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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S224號 看看你有多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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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S224號 看看你有多能幹

他還活著。

被單獨關在禁閉室內,換做任何人都是必死的局,他竟然還活著?!

不僅活著,他看起來…還睡了一個好覺?!

壯漢感覺天都要塌了,偏偏鹿丘白好像看不懂臉色似的:“大副,您是來接我出去的嗎?謝謝您。”

說著,鹿丘白邁步向門外走去。

他並不擔心壯漢會再把他關進去。

汙染磁場內規則才是王道,NPC自然也要遵守,壯漢既然來開門,意味著懲罰時限已到,他並沒有觸犯新的死亡規則,壯漢自然也沒有資格再把他關禁閉。

壯漢瞪著鹿丘白的目光像是要吃人:“算你走運,今晚抓不滿五十條,不,一百條魚,你就等著在這裏關一輩子吧!”

他很清楚一百條魚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滿心歡喜地等著鹿丘白跪地求饒,鹿丘白卻道:“哦。”

甚至連個眼神也沒分給他,就從他的全世界路過。

“...”壯漢忽然覺得,鹿丘白不是看不懂臉色,而是從頭至尾都沒把他放在眼裏。

走出禁閉室。

眾人迫不及待地迎上來,莫容桃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到鹿丘白懷裏。

鹿丘白無奈地拍了拍他,目光環視一圈,驚訝地發現,除了眼鏡,小緣的男友竟也不見蹤影。

他壓低聲音問:“是清理甲板的時候發生了什麽麽?”

夜晚已經足夠充實,如果發生減員,大概率就是在壯漢將他們拆散後。

【木頭人】簡單概括:“他觸犯了規則三,在甲板上被張成拖入海中了。”

規則三,做好自己的事,反著解讀,即“不屬於自己的工作不能擅自做”。

男友本應該與鹿丘白同行,但看到小緣過於恐懼,便提出和小緣一起去做甲板清理,因此觸發了死亡規則。

當時誰也沒有想到,“工作”的範圍竟然有所限定。

鹿丘白望向小緣,只見小緣雙目空洞地被【夜燕】牽著,對【木頭人】的話沒有一點反應。

哪怕並不是她的本意,但男友確實因她而死,這份愧疚將伴隨她的一生,成為最深的夢魘。

鹿丘白很清楚這一點,因為他也曾經歷過。

他將目光轉向【夜燕】:“夜燕姐,謝謝你配合我。”

【夜燕】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像揉一只小羊羔:“不客氣。他應得的。”

鹿丘白微微笑:“嗯。”

眾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不知他們在打什麽啞謎。

【木頭人】最先反應過來,看向鹿丘白:“眼鏡的死和你有關?”

鹿丘白坦然點頭:“張成很看重相框,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奪走相框的人。”

所以他故意做出藏起相框的動作,引得壯漢對他動手,就是為了讓眼鏡相信相框很重要。

拿走相框的剎那,眼鏡就已經落入他的陷阱。

【木頭人】沈沈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他親手將眼鏡推到了懸崖邊,但真正邁出墜入深淵的那最後一步的,是眼鏡自己。

他的手自始至終都是幹凈的,作壁上觀,清清白白。

【木頭人】忽然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慶幸至少此時此刻,他們還是隊友。

鹿丘白垂著眼簾:“我只是想要自保,您要懲罰我嗎?”

“汙染磁場裏可以殺人,殺NPC還是殺人類,都和我沒關系。”【木頭人】頓了頓,“他應得的。”

“與其擔心這些,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今晚該怎麽辦吧。大副盯上你了。”

一百條魚,是壯漢交代給鹿丘白的工作。

如果他今晚無法完成,同樣會觸發規則三。

但一百條魚相當於五個人的工作量,除非鹿丘白是海的兒子,否則根本不可能完成。

換言之,今晚,他的處境依舊極度危險。

鹿丘白卻一點也不著急:“輪不到他。”

見眾人面露疑惑,鹿丘白簡單概括了昨晚的經歷:“死亡規則也有順位,在張成眼中,妻女的順位遠遠優先於船上的規矩。”

“不巧,昨晚我為了活下去,和張成約定了兩件事,都和他的妻女有關。”

“第一,今晚,讓張成和她們通電話。”

“第二,解除合同,讓S224號返航。”

說完,鹿丘白眨了眨眼,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麽恐怖的話,看上去還很高興。

與他的平靜相比,眾人的表情堪稱被雷擊中的震撼。

半晌,【木頭人】深吸一口氣:“你是瘋了嗎?你和汙染體談條件?”

