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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濃烈 無論在什麽時候,我都會一眼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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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濃烈 無論在什麽時候,我都會一眼愛上……

特瑞西簡直太困了, 因為他差點死在亞度尼斯的身上。

這個家夥索取完全不知節制,特瑞西覺得每次去日耳曼之森都會被他榨幹。

當然,他自己也同樣受益良多, 因為亞度尼斯不斷的反哺,所以他的精神海一次一次被拓寬,消化這一些磅礴的精神力也花了他很多時間。

總而言之,特瑞西一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就睡得昏天黑地。

當他醒來之後, 身體的雜質被排出,他發現自己的發色更深了些許, 眸色同樣發生了一點點改變,有時候他自己一看都忍不住沈醉其中。

而亞度尼斯的賽程也是他非常關註的,當看到他和埃裏克作戰的時候,特瑞西也被亞度尼斯的兇殘駭得渾身一顫。

小狗在外面那麽兇的嗎?

不像是一頭邊牧,反而像是一只狼犬。

或者不能說是犬,分明就是一頭悍勇的西伯利亞狼。

在鏡頭裏的他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 但滿身的氣勢卻讓蟲根本移不開眼。

看到他出拳淩厲,特瑞西忍不住嘴角上翹,在心底為他喝彩。

看到他受傷的那一刻,特瑞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前傾,握緊了拳頭。

他恨不得趕緊駕駛星艦飛到亞度尼斯的身邊, 完全忘記了自己還不會駕駛機甲這件事。

得讓亞度尼斯教一教他才行。

雖然雄蟲閣下無論出行到哪裏都會有駕駛員跟隨,自從上次的劫持事件之後, 亞度尼斯也給他安排了雌蟲進行守護,但多學一門技能總是好的。

特瑞西看著亞度尼斯完虐埃裏克,輕松寫意的結束了戰鬥之後, 知道或許他們能夠一同度過一段悠閑的時光了。

亞度尼斯回來的時候,已經把自己清洗得幹幹凈凈,都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但特瑞希還是不放心地檢查他的身體。

“說了沒事。”亞度尼斯無奈地被特瑞西扒掉衣服。

雄蟲的指尖撫摸著他的每一道細細的傷痕,讓他不由得想要瑟縮著躲避。

“當時我身上有一層念力鎧甲,埃裏克傷不到我的。”

但精神力的風刃太強,也給他的肌膚留下了一點點小口子。

但對於身體彎折到不可思議、如同垃圾被扔到一邊的埃裏克來說,這些小口子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念力化鎧?”特瑞西呢喃著。

“你的精神力能夠變成鎧甲,我的精神力就只能催眠,太不公平了。”特瑞西努了努嘴,不滿道。

亞度尼斯把襯衣套上,他摸了摸特瑞西的眼尾,“催眠也很好啊。不管您想做什麽,所有蟲都願意為您效勞。”

特瑞西眼尾的皮膚很薄,不過輕輕搓了一下,就微微泛紅。

“是嗎?”特瑞西眸光一緊,他來了興致,想在亞度尼斯身上試試。

“好,那現在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特瑞西的命令亞度尼斯毫不意外。

即使他不使用自己獨特人催眠能力,亞度尼斯也會滿足他所有要求的。

但註視著特瑞西瑰麗的雙眸,亞度尼斯確實覺得大腦都有些暈眩。

臣服的欲望占據著他的全部頭腦,但不過短短數秒,他就掙脫了出來。

“這麽快?”特瑞西有些驚訝。

上次那只蟲被他耍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半點要清醒的跡象,他還以為自己的催眠能力很強呢。

亞度尼斯有些嚴肅:“已經很強了。”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特瑞西是什麽時候開始使用他的能力的。

如果是在戰場,三秒的失神夠他死上一百萬次了。

“您嘗試過,如果用盡全力的話,念力對蟲的影響能持續多久嗎?”

