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 ?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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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喵~

◎“你要和我雙修嗎?”◎

懸著的月映在海面上, 波瀾水光,整個沙灘都被襯得格外明亮。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姜雲玲的聲音很輕容,焰翼卻還是在細微的海浪聲中窺到了話語的全部。

只是寥寥幾個字, 在她的嘴裏說出來卻比海妖的歌聲還要勾人。

她的臉近在咫尺,白皙的臉頰染上一片緋色。

“是被火烤的。”

見焰翼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姜雲玲的臉頰更加發燙,她有些心虛地解釋, “你不要看......這不是重點。”

她說話間拉扯出的銀絲隨著修長的手指漸漸往下淌,在皮質的半指手套處留下水色, 在月色下泛起點點熒光。

修長的指節被靈巧地裹住,舌尖小心地舔/舐,帶著些略微的笨拙。

舌是最好衡量人的體溫的東西,溫熱的呼吸撲灑在冰涼的指節周圍。

焰翼想,她現在整個人大概都是這個溫度,燙得令他發顫。

指尖被放在牙齒處小心碰過,很快又能夠到她的上顎深處, 重覆如此。

“焰翼,你的手指好長。”

姜雲玲托著他的手,在嘴邊比劃了幾下,“所以只能咽到一半, 剩餘的不可以了。”

“嗯, 還很靈活。”

焰翼用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 他的內心深處生出了些趣味來, 他唇邊漾起一絲淺笑, “下次就知道了。”

“為什麽是下次, 這次不可以嗎?”

姜雲玲有些氣急敗壞, 用牙齒咬了一口。

她這麽努力, 不就是為了這次嗎。

一個淺淺的牙印很快出現在焰翼的指節上, 卻像是給他烙下個標記。

一個他喜歡的標記。

“誰教你的這些東西?”

平日裏她蜻蜓點水地落在他額上的親吻,就就足以讓他整顆心臟瘋狂跳動。

她現在,在咬他的手指。

還是非比尋常的咬。

從指尖傳來的酥/麻能立刻燃燒起他全身所有的血液,比沈淪香與情絲的作用更甚。現在無論如何,他也壓制不了他的發熱期了。

貓尾遵循著主人的意願,早已纏繞到想要它想要的地方,熟練的動作像是早就在腦海裏演練過百次。

這一個多月來,焰翼只是纏過她的手腕。現在穹萊溫泉時的觸感通過尾巴蔓延至他的全身,令他整個身軀都非常愉悅。

他整個人都在為她而興奮。

“大師姐送我的書。”

“什麽書?”

“就是放在我枕邊的那本啊,焰翼沒有看過嗎?”

她側著臉,舌尖劃過指節的邊側,在焰翼的雙眸中刻畫了一副過於糜艷的景象。

甚至讓他忘記自己的脖頸處已經悄悄爬上了幾片鱗甲。

“所以,這就是......雙修?”

焰翼的尾音發顫。

兩人離得很近,吞吐聲在此刻格外明顯。

怪不得書裏每次描寫到這個地方,便沒了整個詳細的過程。

他們東方,連這個都可以當作魔法?

這個,還可以修煉增進靈力?

好奇與吃驚兩個想法混合在一起,在焰翼腦海中同時炸開。

以後也許得翻開看看了。

“不是,這是書本的第二頁,雙修至少在第五頁。”

姜雲玲認真地給焰翼解答,卻也不忘記如何咬住他的手指。

她記得第三頁......是這樣的。

姜雲玲拿腳尖輕輕地踩了踩。

焰翼渾身一顫,立刻將她不安分的腳抓了回來,這些書上都教了她些什麽。

他記得她收到過不少姜從夢送的書,有幾本封面已經老舊,積了不少灰塵,放在木櫃的最上端。

她到底什麽時候開始收到這些書的?

她。

“我是......”

