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筆 陌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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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筆 陌英
這顆珠子如琉璃般，通體透明黑，但珠子中心旋轉著一圈圈金色流光。
這就是魂珠啊，看起來平平無奇……琉江有些些失望。
柳惜娘見自己使命完成，向青乙福身退下，卻被琉江喊住。
“青乙你給柳惜娘修覆一下她曾經的病竈吧。”
青乙原本正沈浸在魂珠到手的喜悅中，聞言一楞，隨即笑笑點頭。
柳惜娘感激地朝琉江點點頭。
一股與鬼車當時給她修覆時的力量不一樣的感覺。鬼車的力量陰寒刺骨，修覆過程中如噬心蟻，有好幾次她中途忍耐不下而昏厥，而青乙的神力卻十分溫暖，是暖風撫過蒹葭。
“另外，缺一指和他那手下不會再來敲詐你們了。”陌英淡淡說道，“若是後面他們要給你們賠不是，你們接受就是了。”
葛嬰芝和柳惜娘定心了。
從林家出來後，鳴驍和琉江告別，並約定好要一起上告九重天關於鬼車現世一事。
他禦風而去，留給琉江、陌英和青乙一個看起來很不甘心的背影。
***
不過離開地府十天而已，琉江就有時隔三秋之感。回到自己的主場後，整個人都松快了不少，連那些青面獠牙的小鬼差們，都看起來說不出的可愛。
進到地府後，周判給琉江三人辦了個簡單的接風宴。席間大家並沒有多高興，畢竟事情越發多了。
只有青乙心情不錯。
琉江對青乙的好奇心瘋狂增長。好幾次都想直接問了，但又糾結是否太過於唐突。生生憋住。
陌英在一旁觀察著青乙，若有所思地盤算著找個時間查查目前姜國皇室的情況。
接風宴後，琉江和陌英帶著青乙去了養魂司癸亥七號房。
安魂香四處彌漫，林筠在房間內忘我地模仿繡娘穿針引線的動作，渾然不覺房間外之人正審視著他。
即便是以前見過一次林筠，而且林筠目前的魂魄已經有部分修覆，但是琉江仍舊忍不住胃內翻湧。
陌英註意到琉江的不適，側身為她擋住一些畫面。
琉江望望陌英挺拔有力的肩背，微微走神，好像很好靠的樣子。
青乙對林筠這襤褸魂魄好像免疫一般，十分鎮定地拿出魂珠，將魂珠拋向林筠上空。
像當日鬼車啟陣吸收魂力一般，魂珠再次啟陣，只是這次的陣法是生機陣。
林筠早已茫茫然停下了動作，微微仰頭接受魂珠流瀉下的魂力。魂魄上大大小小的空洞在緩緩地縮小、愈合。
琉江收回對它平平無奇的評價。
待林筠的魂魄修補完成，琉江和陌英送青乙離開。
青乙志得意滿，笑呵呵地說三年後再見。
琉江卻預感可能不久他們就會再見。
漫步在忘川邊上，帶起曼珠沙華悠悠隨風而動，一如琉江的千頭萬緒，左搖右擺，無法確定。
“讓他帶走魂珠，會不會是個愚蠢的決定？”
“閻君擔心什麽？”
“不知道。”琉江有些說不清，“他一個人能對付得了鬼車嗎？鬼車不可能輕易放棄魂珠吧。”
“等我們上報九重天，鬼車要對付的就不可能僅僅是他一人。”
“但願吧……”從這次跟鬼車交手看，他十分擅長逃跑。琉江對能徹底抓住他保持懷疑。
就在琉江外出的這段時間，奚晏給她寫了一封信。剛回楓園，曉鈺就給她拿過來了。
“你這個負心女，在地府過得很快活吧？你自己算算多久沒給我寫信了？就算是廢話，也給我捎個一句兩句啊？不過，你最近就不要跟我寫信了。本姑娘也要外出了，去凡間一個叫陳國的地方。因為出現疑似沃焦碎塊。唉，這事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呢？有事就信鴉聯系吧。就這樣。木姚在叫我了。”
琉江盯著這封短信好一陣時間。
陳國在北州地府的轄內。如果確認是沃焦，那就意味著沃焦散落地點在逐漸擴大。
可是，曦和姑姑不是已經修好結界了嗎？琉江對曦和的能力毫無懷疑，難道說沃焦越加暴躁了？它這麽著急究竟是想做什麽？
按之前所推測的，沃焦引誘金烏以吞噬之。但是為什麽呢？吞噬金烏對它沒什麽好處，它又不能再重生。
或許……
它不是想做什麽。
而是想……逃離？
包括金烏的暴躁不安，或許是兩者都感應到某種危機，所以想要逃離？
琉江放下信件，閉上眼，揉揉眉心。
紛紛擾擾。試圖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
不管它們究竟為了什麽出此異常，目前只能靜待。
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二日，琉江處理完上午最後一件公案後，伸著懶腰正要撤退時，陌英叫住了她。
原來是說三天後他們要去九重天參加芳羽帝姬和連辰神君的大婚。
“噢，要在九重天待幾天？”
“三天。第二天是婚禮。如果閻君想提前回來，我們可以第二天就走。”
“嗯，到時候再說吧。”琉江想起一個人，“對了，你那個臨琴師兄肯定也會出席哦？”