“你這樣的雌蟲沒有試過,但是其他蟲的影響好像會久一點。”

有時他並沒有使用自己的能力,對方的態度就已經好到過分了。

但比較讓他愉悅的一點是,現在上街已經沒有蟲會過來騷擾他的,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暗示,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雌蟲就會不由自主地退去。

當然,這是潛意識層面可以給蟲帶來的影響,如果對方的意志很堅定,他就需要花費更多的精神力來施加影響。

“這是一種很好的自保手段。”亞度尼斯一直在思考如何讓特瑞西變得更加強大,那種仿佛生生把心臟剜出來的恐懼感,他實在不想要體會第二遍了。

特瑞西也正有此意,於是接下來的三天,他們把凱爾森莊園裏的雌蟲都請過來做試驗,看看如何才能更好地鍛煉他的精神力,達到更高一級的水準。

唐納德也很驚喜。

他一開始以為只有自己的孫子掌握了失傳的念力化鎧,沒想到,特瑞西閣下竟然也掌握了這樣神奇的能力。

唐納德簡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感謝祖宗,感謝蟲神,也感嘆自己的眼光獨到,竟然為自己的孫子挑中了這樣一只獨特的雄蟲。

他幹脆什麽都不管了,把家族的大權全部遞交到了亞度尼斯手裏,自己準備去頤養天年。

當然,他也對自己麾下參與了這次測試的雌蟲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輕易不能洩露特瑞西閣下的特殊能力。

這甚至都可以被寫入聯邦保密條例了。

要是那群聯邦掌權的老家夥知道他們家藏著這樣一只雄蟲,還不得扛著長槍大炮威脅讓他交出去?

不怪他自私,在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的時候,身懷重寶只能成為他蟲刀俎下的魚肉,只能任蟲宰割。

他叮囑亞度尼斯一定要強大起來,帶領凱爾森軍團登頂第一軍團的寶座,才能守護自己看重的蟲。

這個道理亞度尼斯比誰都懂。

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天真的小雌蟲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豪華的地毯上,雌蟲穿著正裝跪在床腳。

“現在,把你的皮帶抽掉。”

亞度尼斯毫不猶豫地把皮帶取了下來。

“扣在你的肩膀。”

“怎麽扣,這樣?”亞度尼斯歪了歪頭,把皮帶繞在了手臂上,卻怎麽也扣不太好。

“算了,蠢狗。還是交給你的雄主吧。”

特瑞西把他的軍裝外套剝了下來,皮帶在深灰色的襯衣上滑動。

透過薄薄的布料,雌蟲的胸膛挺了起來,露出漂亮勾人的輪廓。

特瑞西呼吸一重。

皮帶順著他的胸膛往下,在他身上甩了甩試試力度,亞度尼斯發出一聲痛哼。

“感覺太敏銳了。你不是說多少戰鬥都不怕痛嗎?怎麽就這樣輕輕的一鞭子,就痛成這樣。”特瑞西湊近,他呼出的香甜氣息讓亞度尼斯沈醉。

確實不痛,但是心理的刺激卻忍不住讓他哼出聲。

想要那雙眼睛多看他一眼。

“雄主幫我揉一揉。”他擡起眼,純黑的睫毛亂顫,眸子裏滿是渴望,一點都沒有威風凜凜的將軍樣子。

特瑞西站起來,掌心反撐在到床頭的鬥櫃上,指腹幹凈漂亮。

亞度尼斯不由得想,要是這樣柔嫩的指尖觸碰他,該是怎樣的銷.魂滋味。

“要是你的隨扈看到你跪在我腳下,他們會笑話你的。”特瑞西忍不住調侃他。

“他們不敢。”亞度尼斯擡起眼,眸中波光蕩漾。

“況且,他們想跪還沒有機會呢。”亞度尼斯呼出一口熱氣。

這句話取悅了特瑞西,他親了親亞度尼斯的額頭。

現在亞度尼斯已經不反感小玩具了,因為他知道,特瑞西不是那種暴虐的雄蟲,不會拿他取樂。

但是當他看見星際迷情公司寄來那一大箱玩物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呼吸停滯。

特瑞西沒有說他要玩,但是時不時翻一翻箱子,顯然很感興趣。

於是亞度尼斯鼓起勇氣,請求特瑞西讓他“試用”一下。

盛情難卻,特瑞西愉悅地答應,但直到今天才真正施行。

這幾天特瑞西沒有忙別的,就是忙著研究這些小東西的用法了,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上次的軍團長直播,特瑞西同款現在已經全星際斷貨了,星際迷情為了感謝他,把超大比抽成麻溜地打在了特瑞西的賬戶上。

