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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竹溪鎮 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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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竹溪鎮 舔我

【如果覡倒了右手邊的酒, 倒酒的不是覡。】

鹿丘白想起規則所述。

可不是覡,那會是誰?

鹿丘白盯著覡的動作,忽然覺得有些別扭。

之前, 他記得,覡倒酒時, 都是用的左手。

但現在, 舉著酒杯的, 是覡的右手。

鹿丘白當然可以用哪邊近就用哪只手來說服自己, 但汙染磁場中, 任何細節都不能輕易放過。

“…”他的心中冒出一個猜測。

——是【蘄】。

現在給他斟酒的,是【蘄】!

【蘄】附在了覡的身上!

一旦意識到眼前的人就是這個汙染磁場的主人,鹿丘白的心跳就有些急促。

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手掌抵在酒杯邊緣,推了回去。

覡果然放下酒杯, 爾後,手腕一翻, 將羊血酒倒在地上, 重新端起酒壺, 又倒了一杯酒。

再次遞給鹿丘白。

第一次。

鹿丘白依舊拒絕。

覡又重覆了上述動作,緩慢將酒杯遞給鹿丘白。

第二次。

隨著這一杯酒推到面前, 整個飯館裏的所有人, 都在同一時間停下了動作。

無數道羨慕的目光,就這麽直勾勾錐在鹿丘白身上。

鹿丘白背上起了一層冷汗, 手上動作卻沒猶豫,直接接過了酒杯。

第三次。

【推辭三次後,喝下去。】

他沒有選擇,哪怕明知道這酒有問題, 但如果不喝,更加死無葬身之地。

鹿丘白仰頭喝了下去。

冰冷的羊血酒灌入喉中,沒有想象中的辛辣,反倒是一股酸甜反了上來。

這一股味很嗆,嗆得鹿丘白大腦一陣暈眩。

整個飯館中,響起了讓人無法忽視的歌聲。

竹溪鎮的居民,雙目直視著鹿丘白,口中,卻同時發出熱烈的吟唱。

這歌的曲調很耳熟,正是在竹林古剎的幻境中,“煞”所歌唱的歌曲。

——白羊白羊遍地走,羊絨厚,羊肉香,吃了白羊身體棒。

——白羊白羊遍地走,羊絨厚,羊肉香,吃了白羊身體棒。

——白羊白羊...

頭越來越暈。

原本清晰的曲調,也變得扭曲,好像冗長重覆的經文,被男低音貼著耳畔吟誦。

鹿丘白忍不住捂著耳朵,卻無法阻攔歌聲的靠近,只能看到眼前覡的身影逐漸分成三個,六個...

“【白羊】。”

有人在他耳邊這麽說道。

“你就是【蘄】選中的【白羊】。”

鹿丘白重重栽了下去。

青年栽倒的剎那,覡就從桌後走出,俯下.身子,一把將昏迷不醒的青年抱了起來。

他年邁蒼老,肩上扛了個壯年男人,步伐竟然不見搖晃。

覡抱著鹿丘白,緩緩離開了飯館。

所有人目送著他離開。

覡一走,竹溪鎮的居民立刻恢覆了狂熱的狀態,再一次沖向了只剩殘羹冷炙的烤全羊。

咯吱、咯吱。

他們掰斷羊骨,塞進口中,堅硬的碎骨將口腔劃得千瘡百孔,他們也無知無覺,就這麽將羊骨混著血一起咽了下去。

趁著無人註意,莫容柳等人趕忙起身,緊緊跟著覡走出去。

卻發現,看起來老態龍鐘的覡,走路速度卻快得驚人,他們和覡不過是前後腳離開飯館,前方竟然已經沒有覡的身影。

莫容柳立刻使用自己的能力【平面規劃】,迅速鎖定了鹿丘白的位置:“他們往蘄神廟去了。跟上...”

後半句話還沒說完,梁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下一瞬,他們就看到,飯館屋檐下的陰影裏,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向導。

因為隱匿在陰影中,幾人險些忽視了他的存在,就好像,他並沒有呼吸一樣。

向導朝幾人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齒縫間,還殘留著沒有剔幹凈的、帶血的羊肉。

...

“嗬嗬...”

一片黑暗之中,鹿丘白聽到低沈的、好似木頭挪動的聲音。

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似乎是誰在低聲沙啞地笑。

渾噩的意識開始逐漸變得清明,鹿丘白緊跟著察覺到,他現在正躺在一張床上。

床不算軟,無數堅硬的東西墊在身下,硌得他脊背生疼。

麻痹的身子還有些酸軟,這種感覺他很熟悉,恍惚中帶著些許的空白,是麻藥。

從右側酒壺中倒出的羊血酒裏,大概加了什麽能夠麻醉人的藥物。

所以根本就不是【蘄】顯靈,而是加了很多科技。

鹿丘白真的很想罵人。

你們這個神選人是不是太隨便了一點?

