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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沒事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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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沒事的,乖乖。”……

晏鶴予說著捧起林頌元扇他巴掌的手,笑著在手心親了親。

“變態啊你!”林頌元面上一熱,擡起腳抵著晏鶴予的胸口,“離我遠點!”

他現在舌尖疼,掌心燙,渾身都酥麻麻!

林頌元差點都忘了,晏鶴予剛和他談戀愛的時候,有多狂熱。

那時候他們剛談戀愛沒多久,晏鶴予還是個宵衣旰食的牛馬總裁。

上升期的公司離不開人,談戀愛也離不開人,晏鶴予就竭力壓榨他的所有時間,楞是擠出來不少時間跟林頌元去經歷去嘗試,把這段戀愛談得有聲有色。

當初好多人都勸他,說晏鶴予不靠譜,他不該扶貧,但林頌元早就一頭紮進去,出不來了。

任是誰勸都不聽,好在晏鶴予沒讓他失望。

婚前婚後始終如一,只有黏人的功夫與日俱增,什麽網上的婚前婚後註意事項,各種紀念日,只有林頌元聽都沒聽過的,沒有晏鶴予沒給他過過的。

他還納悶過,晏鶴予怎麽記得住這麽多日子,還全都提前準備好了禮物,他甚至一度懷疑他找了個秘書專門幹這件事。

後來翻了晏鶴予的手機,才知道他每月的第一天就把本月的重要日子標記,年覆一年,到今年,晏鶴予的日歷都密密麻麻了。

他想東西的時候分了些神,一不註意,晏鶴予就分開他的腿,將他抱了個滿懷。

“遠不了一點,元元,我們回家吧。”

辦公室的計生用品上次就謔謔完了,晏鶴予還沒來得及補,不用的話,林頌元肯定要氣得回林家。

得不償失。

晏鶴予揉著林頌元的腰背,“好不好,元元?”

“呵,不好。”林頌元沒忘了他在這兒等晏鶴予的目的,扒拉開晏鶴予澀情揉捏他身體的手,林頌元在他腿上端坐,矜持的正色道,“我有事要問你。”

他擡擡下巴,示意晏鶴予看向茶幾,兩只漂亮的雲紋杯擺在茶幾上,遠遠瞧著都能看出來比旁邊擺的那套更加精致古樸。

晏鶴予挑眉,“誰送的?”

“藍家,代藍柏送的,前段時間他在我那開了場畫展,說是感謝,不過這禮太重了,而且也不送到畫廊,很奇怪。他們是想求你辦事嗎?”林頌元盯著晏鶴予的眼睛問。

要麽求晏鶴予辦事,要麽得罪晏鶴予找他迂回求情,除此之外,林頌元想不出別的理由。

晏鶴予扯扯嘴角,毫不掩飾對藍家的厭惡,“差不多吧,元元喜歡這對杯子嗎,喜歡就留下。”

反正捏死藍家跟捏死螞蟻一樣,如果留著能討林頌元的歡心,留一留也無妨。

全看林頌元的意思。

晏鶴予可有可無的態度,讓林頌元思考起來,他看看晏鶴予又看看杯子,眼波泠泠如春水,“事情難辦嗎?”

“不難,只要元元愛我,就很簡單。”晏鶴予一字一句道。

林頌元失笑,理了理晏鶴予的弄亂的衣領,“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既然不難,那就留下吧,很適合我們家裏的茶室。”

接觸下來,藍柏和藍棋都挺不錯的,如果事情不難辦,他搭把手也不是不行。

不過,也僅限這一次了。

晏鶴予不置可否,他還沒忘了要回家,一門心思鼓動林頌元,“回家吧,剛好可以把杯子拿回去,況且,我們還沒在茶室裏試過,這次試試?”

“我記得衣櫃裏還有一套衣服和茶室的環境很搭。”

林頌元想起晏鶴予嘴裏那兩片破布,什麽高貴矜持都甩一邊去,上手捂住晏鶴予的嘴,壓著人一起倒在椅背上,“茶室不是讓你幹這個的!你快住腦吧!”

晏鶴予不愛喝茶,他還要在茶室裏待著呢。

可惡的男人。

晏鶴予被捂著嘴說不出話,只露著一雙深邃含笑的眼睛,林頌元盯著盯著就消氣了。

真糟糕,他還是超級喜歡晏鶴予的臉。

林頌元有些心猿意馬,色膽包天,手掌壓在晏鶴予下腹,心想要不就在辦公室湊合一次?

又不是沒湊合過。

林頌元嘴饞的樣子被晏鶴予盡收眼底,渴望又閃躲的目光,怎麽看怎麽可愛。

感謝這副皮囊,把林頌元迷得五迷三道,趁人還在猶豫,晏鶴予當機立斷,摸在林頌元後腰的手掌直接探了進去。

林頌元睜大了眼睛,“晏鶴予你耍賴!”

緊急抽手拯救自己的屁股,卻因為整個人都趴在晏鶴予身上而不得章法,人歪歪扭扭的蹭了幾下,反而變成助興劑。

林頌元:請蒼天,辨忠奸!

