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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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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2)

“潘隊,她說她姐姐昨晚一直沒回家……”還未等阿鋒說完,女人已經喊出“姐姐,是姐姐”,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正當她要沖向死者時,阿鋒眼疾手快,攔住了女人。 袁晴看向女人,再看一眼死者,死者和女人的容貌確有幾分相似,都是鵝蛋臉,單眼皮,而且兩個女人都有一點“小胡子”。通常女人很少長胡子,如果有,要麽是激素分泌異常,要麽是遺傳基因的問題,袁晴認為這對姐妹的情況應該屬於後者。 詢問之下,女人告知警方她叫倪佳桃,四十六歲,事情要從半小時前說起。 當時的倪佳桃正站在廚房的水槽邊洗碗,手機突然接連不斷響起微信提示音。她擦幹手上的水漬,立刻走到餐桌旁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小區微信群的消息,幾條新信息接連彈出。她點開一看,嚇了一跳——群裏正在熱烈討論一樁發生在馬溜河邊的謀殺案,死者是一名女性。 倪佳桃看完討論,心中突然有些忐忑,今天早上她接連收到了外甥的兩條微信,外甥告訴她他媽媽一直聯系不上,問她是否見過他媽媽。於是倪佳桃立刻給姐姐打電話,果然沒有人接聽。姐姐遲遲聯系不上,小區邊上的馬溜河又突然死了一個女人,倪佳桃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馬溜河邊的那名死者,該不會就是姐姐吧?她的心一下子揪緊了。於是她立刻趕往馬溜河,結果看到了令她觸目驚心的畫面。 那個倒在泥地上的兇殺案死者,竟然真的是姐姐! 淚水模糊了視線,倪佳桃癱坐在地上。這時,阿鋒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用極其溫柔的語氣開始安慰——跟他那張鋼鐵般堅毅的硬漢氣質形成強烈反差,不過與其靈魂到極為相符。而他接下來說的這段話令袁晴大為驚訝,它竟然帶著一種詩意和力量。 阿鋒說:“我知道此刻你的心被痛苦和悲傷填滿,姐姐的離去讓你感到無比的失落和無助。這種失去至親的痛苦,是任何人都難以承受的。請允許自己悲傷,允許自己流淚,因為這是對姐姐的愛與懷念最真實的表達。但請記住,姐姐的愛從未離開你。她曾經的笑容、溫暖的言語、以及那些與你共度的美好時光…

“潘隊,她說她姐姐昨晚一直沒回家……”還未等阿鋒說完,女人已經喊出“姐姐,是姐姐”,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正當她要沖向死者時,阿鋒眼疾手快,攔住了女人。

袁晴看向女人,再看一眼死者,死者和女人的容貌確有幾分相似,都是鵝蛋臉,單眼皮,而且兩個女人都有一點“小胡子”。通常女人很少長胡子,如果有,要麽是激素分泌異常,要麽是遺傳基因的問題,袁晴認為這對姐妹的情況應該屬於後者。

詢問之下,女人告知警方她叫倪佳桃,四十六歲,事情要從半小時前說起。

當時的倪佳桃正站在廚房的水槽邊洗碗,手機突然接連不斷響起微信提示音。她擦幹手上的水漬,立刻走到餐桌旁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小區微信群的消息,幾條新信息接連彈出。她點開一看,嚇了一跳——群裏正在熱烈討論一樁發生在馬溜河邊的謀殺案,死者是一名女性。

倪佳桃看完討論,心中突然有些忐忑,今天早上她接連收到了外甥的兩條微信,外甥告訴她他媽媽一直聯系不上,問她是否見過他媽媽。於是倪佳桃立刻給姐姐打電話,果然沒有人接聽。姐姐遲遲聯系不上,小區邊上的馬溜河又突然死了一個女人,倪佳桃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馬溜河邊的那名死者,該不會就是姐姐吧?她的心一下子揪緊了。於是她立刻趕往馬溜河,結果看到了令她觸目驚心的畫面。

那個倒在泥地上的兇殺案死者,竟然真的是姐姐!

