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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原來是小爺屁股太翹 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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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原來是小爺屁股太翹 或許……

或許被偏愛就會變得愛撒嬌。

至少林詢是這樣。

這點擦傷若是以前, 他早就拍拍屁股不管了。可現在不一樣,現在有個會疼他的人。

而且這人疼他,疼得過了分。

半夜, 沈即白打著昏暗的小臺燈給林詢抹藥。雖然循環起來膝蓋都好得看不清傷在哪,但林詢還是梗著脖子讓人給塗。

抹好藥過後,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才睡。

這導致第二天林詢起床眼下的黑眼圈看起來像掛了倆大皮蛋。

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林詢有些崩潰,自己的英俊容顏怎麽就毀於一旦了呢!他轉頭大聲朝門外人喊:“沈即白!我黑眼圈怎麽這麽重!”

聞聲人很快就到了,少年推開門走了進來, 托起林詢的下巴就開始仔細看。

“待會我給你買杯冰的綠豆沙, 你敷一下吧。”

“嗷, ”林詢點點頭, 跟人走出門若有所思道, “這玩意還能治黑眼圈啊?”

沈即白搖搖頭,“不是, 是可以消腫, 能緩解一點點。”

“喔……”林詢再次頓悟。

兩人一起去食堂買了綠豆沙和煎餅,又捎了倆茶葉蛋。

茶葉蛋是給誰帶的不言而喻, 不過這次沈即白沒再吃飛醋了。至少林詢沒看出來他有什麽不對。

買過早餐後他一直在觀察少年神情, 對方紅光滿面春風得意, 看起來絲毫沒有要吃醋的架勢。

於是, 林詢把心放到肚子裏了。

下課,他帶著茶葉蛋去找徐洛陽請教。對方一臉懵逼被他拉到走廊盡頭, 看著他掏出倆茶葉蛋就知道是有要事相求。

徐洛陽收下倆蛋,清了清嗓:“說吧,是要我給你打掩護,還是陪你一起去?”

“哈?”林詢還沒反應過來。

對方咂咂嘴:“嘖,這裏又沒別人, ”徐洛陽攤開手,“你不就是想去上網了嗎,說吧,計劃是啥?”

此話一出林詢才知道這人是誤會了,他趕忙連連擺手:“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啥?”徐洛陽納悶。

這人除了玩兒,居然還有其他事來求他,他瞬間打了雞血似的湊到人跟前, “你說你說!”

林詢左顧右盼,十分謹慎地往徐洛陽耳朵邊小聲道:“你覺得……”他又擡頭看了看四周,“你覺得,我要是是個gay,會是上邊兒那個,還是下邊兒那個?”

說完他神情嚴肅往後撤了兩步認真地瞧著對方,等待回答。

徐洛陽強忍著沒笑擡頭朝他道:“你大費周章,結果就來問我個這?”

本來林詢不害臊的,但被人看穿了還這麽一問,他又有有些覺得薄了面。

他咳嗽兩聲:“哎喲你就客觀地評價一下我,”他拍拍胸脯,“不就好了嘛?”

“行。”徐洛陽托著下巴往後站兩步,認認真真把面前人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

“嘶……”他故作為難倒吸一口冷氣,繞到林詢身後瞧了眼。

林詢緊張不已,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片刻過去,他小心翼翼問:“咋樣啊?”

徐洛陽一臉的悲壯:“兄弟,我覺得……”他伸手輕拍林詢肩頭,“你要被壓。”

聞言林詢心如死灰,但他還是不信邪,又死灰覆燃。他上前將人衣角扯住:“你跟我說說為啥呢?”

他是真不知道為啥。

林詢覺得自己論身高不算矮,論身材也不是細狗,雖然模樣確實比一般男生乖些,但也可以說是清秀啊!

為什麽看了一眼就說肯定要被壓!

他不服!!!

被牽制住的徐洛陽猶豫了,他發自內心的為難:“你當真要我說實話?”

林詢毅然點頭:“你說!我不玻璃心!”

“好……”徐洛陽深吸一口氣,別過臉小聲解釋:“你屁股太翹了。”

“啥,”林詢目瞪口呆,“就因為這?”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完全被徐洛陽這句石破天驚的點評給砸懵了。

林詢下意識驚恐地扭頭想看看自己身後。

當然什麽也看不到。

他有些惱怒了,轉身指著徐洛陽鼻子控訴:“你……你胡說什麽!”林詢的聲音都變了調,又羞又惱。

他一把甩開人衣角,眼裏瞬間沒光了,跟個被戳破的氣球似的,剛才那點索要“客觀評價”的豪氣瞬間漏光了。

見人實在落寞徐洛陽趕忙解釋:“天地良心!是你讓我說實話的!”

