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是要過二人世界 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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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原來是要過二人世界 這一……
這一覺睡得極沈。
林詢再被叫醒時, 房間裏已鋪滿了午後更顯慵懶的陽光。
“阿詢，起來吃點東西。”沈即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卻比平時更溫柔幾分。
他輕輕捏了捏林詢的耳垂，“下午了。”
“嗯…… ”林詢還有點迷糊，眼皮沈重得掀不開。
身體卻像是認準了熟悉的氣息，本能地循著聲音湊近，在沈即白下巴上親了一口, 親完才後知後覺地有點害羞, 把臉埋進枕頭裏悶悶地抱怨, “下午壞……”
“下午好。”沈即白揉揉他亂糟糟的頭發。
“啊…不想動…”林詢哀嚎一聲, 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半圈, 把臉更深地埋進被褥裏。
“得回學校了。”沈即白耐心地哄著，手指從耳垂滑到他後頸, 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午飯做好了，再不起來就涼了。”
食物的香氣似乎隱隱約約飄了過來。林詢的肚子很沒出息地“咕嚕”叫了一聲, 徹底打敗了他的睡意。
他掙紮著睜開眼, 對上沈即白近在咫尺含著笑意的眸子。
“做了什麽菜啊？”林詢揉了揉眼, 聲音還黏糊糊的。
“青椒肉絲, 番茄炒蛋。”沈即白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剛拆石膏的手臂, 動作比上午在醫院時流暢了些。
林詢也跟著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他看著沈即白走向廚房的背影，心裏那點因為被打擾睡眠而冒頭的小怨氣，瞬間被一種暖洋洋的滿足感取代。
餐桌上擺著簡單的兩菜一湯，熱氣騰騰。青椒肉絲油亮誘人, 番茄炒蛋色澤鮮亮，幹凈利落又合林詢胃口。
“餓死了！”林詢拉開椅子坐下，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大塊肉絲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誇讚，“唔…好吃！你這手剛好就下廚，會不會疼？”
“拆石膏又不是斷手。”沈即白給他盛了碗湯，放在手邊，“慢點吃。”
林詢風卷殘雲，吃得很香。
沈即白看著他鼓著腮幫子大快朵頤的樣子，眼神柔和，他自己吃得不多，更多時候是在給林詢夾菜，或者看著他吃。
填飽肚子，倦意又湧上來一點。
但想到下午的課，兩人還是收拾好碗筷，換了校服出門。
初夏午後的陽光帶著灼人的熱度，曬得人懶洋洋的。
走進熟悉的校園，穿過綠蔭道，踏上教學樓的臺階，周圍是步履匆匆趕去教室的同學。
剛走到二樓走廊拐角，一個熟悉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林詢！”
徐洛陽像顆炮彈似的從旁邊沖過來，臉上帶著誇張的驚喜。
他先上下打量了沈即白一圈，目光重點在他額角和手臂上掃過：“你這……看著是真沒事了？哎呀，太好了！我就說吉人自有天相！”他拍著胸脯，仿佛沈即白康覆全是他的功勞。
沈即白對他點點頭：“嗯，沒事了。”
寒暄完徐洛陽才轉向林詢，表情立刻切換成控訴模式：“你怎麽回事，信息不回電話不接，兄弟我差點報警了好嗎？”
林詢被他連珠炮似的轟炸弄得有點懵，隨即想起自己那幾天確實把手機扔在角落積灰了，有點心虛地摸摸鼻子：“咳…手機，沒電了，忘了充。”這借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敷衍。
“信你才怪，”徐洛陽故作誇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看你是被某人迷得找不著北了！”他毫不客氣地戳穿。
林詢臉一熱，作勢要踹他：“滾蛋，誰找不著北啊！”
徐洛陽靈活地躲到沈即白身後，探出腦袋繼續輸出：“說正事說正事！你生日到底怎麽安排的？上周問你你還支支吾吾，往年不都是哥幾個去你家打游戲吃蛋糕嗎？你媽昨天還問我呢，說你好久沒回家了，生日回不回去，阿姨可念叨你了。”
提到媽媽，林詢心裏軟了一下，這幾天光顧著沈即白，確實忽略了家裏。
“嗯，知道了，我會跟我媽說的。”他應道。
“所以呢？”徐洛陽緊追不舍，看看林詢，又看看旁邊神色平靜的沈即白，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今年……是不是要拋棄兄弟，過二人世界去了？”
林詢被他問得措手不及，下意識地就看向沈即白。
對方也正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但林詢卻覺得那平靜下面藏著點別的什麽。
“呃，今年……”林詢感覺耳根又開始發熱，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可能……有點別的安排。就不叫你們了。”他飛快地說完，不敢看徐洛陽揶揄的眼神。
“嗷——”徐洛陽立刻發出一串意味深長的長音，擠眉弄眼，“明白明白，二人世界嘛，懂，非常懂！”
話音未落，徐洛陽就像他來時一樣，帶著一陣風似的活力，轉身就朝教室的方向跑去。
剛跑出兩步，預備就響了。
“靠，要遲到了，老班的課！”徐洛陽怪叫一聲，猛地剎住腳步，一個急轉彎又沖了回來。