淚水模糊了視線,倪佳桃癱坐在地上。這時,阿鋒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用極其溫柔的語氣開始安慰——跟他那張鋼鐵般堅毅的硬漢氣質形成強烈反差,不過與其靈魂到極為相符。而他接下來說的這段話令袁晴大為驚訝,它竟然帶著一種詩意和力量。

阿鋒說:“我知道此刻你的心被痛苦和悲傷填滿,姐姐的離去讓你感到無比的失落和無助。這種失去至親的痛苦,是任何人都難以承受的。請允許自己悲傷,允許自己流淚,因為這是對姐姐的愛與懷念最真實的表達。但請記住,姐姐的愛從未離開你。她曾經的笑容、溫暖的言語、以及那些與你共度的美好時光,都會永遠留在你的記憶裏,成為你生命中不可磨滅的一部分。她的愛會像一盞明燈,繼續照亮你前行的路。你並不孤單,家人和朋友都在你身邊,願意陪你度過這段艱難的時光。姐姐一定也希望你能堅強地走下去,帶著她的愛,繼續生活得充實而有意義。慢慢地,時間會撫平傷痛,而你也會在回憶中找到力量,重新擁抱生活的美好。請相信,姐姐的愛永遠與你同在。”

阿鋒的話說完,倪佳桃的淚水漸漸止住,心中的悲傷似乎被一股溫暖的力量輕輕撫平。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從沈重的陰霾中掙脫出來,眼神中多了一絲堅定與平靜。

袁晴看到倪佳桃的變化,再看向阿鋒,她忽然明白了當時潘陽說的“鐵漢柔情”,這也太柔情了!她驚嘆,此刻她似乎能想象出無名看到的阿鋒的靈魂模樣,那一定是個十分溫柔的且帶有一點詩人氣質的儒雅男士。

顯然無名也被阿鋒驚艷到了,無聲地拍掌道:“哇,真厲害,這安慰人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這時,小濤不知從哪裏蹦出來,發出一聲感嘆:“果然還是要阿鋒出馬啊。”

“你什麽時候出現的!”袁晴和大林被小濤的突然現身嚇一跳(咳咳,這已經是袁晴第二次被嚇一跳)。無名也一樣,由於太過關註阿鋒,無人察覺小濤來了,除了潘陽。潘陽不慌不忙又補了一句,仿佛在向袁晴解釋:“我們一直讓阿鋒負責通知受害者家屬壞消息,就是這個原因。”

袁晴點點頭:“懂了。”

待到倪佳桃情緒稍穩,潘陽和袁晴便將她帶到樹林深處——一個遠離圍觀人群和案發現場的僻靜角落。潘陽開始輕聲詢問死者相關的具體情況。

根據倪佳桃的口供,死者名叫倪佳櫻,現年五十歲,已婚。她的丈夫名叫孟兆修,五十三歲,三年前因中風癱瘓在床,生活無法自理,一直依賴倪佳櫻的悉心照料。兩人育有一子,名叫孟一鳴,今年二十六歲。孟一鳴自大學畢業後便一直待在家中,未曾外出工作。此外,倪佳櫻和倪佳桃的父母已在五六年前相繼離世。

了解死者的大致信息後,潘陽又問:“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麽時候?”

“昨天下午三四點,她來我家找我,跟我一起去菜場買菜,我住在水岸家園,她住在對面的蔚藍新苑,所以會經常一起去買菜。”

潘陽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你知道張路生是誰嗎?”

倪佳桃一楞,回答:“他是我老公。”

此話一出,袁晴心中一驚,無名在耳邊說道:“這下情況覆雜了……”

“潘警官,你為什麽突然提我老公的名字?”倪佳桃驚訝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安和忐忑。

“我們懷疑,”潘陽沒有考慮倪佳桃此刻剛失去姐姐的痛苦心情,有些殘忍地說道,“你老公可能是殺害你姐姐的兇手。”

聽到這句話,倪佳桃的眼神驟然一緊,瞳孔迅速放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艱難地吐出一句“這怎麽可能……”話音未落,她的身體便像失去了支撐一般,暈倒在地。

