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送外賣的第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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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送外賣的第十五天
如何分辨眼前的是否是真的炸彈？答案是會炸的就是真的，但不建議以身試驗。
而發現炸彈第一人的鹿仁，看到上面一小時的倒計時，在大喊大叫讓周圍人避難和打電話報警中，選擇了打電話給之前去過她學校講發現炸彈怎麽辦的萩原。
接通電話的萩原聽上去很困，但還是打起精神和鹿仁對話。
“早啊，一大早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坐在萩原對面的松田註意到了他的語氣變換，朝他投來不解的目光，萩原笑了下，告訴了松田是誰的來電。
雖然鹿仁很想吐槽萩原說的“早”，考慮到炸彈更重要，省略了問候報出關鍵信息。
“我現在在米花町百貨商場四樓XXX餐廳左手邊的扶梯，發現了疑似還剩一小時就爆炸的炸彈。”
一句話讓萩原的大驚失色，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你等等，現在我就和隊長報告這件事，在這之前你先找到附近的保安說這件事。”
一旁的松田註意到了萩原的變化，跟著他起身詢問情況。萩原和松田覆述鹿仁說過的話時，知道信息傳遞無誤的鹿仁掛掉了電話，環視著周圍，試圖找到保安的影子。
巡邏的保安是兩人一組，他們正說著什麽，臉上帶有笑意。顧不上打擾與否的問題，鹿仁急忙跑到保安面前，和他們交代清楚她發現的情況。
聞言的兩人急忙跟著鹿仁去到安有炸彈的角落，本就陰暗的臉色更差了。緊接著，保安聯系商場的主管，負責廣播的女聲十分溫柔地說商場臨時演習，望各位顧客配合什麽的。
雖然不少人對於商場的說辭很不滿，還是在保安和每層樓的服務員的疏散下走出商場。
而一開始發現炸彈的鹿仁也在其中，只是她走到一半，身後就有什麽抵在她的腰上。憑借著她遇到多次案件的經驗，她很肯定腰後的物體肯定不是小打小鬧的工具。
“是你吧，發現我安裝的炸彈的倒黴蛋？”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毫不掩飾鹿仁破壞他計劃的純怒意。鹿仁很慌張，也不這麽慌張。根據松田說過的，類似於這種沒有任何提示只想炸的炸彈狂，一般是報覆社會，但自己不想死。
由此可以推斷出，男人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中，也不會挑這個時候對她下手。
“所以我們再不出去就要炸了。”
在鹿仁的提醒下，戰略性停頓的男人用抵在鹿仁腰上的物體進一步威脅她。
“什麽我們？就算其他人能逃過一劫，我都不會原諒你這個破壞我計劃的倒黴蛋！”
男人說的“倒黴蛋”一詞，鹿仁很讚同。她都忘了，松田也說過一些罪犯喜歡在案發現場徘徊，確認自己的結果才離開。
急於找人忘了保護自己，是鹿仁這次行動最大的失誤。然而，鹿仁後悔也來不及了，男人趕在警察包圍商場前，逆著人流將鹿仁帶回到四樓的工具間。
“喜歡做英雄？那就做到最後吧！”
這是男人反鎖住工具間前對鹿仁說的最後一句話。
如果不是怕激怒男人加速自己的死亡速率，鹿仁會告訴男人，她並不想做英雄。
值得慶幸的是，時間緊迫，男人沒來得及捆住她的手腳。打電話求救這個選項，在鹿仁看到無信號的手機時率先排除。
問題來了，她該怎麽從沒有信號的工具間出去呢？
一是大喊大叫，借此引來上樓轉移或拆彈的警察，弊端是有可能引來還沒走的犯人，讓自己的處境更糟糕；二是自救，利用工具間現有的工具破門而出，弊端是事後可能面臨巨額賠償。
綜上所述，鹿仁決定兩個都試試。