現在這些寄過來的小東西都是新出來的款。

“上衣脫掉。”除掉了礙事的襯衫,亞度尼斯白皙的胸膛就完全展露在了特瑞西眼前。

他的小腹處還帶著一條紅痕,看起來性感又色氣。

他要好好給他的小狗打扮一下。

特瑞西找出來一條黑色的領帶,好整以暇地系在小狗的脖子上。

他手指靈巧地穿梭,很快就系好了一個領結。

“漂亮。”特瑞西誇讚。

但亞度尼斯顯然覺得不太習慣,領帶不應該西裝革履嗎?他連襯衣都沒有穿啊。

看著雌君把自己整理好的領帶弄亂,特瑞西瞇了瞇眼。

他挑選了一個大小適中、還包裹著白色皮毛的銀色手銬,將上將的手腕拉到背後禁錮起來。

“動作弧度小一點,如果磨出來紅痕,雄主會心疼的。”特瑞西好整以暇地叮囑,他用黑色的皮靴踢了踢上將挺翹的屁股,讓他跪直一點。

亞度尼斯咬住唇,他微微蹙起眉頭,眉間還帶著一絲不解,長期處於上位者的身份地位讓他有些許不適,卻又不得不乖乖收起自己的獠牙和指爪。

這樣帶有一絲禁欲的反差讓他顯得更誘人了。

特瑞西並沒有放過他。

他找了一個黑色的皮質臂環扣在了亞度尼斯的手臂。

冰冷的銀色卡扣讓上將漂亮的手臂肌肉更加明晰,上面噴薄的青筋脈絡被箍得緊緊的,甚至還逸散出一點淡淡的桃粉。

“好看。”特瑞西拿了一個白色的貓耳,戴在亞度尼斯的頭頂。

鋸齒擦過觸角,可能有一點疼,上將的眸子裏散落出一點水光。

特瑞西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這些天的野外求生並沒有讓亞度尼斯變得粗糙,反而裹在作戰服中的皮子還養得更加細嫩,禁不起一點觸碰,撩一下就泛起一片的粉。

特瑞西的指尖從他高挺優越的眉骨上劃過,來到硬挺的鼻梁,然後撥弄一下他的嘴唇,把指尖塞進去,摸一摸他濡濕的唇舌。

亞度尼斯微微偏過頭,去追逐親吻著他的指尖。

指尖像是游魚一般從他的唇畔劃過,狠狠揪住他的領帶,收緊,力道大得差點兒能把亞度尼斯提起來。

特瑞西俯身,拉著領帶與他接吻。

唇舌交換,分不清是亞度尼斯更炙熱,還是特瑞西更加滾燙。

兩人親吻良久,亞度尼斯被他弄得氣喘籲籲,他想要湊近,然而卻被禁止。

“這套搭配著實不錯。”特瑞西輕笑,就僅僅是看他多幾眼,他就硬的發痛,

“上將,你說,如果把你現在的樣子拍個照片上傳到星網,星際迷情公司要給我打多少錢?”

亞度尼斯舔了舔唇,他知道特瑞西不過是在說笑,但是一想到那副畫面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雄主何必舍近求遠?您想要多少星幣,我都可以獻給您。”亞度尼斯長睫濡濕,註視著這雙瑰麗的眼,眸中滿是真誠。

他想要去蹭他:“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亞度尼斯眸子裏劃過一道水光,他有點受不了這隔靴搔癢的感覺了。

這是一種甜蜜的刑罰,卻讓他無比興奮,眸色更加迷蒙濕潤。

但比起這個,他希望特瑞西快一點,再快一點,松開理智的閥門,狠狠地艹他。

但這句話卻突然觸動了特瑞西塵封已久的記憶。

他好像記起了,某只美味小狗還有事情瞞著他沒有坦白呢。

特瑞西瞇了瞇眼,他盯著亞度尼斯,就像是盯著獨屬於他的美味獵物,而他是高明的獵手,耍著他轉圈圈。

“我的上將似乎很會賺錢……”特瑞西親了親他的鼻梁,亞度尼斯難耐地擡起下頜,喉結滾動,想要更多。

“從結婚到現在,小狗賺了多少錢?”