焰翼的眸色有些晦暗。

“我知曉你要說什麽。”

姜雲玲皺了皺眉,自己的腳被焰翼抓在手裏,一點兒都能動彈。她如今的坐姿,被他鉗制在懷裏,也換不了另一只腳。

她的語氣帶了些微微的慍怒,“你怎麽不給我踩,小貓可是第一個,你不開心嗎......好了,我已經打得夠濕了,眼下可以幫我了嗎?”

她吐出了焰翼的指節。

沾了銀絲的指節泛著瑩瑩水光。

“姜雲玲。”

“不可以這麽叫我。”

姜雲玲湊近焰翼的臉,幾乎要貼到他的唇瓣。濃重的呼吸聲夾雜著些許催促,“你快些,還沒好嗎,可是已經硌到了啊。”

為什麽她能輕而易舉地說出這些話。

她實在是過於可愛,焰翼湊上前去親了親她的嘴角。

換來她又咬了一小口。

在唇角。

焰翼好想再抓只海妖來問問,用情絲當欲念引線這東西到底怎麽修煉的。

他完全可以學。

這一刻,他強烈地感受到東方魔法博大精深,並為之所折服。

“還清醒嗎?”

焰翼的一只眼睛完全變成了赤瞳,異色的雙眸裏倒映著的全是她的身影,與她說起話來卻非常有耐心。

“焰翼,你的眼睛有兩種顏色。”

姜雲玲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事物,似是欣賞寶石般捧起焰翼的臉誇讚道,“你真是一只漂亮的小貓。”

她出門的時候話很少,大多時候都在對著她的小貓說話。

就像現在,她捏捏他的臉,又去摸摸耳朵,完全沈浸在吸小貓的世界裏。

“可以了嗎?”

她擺出一副極其期待的表情。

焰翼用唇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她一點都不清醒。

柔軟的唇瓣裹挾著她特有的氣味,吸引著焰翼去徹底沈淪。

方才在海底,姜雲玲的發髻早就散了。如今焰翼替她散了發髻,篝火慢慢熏幹了她的發絲,一頭長發如瀑。

“乖乖坐好。”

尖牙劃過她的脖頸,覆蓋掉那礙事的痕跡,留下一個個莓色的印記。

這裏的痕跡是貓也好,是龍也好,反正只能是他焰翼的。

“怎麽還有疤痕。”

焰翼盯著那個餓鬼留下來的痕跡,皺起了眉。

在今天之前,他並沒有做過其他過分的事。即便在穹萊溫泉的那一次,他也閉著眼。

直至現在,他才知道這兒一直留著餓鬼的疤痕。

“也許是因為倀氣的影響,阿槐拿了藥給我,再擦些日子就好了,淡了許多。”

姜雲玲的聲音縈繞著細碎的呢喃,但在寂靜的海灘上格外明顯。

他覺得動聽極了。

“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幫你治。”

龍的涎液在此刻派上了用場,舌尖滑過的地方,強大的療愈作用讓痕跡正漸漸淡化。

“不過還得多治幾次,才能完全恢覆。”

焰翼的唇角處染上更濃的笑意,擡眸順勢去觀察姜雲玲的反應。

“好。”

姜雲玲乖巧地點了點頭。

實際上,無論脖頸處留下的印記也好,可以完全在那日閉合,不留痕跡。

今日的疤痕也是。

“真乖。”

焰翼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不對。”

恍惚間姜雲玲還是有些反應過來,“‘真乖’這兩個字,不應該是平日裏我對你說的嗎?焰翼,你這只壞小貓。”

既然照顧到了疤痕,那別處的地方理應也要被照料好才是。

櫻紅被照應得當,水光瀲灩,染上糜色。

焰翼借著月色欣賞了一會兒,真是比他城堡裏的粉色水晶還要好看。

“可我記得雙修不是這樣的,這是第三頁。”

雖然眼下的感覺讓姜雲玲十分愉悅,但她還是皺著好看的眉毛問道,“而且這一點都不公平,為什麽我的裙子沒有了,你穿得這麽整齊!”