而且還是兩條註定無法達成的條件。

鹿丘白羞澀地笑了笑:“其實我也很意外,張成竟然能夠交流…所以我在想…”

“汙染體能夠交流,是不是意味著它們還有救?”

【木頭人】覆雜地看了一眼鹿丘白,發現他不僅語氣無辜,表情還那麽真誠。

他竟然是認真的,真的打算治療汙染體。

【木頭人】語氣嚴厲:“想得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汙染進程不可逆轉,張成沒有立刻殺了你,只可能是別有所圖。”

“…這樣啊。”鹿丘白的表情很是失落。

【木頭人】覺得他聽進去了,放下心來。

然而下一秒,就聽鹿丘白小心翼翼地開口:“但是他答應我,如果我能完成,就把妻女的照片給我看看。”

【木頭人】:“…什麽?”

昨天眾人已經達成共識,照片就是張成變異的汙染源。

但照片被張成隨身攜帶,而張成只在死亡規則被觸發時才會現身,要想拿到照片就意味著必須要觸發死亡規則,作為這個磁場內經驗最豐富的收容者,【木頭人】已經做好了以身試險的準備,卻沒想到在鹿丘白這裏迎來了轉機。

【木頭人】的第一反應依舊是不信:“不要相信汙染體的承諾。”

“好的,”鹿丘白態度良好,“我只是想說,無論我有沒有完成約定,張成今晚都會來找我,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拿到照片…”

【木頭人】猛地一楞,總算跟上鹿丘白的思路。

鹿丘白完成約定,張成可以給他照片,也可以毀約將他殺死;而如果沒能完成約定,他今晚必死無疑。

但無論是哪一種,除鹿丘白的其他人,都沒有違反規則,所以張成不能對他們出手。

他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接近張成,無傷拿到照片。

唯一可能的代價,就是鹿丘白的命。

“你用自己的命為我們設局鋪路...?”

鹿丘白卻否認:“我沒有那麽無私哦,我只是相信你們不會看著我死。”

在開口與張成談判的那一刻,他算計了自己,也算計了所有人,而現在,他將自己的算計和盤托出,狡詐得坦蕩。

【木頭人】一時震驚到說不出話來,震驚之餘還有佩服。

“這兩條都涉及到船上的核心利益,只有船長有權決定,”他找不出話來拒絕,“你的想法是?”

鹿丘白點點頭:“沒錯,船上的一切事務,只有船長擁有最終決定權。但從沒有人規定,船長不能換人。”

無論面臨何種險境,他都像一切盡在掌控中般,聲音始終平穩有力。

這一次依舊如此。

鹿丘白看向他們:“我們造反吧。”

...

船長室內,淫聲不斷。

電腦屏幕上放著大尺度動作片,船長的手伸在褲子裏,雙腿猥瑣地抖動。

他的眼睛盯著屏幕,腦中浮現的卻是王勇的臉。

明明船出航已經有段時間,船長卻是前幾天才發現,船上還有這樣一個堪稱仙品的男人。

船長這些年也算閱人無數,但王勇的俊朗,遠勝於他見過的所有男人。

最重要的是,王勇內向、膽怯,像一頭不會咬人的幼鹿,即便對他做些什麽,他也絕對不敢反抗。

昨天,船長已經言語暗示過王勇,但他似乎沒有理解。

這世道還有這麽純粹的人!純潔如一張白紙,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蹂躪塗滿。

船長越想越是激動,口中喃喃,唇角不斷有涎水淌下,抖動也越來越激烈。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船長的眼中 略過一絲不滿,根本不打算理會。

門外的人沒有放棄,持續不斷地敲著:“船長,我是王勇。”

誰?船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視線瞟向監控屏幕,一眼就看到船長室外身姿挺拔的青年。

監控的視角從上往下,在軟發的遮擋下,只能拍到他弧度優越的鼻梁。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若說不是老天贈姻緣,他都不信!