他嘗試著擡手,半天才動了動手指。

但就在下一秒,他聽到有人奇怪地“嗯?”了一聲。

緊接著,吐息噴灑在指尖,那人似乎是湊近了他的手掌,在仔細地觀察著。

鹿丘白汗毛倒豎,立刻意識到,按照藥效,他現在應該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只不過下藥的人沒想到他從小接受治療,早就對麻藥有了抗性,提前這麽久醒了過來。

身體暫時還不舒坦,鹿丘白一動不動地裝暈。

那人觀察了片刻,大概是確認他還沒有醒來,並沒有離開,反而將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身體。

與手掌同步觸碰上來的還有柔軟的羊絨,鹿丘白立刻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覡。

覡的手往他臉上摸,撥開額前碎發,又捏住他的臉頰,將嘴撐開,像是人牙子販賣人口,在檢查他的牙口。

“好。好。”

覡低聲說著方言,奇怪的是,鹿丘白竟然聽懂了他的話。

並不是腦子自動將方言翻譯成了官話,而像是將方言當成了母語一般,毫無障礙地聽懂。

檢查完牙口,覡的手開始往他衣領裏摸。

覡解開紐扣,將衣裳扒開,胸膛立刻涼颼颼的,坦露在外。

覡在檢查他的身體。

就像在祭祀前,檢查祭品是否合規。

鹿丘白強忍著沒有蹙眉,實則心裏已經把這老頭罵了個狗血噴頭。

胸、腰、腹…

當覡的手摸過小腹小七留下的傷口後,鹿丘白明顯聽到他嘆了口氣。

鹿丘白在心裏冷笑。

看見了嗎?知道他名花有主了,還不趕緊把他放了。

傷口處猛地一燙。

鹿丘白的腰腹下意識繃緊,只感到覡將什麽抹在自己腰上,燙得發麻。

是什麽東西?

覡的手還在向下。

指腹粗糙,像棵老樹的樹皮磨著身體,明明垂垂老矣,解皮帶的動作倒很迅速。

受夠了。

喜歡比自己小的。

小特指年紀小。

是可忍孰不可忍。

鹿丘白猛地睜開眼睛,果真見到覡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正往他小腹以下部位探去。

鹿丘白滿腔怒火正愁沒地方發洩,當即對準他心門一腳踹下去,這一腳用了十成力,覡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就整個人後仰倒下床去。

撲通一聲。

鹿丘白迅速翻身坐起,在床邊一陣摸索,抓到了一個鋼盆。

盆底堆積著印臺般的紅泥,鹿丘白拿起鋼盆,下床,走到覡身前。

對準他的腦袋,“砰!”地砸了下去。

手起盆落。

世界安靜了。

鹿丘白看著被砸暈過去的覡,眉頭一皺,彎下腰,嘗試著將覡的面具取下來。

然後,他發現,覡的面具,和他的臉頰之間,沒有一點縫隙。

這副羊頭面具,是長在覡臉上的!

或者…這顆羊頭,其實就是他的頭。

鹿丘白被自己的猜測惡心得不行,動手將覡的羊絨長袍一翻,從他身上摸到了一把鑰匙。

註意到覡開始發出蘇醒前的哼哼聲,鹿丘白沒有片刻停留,拿著搜刮來的物資,立刻開始尋找出口。

周遭光線昏暗,但有基礎的生活設施,包括他身下的床和桌椅,他所在的,應該是一個暗室。

而古樸的裝飾與家具,讓他想到了一個地方——

蘄神廟。

那天向導帶他們參觀,由於男大學生的突然爆發,有很多地方,都沒有深入。

而作為【蘄】的代行人,覡住在蘄神廟裏,就像住持一般都住在佛寺裏,也很正常。

鹿丘白推門而出,回過身的剎那,看見地上的覡,已經捂著腦袋坐了起來。

…不得不懷疑覡是不是練過鐵頭功。

註意到鹿丘白要跑,覡掙紮著從地上站起,咆哮著沖了過來。

鹿丘白不急,舉起手,朝他晃了晃手上的鑰匙,扭頭就反手鎖上了門。

砰砰砰!

覡不斷拍打著大門,嘴裏發出混合著咒罵的呼喊。

鹿丘白仍是聽懂了,他吼的是:

“冒犯【蘄】,必有災禍!你會害死所有人!”

