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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 章身份和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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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 章身份和期限

故事的最後,鄭延澈還是飽腹冤屈,頂著眾人興味盎然的眼神,快步上了車。

司機很懂事的在他系好安全帶後,一腳油門踩下,直到車子駛離別墅門口,鄭延澈這才輕輕吐了口氣。

溫少虞哼笑一聲,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一路上,車廂內安靜的可怕。

這是鄭延澈和溫少虞之間從沒有過的一幕,記憶中,只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永遠都是各種爭執。

鄭延澈側眸,身旁的人合著雙眼,也不知到底有沒有睡著,視線順著掃下來,最後定格在他放在大腿上的手。

紗布已然消失,像是從沒受過傷,就像溫少虞如今的表現,好似之前的所有都不曾發生過。

鄭延澈無聲勾了勾唇,轉過頭看向窗外,之後再也沒有看向另一側。

司機收到的地址只有一個,車子停在單元門口,鄭延澈頓了一下,什麽都沒說,沈默的下車。

一分鐘後,等在電梯口的他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最後停在了他身旁。

電梯運轉的很快,幾乎是他輸入密碼解鎖的一瞬,溫少虞就將鄭延澈按到了墻上,水聲疊嶂而起。

深藍色領帶被扔到地上,襯衫的領口松散,溫少虞流連在白皙的脖頸上,愛不釋手。

漆黑的房間裏,鄭延澈突然開口。

“期限是多久?”

溫少虞的註意力不集中,含糊不清的問道:“什麽?”

鄭延澈仰頭靠在墻上,嗓音沙啞:“包養的期限,或者也可以說,溫少的新鮮期可以保持多久?”

脖領間的舉動猛然靜止,只剩灼熱的氣息肆虐著那塊皮膚,幾秒後,它忽然痙攣了一下。

像是按了慢放鍵,溫少虞緩緩起身,瞇眼看著他,目光如炬,語氣淡淡:“所以,你覺得我把你當炮友,當情人,當個玩意兒?”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笑了,諷刺的笑聲在黑夜裏,聽著更是刺耳。

攥緊拳頭的指甲掐的掌心生疼,鄭延澈喉結滾動:“難道不是嗎?”

他們之間除了在床上有交流,其它時候不是爭執,就是漠視。

他有嘗試過的,可換來的卻是一句不配。

鄭延澈深吸了口氣,擡眸直視著他:“能被溫少看上是我的福氣,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玩不起你們有錢人的游戲,只希望溫少能給我一個時間期限。”

暖氣很足,明明後背泛著密密麻麻的熱意,鄭延澈卻感到了一股森寒,一點點侵蝕了整個房間。

與以往的對峙不同,溫少虞僅僅只是冷然的看了他兩分鐘,接著轉身大步離開。

房門發出了“砰”的悶聲。

就像是剛離開的人,這一次沒有發脾氣,沒有強勢的壓制,有的只是平靜離場。

挺起的肩膀悄然落下,鄭延澈低下頭顱,靜靜地盯著腳尖,不知在想什麽。

好一會兒,他突然輕笑出聲。

挺好,這次是徹底結束了。

就是可惜,房間沒有開燈,他沒能再看一眼。

零點一過,又是一個節日,窗外還有人在斷斷續續放著煙花。

鄭延澈躺靠在沙發上,單手搭在額上,遮住了半張臉。

明明沒做什麽,他就是累到不想起身,明明結束了一件事,可他就是開心不起來。

腦海中的面龐逐漸清晰,鄭延澈側頭看向窗外,映在玻璃上的長睫輕顫。

又怎麽會不動心呢。

如果沒有動情,哪來的從前那一次次的交融。

夜幕星河,窗外徹底安靜。

房門解鎖的聲音驟然響起,鄭延澈猛的坐起身,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個一步步走近的人。

溫少虞的身上還裹挾著一股寒氣,擡手將兩個檔案袋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接著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

鄭延澈垂眸看了眼文件,沒動。

“左邊的是國內資產,右邊是國外的。”溫少虞說的不緊不慢:“戶口本在跟前嗎?”

鄭延澈瞳孔震顫。

“去找出來,現在就走。”

他說的雲淡風輕,鄭延澈卻覺得好像在做夢一般,茫然的看著他問道:“去哪兒?”

溫少虞微微一笑,一字一頓:“領證。”

鄭延澈整個人僵住,手中的檔案袋“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說什麽?我們不是剛結束嗎?

怎麽就突然領證了?

溫少虞絲毫不在意他的錯愕,按滅煙頭淡然說道:“不是喜歡給自己加身份?正好,我再給你添幾個。”

“溫少虞的老婆,先生,愛人,丈夫。”

“你喜歡哪個?”

鄭延澈只感覺一波接一波的信息在腦子裏炸開。

“哦。對了,還有期限。”

溫少虞擡腳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撿起檔案袋,沒有站起來就這麽擡眼望著他。

“你打算什麽時候離婚,提前告訴我一聲,也給我一個期限?”

鄭延澈在他平靜的眼底,看到了風雨欲來的預示。

額前淩亂的發絲被人輕輕梳理,溫少虞的手順著他的臉頰,一直滑到下巴,接著用力擡起。

“說話啊,剛剛不是很能說?”

溫少虞想到他剛剛一下又一下的戳著自己的心窩,壓抑的陰沈再也按捺不住。

單手卡住他的脖子,用力壓下去,俯身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鄭延澈,你才是那個最狼心狗肺的!”

他的動作粗魯狠戾,但鄭延澈卻沒有感到一絲害怕,盡管被咬破了嘴角,他還是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對方。

溫少虞在看到血珠後,心尖驀地一軟,可再想起他的那些誅心話,又強逼著自己心硬。

冷臉松開手,起身直接往門口走去。

“溫少虞。”

鄭延澈舔了舔嘴角的破口處,走到了他的身後。

“溫少虞,你是不是喜歡我。”

不是疑問句,是已經確認的肯定句。

溫少虞瞬間暴躁如雷:“不然呢,你當我是個傻子麽,見個人就救?”

他或許不是把愛掛在嘴邊的人,不可一世的性格也造就了他不會用正確的方式愛人。

鄭延澈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你為什麽每次見我都像是為了……上床。”

每次看他的眼神,讓他總感覺好似在被他用眼睛一層層的扒著衣服。

溫少虞的怒氣突然降下來,皺眉古怪的看著他:“不行你去醫院看看腦子吧。”

神經病啊,不喜歡你我跟你上什麽床,當我是什麽很廉價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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