一把抓住林詢的胳膊就往三班教室方向拽，“快走快走，滅絕師太的的課，遲到一分鐘罰站一節課！”
林詢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慌什麽，這不還有兩分鐘嗎？”話雖這麽說，腳步也下意識加快了。
沈即白沒說話，只是自然地跟在林詢身側，三人一起快步向教室走去。
徐洛陽一邊走嘴裏還不停：“說好了啊，生日禮物哥們兒肯定給你備上，雖然你無情地拋棄了兄弟們……”他故意做出痛心疾首狀。
“滾！”林詢笑罵。
踩著鈴聲沖進教室時，陳梅已經站在講臺上了，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掃過門口最後沖進來的三人。
徐洛陽和林詢立刻縮著脖子，貓著腰溜向自己座位。
“好了，安靜！拿出上周發的卷子！”陳梅敲了敲黑板，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教室裏瞬間鴉雀無聲。
林詢手忙腳亂地從書包裏翻出那張皺皺巴巴的語文卷子鋪在桌上。
講臺上，陳梅已經開始用她那沒什麽起伏卻異常清晰的語調分析題目，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林詢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視線跟著粉筆頭移動，耳朵努力捕捉著老師講的每一個字。
大堆名詞在他腦子裏過了一遍，卻像水珠滑過荷葉，沒留下什麽痕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旁邊。
沈即白坐得筆直，微微側頭看著黑板，右手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筆，左手則攤開在桌面上。
是那只剛剛拆掉石膏的手臂。
雖然膚色依舊比另一只手臂蒼白，手腕處還殘留著幾道淺淡的壓痕，但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正隨著思考的節奏，指尖在整潔的桌面上輕輕點著。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少年專註的側臉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唇線。
林詢看著那只手，思維莫名跳躍到徐洛陽擠眉弄眼所說的“二人世界”。
生日……
他心跳猛然快了一拍，明天就是自己生日了。
往年都是和徐洛陽他們幾個在家胡鬧，打游戲，吃蛋糕，搶零食，鬧哄哄的，也挺開心。
但今年，不一樣了。
沈即白說要帶他去那個“另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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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極沈。
林詢再被叫醒時, 房間裏已鋪滿了午後更顯慵懶的陽光。
“阿詢，起來吃點東西。”沈即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卻比平時更溫柔幾分。
他輕輕捏了捏林詢的耳垂，“下午了。”
“嗯…… ”林詢還有點迷糊，眼皮沈重得掀不開。
身體卻像是認準了熟悉的氣息，本能地循著聲音湊近，在沈即白下巴上親了一口, 親完才後知後覺地有點害羞, 把臉埋進枕頭裏悶悶地抱怨, “下午壞……”
“下午好。”沈即白揉揉他亂糟糟的頭發。
“啊…不想動…”林詢哀嚎一聲, 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半圈, 把臉更深地埋進被褥裏。
“得回學校了。”沈即白耐心地哄著，手指從耳垂滑到他後頸, 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午飯做好了，再不起來就涼了。”
食物的香氣似乎隱隱約約飄了過來。林詢的肚子很沒出息地“咕嚕”叫了一聲, 徹底打敗了他的睡意。
他掙紮著睜開眼, 對上沈即白近在咫尺含著笑意的眸子。
“做了什麽菜啊？”林詢揉了揉眼, 聲音還黏糊糊的。
“青椒肉絲, 番茄炒蛋。”沈即白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剛拆石膏的手臂, 動作比上午在醫院時流暢了些。
林詢也跟著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他看著沈即白走向廚房的背影，心裏那點因為被打擾睡眠而冒頭的小怨氣，瞬間被一種暖洋洋的滿足感取代。
餐桌上擺著簡單的兩菜一湯，熱氣騰騰。青椒肉絲油亮誘人, 番茄炒蛋色澤鮮亮，幹凈利落又合林詢胃口。
“餓死了！”林詢拉開椅子坐下，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大塊肉絲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誇讚，“唔…好吃！你這手剛好就下廚，會不會疼？”
“拆石膏又不是斷手。”沈即白給他盛了碗湯，放在手邊，“慢點吃。”
林詢風卷殘雲，吃得很香。
沈即白看著他鼓著腮幫子大快朵頤的樣子，眼神柔和，他自己吃得不多，更多時候是在給林詢夾菜，或者看著他吃。
填飽肚子，倦意又湧上來一點。
但想到下午的課，兩人還是收拾好碗筷，換了校服出門。
初夏午後的陽光帶著灼人的熱度，曬得人懶洋洋的。
走進熟悉的校園，穿過綠蔭道，踏上教學樓的臺階，周圍是步履匆匆趕去教室的同學。