我呸。

鹿丘白唾了一口,隔著門對他比了個中指。

似乎是見他不準備回來,覡放棄了撞門。

下個瞬間,門內,響起一陣搖鈴聲。

覡搖動了他的手杖。

這聲音響起的剎那,鹿丘白發出一聲悶哼。

他的腰在劇烈地發燙,燙得他不得不停下腳步,看向腰腹。

——那一處小七留下的傷痕,被覡點上了殷紅朱砂。

就像是…

確認貞潔的,守宮砂。

鹿丘白想起竹溪鎮對【白羊】的要求。

——純潔無瑕。

此時此刻,灼燒感正從那朱砂處傳來。

不止往皮膚上燒,也往身體裏燒。

好熱。

這種感覺鹿丘白很熟悉,就像抹了買小玩具附送的膏體,激起身體本能的反應。

鈴聲,和小腹的朱砂…

該死。

他不敢再停留,當即快步尋找出口。

他此刻置身於一處狹長的甬道內,甬道的寬度只夠他一個人通行,隨著暗室的門被關起,最後一點燈光也隔絕在外,伸手不見五指。

鹿丘白捂住右眼。

瑪門之眼發出野獸般的金色光芒,瞳孔縮起,很快就能在黑暗中視物。

鹿丘白小心地前行著,身後鈴聲若即若離,卻無論他走出多遠,都清晰地落在耳中。

越來越熱、越來越燙。

更糟糕的是,這種滾燙如螞蟻啃食脊髓,讓他的腿根不斷發軟。

鹿丘白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疼痛帶來短暫的清醒,他咬著牙,踉踉蹌蹌跑出甬道。

腿已然軟得不聽使喚,像有人抵著腰窩擠壓,身體的反應強烈到無法忽視,以至蠶食理智。

鹿丘白不得不每走幾步就停下來喘息,緊接著揚起手給自己一巴掌保持清醒。

然而連著抽了數個巴掌,身體好似適應了疼痛,臉頰火辣辣的觸感反倒刺激了灼熱進一步燃燒。

“…”早知道有這麽一劫,之前自己玩的時候就不玩這麽過火了。

鹿丘白很討厭不受控制的感覺,這會讓他難以自持地感到恐懼。

眼前不斷地虛焦,甚至分不清自己走到了哪裏。

忽然,混亂的視野裏,出現了一道身影。

鹿丘白強撐著一口氣,手掌在地上亂摸,要尋找能夠防身的武器。

絕不能…絕不能…

下一瞬,他的手被輕輕牽住。

冰冷的、沒有活人的溫度,冷得鹿丘白一個激靈,視野反倒清晰起來。

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守鎮人。

但又有輕微的不同。

一雙猩紅的、野獸的眼眸,正溫熱地看著他,沈默卻洶湧,蘊含著暴風般的情緒。

不知為何,鹿丘白似乎從祂眼中,看到了心疼,和…

食欲。

“…小七。”鹿丘白迅速地認出了祂,“來了?”

祂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保有一種原始的本能,讓祂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我該怎麽做?”

鹿丘白扶著祂的肩膀喘了口氣,素白手指顫抖著解開衣領紐扣,瓷白纖細的身體就這麽暴露在祂眼前。

鹿丘白很瘦,瘦得能看到肋骨,卻不顯得羸弱。

不止胸膛,還有腰腹,祂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欣賞屬於祂的位置,呼吸一下就緊了,身下黑暗裏睜開七顆眼球,連眨眼都忘了,就這麽呆呆地目不轉睛地看著。

下個瞬間,鹿丘白聽到“刺剌”一聲,像是快速地拉開拉鏈,守鎮人的皮囊從眼前撕裂開,被撕成兩半的人皮血淋淋地墜在地上。

祂——原本的祂,脫下了借用的皮囊,顯出了真身。

祂要用自己的身體,和他親近。

人皮撕裂時的血汙濺在鹿丘白臉上,如此駭人的一幕,卻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理智。

他實在…實在太喜歡這種原始的力量,粗暴、野蠻、壯美。

鹿丘白握住祂的手,壓在自己小腹上,滾燙的小腹驟然觸碰到冰涼寒意,舒服得他低喘一聲。

“不是學過了麽,還需要我教你?”

那一條條瀏覽記錄,黃到鹿丘白都擔心被網警找上門。

祂一楞,臉頰紅了,腦中卻誠實地回憶起課程中那些畫面:“…需要。”

“那就…”鹿丘白垂眸看向那一根根觸手,“先纏上來。”

觸手纏住青年的腳踝與腿根,將青年固定在自己懷裏。

鹿丘白的指腹抹了抹朱砂:“舔。”

祂將身子低俯下來,唇瓣湊近那顆赤紅朱砂,粗糙舌面緊緊貼了上去。

鹿丘白的指尖瞬間掐入祂的後頸,忍耐著被一寸寸品嘗的顫栗。

藥物作用下他的腦子本來就不太清醒,此刻更是忍無可忍,使了些力道,將祂往下壓。

唇角卻是游刃有餘地勾起,誇道:“…學得…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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