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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你該去找顧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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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宛舒沈默了下來,經樺不耐的看著她:“難道你要我跪下求你是嗎?”

喬宛舒擡眸對上經樺通紅的眼,沈吟半晌才開口:“你什麽時候回來?不是說,明天喬靜嫻會去做手術。”

“我明早之前會趕回來,喬大海不管靜嫻,整個喬家,除了我以外,靜嫻還能倚靠誰?”

喬宛舒淡聲道:“那你快去快回,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這種事別來找我。”

經樺冷哼了聲:“如果不是有急事,我會求爺爺告奶奶一樣來求你?”

喬宛舒薄唇一抿,經樺微點頭便轉身離開。

等電梯門關閉時,喬宛舒才打開門進入公寓。

換了一件外套喬宛舒便出了公寓朝著喬家走。

此時喬靜嫻滿臉蒼白的花園裏曬太陽,聽到耳邊動靜時才回頭,果然就見是喬宛舒。

喬靜嫻想笑,可怎麽都扯不出嘴角。

對她來說,哪怕能算計到喬宛舒,可她依舊認為她付出的代價太大。

要喬宛舒能跟顧承南離婚最好,可誰知道結果呢?

喬宛舒擡眸對上喬靜嫻的眼,淡聲道:“你母親讓我來照顧你。”

照顧?

“還不如說,是來看我笑話的。”

喬宛舒抿唇不語,坐在喬靜嫻身旁,懶散的靠在了椅子上。

喬靜嫻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喬宛舒蒼白的臉色,揪緊眉頭:“你身體不舒服?”

喬宛舒睜開眼,陽光打在臉上,如玻璃板透明。

“沒有。”

喬靜嫻眉心一皺,很快傭人便給喬宛舒倒了杯香茶。

喬宛舒嘴角泛起微不可見的嘲諷:“茶就不用了,給我倒杯白開水就行。”

“喬宛舒你這話什麽意思,知道給你倒的茶有多名貴嗎,我都舍不得喝,給你倒你還嫌棄?”

喬宛舒不冷不淡的說:“與其說嫌棄,不如說無福消受,要記得以前我都是喝的什麽。”

喬靜嫻嘴角一僵,傭人臉色漲的通紅。

喬宛舒擡眸看著她:“我只要一杯白開水而已,應該不難吧?”

傭人看向喬靜嫻,喬靜嫻揮手:“她也就只配喝白開水,你還楞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去給她倒水!”

“是是。”

喬靜嫻回眸冷冷看著喬宛舒:“不知道我媽把你叫來做什麽,給我添堵?”

“你可以去問你母親。”

“你!”

喬宛舒懶得搭理,現在大腦一片模糊,要可以的話,她倒想睡一會兒。

這麽想著,喬宛舒便閉上了眼,纖長又濃郁的睫羽輕輕打顫,像蝴蝶樣招人喜歡。

喬靜嫻眼底湧上嫉妒,冷瞥了眼喬宛舒便靠在了椅子上。

“喬宛舒,我懷了你老公的孩子,你說,我該像你要什麽補償。”

補償。

喬宛舒淡聲道:“你想要什麽補償?”

“你覺得呢?你該知道,我不是非要將孩子打掉,我可以等著風波過去生下來,對顧承南來說,私下養個孩子不難吧?”

雖說這個世界就沒不透風的墻,但只要結果是好的,一切都可以賭一把。

喬宛舒掀開眼皮子看了眼喬靜嫻:“你想將孩子生下來?”

“難道不行?我非得因為大義,就要傷害孩子是嗎?憑什麽?你們就沒考慮過我的感受!第一個叫我打掉孩子的還是我媽!”

喬宛舒眉心一皺,喬靜嫻沈聲道:“我懷了孩子,是顧承南的錯,不該碰就不碰,到頭來找什麽借口?”

喬宛舒微抿唇,喬靜嫻不知道孩子不是顧承南的?

喬靜嫻豈會猜不到喬宛舒在想什麽,回頭冷冷看著她:“你知道嗎,我這幾天每天都在想該怎麽保住孩子,我不想它成為一個犧牲品。”

喬宛舒垂下眼簾,喬靜嫻見她不開口,口氣難免含著憤怒。

“所以,我要補償難道不是應該的?”

不然她豈會甘心?

喬宛舒淡聲道:“我問過了,你想要什麽補償?”

“你覺得呢?”

“房,車,金錢?”

喬靜嫻嘴角泛起絲嘲諷:“是,喬家比不上顧家,但,你看我的樣子像缺錢?”

不是不缺,只是看金額多少而已。

喬宛舒揉了揉額頭:“你可以去找顧承南,是他做出的事,補償也是他給。”

喬靜嫻嘴角一僵:“喬宛舒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顧承南的妻子!難道不該有你來善後?”

“你看我的樣子,像顧承南的妻子嗎?”

喬靜嫻神情一楞,喬宛舒冷聲道:“你既然覺得是他的錯,你就該去找當事人,你找我沒用,我又沒錢給你!”

她現在窮得很,恐怕連一萬塊就拿不出來,那只是喬靜嫻的零花錢,她需要?

喬宛舒面上浮起微不可見的嘲諷,喬靜嫻死死咬著牙:“你真是過分呢,等我鬧到顧承南哪裏,恐怕總是會有人捕風捉影,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吧?”

“你威脅我也沒用。”

她量喬靜嫻也沒那個膽子。

她或許是要補償,但絕非是金錢。

喬宛舒輕閉上眼,氣的喬靜嫻硬是怒火沖天,

一早喬宛舒都待在喬家,吃完午餐後,喬宛舒優雅擦掉唇角油漬:“給我準備一個房間吧。”

多麽可悲,自己的家,還要請求占她寵愛位置的私生女為她準備房間。

喬靜嫻嘴角一揚;“如果不是我媽叫你過來,恐怕你這輩子都休想在喬家休息。”

喬宛舒微抿唇,喬靜嫻招了招手:“去,去給喬家大小姐準備一個房間休息。”

“是。”

等傭人一走,喬靜嫻便起身走到了喬宛舒面前:“還記得當初的事嗎?”

“哪一件?”

喬靜嫻瞇起漸漸銳利下來的眼:“當然是我剛搬到喬家的時候,我可能一輩子都會記得,你與你那病秧子母親蜷縮在一塊,看著爸爸左右照顧我跟母親。”

喬宛舒眉頭松了開,回頭看了眼偌大的大廳,口氣依舊不冷不淡,好似沒因為她說的話有半點起伏。

“你不說,我都還忘記了。”

忘記?

喬靜嫻嬌笑道:“這你都能忘記,那你還記得住什麽?喬宛舒,你就別倔強了,你敢承認,當初你跟你媽就像是喪家之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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