏聽了鹿仁來這的緣由後，萩原發出感嘆，坐在鹿仁正對面的松田則是一副拿她無可奈何的表情。
“有時候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不好。”
被吐槽的鹿仁並不介意松田說的話，吃飯的同時思考著松田說的話。
“應該是好的吧，從結果上看。”
解決掉晚餐的佐藤則是就松田的話露出不讚同的表情。
“這種時候不該說兩句好聽的話誇誇她嗎？你的嘴還說一如既往的壞啊。”
下意識想要駁回佐藤的話的松田，餘光掃到鹿仁看不出喜怒的臉時，咽下了準備說的話。
“你想我誇你？”
問出這個問題時，松田的腦海裏浮現出至今以來和鹿仁相處的場景。他似乎沒有像萩原或佐藤那樣，當著他人面或者獨處時誇過鹿仁。
意識到這點，抱著逗弄鹿仁心態的松田改變了想法。當然，他改變想法的前提是建立在鹿仁的回答上決定的。
而慢半拍的鹿仁意識到他們的話題中心是自己時，先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對上松田沒有墨鏡遮擋的眼睛，道出她的想法。
“你想誇的話，我會心安理得地接受的。”
一句話引得桌上的兩人笑出聲，只有和鹿仁四目相對的松田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說話的方式...你果然是覺得我誇不誇都沒關系吧？”
“哪裏，這是基於松田警官的人設做出的回答。”
鹿仁說著，拿起餐盤上的味增湯，在松田無奈的目光下喝了半碗。
同一時間，第二個解決掉晚餐的萩原順著話題說下去。
“我是覺得鹿仁桑很值得誇獎。但考慮到每次遇到的事的危險性，又不太敢誇。”
用溫柔的笑容說出了最嚴苛的話呢，看著萩原的鹿仁在心裏感嘆道。
沒等鹿仁組織好語言，坐在鹿仁身旁的佐藤率先接上萩原的話茬。
“這種感覺我也有。可是她這次真的很勇敢，一些細節也考慮到了，不誇她不覺得太苛刻了嗎？”
應聲轉頭的鹿仁對上佐藤含笑的眼眸，泛起一陣暖意的胸口催促著鹿仁道出她的感謝之情：“佐藤桑...”
剛說出名字，佐藤發出恍然大悟的單音，將剛說過的話都推翻重說了一遍。
“不過萩原君說的也有道理，誇你的同時也會擔心。所以你要更好的照顧自己，好嗎？”
看著佐藤擔憂的表情，想要為自己目前所遇到的都是偶然性事件辯解的鹿仁，咽下了浮現在腦海裏一半的字句。
“我知道了。”
畢竟還有個認出自己臉的炸彈犯沒落網，很難說之後會遇到什麽。
當然，這個隱患不能由鹿仁說出口。在她和監控都沒拍下犯人樣貌和特征的情況下，她的不安只會給松田等人帶來壓力。
至於什麽時候才是說出口的最好時機，自然是炸彈犯落網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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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鹿仁意外的是，她從松田和萩原那裏收到了“禮物”。松田的是用來防身的便攜式電擊棒，萩原的則是一拉就能聯系他的報警器。
“昨晚的事是你運氣好。雖然我也不想做壞的假設，但有準備總歸是好的。”
講解完電擊棒使用方法的松田別過頭，不去看鹿仁的表情，和松田一起送鹿仁出來的萩原則是補上他的祝福。
“我的就比較簡陋，希望你永遠不會有用上的那天。”
兩人的禮物和對話讓鹿仁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站在鹿仁身後的佐藤無聲笑了下，伸手拍了下鹿仁的肩膀。
“好了，平時都不來食堂吃飯的兩人都過來找你了，就收下吧。”
被戳穿心事的兩人各有個的反應，道出實情的佐藤在鹿仁的註視下回以安撫性的微笑。
饒是鹿仁再遲鈍，也知道松田和萩原是真情實意為自己擔心。至於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想到這，把東西好好放進包裏的鹿仁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兩人，鄭重而誠懇地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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