她看了眼時間，估摸著犯人應該走遠了，確認外面沒有犯人罵罵咧咧只做了一顆炸彈的咒罵聲後，鹿仁拍著工具間的門朝門外可能路過的人求助。
“有人嗎？外面有人嗎？我被困在裏面了——”
門的質感很硬，鹿仁拍了幾下她的手就紅了。而門外的確實有人，卻不知道是工具間隔音太好還是怎麽，路過的人無一沒停下腳步。
這意味著鹿仁只剩下最後一個選項了，自救。
接受現實的鹿仁放過自己的手和喉嚨，環視著狹小的工具間，從一堆打掃工具中找到了她出不去的死路，這可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任誰都想不到，心血來潮出門逛街會遇到這種事啊。想到這，還抱著一線希望的鹿仁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旁無信號的標志，嘆息著把手機塞回口袋。
“還有半個小時就爆炸了...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吧。”
憑借著鹿仁多次和兩人巧遇的經驗，她覺得把性命交給他們還是可行的。
要是他們沒能成功呢？鹿仁不太願意做這個假設，她還想拿這周的工資。
等一下，如果男人耍詐呢？背靠門後的鹿仁擡頭，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行，還是要想想辦法。”
自己的命還是握在自己手裏更好。光是想到有這個可能，鹿仁就覺得背脊發涼。
-
松田正試著打通鹿仁的電話，而用對講機和罪犯通話的萩原不敢輕易下手。
“如果你們拆掉或轉移了炸彈，我會讓發現炸彈的倒黴蛋替所有人受死。”
因為對講機的緣故有所失真的男聲讓萩原背脊發涼。即使男人沒說清他口中的“倒黴蛋”是誰，萩原和松田也想到了最先發現炸彈的鹿仁。
在男人不再用對講機說話時，萩原向一旁情緒上來的松田追問鹿仁的下落。
“陣平，打得通嗎？”
第五個電話也是服務區外被迫掛斷的忙音，讓松田的情緒越發煩躁。
“打不通，一直顯示在服務區外。”
“這家夥...我就說她很倒黴，這次直接被人當作人質關起來了？”
試圖用口香糖緩解現在情緒的松田發現自己出來太急沒帶上後，伸進口袋的手下意識握緊。
心有靈犀的萩原拿出口香糖遞給松田，為此錯愕的松田接過口香糖，最後將其塞進口袋。
“暫時先找在這一層找找吧，目前人重要點。”
“嗯，我聯系佐藤桑請求支援。”
兩人分工合作，而在工具間的鹿仁，目光放在了勉強能讓她爬出去的通風口。
目測了下高度，鹿仁想到了用疊加的水桶補上高度上不足的方案。即將實施計劃時，鹿仁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不對，這可是四樓，直接爬出去會出事的。”
先不說通風口的問題，光是樓層就能讓探出身回不去的鹿仁完蛋了。
要是很不湊巧...上半身探出去，下半身因為其他原因卡在裏面，她大概要在炸死後再社死一次。
打起退堂鼓的鹿仁猶豫了。想到不管怎麽都是死路一條的現狀後，她搖頭甩出腦海力的消極的想法。
“打起精神來，你可不是打白工的人。”
沒錯，這周的工資還等著她，她不能自暴自棄！
再次振奮精神的鹿仁開始研究工具間現有的工具。她沒有徒手拆高達的力氣和能力，所以破壞大門是做不到的。但利用現有的工具向外面求救，這個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最合適的，就是拖把頭。工具間的拖把頭有超大型號的，也有適合在洗手間用的小型拖把，後者能在通風口自由出入。
用疊加的水桶補足了高度後，鹿仁拿起拖把站在倒扣在地面的水桶上，小心翼翼地拿起拖把棍，將拖把頭塞入通風口內。
通風口的長度不長，一下就到底了。初步工序完成後，鹿仁用沾著水的拖把頭在通風口進行一個旋轉。她不信，即使拖把頭不顯眼，大晴天被水滴中的路人不會註意到她的異常行為。
幸運的是，這個被水滴中懷疑下雨的倒黴蛋是高木，他註意到上面的奇怪的拖把頭時，佐藤正和萩原結束通話。
“限時且沒有方向地找人...這可是難題啊。”