船長用力地吞咽著,拉好褲鏈,快步走到門前。

他將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套在身上,迫不及待地打開門。

只見鹿丘白低垂著頭,鼻尖有些紅,對上視線的剎那,船長發現他的眼角也有些濕潤。

“這是怎麽了?”船長忍不住憐香惜玉,“哭了?誰欺負你了?”

鹿丘白的表情更加委屈:“船長,我惹大副不高興了,他是您親封的大副,我惹他不高興,就是惹您不高興,我來向您道歉。”

“這事兒啊...”船長拖長音調,借機用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船員服穿在他身上就像高奢,略顯寬大的外套下,流暢的腰線若隱若現,勾勒出青年勁瘦有力的腰身。

船長舔了舔唇瓣,暧昧地看向一臉緊張的青年:“你知道錯就好,至於我原不原諒你,關鍵在於你能不能幹。”

他咬重了“幹”字,意圖明顯。

動作片沒有暫停播放,已經推進到劇情的高.潮,轟炸著鹿丘白的耳膜。

鹿丘白認真地回答:“能幹,特別能幹。”

他把“幹”字咬得更重。

船長側過身讓鹿丘白進門:“你現在就證明給我看,你到底有多能幹。”

鹿丘白走入船長室。

門在他身後關上,他聽到鎖門的聲音。

鹿丘白問:“船長,為什麽要鎖門?”

“難道你想被其他人看見?小勇,你的愛好真奇怪。”船長沒有正面回答他,急不可耐地催促著,“脫吧,快脫。”

鹿丘白緩緩脫下身上破爛的船員服。

他的身材比例也是一等一的精致,像上帝精心捏制的人偶,身上的肌肉多一寸太滿,少一寸就過於寡淡,偏偏是現在這樣,完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而當著別人的面脫衣服的舉動,讓他的臉頰紅暈怒起,顯得無暇而聖潔。

船長擦了擦唇角的涎水:“怎麽不繼續脫了?”

鹿丘白輕聲道:“船長,您的扣子扣歪了。”

船長恍然回神,這才看到胸口兩枚紐扣扣錯了位:“這不都是急著給你開門麽,小勇。”

他將紐扣解開,□□著向鹿丘白靠近。

鹿丘白的臉頰更紅,看在船長眼裏仿佛欲拒還迎:“船長,穿著西裝辦事多不方便。”

船長猶豫了一瞬,卻聽鹿丘白道:“待會要是把您的西裝扯壞了...”

船長感到口腔裏有唾液正在分泌,這句話擊潰了他最後的猶豫,他迅速脫下西裝,將手伸向青年的胸肌,“嘿嘿”笑出了聲:

“看你表面這麽正經,原來心裏比我還著急,真是蕩...”

——鹿丘白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船長一楞:“嗯?”

下一瞬,一股能把手腕都捏碎的巨力襲來,讓他忍不住發出慘叫:“啊啊啊——你幹什麽?趕緊松手!”

回應他的,是青年驟然燦爛的微笑。

鹿丘白反手將船長的手臂向後折,一步繞到他身後,另一只手揪住他後腦勺的頭發,摁著他的頭顱往桌上狠狠撞去。

哐、哐、哐。

動作片已盡尾聲,撞擊聲蓋過了淫喘,在船長室不斷回響。

約莫撞了十數下,鹿丘白的手臂有些酸,松開手,船長“噗通”一聲向前栽倒。

他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氣喘籲籲地威脅道:“你給我等著!我可是船長,你完蛋了,王勇,我要弄死你,弄死你全家!”

半天沒有回覆。

船長艱難地扭過頭,只見鹿丘白撿起丟在一旁的西裝,拍了拍,往自己身上一套。

他信手抹去濺在眉尾的鮮血,居高臨下地俯視,展顏一笑:“一來就搶了你的位置,不好意思啊。”

“但是現在起,我才是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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