他怎麽一直在看她,她就只能看看他漂亮的臉。

“這樣也可以幫到你。”

焰翼單手扣住她兩只手腕,“乖一些。海妖他說錯了,我也會取悅你......你想看,隨時都可以。”

即便是已經在龍的肚子裏,還要被焰翼說出來反覆鞭打。

粉珍珠藏在精致的貝殼中,等著尋寶人去探究尋覓。

貝殼並不難打開,尋到珍寶後,指尖研磨碾壓而過。

“小貓你等一下。”

奇怪的感覺從尾骨傳達到全身,姜雲玲一口咬住了焰翼的手腕。

“剛剛不是還催促我?”

焰翼咬住她的耳尖,打濕耳廓。他的聲音浸上一層灼熱的潮意,“你說對不對......主人。”

這個稱呼讓姜雲玲立刻從脖頸處紅到耳尖。

假如他是貓形,哪一天開口叫主人了,姜雲玲一定會感動得淚流滿面。

可他是人。

還在這個時候。

她收回誇他乖的話。

焰翼吮/咬著她的舌尖,將龍的涎液蔓延。

她會更加愉悅的。

珍珠被珍視著,順帶似有若無地照顧到了底下的洛陽牡丹,引得變成它變了質地。

方才被姜雲玲誇讚過的,果然如焰翼親自所說的那般靈活。

它被水色浸泡,布滿光澤,最後在周圍撚成綿密的泡沫。

一旁的篝火已經熄滅,剩餘的木炭還殘留著火星,坍塌出細微的聲響,裹挾著咕嘰作響的水聲。

她是背對著焰翼的。

他放開她的手腕,將她的臉側過來,虔誠地親吻。他喜歡看她的臉,已經被染成春曉之花的臉。

焰翼也能從她的表情與細碎的呢喃中找出真正的好地方,能讓她非常愉悅的地方。

他將一直銘記這個位置。

“是這裏......對嗎?”

姜雲玲咬著唇瓣,偏過頭去不回答,踏在衣角處的腳卻蜷起了腳趾。

“沒有人比她的小貓更了解他的主人了。”

“不要說這些話!”

姜雲玲在焰翼的手腕處留下了好幾個咬痕。

“可是我說了你喜歡聽,因為......”

焰翼的指尖勾出細細的銀絲,似是炫耀,“你看,它不會說謊。”

不經意間的刮過與忽然撚動果然取得了效果。

尾骨處傳來的癢意在此刻攀上了頂峰。

明明姜雲玲坐在他懷裏,她卻感覺自己像是睡在了一堆棉花上。

脖頸處傳來鱗甲的觸感,冰涼的鱗甲能緩解當下在她身上亂竄的熱意。

她貼得離他更近了些。

焰翼已經完全變成了赤瞳。

“真好聽。”

墨色的衣袍浸滿了水色痕跡,焰翼舔了舔指尖,全然吞咽,一絲不落。

黑色的半指手套的幾乎被沾滿,兩種顏色交映,將晶瑩與純白襯得明顯。

他想,他以後做這些,都會戴上手套,欣賞這些甜美的痕跡,讓它們滑過他的指尖,沾滿所有他喜歡的味道。

見她大口地喘著氣,焰翼親了親她的臉頰,“誇誇我。”

“這個好像不是雙修。”

姜雲玲的目色終於有了一絲清明,“第五頁不長這樣。這明明就是第三頁,第三頁之後,再那樣那樣......才是雙修。”

“第三頁,夠了。”

焰翼把玩著她散落的發絲,用指尖繞成一圈又一圈,再全部散開。

他慢慢開口,“第一次接觸,不要這麽貪心......還是,你只是把我當一只棋子小貓而已,為什麽不誇誇你的小貓。”

焰翼此刻清晰地意識到,他想她當他的伴侶。

龍會永遠忠誠他的伴侶,他不想這麽草率地對她。

在她並不清醒的情況下。

“我沒有。”

漸漸清醒過來的姜雲玲已經變成了一只煮熟的蝦子。她平日裏煮了這麽多蝦給小貓吃。

蝦終於報覆她了。

方才自己那些懇求的言語還環繞她的腦海裏。她到底是怎麽能說出這些話的!