亞度尼斯迷蒙地開始算:“異獸……星幣……學費……獎金……”

如果不算家族的固有資產,他應當也賺了幾百萬貢獻點……

“那小狗的賬戶餘額裏還剩下多少?給雄主看看?”

亞度尼斯渾身一激靈,他睜大眼,對上特瑞西似笑非笑的眼。

他的舌尖懟了一下腮幫,帶著一絲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痞氣和霸氣。

雄主知道了?

特瑞西秋後算賬的架勢讓亞度尼斯想起,他確實花掉了不菲的一筆。

雖然那些星幣都化作打賞,進了特瑞西的賬戶,但是,他確實沒有光明正大地說過這件事……

“嗯?上將怎麽沒話說了?”

特瑞西嗤笑了一聲,緩緩俯身,瞇起雙眼:“是不是某只貪吃的小狗偷看漂亮的雄蟲主播,把所有的錢都胡亂花掉了?”

“唔,雄主……”被攥住命脈,亞度尼斯忍不住仰起腦袋,露出脆弱的喉結。

那精鋼打造的手銬在他面前不過只是玩具,此刻卻是他最牢靠的禁錮。

身體開始發顫,他貪婪地嗅聞著特瑞西信息素的味道,因為靠得極近的緣故,他能夠聞到,越來越濃的薔薇花香味。

甜甜的,像是裹著蜂蜜。

他眉頭緊緊皺著,側過臉,想要去親他,觸碰他花瓣一樣柔嫩的嘴唇,想要雄主給他更多。

“說啊。”特瑞西卻嚴酷地過分,一點都不讓他碰。

“都,都打賞雄主了……”他嚴肅英挺的俊臉此刻扭成一團,徒勞地張著口,卻不知道想要咬些什麽。

“哦,是嗎?你叫什麽名字,讓我看看,我的猜想對不對……”

終端被解開。

他高高占據榜一位,每天只要特瑞西開播就能看見他的純黑頭像。

一切被驗證。

特瑞西碾了碾亞度尼斯:“原來小狗就是那個著名的M先生啊,每天冒充陌生蟲給雄主打電話爽不爽?”

他,他只是打賞雄主而已啊……

為什麽要這樣懲罰他?

亞度尼斯被特瑞西的信息素纏繞著,身體無比幹渴,但是他的雄主卻不願意多觸碰他哪怕一點兒。

胸膛滲透出汗水,整只蟲都被潮熱染得濕噠噠的。

他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叫囂著,想要把面前的雄蟲撲倒,想要被占有,但是卻只能徒勞地哀求。

“雄主,給我……”

亞度尼斯只覺得空虛泛濫,連西裝褲都被水意染濕。

他想要站起來,去蹭特瑞西,去靠近他,親吻他,卻被按住了肩膀。

“跪好。”

特瑞西按住他的肩膀。

只要想到那一筆巨額的提現手續費就有些牙疼。

早知道上將這樣大方,他就不欲拒還迎了。

都是進自己口袋,為什麽還要中間商賺差價?

“以後小狗賺的錢,統統都給我。”特瑞西毫不客氣地命令。

反正亞度尼斯願意給,他為什麽不收?貪財好色是人的本性,偏偏他命好,想要的全都被蟲雙手奉上。

“我的一切都是您的,賺到的所有的星幣,拿到所有的貢獻點,哪怕是命,都是您的。”亞度尼斯呢喃著,在特瑞西面前,所有底線都像是被洪水沖開的堤壩,一觸即潰。

懲罰再繼續,恐怕針對的就不是雌君,而是自己了。

“乖狗。”特瑞西揉了揉他的長發。

“背過去。”特瑞西在他耳邊命令。

高冷的上將腳都跪酸了,他雙手撐著地板,領帶就空蕩蕩地掛在他的脖子上。

眸子早就已經充血,特瑞西的眼底閃著瘋狂的光。

“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身下的會是這麽厲害的一位星際上將。”特瑞西吻住了他的唇。