可能他的表情太過壯烈,已經扒掉他一半衣服的晏鶴予突然人性回歸,大手搭在他雪白的山丘上,“寶寶,你這樣我有點下不去手。”【就搭了下手,又沒幹,別他媽鎖了煩不煩】【天殺的,小情侶貼貼也鎖,審核你要幹什麽啊!!!】

“是嗎,你把手拿開再講這句話,可信度還高一點。”林頌元撇嘴。

晏鶴予悶笑,“好吧。”

他把手從林頌元褲子裏抽出來,還細心把弄亂的衣服收束起來,“現在可信度高一點了嗎?”

“這還差不多。”林頌元嘟嘟囔囔,不過他看著晏鶴予額角都忍出青筋了,還沖他笑得溫柔,又怪不好意思的。

紅著臉抱住晏鶴予脖頸,林頌元咬著唇瓣,還是嘴饞占了上風,湊到晏鶴予耳邊說了句話。

偌大的辦公室裏沒了人。

林頌元體力不支,貓貓蟲一樣賴在晏鶴予身上,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更不知道自己怎麽上車的,林頌元睜眼就在回家的路上。

晏鶴予半環著他,手掌還貼在他小腹。

察覺到懷裏的人醒了,晏鶴予吻在他眉心,低聲說,“很快到家,元元堅持一下。”

林頌元還懵著,什麽堅持一下?

很快,他身體一僵,擡頭難以置信的看向晏鶴予。

“基本上都流出來了,剩下的有點深,就先堵住了。”

真絲絲巾,他辦公室裏大小最合適、材質最舒適的。即便如此,塞進去的時候也費了些功夫。

要不是擔心林頌元身體,晏鶴予恨不得讓東西一直留在林頌元體內,讓林頌元渾身上下沾滿他的氣息。

晏鶴予說的輕松,林頌元卻呼吸一滯兩眼一黑,這還不如讓他睡到家。

晏鶴予瞧著林頌元恨不得再暈過去的樣子,悶聲笑了,低下去用鼻尖輕蹭林頌元的,喟嘆道:“老婆,怎麽這麽可愛。”

“你他丫的……說好了我自己來,”林頌元紅著臉,咬牙切齒,手指戳著晏鶴予胸肌,一字一字警告,“你、完、了。”

完不完先放一邊,晏鶴予有點想親人了。

想就去做,晏鶴予低頭把林頌元叭叭的小嘴兒封上,直把張牙舞爪的林頌元親得氣喘籲籲才松開,又吸貓似的把臉蹭在林頌元頸窩,“老婆,好愛你。”

林頌元炸毛:“你……你別以為花言巧語就能把今天這事兒揭過去,我跟你說,這一周你都別想碰我!”

“嗯,不碰,就親親抱抱。”晏鶴予微笑。

林頌元硬氣的別開臉,“親親抱抱也不行。”

隨著他扭頭的動作,可以看到半邊臉蛋兒幹幹凈凈,耳廓上卻殘留著晏鶴予吮咬的紅痕,驕矜揚起的下巴與頸窩連成優美的弧度,林頌元嘰裏咕嚕轉的大眼睛,正冒著壞水。

晏鶴予喉結聳動,想為自己據理力爭,可惜車子已經停下,他們到家了。

林頌元當即開門,本想嗖嗖跑上樓,但他腳剛踩到地上站穩,在車上極力忽視的東西開始凸顯存在感,林頌元有點邁不開步了。

這一遲疑,晏鶴予已經繞過車身,來到林頌元身邊,他二話不說,托起林頌元的臀腿,抱小孩兒似的將人托起,“沒事的,乖乖。”

林頌元顧不得臭臉罵他,而是一腦袋紮在晏鶴予肩膀上不動了。

進了家門,上了樓,臥室裏,浴缸中的水溫正正好。

徹底收拾完,林頌元堪稱精疲力盡,手指都不想動了,晏鶴予貼著他,摟著他,黏人的像一塊面團。

林頌元翻身都費勁,只能由著晏鶴予去,睡著前迷迷糊糊想起那兩只古董杯子,也不知道晏鶴予帶回家沒有。

睡著的林頌元慢慢放松了身體,腦袋不自覺靠往晏鶴予的方向,晏鶴予靜靜的看著,直到林頌元不動了,他才慢慢調整姿勢,讓林頌元靠得更舒服。

轉天是周末,誰都沒起。

林頌元懶洋洋的,十分想和大床融為一體,晏鶴予則任勞任怨的給他按摩。

歲月靜好的上午,楊馳一個電話打來。

“頌元,出來玩啊!”

攀巖館開業後生意火爆,楊馳得意了兩周,過了癮又想找新的刺激,攛掇林頌元和他一起開店,隔三差五就要叫林頌元出來逛逛,美其名曰市場調查。

林頌元現在手裏的攤子都擺弄不過來呢,根本分不出精力,勸楊馳慢慢來,步子太大扯著蛋,回頭又得把一年零花錢搭進去。

“到時候…我可不…接濟你。”林頌元艱難的說完這句話,手快的把通話靜音,喘著氣,回頭瞪向埋頭苦幹的人,“故意添亂是吧,不要你按了,走開走開!”

林頌元小腿亂踢,被晏鶴予一把抓住,“我錯了,元元,但是你該吃飯了。”

恰好楊馳也在電話裏嚷嚷,“知道了知道了,頌元你最好了,時間不早,出來吃飯啊,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法餐,你肯定喜歡!”

林頌元解開靜音,“地址發來,等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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