雖然整個過程充滿了焰翼的個人惡趣味,但確實幫她解決了欲念。

她可以小小地誇獎一下,他並不是棋子小貓。

她摟住焰翼的脖頸,吻了吻他唇邊的小痣。

貓耳在她的脖頸處蹭來蹭去,貓尾將她的腰纏緊,用行動表示了它主人的愉悅。

毛茸茸的觸感太過強烈,終於讓姜雲玲徹底反應過來。

她扯了扯焰翼的衣角,用比蚊子還要細微的聲音低聲念叨,“......能不能把我的裙子還給我。”

她總不能就這樣過去拿裙子吧。

“嗯,我幫你撿。”

也這件裙子不知道是怎麽飛了那麽遠。

焰翼站起身,走了好幾步。他一手抱著姜雲玲,一手撿起了地上的裙子。

姜雲玲在焰翼的註視下,默默地穿好了她的裙子。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色的小貓。

“你穿我家鄉的裙子,一定也很好看。”

現在的聖坦斯繁榮無比,店鋪臨立,焰翼偶然會路過一些禮服店鋪。

他本來對這些並沒有興趣,可他現在很想給她買許多展示在玻璃櫃裏的漂亮禮服。

實在是她的表現讓焰翼過於歡愉,強行抑制的體感在他說話間完全爆發。

焰翼今晚維持人身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鱗甲在此刻完全將他浸染,化龍是一瞬間的事。

原來這依舊不是貓的發熱期,他明明已經抑制過一次了。

只是一天時間,龍竟然出現了兩次發熱期。

巨大的龍出現在了姜雲玲面前。

“你離我遠一些......”

焰翼記得屬下的話,他也許會失去自主意識。她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不可以。

她比現在的他小那麽多。

原本威武霸氣的姿態這此刻竟沾了些扭捏。

“原來你長這副樣子。怪不得我沒有見過這樣的本體,原來這兒不是你的家鄉。”

月色如綢,姜雲玲終於完全看清了焰翼真正的龍的樣子。

她觸了觸他腦袋上的犄角,“和小貓完全不一樣,但也很漂亮。”

冰涼的觸感在與穹萊山時如出一轍,就是他救了她,是她的小貓。姜雲玲的心中生出了幾分欣喜。

現在根本不是誇讚他漂不漂亮的時候,變成龍的焰翼後退了幾步。

“嗯?”

姜雲玲察覺到了他奇怪的反應,“怎麽了。”

他不喜歡她碰嗎,還是......他怎麽跟她方才有一樣的反應。

霜華破依舊掛在他的脖子上,發出叮鈴當啷的聲音。

這個聲音。

發熱期。

姜雲玲當下就站在焰翼身側,偏頭一瞧,一覽無餘。

嗯......怎麽會有。

兩個。

而且是非比尋常的尺寸。

面前的焰翼,看起來比她難受多了。

“你要和我雙修嗎?”

姜雲玲站在他的赤瞳處,盯著他,“你幫我,我也可以幫你。”

她眼眸明亮,真誠無比,就像一朵沾著露珠的粉色龍沙寶石,將自己最嬌艷的姿態綻放給他看。

“......”

焰翼的神經在此刻完全繃斷。

她只是對他這樣,她對那些討厭的家夥很冷漠。

他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海水打濕焰翼亂竄的龍尾,他微微一楞,將頭浸到海中之中。

“我真的可以,這是一種修行法門。”

姜雲玲眼瞧著身旁的海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就是不見焰翼的腦袋探出來。

夜涼如水,已經很晚了,沙灘上的海鳥都不見了蹤跡,只有一人一龍兩個身影。

靜寂的海面上有風吹過的波瀾聲,還有姜雲玲在焰翼身邊的嘰裏咕嚕的話語。

她拍了拍龍翼,“你怎麽看起來比我還不好意思,快把腦袋伸出來......焰翼!”