佐藤的低語讓高木數起了還在有節奏旋轉的拖把頭在幾樓，確認是在四樓後，高木向佐藤打聽起炸彈的位置。
“那個、佐藤警官，炸彈是在四樓嗎？”
“對，怎麽了？”
應聲擡頭的佐藤看向高木，後者指著還在繼續灑水的拖把頭，引得佐藤一並擡頭。
“你說...知世桑會不會就在那裏？”
高木一語驚醒佐藤，意識到什麽的佐藤連忙叫來對商場結構最為了解的主管，讓她辨認拖把頭的方向。得到主管準確的定位後，佐藤撥通了萩原的打電話，報出了鹿仁的位置。
“炸彈和她就交給你們了，我和高木去抓那個混蛋。”
說到後半句時，佐藤的拳頭都硬了。
“好，拜托佐藤桑了。”
結束通話的萩原和松田交換了眼神，松田留下拆彈，萩原則是趕去鹿仁所在的工具間，確認她是否安全和裏面是否有第二顆炸彈。
-
天知道萩原破門而入時，站在倒扣在地板疊加起的水桶面上的鹿仁有多驚訝。
她為萩原毫不擔心賠償問題的果斷而敬佩，而急忙趕到確認鹿仁還安全的萩原松了口氣，隨後檢查起工具間是否還有第二顆炸彈。
“這裏沒有炸彈，那個男人臨走前還罵罵咧咧地說就做了一顆炸彈，我也檢查過了。”
“這樣，那我通知陣平拆彈，”
短暫交流了情報後，萩原撥通了松田的電話，收到答覆的松田立即做拆彈的準備。而暫時松了口氣的萩原，看向把拖把放回原處，正從水桶上走下來的鹿仁。
鹿仁仍舊是一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甚至在萩原的註視下回以“怎麽了”的問號。這樣的認知讓萩原覺得安心的同時，心情也很覆雜。
“你啊...一點都不害怕嗎？”
聞言的鹿仁面露難色，皺起的眉頭能夾死一只蚊子。
“說什麽呢，我可怕了。要是這周的工資不在我手上，我會化身厲鬼也說不定。”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鹿仁心態好，還是她的腦回路新奇的萩原捂住臉，似乎在憋笑，又像是忍耐的聲音從中傳出。
“竟然是因為工資...”
這麽一對比，不顯得為鹿仁擔心的他和松田過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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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發現炸彈第一人的鹿仁，看到上面一小時的倒計時，在大喊大叫讓周圍人避難和打電話報警中，選擇了打電話給之前去過她學校講發現炸彈怎麽辦的萩原。
接通電話的萩原聽上去很困，但還是打起精神和鹿仁對話。
“早啊，一大早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坐在萩原對面的松田註意到了他的語氣變換，朝他投來不解的目光，萩原笑了下，告訴了松田是誰的來電。
雖然鹿仁很想吐槽萩原說的“早”，考慮到炸彈更重要，省略了問候報出關鍵信息。
“我現在在米花町百貨商場四樓XXX餐廳左手邊的扶梯，發現了疑似還剩一小時就爆炸的炸彈。”
一句話讓萩原的大驚失色，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你等等，現在我就和隊長報告這件事，在這之前你先找到附近的保安說這件事。”
一旁的松田註意到了萩原的變化，跟著他起身詢問情況。萩原和松田覆述鹿仁說過的話時，知道信息傳遞無誤的鹿仁掛掉了電話，環視著周圍，試圖找到保安的影子。
巡邏的保安是兩人一組，他們正說著什麽，臉上帶有笑意。顧不上打擾與否的問題，鹿仁急忙跑到保安面前，和他們交代清楚她發現的情況。
聞言的兩人急忙跟著鹿仁去到安有炸彈的角落，本就陰暗的臉色更差了。緊接著，保安聯系商場的主管，負責廣播的女聲十分溫柔地說商場臨時演習，望各位顧客配合什麽的。
雖然不少人對於商場的說辭很不滿，還是在保安和每層樓的服務員的疏散下走出商場。
而一開始發現炸彈的鹿仁也在其中，只是她走到一半，身後就有什麽抵在她的腰上。憑借著她遇到多次案件的經驗，她很肯定腰後的物體肯定不是小打小鬧的工具。