“你是想問他那個‘泉林’仙君的事？”
琉江笑得有些狗腿：“是啊是啊，這不希望都在他身上麼。”
陌英無奈一笑：“他是帝姬的兄長，自然會出席。”
琉江滿意地跟陌英揮揮手，踏著輕快的步子走了。
等到出發九重天那日，琉江看著周判、曉琪、曉鈺準備的禮物，虎軀一震。
他們給備了一株灼灼桃樹，枝繁葉茂，裝在一個四面鏤刻桃花紋的方盒子中。這是個以桃樹為核心營造的小世界，帝姬和神君如果想暫時避開別人，可以進入這個小世界。而旁人沒有他們的允許，擅自進入這個小世界，只會在被燦爛桃花給攪亂方向感後，無情逐出。
“你們花了大手筆啊，居然請到了玄機上神給制作這個禮物？”琉江一根食指輕輕觸了一下這株小桃樹，它像是十分快樂地搖了搖桃枝，桃花瓣簌簌而落。
那玄機上神脾氣大，他看不上眼的人，他壓根不會搭理。就算沒被他無視，要讓他給制作個法器，也要看他心情。
周判樂呵呵地捋了捋胡子：“其實是陌英神君的面子大。”
“以前幫過他忙罷了。”
“你故事真的好多！”琉江驚奇感慨，“你還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
陌英忽然默了一下，而後一錯不錯地望向她，又忽而一笑，半是正經半是漫不經心地：“有很多。閻君想知道的話，我知無不言。”
周判的胡子翹了翹。嗯，他老人家沒聽見，啥都沒聽見。
曉琪曉鈺互視一眼。
琉江莫名地感到好像被調戲了。直覺告訴她，與陌英之間單純的同僚關系似乎有模糊的危險。
不成的，不成的，她和他還是保持距離為妙。
她慫了，轉身往長車走去：“以後再說吧。哎哎，我們趕緊出發吧。”
曉琪曉鈺面面相覷，跟上琉江的步伐，上了長車。
周判意味深長地拍拍陌英的肩膀：“走吧。”
陌英淡淡一笑。
在往九重天的路上，琉江翻著攜帶的公案看個不停，好像要把自己淹沒在公事中。明明也不是什麽非要她現在就處理的案件。
曉鈺小心翼翼地：“閻君，休息一下吧？”
琉江手一頓，笑著搖搖頭：“路途漫漫，權當打發時間吧。”
曉琪抽走琉江手中的案卷，笑嘻嘻地：“別看啦，我們邊吃邊閑話啦。”
然後遞給琉江一顆櫻桃。
曉鈺：“這次九重天大婚，但願可別有風言風語傳到陌英神君耳朵裏。”
琉江豎起了耳朵。
曉琪：“你知道芳羽帝姬和咱們的陌英神君都是老君坐下弟子吧？”
“嗯。”
曉琪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哎，拜入老君門下，就意味著總是要處理一些旁人不願接的任務，那些任務要麽費勁要麽困難。因為他倆法力高強，所以老君常常派他倆一起去，比如他們曾聯手抓住了在凡間作亂的妖獸三尾食人虎，還一起將已經墮魔的前鬼宿星官給帶了回來。”
曉鈺：“久而久之呢，他倆就配合無間，成了一組讓神界高度關註的搭檔。”
琉江無聲地慢慢地嚼了一下櫻桃，汁水很甜：“嗯。”
曉鈺：“閻君你知道臨琴神君吧？”
琉江一個激靈：“你不會想說，臨琴那奇葩當年編排的就是他倆？”
曉琪投以一個稱讚的眼神：“哎呀，閻君你總算不是對九重天八卦一無所知了呀。”
琉江哭笑不得。她在心裏淺淺翻了一個白眼，臨琴可以啊，編排人竟然連自家妹子都不放過。
不過，曉鈺糾正道：“臨琴神君也算不得是編排他倆。他只是對兩人聯手對敵的各種事情，進行了一番藝術加工。”
曉琪重重地點了點頭：“對的，就是這樣。再加上他倆一個嫵媚風流，一個清冷端方，很多人就十分樂見他倆在一起。很多人也相信他倆終會在一起。”
莫名地，心口一抽。
曉鈺接口一轉：“不過現在呢，芳羽帝姬和連宸神君修成正果，就有很多人私下替陌英神君感到怨忿，有的覺得是帝姬對不起神君，但攝於九重天的威勢，這種聲音很小，幾乎沒了，更多的是覺得連宸神君是第三者，插足了他倆之間的感情。”
“那他倆是真的嗎？”
曉琪認真思考了一下，慎重點頭：“我覺得真。”
“你想啊，青梅竹馬的，又從小一起並肩作戰，又相貌登對，怎麽可能沒有動心過。”
曉鈺也點點頭：“而且傻瓜都看得出帝姬只有在和陌英神君一起的時候，才會特別放松。當年為慶賀帝姬獨立開府，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撇下連宸神君，不僅親自去迎接晚到的陌英神君，還是挽著他進來的！”
琉江眨眨眼，良久才憋出一句：“哦，那我得註意不要觸他黴頭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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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娘見自己使命完成，向青乙福身退下，卻被琉江喊住。
“青乙你給柳惜娘修覆一下她曾經的病竈吧。”
青乙原本正沈浸在魂珠到手的喜悅中，聞言一楞，隨即笑笑點頭。
柳惜娘感激地朝琉江點點頭。
一股與鬼車當時給她修覆時的力量不一樣的感覺。鬼車的力量陰寒刺骨，修覆過程中如噬心蟻，有好幾次她中途忍耐不下而昏厥，而青乙的神力卻十分溫暖，是暖風撫過蒹葭。