他攥住了上將的肩膀,掌心濕熱,汗水從發絲上滴落下來,迷蒙了他的眼。

窗外是耀眼的星軌的藍,懸浮的光球帶著科幻色彩。

他住在垃圾星的時候,從來沒有夢想過,他會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太空藍色的星軌,這樣肆意。

汗珠落在上將的脊背,和他的混合在一起,變成一滴飽滿的水珠,緩緩落下,沒入地毯。

堅韌的大腿肌肉緊緊繃著。

“這不是戰鬥,你只用享受就好。”

特瑞西親了親他的後頸。

亞度尼斯當然知道他並不是在戰鬥。

在戰場上他似乎所向披靡,無所不能。

他覺得自己比一張白紙都要脆弱,可以說得上是一捅就破了。

這是一種煎熬吧?

亞度尼斯想,那這樣的罪,他一個人受就夠了。

**

特瑞西把亞度尼斯懟在了玻璃上,他們一起看窗外的風景。

單面的玻璃很冰很涼,漸漸升騰起霧氣。

他掐住對方的下頜,讓他去看那面全身鏡,看看他現在的狀態是多麽漂亮。

指尖劃過他張著的唇。

“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上將。”

亞度尼斯反應很慢,他眨了眨眼,無暇思考特瑞西再說些什麽。

就這樣夠了。

特瑞西把他抱起來,壓到床上,床單都印出了濕熱的褶皺。

一灘水痕擴散開來。

窗外傳來發動機的轟鳴,還在不斷加大馬力。

亞度尼斯戴著臂環的手臂肌肉一直鼓漲著,邊緣繃緊,都撐出了勒痕。

特瑞西把亞度尼斯的腳踝塞到他的臂彎裏,讓他抱住。

“上將,你真艷麗。”特瑞西的眸子盯著他紅艷艷的身體,眼中劃過危險的水光。

膝蓋將床單壓出褶皺,他牢牢地盯著亞度尼斯的臉,手指去摸他紅艷艷的唇。

他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不斷在他的領地上征伐。

太不一樣了。

太瘋狂了。

明明數月前他還在幽暗的地下室書桌旁,現在他卻在這張柔軟的大床上揮灑汗水。

“上將,他們都說我阻礙了你的進步,只知道把你困在床上。”

特瑞西去吻他的眼,雙手扣在他窄瘦的腰間。

“那又怎麽樣?”

亞度尼斯舔到了鹹澀的汁液,像是汗水,他主動去品嘗,心底只覺得甜美。

喉嚨發出哢哢的聲響。

無法呼吸了。

這是從未有過的快樂。

特瑞西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在他臉上畫畫。

上將的臉也變成晶瑩的了。

手指把這些液體塗抹開來,特瑞西看著自己身下閃閃發光的漂亮上將。

他也忍不住患得患失。

“如果我不是主播,沒有這麽多蟲追捧喜愛,你還會愛我嗎?”

亞度尼斯毫不猶豫地承諾:“愛。”

如果誰都不認識他,那他會高興到瘋狂。

“但是雄主值得被更多蟲看到,也值得被更多蟲喜愛。”

亞度尼斯支持他的一切,即使現在腦子裏什麽都無暇思考,就像被炙.熱的巖漿填滿,他僅剩的理智也告訴他,他 不能限制住特瑞西。

他值得更好的,他所要做到的,就是在他視線範圍內,當最好的那一個。

無論是在世俗所看重的外在名利,還是在暗室之中的野望,他都要盡己所能地滿足對方。

亞度尼斯攀上特瑞西的脊背。

風雨飄搖,他們瘋狂地親吻,緊緊擁抱,就算世界末日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

破開重重烏雲,害羞的月亮終於露出了他的笑顏。

房間內已經一片狼藉。

濕透的床單被套,倒在一旁的博古架,滾來滾去的花瓶,都見證著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愛意。