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一臉無辜,但眼神裏的促狹藏都藏不住,“這年頭,實事求是也有錯嗎?客觀事實擺在那兒,我只是個無情的覆讀機……”

“閉嘴,這算什麽客觀事實!”林詢氣得跳腳,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明明很man的!怎麽就……怎麽就因為一個部位被定性了?

他不服!晚上一定要找沈即白評評理!

不對,等等……找沈即白評這個理,那跟自投羅網有什麽區別!

這個念頭讓林詢瞬間打了個寒顫,剛才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噗地一下消失了,他臉上只剩下滿臉的窘迫和一絲隱秘的心虛。

“懶得理你。”他心虛地瞪了徐洛陽一眼,轉身就想跑,背影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誒誒,茶葉蛋!”徐洛陽在後面憋著笑喊。

“賞你了,堵住你的嘴!”林詢頭也不回,腳步更快了。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立刻失憶,忘掉剛才這段自取其辱的對話。

林詢心亂如麻回到教室,直到坐到位置上,臉上熱度還沒完全消退。

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前排的沈即白。少年正低頭專註地寫著什麽,側臉線條幹凈利落,看起來平靜又可靠。

林詢心裏稍微安定了一點。

沈即白那麽正經的人,才不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他對自己這麽好,肯定不會,不會……

他腦子裏不受控制地又閃過“屁股太翹”四個大字,臉頰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他趕緊把臉埋進臂彎裏,假裝趴桌休息。

冷靜,冷靜,冷靜。

他默默給自己洗腦,徐洛陽那家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他的話能信嗎!不能不能!

然而,越是自我催眠,某些畫面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腦海裏鉆。林詢猛地甩甩頭,把那些旖旎的念頭強行壓下去,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下午的課,林詢上得魂不守舍。他總是不自覺地調整坐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板正一點,或者偷偷用手往後拽拽校服外套的下擺,妄想它能遮住點什麽。

這些小動作自然逃不過沈即白的眼睛。

課間休息時,沈即白轉過身,手臂搭在林詢課桌邊緣,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低聲問:“怎麽了,從下課回來就心神不寧的,膝蓋不舒服?”

他目光帶著關切,在林詢臉上逡巡,自然也捕捉到了那抹略帶躲閃的眼神。

“沒,沒有!”林詢立刻挺直腰板,動作幅度大得差點帶倒桌上的水杯,他手忙腳亂地扶住,“好著呢,特別好!”

由於語氣過於斬釘截鐵,反而更顯心虛。

沈即白微微挑眉,沒再追問,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林詢幾乎是第一個沖出教室的。

他需要空間,需要冷靜。

然而,沈即白像影子一樣幾步就跟了上來,極其自然地接過他手裏那杯沒喝完綠豆沙。

“走那麽快做什麽。”沈即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累了,想回宿舍休息。”林詢頭也不回,腳步更快,只想趕緊逃離這人洞察力過強的視線範圍。

回到熟悉的宿舍,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林詢才感覺稍微自在了點。

他剛把書包扔到自己床上,就聽見沈即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過來,再擦一次藥。”

林詢身體一僵。

又要擦藥!

那豈不是擦著擦著又要亂來!

他腦子裏警鈴大作,徐洛陽那句魔咒又開始嗡嗡作響。他磨磨蹭蹭地轉過身,試圖掙紮:“真不用了,你看,都好了,一點印子都沒了!”

他指著自己光潔的膝蓋,試圖證明。

沈即白已經拿出了藥油,正坐在他自己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別廢話的篤定:“預防性的,聽話。”

聽話兩個字,像帶著小鉤子,輕輕撓在林詢心上。

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認命,慢吞吞地挪了過去在人身邊坐下。

沈即白擰開藥油瓶蓋,獨屬於藥水的悶味彌漫開來。

他倒了一點精油在手心搓熱,然後動作輕柔地覆上林詢的膝蓋,開始打圈按摩。

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力道適中,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熨帖。

林詢緊繃的神經在對方專註的動作下一點點松懈。他偷偷瞄著對方側臉,少年低垂著眼睫,神情認真。

那點因為胡思亂想而產生的別扭和羞惱,漸漸在這樣寧靜的氛圍裏消失不見。

就在林詢幾乎要舒服得哼出聲時,他猛然察覺腿間異樣。結束膝蓋按摩後,沈即白細長的手指極其自然地沿著他大腿外側,又向上滑了一小段。

那動作快得像是無意識的, 好似只是按摩完一個部位後順帶的撫慰。

但指尖滑過的路徑,卻正好經過某處。

林詢感覺自己像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剛才好不容易放松的身體瞬間再次緊繃。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彈開。

然而,沈即白的手卻穩穩地停在了那裏,掌心溫熱地貼著他的大腿外側靠近髖部,沒有移開,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那樣靜靜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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