有了張路生的相關信息,潘陽和袁晴立刻前往水岸家園,在物業的幫助下,他們找到了張路生和倪佳桃的住所。但敲了半天的門,無人應答。袁晴想如果張路生沒有在殺人後逃跑,那麽這個時間點——下午四點——張路生或許在上班,去張路生上班的地方找他一定能找到。但潘陽說不用這麽麻煩,直接去醫院守株待兔即可。潘陽讓張路生的隔壁鄰居給張路生發了一條消息,告知對方倪佳桃發生意外暈厥被送去第一人民醫院。然後潘陽和袁晴前往第一人民醫院蹲守。

至於其他人,小濤隨技術隊一起回了公安局,大林和阿鋒則前往蔚藍家園通知倪佳櫻的丈夫和兒子倪佳櫻的死訊。當然阿鋒又一次上演了他的鐵漢柔情之功,倪佳櫻兒子孟一鳴在得知母親的死訊後,瞬間崩潰,痛哭失聲,最後在阿鋒的安撫下才得以平覆。

話說袁晴一到醫院,就借上廁所的由頭找到一隅獨處的地方,然後拉無名問話。

“快跟我說說,死者倪佳櫻的靈魂長什麽樣?”

“她靈魂的模樣和肉身沒有太大區別,那就是比肉身看上去還要老一點,她靈魂的頭發都半白了。但比起摸樣,她靈魂的狀態跟我之前看到的死者靈魂都不太一樣,之前看到的那些都顯露出痛苦或者悲傷的模樣,但倪佳櫻的靈魂嘴角微微上翹,看上去死得很安詳,就好像在睡夢中死去一般。是不是有點詭異?”

袁晴摸摸下巴,點點頭:“不是有點,是很詭異。那她妹妹倪佳桃的靈魂呢?她在回答我們問題的時候有沒有撒謊?有沒有哪裏不太對勁?她的靈魂真的有像她肉身表現得那樣悲傷嗎?有沒有哪一個瞬間她有一絲竊喜的樣子?”

袁晴一口氣拋出一堆問題,但無名在聽完這些問題後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沈默了數秒,袁晴急不可耐地催了一句:“你倒是說話啊。”

無名突然笑了:“袁警官,你是不是有點太依賴我了?”

袁晴一楞,有些慍怒地說道:“能不能換個時間聊這些有的沒的?現在可是查案的時候,是誰說我們是雙探組合的?”

“啊,現在承認我們是雙探了?”

“是啊是啊,承認了,我的最佳拍檔,靈感繆斯……”

“打住,繆斯是形容女神的,我是男神好嗎。”

“好,男神,請問能回答我剛才問的那些問題嗎?”

“你稍微有點耐心,好嗎?你對潘陽可不會這麽說話。”

“他能一樣嗎?他是我上司。”

“只是上司這麽簡單?”無名突然表情狐疑。

“不然呢?”

“算了。”無名肩膀一塌,“言歸正傳,倪佳桃的靈魂也跟她肉身的模樣差不多,但有一點不太一樣。”

“哪一點?”袁晴瞬間兩眼放光。

“她靈魂的個頭比肉身小一號。”

“什麽叫小一號?”

“就是字面意思,小一號,好比你和我的身形,你比我小一號。”

袁晴耷拉嘴角道:“你是在諷刺我矮嗎?”

“我從沒嫌棄過你矮,我是說體型,就好比她的肉身穿 M 碼的衣服,她的靈魂穿的是 S 碼的。”

袁晴懂了,同時感到一種難以置信,原來靈魂的變化有那麽多門道,之前有靈魂獸化,現在還有靈魂小化。

“可為什麽呢?為什麽她的靈魂會變小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法跟別人的靈魂溝通,他們都看不到我。”

“那她有撒謊嗎?”

無名搖頭:“那倒沒有,她的靈魂比她肉身表現得還要痛苦悲傷,姐妹情深不是演的。”

正說著,袁晴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呼喊,有人叫她的名字,袁晴轉身一看,只見一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袁晴身後,他穿著一身醫生的白大褂,白大褂上還繡著這家醫院的名字,他正是侯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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