亞度尼斯還沒有徹底平覆下來,他呼吸粗重,翅膀都忍不住放出來垂在身後,試圖擺脫這怎麽也驅不散的熱意。

特瑞西躺在他的懷裏,把他身上滲出的汗水抹勻。

他的身體是晶晶亮的,仿佛在閃光。

手銬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兒去了,只剩下手腕的兩道紅痕證明它曾經來過。

一向幹凈整潔的上將現在看起來格外狼狽,那條領帶曾經被塞到他的嘴裏,現在也是濕噠噠皺巴巴的,唇間、眼角、眉梢,都是晶亮亮的。

特瑞西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額頭,把他抱在自己的懷裏。

這樣安靜相處的時刻對他們來說也是稀少的。

他們總像是大海上航行的船只,時不時就迎接一場猛烈的暴風雨,而在疾風驟雨之後的寧靜時刻,心底像是鋪了一層軟軟的棉花,靜靜在太陽底下曬著,渾身都是懶懶洋洋的。

特瑞西用手指描摹著他小腹的形狀,腹肌依舊漂亮,甚至被打磨得顏色形狀都更加標準了。

特瑞西展開手掌,在他的小腹上摸了摸,有些納悶:“按理來說我們的頻率很高,為什麽你還沒有懷上蟲蛋呢?”

如果說特瑞西剛來到這個世界,對一切都很排斥,現在的他卻忍不住開始肖想著新生命的加入了。

雌蟲寶寶像亞度尼斯,雄蟲寶寶像他。

軟軟的,嫩嫩的,捏一下臉蛋就皺皺巴巴的,含著一包眼淚要哭出來。

特瑞西覺得一定很好玩。

亞度尼斯也很抱歉。

其他都是努努力就能得到的,偏偏寶寶這件事,要看緣分,怎麽努力也難以見到明顯成效。

“因為我的體質原因,自然受孕會非常難。”亞度尼斯也有一些小小的抱歉。

優質基因的傳承往往是艱難的,如果不追求質量,那麽凍精庫裏隨便去挑些活力不錯的,就能孕育蟲崽。

但是這樣的蟲崽往往隨機性極其強大,誰都不知道他究竟會長成什麽樣子,只能暗暗乞求捐贈的雄蟲質量不錯。

但是質量不錯的雄蟲往往又不屑於做這些,所以就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平民雌蟲的蟲崽永遠就只是平民雌蟲,基因突變的概率很低,而像是他們這樣的蟲,自主性就會稍高一點,起碼還能和雄蟲見面聊天,進行初步篩選。

“非常感謝您當初選擇了我。”亞度尼斯用濡濕的鼻子蹭了蹭特瑞西。

他抱住自己的雄主,胸中鼓蕩的都是慶幸。

在他最低谷的時刻,在他自己都想厭棄自己、找不到生存意義的時刻,這只雄蟲就這樣強勢地闖了進來,堅定地選擇了他。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當時有什麽特殊之處,值得這只雄蟲另眼相待。

他甚至都沒有向特瑞西主動示好。

亞度尼斯回想那個滿不在乎,頂著一身難聞味道去赴約的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挖個坑埋掉。

簡直是太糟糕的初次見面了。

亞度尼斯無比懊惱:“如果再重來一次,我一定好好收拾,讓您第一眼就愛上我。”

特瑞西一楞,想起了他見到亞度尼斯的第一眼。

他忍不住笑意,那確實挺糟糕的。

但是,那時他不過也是一只從小鎮來到大城市沒有見過世面的D級雄蟲啊。

見到那個渾身都透著無所謂,看起來高傲冷淡的雌蟲,心臟卻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所以,哪有什麽最好的時機呢?只要上天讓他們相遇並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時機了。

特瑞西垂下頭,看著亞度尼斯劇烈起伏的胸膛,知道他此刻並不平靜。

他擡起亞度尼斯的下頜,註視著他的黑發黑眸,還有那可愛的黑色觸角。

他已經從情.欲的熱潮中抽身而退,此刻看著他的眼睛是平靜又溫和。

特瑞西此刻無論說什麽,他都願意相信。

而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不要擔心,無論在什麽時候,我都會一眼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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