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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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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喵喵喵!

◎他的心臟正在為她跳動◎

姜雲玲的臥房裏有扇小軒窗, 窗臺上有一只扁籮做的小窩,裏面的毛毯幹凈松軟。時有上午的陽光灑進來,她的小貓總是會坐在那裏曬太陽。

眼下正值午後, 那兒倒映出斑駁樹影。絲絲清風吹進來,將窗旁二人的頭發纏繞在一起。

姜雲玲並不懂得親吻,昨夜也是學著書上的樣子毫無章法地啃咬。

倒是後來的焰翼似是輕車熟路, 將未看那本書也能將第三頁進行得順暢時,還不忘將她的腦袋扣過去親。

就像當下, 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她大口地喘著氣,舌尖被吸得隱隱發麻。

“需要親這麽久嗎?”

姜雲玲心底裏覺得,焰翼大概是他們家鄉的一只大妖,她身上的陽氣都要被他給吸幹了。

“嗯,昨日維持了一整夜的人形,所以今日試試親一盞茶的功夫,會維持多久, 晚些我們再試試半炷香。”

吹進來的風一點兒並不能驅散到她身上的熱意,反而將她的長發吹到一邊,這樣能更好地看清臉頰上泛著桃色的餘韻。

晨起至今,姜雲玲都未束發, 她坐在焰翼身上, 長發全然散在背後。焰翼單手抱著她, 時不時撚起她幾縷發絲, 用指尖摩挲著繞圈。

大抵小貓都是這副德行, 即便化成人, 也不放過主人的頭發。

“昨夜就是親了半炷香的時間, 還要試嗎......再說了, 維持這麽久人形, 很容易會被師兄師姐們發現的。”

姜雲玲嘀嘀咕咕,她有些心虛。

但她不知曉為什麽從心底了冒出了“心虛”二字,總覺得好像和焰翼像是躲在地下一樣。

“昨夜不一樣。”

焰翼笑道,“......主人,不明白嗎?”

他特地湊到她跟前,果然將這兩個字咬得極饅,果然又瞧見了她脖頸處的緋紅。

睡前焰翼特地向姜雲玲解釋了一番他化形的緣由。

金丹初期的靈膳能維持一個時辰,上一次在穹萊溫泉咬了一口維持半個時辰。只要接觸到帶著姜雲玲靈力的東西,他都有機會化形。

姜雲玲思索了一會,終於燒到了耳尖,“惡狠狠”地咬了焰翼一口。

一個清晰的牙印赫然出現手腕上,焰翼倒也不覺得疼,反而只是笑。

“明日就要去離水鎮了,你這麽大,我怎麽帶你出門。”

姜雲玲再次“惡狠狠”地威脅他,“趕緊變回去!”

她每次威脅起他來,都張牙舞爪的,看似兇狠,實則與焰翼是貓身時並沒有什麽不同。

像是將他按在木盆裏,往他身上擦皂角果泡泡,又像是不讓他吃太多靈膳爾爾。

可如今的焰翼偏偏就吃這一套。

“也不知道那裏的情況,萬一碰到比上次那只餓鬼還要兇險的醜東西,我不想你一個人。”

那時的焰翼並未察覺自己的心意,現在想來,要是他那時候沒有化龍,要是沒有接住她......

他不願意讓這樣的事再發生一遍。

午後靜謐,只有窗外花藤被風吹過的沙沙聲。

他喜歡玫瑰與薔薇開滿聖坦斯,她的臥房外面種滿了花。

沒有人比他們更加天生一對。

焰翼說起這話來倒是並未再笑,他註視著她的目光真誠,讓姜雲玲微微一楞。

“不怕,我很厲害,任何小妖碰到我的霜華破,都得乖乖求饒......咪咪乖,主人保護你。”

姜雲玲湊近去揉了揉他的臉。

“是,你最厲害。”

焰翼當然知道她厲害。

所以他才喜歡。

只不過她湊得太近,臉上還帶著方才的餘韻,連發絲間都是香香的。焰翼盯著她的樣子,發間的貓耳不受控制地竄了出來,尾巴勾住了她的腳踝並不停向上。

他的心臟又在不停地泵了。

“昨晚不是才結束嗎?”

姜雲玲聽著霜華破叮鈴當啷的聲響,觸了觸他的耳朵,“色貓。”

黑色的貓耳毛茸茸的,月光下的神秘與白日裏看,是兩幅不同的樣子。午後的他,給人一種懶洋洋的安寧。

“沒關系,忍一忍就過去了。”

焰翼還不至於知道明日啟程去除妖,連續兩日都去讓她太過疲累。經歷過龍漫長而難熬的發熱期,他完全有能力能更好把控住貓的。

他想要將她從身上抱下來,卻被姜雲玲一把按了下去。

白橡木的榻椅“吱呀”一聲,她的幾縷發絲撫過他的臉,讓他從臉頰到心底,都生出淡淡的癢意。

“想做什麽?”

當下的她目色清明,沒有昨日半點讓欲念澆頭了的姿態。

“昨夜不公平。”

姜雲玲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帶了些許的不滿。

焰翼回憶了昨夜的事,片刻後輕笑出聲,“那你想怎麽辦?”