“是你吧，發現我安裝的炸彈的倒黴蛋？”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毫不掩飾鹿仁破壞他計劃的純怒意。鹿仁很慌張，也不這麽慌張。根據松田說過的，類似於這種沒有任何提示只想炸的炸彈狂，一般是報覆社會，但自己不想死。
由此可以推斷出，男人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中，也不會挑這個時候對她下手。
“所以我們再不出去就要炸了。”
在鹿仁的提醒下，戰略性停頓的男人用抵在鹿仁腰上的物體進一步威脅她。
“什麽我們？就算其他人能逃過一劫，我都不會原諒你這個破壞我計劃的倒黴蛋！”
男人說的“倒黴蛋”一詞，鹿仁很讚同。她都忘了，松田也說過一些罪犯喜歡在案發現場徘徊，確認自己的結果才離開。
急於找人忘了保護自己，是鹿仁這次行動最大的失誤。然而，鹿仁後悔也來不及了，男人趕在警察包圍商場前，逆著人流將鹿仁帶回到四樓的工具間。
“喜歡做英雄？那就做到最後吧！”
這是男人反鎖住工具間前對鹿仁說的最後一句話。
如果不是怕激怒男人加速自己的死亡速率，鹿仁會告訴男人，她並不想做英雄。
值得慶幸的是，時間緊迫，男人沒來得及捆住她的手腳。打電話求救這個選項，在鹿仁看到無信號的手機時率先排除。
問題來了，她該怎麽從沒有信號的工具間出去呢？
一是大喊大叫，借此引來上樓轉移或拆彈的警察，弊端是有可能引來還沒走的犯人，讓自己的處境更糟糕；二是自救，利用工具間現有的工具破門而出，弊端是事後可能面臨巨額賠償。
綜上所述，鹿仁決定兩個都試試。
她看了眼時間，估摸著犯人應該走遠了，確認外面沒有犯人罵罵咧咧只做了一顆炸彈的咒罵聲後，鹿仁拍著工具間的門朝門外可能路過的人求助。
“有人嗎？外面有人嗎？我被困在裏面了——”
門的質感很硬，鹿仁拍了幾下她的手就紅了。而門外的確實有人，卻不知道是工具間隔音太好還是怎麽，路過的人無一沒停下腳步。
這意味著鹿仁只剩下最後一個選項了，自救。
接受現實的鹿仁放過自己的手和喉嚨，環視著狹小的工具間，從一堆打掃工具中找到了她出不去的死路，這可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任誰都想不到，心血來潮出門逛街會遇到這種事啊。想到這，還抱著一線希望的鹿仁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旁無信號的標志，嘆息著把手機塞回口袋。
“還有半個小時就爆炸了...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吧。”
憑借著鹿仁多次和兩人巧遇的經驗，她覺得把性命交給他們還是可行的。
要是他們沒能成功呢？鹿仁不太願意做這個假設，她還想拿這周的工資。
等一下，如果男人耍詐呢？背靠門後的鹿仁擡頭，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行，還是要想想辦法。”
自己的命還是握在自己手裏更好。光是想到有這個可能，鹿仁就覺得背脊發涼。
-
松田正試著打通鹿仁的電話，而用對講機和罪犯通話的萩原不敢輕易下手。
“如果你們拆掉或轉移了炸彈，我會讓發現炸彈的倒黴蛋替所有人受死。”
因為對講機的緣故有所失真的男聲讓萩原背脊發涼。即使男人沒說清他口中的“倒黴蛋”是誰，萩原和松田也想到了最先發現炸彈的鹿仁。
在男人不再用對講機說話時，萩原向一旁情緒上來的松田追問鹿仁的下落。
“陣平，打得通嗎？”
第五個電話也是服務區外被迫掛斷的忙音，讓松田的情緒越發煩躁。
“打不通，一直顯示在服務區外。”
“這家夥...我就說她很倒黴，這次直接被人當作人質關起來了？”
試圖用口香糖緩解現在情緒的松田發現自己出來太急沒帶上後，伸進口袋的手下意識握緊。
心有靈犀的萩原拿出口香糖遞給松田，為此錯愕的松田接過口香糖，最後將其塞進口袋。