姜雲玲更湊近了些,大聲地叫喊他的名字。

明明她看著的東西,已經猙獰無比。

他方才也是這麽說的——它不會說謊。

姜雲玲盯著那兩個東西仔細觀察了一番,轉身的間隙,焰翼終於將他的半個身子從海水裏伸了出來。

龍的嘴裏,叼了一條魚。

赤瞳染盡渾濁,倒映著她全部身影。焰翼將魚叼到了姜雲玲面前。

“請問當下是吃魚的時候嗎?”

在他們的家鄉,是要進行雙修前先吃條魚的行為嗎。

龍嘴裏叼出來的魚,將近有姜雲玲一半身子的大小。它在沙灘上撲騰著身子,細小的沙子濺到姜雲玲的裙擺上。

龍期待地望著她,又盯了盯地上倒黴催的魚。

姜雲玲好像有些明白過來了。

這是送給她的魚。

他在他的發熱期,送給了她一條魚。

一條超大的魚。

“好了我收下了。”

姜雲玲點了點頭,又伸手觸一觸他的犄角,“謝謝你的魚。”

龍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主動拿腦袋蹭了蹭她的手,龍尾也在不停搖晃。

龍尾在此刻席卷過來,卷起了她的腰,將她放到他的身上。

“呃。”

姜雲玲失策了。

這樣近距離地看,猙獰的姿態在她面前一覽無餘。

龍又用期待的眼神望她。

“怎麽了,你不喜歡嗎?”

“你會說話啊!”

姜雲玲坐在他身上,實在是有些手足無措。

那她方才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他都不理她。

她試探性地開口,“這個,能不能變小一些.......或者你能不能變回人的樣子。”

龍搖了搖頭。

“書上沒有畫過應對兩個的方法。”

姜雲玲咬了咬唇瓣,再次開口詢問,“我要怎麽做?”

她想起了櫃子裏大師姐送給她的十多本書,竟然沒有一本在此刻起到用處。

他方才幫她了,她總不能當下怎麽都不做吧。

龍尾掃過來,觸了觸她的手,給了她回答。

姜雲玲心領神會地碰了碰,尖端在月色在月色下泛起水色,拉出幾縷銀絲。

“另一個也要。”

龍的嗓音帶著隱忍的聲響,尖端比貓耳還要親昵地蹭過她的手心,乞求著她的一點點憐愛。

“用這個就可以了嗎?不需要進行第五頁嗎?”

“嗯,否則會很疼。”

“你的涎液不是有療愈作用?而且,我一點都不怕,我也會療愈,肯定比餓鬼那次不疼。”

見龍享受地瞇著眼,姜雲玲又再問了一次,“焰翼,你真的不和我雙修嗎?”

大師姐說還能突破金丹初期,這是好事啊。平日裏要突破是一件很難的事,他們兩個就不能直接翻到第五頁嗎?

“乖,下次。”

絳紫在她用第三頁上學到東西的指節下染成更加糜艷的顏色,伴隨著龍滿意的尾音。

她要一起照顧得當,一方多了,另一方就會親自過來蹭她的手心。

焰翼不知道她今天晚上到底從哪裏冒出來那麽多問題,要是她再說一次,他一定會完全喪失理智。

甚至能將她綁回他的城堡關起來,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

“好了沒有?”

“沒有。”

“還要多久。”

“半個時辰。”

“焰翼,你在虐待我的手!”