剛走到二樓走廊拐角，一個熟悉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林詢！”
徐洛陽像顆炮彈似的從旁邊沖過來，臉上帶著誇張的驚喜。
他先上下打量了沈即白一圈，目光重點在他額角和手臂上掃過：“你這……看著是真沒事了？哎呀，太好了！我就說吉人自有天相！”他拍著胸脯，仿佛沈即白康覆全是他的功勞。
沈即白對他點點頭：“嗯，沒事了。”
寒暄完徐洛陽才轉向林詢，表情立刻切換成控訴模式：“你怎麽回事，信息不回電話不接，兄弟我差點報警了好嗎？”
林詢被他連珠炮似的轟炸弄得有點懵，隨即想起自己那幾天確實把手機扔在角落積灰了，有點心虛地摸摸鼻子：“咳…手機，沒電了，忘了充。”這借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敷衍。
“信你才怪，”徐洛陽故作誇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看你是被某人迷得找不著北了！”他毫不客氣地戳穿。
林詢臉一熱，作勢要踹他：“滾蛋，誰找不著北啊！”
徐洛陽靈活地躲到沈即白身後，探出腦袋繼續輸出：“說正事說正事！你生日到底怎麽安排的？上周問你你還支支吾吾，往年不都是哥幾個去你家打游戲吃蛋糕嗎？你媽昨天還問我呢，說你好久沒回家了，生日回不回去，阿姨可念叨你了。”
提到媽媽，林詢心裏軟了一下，這幾天光顧著沈即白，確實忽略了家裏。
“嗯，知道了，我會跟我媽說的。”他應道。
“所以呢？”徐洛陽緊追不舍，看看林詢，又看看旁邊神色平靜的沈即白，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今年……是不是要拋棄兄弟，過二人世界去了？”
林詢被他問得措手不及，下意識地就看向沈即白。
對方也正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但林詢卻覺得那平靜下面藏著點別的什麽。
“呃，今年……”林詢感覺耳根又開始發熱，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可能……有點別的安排。就不叫你們了。”他飛快地說完，不敢看徐洛陽揶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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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徐洛陽就像他來時一樣，帶著一陣風似的活力，轉身就朝教室的方向跑去。
剛跑出兩步，預備就響了。
“靠，要遲到了，老班的課！”徐洛陽怪叫一聲，猛地剎住腳步，一個急轉彎又沖了回來。
一把抓住林詢的胳膊就往三班教室方向拽，“快走快走，滅絕師太的的課，遲到一分鐘罰站一節課！”
林詢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慌什麽，這不還有兩分鐘嗎？”話雖這麽說，腳步也下意識加快了。
沈即白沒說話，只是自然地跟在林詢身側，三人一起快步向教室走去。
徐洛陽一邊走嘴裏還不停：“說好了啊，生日禮物哥們兒肯定給你備上，雖然你無情地拋棄了兄弟們……”他故意做出痛心疾首狀。
“滾！”林詢笑罵。
踩著鈴聲沖進教室時，陳梅已經站在講臺上了，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掃過門口最後沖進來的三人。
徐洛陽和林詢立刻縮著脖子，貓著腰溜向自己座位。
“好了，安靜！拿出上周發的卷子！”陳梅敲了敲黑板，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教室裏瞬間鴉雀無聲。
林詢手忙腳亂地從書包裏翻出那張皺皺巴巴的語文卷子鋪在桌上。
講臺上，陳梅已經開始用她那沒什麽起伏卻異常清晰的語調分析題目，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林詢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視線跟著粉筆頭移動，耳朵努力捕捉著老師講的每一個字。
大堆名詞在他腦子裏過了一遍，卻像水珠滑過荷葉，沒留下什麽痕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旁邊。
沈即白坐得筆直，微微側頭看著黑板，右手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筆，左手則攤開在桌面上。
是那只剛剛拆掉石膏的手臂。
雖然膚色依舊比另一只手臂蒼白，手腕處還殘留著幾道淺淡的壓痕，但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正隨著思考的節奏，指尖在整潔的桌面上輕輕點著。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少年專註的側臉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唇線。
林詢看著那只手，思維莫名跳躍到徐洛陽擠眉弄眼所說的“二人世界”。
生日……
他心跳猛然快了一拍，明天就是自己生日了。
往年都是和徐洛陽他們幾個在家胡鬧，打游戲，吃蛋糕，搶零食，鬧哄哄的，也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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