“暫時先找在這一層找找吧，目前人重要點。”
“嗯，我聯系佐藤桑請求支援。”
兩人分工合作，而在工具間的鹿仁，目光放在了勉強能讓她爬出去的通風口。
目測了下高度，鹿仁想到了用疊加的水桶補上高度上不足的方案。即將實施計劃時，鹿仁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不對，這可是四樓，直接爬出去會出事的。”
先不說通風口的問題，光是樓層就能讓探出身回不去的鹿仁完蛋了。
要是很不湊巧...上半身探出去，下半身因為其他原因卡在裏面，她大概要在炸死後再社死一次。
打起退堂鼓的鹿仁猶豫了。想到不管怎麽都是死路一條的現狀後，她搖頭甩出腦海力的消極的想法。
“打起精神來，你可不是打白工的人。”
沒錯，這周的工資還等著她，她不能自暴自棄！
再次振奮精神的鹿仁開始研究工具間現有的工具。她沒有徒手拆高達的力氣和能力，所以破壞大門是做不到的。但利用現有的工具向外面求救，這個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最合適的，就是拖把頭。工具間的拖把頭有超大型號的，也有適合在洗手間用的小型拖把，後者能在通風口自由出入。
用疊加的水桶補足了高度後，鹿仁拿起拖把站在倒扣在地面的水桶上，小心翼翼地拿起拖把棍，將拖把頭塞入通風口內。
通風口的長度不長，一下就到底了。初步工序完成後，鹿仁用沾著水的拖把頭在通風口進行一個旋轉。她不信，即使拖把頭不顯眼，大晴天被水滴中的路人不會註意到她的異常行為。
幸運的是，這個被水滴中懷疑下雨的倒黴蛋是高木，他註意到上面的奇怪的拖把頭時，佐藤正和萩原結束通話。
“限時且沒有方向地找人...這可是難題啊。”
佐藤的低語讓高木數起了還在有節奏旋轉的拖把頭在幾樓，確認是在四樓後，高木向佐藤打聽起炸彈的位置。
“那個、佐藤警官，炸彈是在四樓嗎？”
“對，怎麽了？”
應聲擡頭的佐藤看向高木，後者指著還在繼續灑水的拖把頭，引得佐藤一並擡頭。
“你說...知世桑會不會就在那裏？”
高木一語驚醒佐藤，意識到什麽的佐藤連忙叫來對商場結構最為了解的主管，讓她辨認拖把頭的方向。得到主管準確的定位後，佐藤撥通了萩原的打電話，報出了鹿仁的位置。
“炸彈和她就交給你們了，我和高木去抓那個混蛋。”
說到後半句時，佐藤的拳頭都硬了。
“好，拜托佐藤桑了。”
結束通話的萩原和松田交換了眼神，松田留下拆彈，萩原則是趕去鹿仁所在的工具間，確認她是否安全和裏面是否有第二顆炸彈。
-
天知道萩原破門而入時，站在倒扣在地板疊加起的水桶面上的鹿仁有多驚訝。
她為萩原毫不擔心賠償問題的果斷而敬佩，而急忙趕到確認鹿仁還安全的萩原松了口氣，隨後檢查起工具間是否還有第二顆炸彈。
“這裏沒有炸彈，那個男人臨走前還罵罵咧咧地說就做了一顆炸彈，我也檢查過了。”
“這樣，那我通知陣平拆彈，”
短暫交流了情報後，萩原撥通了松田的電話，收到答覆的松田立即做拆彈的準備。而暫時松了口氣的萩原，看向把拖把放回原處，正從水桶上走下來的鹿仁。
鹿仁仍舊是一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甚至在萩原的註視下回以“怎麽了”的問號。這樣的認知讓萩原覺得安心的同時，心情也很覆雜。
“你啊...一點都不害怕嗎？”
聞言的鹿仁面露難色，皺起的眉頭能夾死一只蚊子。
“說什麽呢，我可怕了。要是這周的工資不在我手上，我會化身厲鬼也說不定。”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鹿仁心態好，還是她的腦回路新奇的萩原捂住臉，似乎在憋笑，又像是忍耐的聲音從中傳出。
“竟然是因為工資...”
這麽一對比，不顯得為鹿仁擔心的他和松田過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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