姜雲玲想了半晌,小聲嘀咕,“正好眼下你是人身,我看看。”

姜雲玲一直把昨夜這個“不公平”的念頭藏在心底,現在既然他自己化形在她面前,這個念頭已經從她的心底沖到她腦海裏去了!

“嗯,我不動。”

她好像很喜歡跨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

焰翼一路看著她扒他衣服的動作,記住了。

姜雲玲覺得他的衣服可真難剝啊,裏三層外三層,內裏還是一件緊身的黑色薄衫。

薄衫將他的胸膛緊緊包裹,貼合得當。輕薄的布料印出輪廓分明的胸肌,微微隆起的線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她剝了半晌,氣急敗壞地將手一放,“下次穿我們這兒的衣服!”

從昨夜到今日,龍不知道笑了多少次。

大概將這幾年在外征戰一直沒笑的,都給補上了。

焰翼有些後悔為什麽沒有早些和米迦勒打一架,成日裏呆在她的師兄師姐們說她小時候的趣事,他好想親自看看。

到底是在多麽快樂的環境下長大,才能養出這樣活潑乖巧的性子。

他要是能早些來就好了。

見姜雲玲扒了半天未果,焰翼輕而易舉地自己脫下,這畢竟是件套脖的薄衫。

視線慢慢從上至下,欣賞了許久。

“看完了嗎?”

姜雲玲觸過腹部的動作輕柔又慢,“怎麽會有那麽多傷痕,你的涎液不是有療愈效果嗎?”

他身上有很多傷疤,手臂上的,肩膀處的,還有腹部那道,幾乎橫穿他的腰,刺目猙獰。

雖然自己舔到自己腰這個動作是極其有難度的......姜雲玲想了想,他這樣厲害,能輕而易舉地殺死鮫人,做這個動作,應該不難吧......

見姜雲玲楞在原地,金色的眸子黯淡了幾分。

“很難看嗎?”

焰翼伸手,將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有些武器獨特,我只能療愈,去不掉......不要看了。”

那些聖器帶來的傷痕是不可磨滅的,腹部那道傷痕,差點讓焰翼死在那場戰爭中。

這些東西,焰翼從前都當作戰利品。

可現在龍在想她會不會因為這些醜陋的傷痕嫌棄他,畢竟她的動作明顯停滯了,眼神也沒有方才明媚。

醜陋的傷痕。

她,嫌他難看。

實際姜雲玲方才真的想的是——龍到底能不能舔到自己腹部的傷口。

她還在腦海裏盤算了那樣一個扭曲的動作。

“還疼不疼。”

姜雲玲重新將手放了回去,指尖輕輕觸了觸那道傷痕。

焰翼搖了搖頭。

“這不巧了嗎不是。”

姜雲玲的指尖散發著淡淡綠光,沖他一笑,“我也是幹療愈的。”

“不醜嗎?”

“不醜......反而覺得你一定很厲害。”

這道傷痕比她胸口那道大多了,他當時一定很疼。

比她還疼。

姜雲玲的靈力對那道傷痕果然有效,接觸到綠光的傷痕淡了幾分。

她療愈的同時,還不忘戳了戳溝壑分明的腹部線條。

焰翼腦海中的弦繃斷了。

她問他疼不疼。

她不嫌他難看。

她說他厲害。

身下的榻椅發出吱呀的聲響,擺動的幅度比方才還大了不少。

二人上下換了個位置。

尾巴不滿足腳踝的纏繞,再次纏向昨夜那個熟悉的位置。

唇瓣被帶有一絲蠻橫地撬開,指尖穿過她的發絲,將她往自己的面前壓,緊緊貼近。

“焰......”

他幾乎是在吮/咬,讓她的唇瓣嬌艷如窗外芍藥,泛上一層瑩亮水色。

“乖,伸舌頭。”

唇舌擠壓過她的舌尖,似是要將她所有的空氣都掠奪幹凈。

“不是說今日不.....”

姜雲玲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貓尾挑開裙擺,貪婪地碾壓研磨,直至也沾上漣漪。

焰翼伸手一揮,“啪”得一聲,小軒窗的倚桿掉落在窗沿,緊緊閉上,細碎的呢喃聲不會通過這兒傳出。

“明日,明日還要去捉妖。”

脖頸處又添上新的莓色痕跡,一路被照顧到傷痕兩側,他虔誠地替她療愈。

“龍一向知恩圖報。”

焰翼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他心裏清楚地知道。

這不是他的發熱期。

是他內心深處的叫囂,是她寥寥幾個字就能讓他的整顆心臟都為她跳動,而不是受控於磨滅理智的發熱期。

他很清醒。

“那將你涎液的另一個效果停下!”

貓尾與指尖的觸感全然不同,細密的絨毛像是無數細小的觸手,撫過每一處。

明明才四月,姜雲玲的身上就已經出了一層薄汗,緋色幾乎將她整個人熏染。

她的腳背下意識地繃直,指尖在焰翼的背上留下幾道痕跡。

“不會讓你太累......書上說,這有安神效果。”

“哪本書?”

“第三頁。”

“你偷看!”

瀲灩將毛茸茸的尾尖打濕,變成可憐的一綹一綹。

焰翼的手腕上又多了兩個牙印。

他喜歡的標記。

【作者有話說】

釣貓貓龍專家[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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