憑什麽她只有一盞茶的功夫,而他要半個多時辰。

“可以用藤蔓。”

龍特地睜開眼強調了一遍,“你自己的藤蔓。”

在穹萊溫泉的時候伸出的藤蔓,不是來自穹萊地脈,而是來自姜雲玲自己。

畢竟普通的藤蔓根本就不是那種觸感,溫泉底下也不會長出藤蔓。

“我不會長藤蔓。”

“你開心的時候就會。”

龍又強調一遍,“非常開心的時候。”

龍尾再次掃了過來,用尾尖替代了指尖,很自然而然地在一會兒的功夫後就沾染了水跡。

姜雲玲“嘶哈”地喘著氣,有了方才的體驗,當下的她能輕而易舉地獲得愉悅。

她半瞇起眼睛,身子繃出了一個弧度。

有藤蔓從她的背後長出,纏繞起了面前之物。

青綠色的藤蔓能更好地替換指節,傳來的觸感更甚。

“為什麽你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

姜雲玲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藤蔓纏繞起伏,親昵又熟悉,嫻熟無比,就好像它們根本不是第一次見面。

她的手總算是可以放松休息下來。

但龍尾沒有。

“公平起見,我也會幫你半個時辰。”

裙擺起起伏伏。

身旁的篝火已經完全熄滅,海水拍打到尚且帶有餘溫的炭灰上,冒出一點兒白煙。

海灘上的身影各有各的忙碌。

“我給你買新的。”

焰翼的意識也逐漸變得清明,他盯著在她身上怒氣沖沖的姜雲玲,輕笑出聲。

“小貓怎麽會有靈石,你平日裏都是吃我的......下次要這個時候,請和我提前說一下好嗎?”

姜雲玲拎著裙擺,從焰翼身上跳下來,急匆匆地跑到海邊去洗裙子。

這件鵝黃的衣裙已經變得完全不忍直視,厚重又濃郁的石楠花香將姜雲玲包圍。

連她的腳都沾染了不少,她將腳伸進海水裏洗幹凈。

“嗯......下次,我盡量。”

下次嗎。她主動說的下次。

發熱期得到緩解的焰翼又恢覆了人身。他好像發現維持人身的另一種途徑了。

血液是液體。

液體可以不止是血液。

海水拍打到腳背上,焰翼幫她把清洗好的腳背擦幹凈,再用業火從旁暖了暖。

“這件不要了。”

他撿起放在一邊的外袍,拿到姜雲玲面前,“穿我的,裙子帶回去你三師兄是會殺貓的。”

姜雲玲身上的那件衣裙哪裏還能洗幹凈,何況龍尾扯碎了兩塊布料。

“可只穿這件外袍回去,三師兄是會吃貓的。”

姜雲玲用手撚了撚,他的外袍是布料順滑的絲織,雖然摸起來手感很好,但確實薄薄的一層,還有些透光。

容不得她多考慮,她還是披上了焰翼的外袍。畢竟相比起黏答答的衣裙來說,順滑的絲織觸感更好。

她起身餵了點海水給焰翼送她的魚,又給它挖了個淺坑,否則等她明早抱回宗門時,這條魚就要臭了。

龍靜靜坐在一旁看著她視若珍寶地處理他送的魚,還穿著他的衣服。

他很開心。

就像聖坦斯打贏了一場勝仗。

待姜雲玲做完這些,焰翼才將她攬了過來。

“睡覺,太困了。”

姜雲玲鉆進了懷裏。

原來雙修第三頁就這麽累,她有些無法想象第五頁的情景。

看來,任何修道法門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今天真是累死人,貓,龍的一天。

“給你買裙子。”

焰翼替她把發絲勾到耳後,將一大把珍珠捧到她面前,“這些夠不夠。”

他手心裏的每一顆珍珠都光滑圓潤,散著點點微光,熠熠生輝。細膩的珍珠光是一顆,就價值連城。

“這些不是鮫人那裏的嗎?”

“這是大海的,不是他的。”

焰翼將珍珠全部塞進姜雲玲的手心裏。

“現在這是小貓的收養費,以及小貓弄臟主人裙子的賠償費用。”

【 作者有話說】

小鈴鐺:雙修雙修。

焰翼:(原來這就是雙修),真是神秘的東方魔法。

肯曼全程斷線消失中——

甜滋滋的巧克力蛋撻,請您查收。老樣子,掉落小紅包。下兩張在0點更,周三晚上11點過後,接下來就固定在中午啦。

老婆這三天不要囤哦[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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