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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原來這就是愛啊! 俗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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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原來這就是愛啊! 俗話說……

俗話說得好,學不會就不要學,想不明白就別想。

很顯然,這個刁鉆又燒腦的問題,林詢得不出答案。

於是他蓋好被子美美入睡,將其拋之腦後。

周六清晨,林詢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他站在衣櫃前糾結了二十分鐘,最終選了件淺藍色襯衫。

他依稀記得後媽說過這個顏色襯他的膚色。

“叮”的一聲,手機彈出消息,是沈即白發來的:【我到樓下了】

林詢三步並作兩步沖下樓,看到對方正靠在自行車旁等他。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人白襯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上車。”沈即白拍了拍電瓶車後座。

林詢心底裏覺得這人很拽。

明明只是個普通得不行的電瓶車,卻硬是被面前人襯出了奔馳的氣勢。

沈即白還在朝他招手,林詢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掏出了褲子口袋裏的手機:“我牛仔褲兜太淺了,你幫我放一下。”

對方聞言伸出手將其利落接過。

林詢望著人結實的背影猶豫了一下,擡腳跨上車。

“抓穩。”少年叮囑。

他偷偷用餘光瞥了一眼對方的腰身,最後小心翼翼地環住沈即白的腰。手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莫名感受到些硬度與溫度。

林詢心裏叮了咚嚨的,望著後視鏡裏少年的側臉,他莫名覺得心頭有些酸唧唧。

自行車駛過林蔭道,微風拂過臉頰,恰巧他又聞見了對方衣服身上那股好聞的洗衣液味。

“好香喔……”林詢下意識開口。

車一個急剎,他一頭栽在沈即白脖頸。

對方轉過頭,“你說什麽?”

林詢趕忙借捂鼻子將臉遮住:“我沒說什麽啊!”

他擡頭發現沈即白只是在等紅綠燈,於是又尷尬地補上後半句,“你洗衣液什麽牌子,挺好聞的。”

“好像是藍月亮。”沈即白邊擰油門邊答。

“噢噢……”林詢淡淡答。

隨即他又回過神,明明自己用的也是藍月亮,怎麽就沒那股味兒呢。

他納悶兒,但時間沒給他機會繼續納悶兒,轉眼就被沈即白載到了醫院。

不同的時間,同樣的地點,林詢站在門前支支吾吾又不敢動。

時間分明沒循環,但他卻一如既往的開始打退堂鼓。

他朝沈即白遞去一個眼神,對方朝他伸出手。林詢以為他是要安慰自己,伸出也伸出左手準備與人相握。

但那手很不聽話。

它徑直繞過林詢左手,轉到男孩兒背後輕巧地推了一把他的背。

順勢間,沈即白微笑著,將門打開。

林詢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人推進了門。

“小白啊……”

是沈晴的輕柔聲音。

林詢趕忙轉身,認認真真走到床前對人打招呼:“阿姨,我又來打擾你了。”

沈晴看見來人眸裏透露的神情都歡樂不少,她朝林詢招招手道:“哎喲……不打擾不打擾,快過來坐。”

林詢趕忙聽話走過去,規規矩矩地坐在病床邊。他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努力想要體現自己的鐵漢柔情。

沈晴笑瞇瞇地打量著他,目光在他和沈即白之間來回掃視。

“今天氣色不錯啊小林,”她突然開口,“這襯衫顏色真襯你。”

林詢的耳尖瞬間紅了,偷偷瞄了眼沈即白:“謝,謝謝阿姨...”

沈即白輕咳一聲,從包裏拿出保溫盒:“媽,我給你帶了粥。”

“先放著。”沈晴擺擺手,興致勃勃地問林詢,“小白說你英語很好,能教教我嗎?”

林詢瞪大眼睛,轉頭看向沈即白。

這家夥居然還在用這個借口!

對方面不改色地削著蘋果,假裝沒看見他控訴的眼神。

“我...我...”林詢支支吾吾。

他早不記得什麽單詞了,自從考過四級後這玩意兒就被拋之腦後,再也沒覆習過。

林詢突然靈機一動,擡手指著一旁的沈即白:“阿姨,其實沈即白英語比我好多了!”

沈晴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你們一起教?”

接下來的場景讓林詢哭笑不得。

沈即白居然真的不知從哪掏出一本英語書,一本正經地開始教他媽媽簡單的日常用語。

更離譜的是,沈晴學得特別認真,時不時還要林詢去糾正沈即白發音。

“小林,這個單詞怎麽讀?”沈晴指著書上的“love”問道。

林詢湊過去:“love,意思是愛!”

話沒說完,沈即白突然在他耳邊重覆了一遍:“love。”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林詢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奈何家長伴身,他不敢造次,只是夾緊了雙腿,往一旁撤開了些距離。

沈晴看著兩個年輕人紅透的耳朵,滿意地點點頭:“嗯,這個詞我記住了。”

剛學了十個單詞,她就扶起額頭,“嗯……今天學習指標達到了,知識不能貪多。”

林詢松了口氣,趕忙將沈即白手中捧著的英語書合上附和:“對對對,一次性學太多記不住,學習是要循序漸進的!”

沈即白也順了他的意,將英語書放到了床頭櫃前。

林詢陪沈晴嘮了會嗑兒,晃眼就到了中午時分。

吃過飯,趁著沈晴午睡,沈即白拉著林詢來到醫院小花園。

五月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得人昏昏欲睡。

林詢毫不避諱人,懶洋洋地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打完了他才突然想起,身旁這人似是對他有意思。

他一怔,沈即可白會不會覺得自己像個屌絲!

他連忙擡手企圖遮掩。

但其實那些小動作都已經被人盡收眼底,於是林詢又默默將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手收回。

沈即白就定定地將他看著,一言不發。

見人不說話,林詢尷尬地撓撓頭:“今天的太陽真太陽啊!”

“嗯對。”身旁沈即白只朝他點頭。

這樣接話,林詢不知道還能說啥了,他轉過身恰巧和人對上視線。

陽光和少年融為一體,熱乎乎的。

他下意識低下頭,又覺得這樣怪怪的,於是重新擡頭。

面前人的距離突然離他近了些,林詢不住地往後退。

退著退著,少年面上的光都被樹蔭覆蓋,變得黑漆漆的。同時林詢的背也涼了,因為已經退無可退抵上了樹。

他兩只手都往後縮,將樹把住獲取安全感。林詢咽了口唾沫,忐忑擡頭,對上沈即白殺氣滿滿的目光。

這哥們現在不應該對他有好感才對嗎……為什麽眼神還是跟那晚要捅死自己似的毒辣。

林詢心攪作一團。自己都快變gay了,對方卻還是對自己殺心未滅!

但他深知自己的身板鬥不過沈即白,於是只得繼續彎曲了腿:“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唄?”

“我問,你真的就答嗎?”沈即白俯下身湊到他面前。

俊臉抵在林詢眼邊。

近在咫尺的多情眼使沒見過世面的林詢猛然就失了心神:“我答啊……答的……”

他眼睜睜看著這個對自己心懷歹念的男人伸出了罪惡的魔爪。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緩緩前移,最終落到林詢敏/感的腰腹。

然後掌心故意似的驟然收緊。

林詢打了個激靈,猛得一縮向人求饒:“你快問嘛……”

把在他腰間的大手又加了一只,低沈的男聲同步靠近。

“你給我媽的便簽……究竟寫的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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