“另外，缺一指和他那手下不會再來敲詐你們了。”陌英淡淡說道，“若是後面他們要給你們賠不是，你們接受就是了。”
葛嬰芝和柳惜娘定心了。
從林家出來後，鳴驍和琉江告別，並約定好要一起上告九重天關於鬼車現世一事。
他禦風而去，留給琉江、陌英和青乙一個看起來很不甘心的背影。
***
不過離開地府十天而已，琉江就有時隔三秋之感。回到自己的主場後，整個人都松快了不少，連那些青面獠牙的小鬼差們，都看起來說不出的可愛。
進到地府後，周判給琉江三人辦了個簡單的接風宴。席間大家並沒有多高興，畢竟事情越發多了。
只有青乙心情不錯。
琉江對青乙的好奇心瘋狂增長。好幾次都想直接問了，但又糾結是否太過於唐突。生生憋住。
陌英在一旁觀察著青乙，若有所思地盤算著找個時間查查目前姜國皇室的情況。
接風宴後，琉江和陌英帶著青乙去了養魂司癸亥七號房。
安魂香四處彌漫，林筠在房間內忘我地模仿繡娘穿針引線的動作，渾然不覺房間外之人正審視著他。
即便是以前見過一次林筠，而且林筠目前的魂魄已經有部分修覆，但是琉江仍舊忍不住胃內翻湧。
陌英註意到琉江的不適，側身為她擋住一些畫面。
琉江望望陌英挺拔有力的肩背，微微走神，好像很好靠的樣子。
青乙對林筠這襤褸魂魄好像免疫一般，十分鎮定地拿出魂珠，將魂珠拋向林筠上空。
像當日鬼車啟陣吸收魂力一般，魂珠再次啟陣，只是這次的陣法是生機陣。
林筠早已茫茫然停下了動作，微微仰頭接受魂珠流瀉下的魂力。魂魄上大大小小的空洞在緩緩地縮小、愈合。
琉江收回對它平平無奇的評價。
待林筠的魂魄修補完成，琉江和陌英送青乙離開。
青乙志得意滿，笑呵呵地說三年後再見。
琉江卻預感可能不久他們就會再見。
漫步在忘川邊上，帶起曼珠沙華悠悠隨風而動，一如琉江的千頭萬緒，左搖右擺，無法確定。
“讓他帶走魂珠，會不會是個愚蠢的決定？”
“閻君擔心什麽？”
“不知道。”琉江有些說不清，“他一個人能對付得了鬼車嗎？鬼車不可能輕易放棄魂珠吧。”
“等我們上報九重天，鬼車要對付的就不可能僅僅是他一人。”
“但願吧……”從這次跟鬼車交手看，他十分擅長逃跑。琉江對能徹底抓住他保持懷疑。
就在琉江外出的這段時間，奚晏給她寫了一封信。剛回楓園，曉鈺就給她拿過來了。
“你這個負心女，在地府過得很快活吧？你自己算算多久沒給我寫信了？就算是廢話，也給我捎個一句兩句啊？不過，你最近就不要跟我寫信了。本姑娘也要外出了，去凡間一個叫陳國的地方。因為出現疑似沃焦碎塊。唉，這事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呢？有事就信鴉聯系吧。就這樣。木姚在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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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在北州地府的轄內。如果確認是沃焦，那就意味著沃焦散落地點在逐漸擴大。
可是，曦和姑姑不是已經修好結界了嗎？琉江對曦和的能力毫無懷疑，難道說沃焦越加暴躁了？它這麽著急究竟是想做什麽？
按之前所推測的，沃焦引誘金烏以吞噬之。但是為什麽呢？吞噬金烏對它沒什麽好處，它又不能再重生。
或許……
它不是想做什麽。
而是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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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江放下信件，閉上眼，揉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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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它們究竟為了什麽出此異常，目前只能靜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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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琉江處理完上午最後一件公案後，伸著懶腰正要撤退時，陌英叫住了她。
原來是說三天後他們要去九重天參加芳羽帝姬和連辰神君的大婚。
“噢，要在九重天待幾天？”
“三天。第二天是婚禮。如果閻君想提前回來，我們可以第二天就走。”
“嗯，到時候再說吧。”琉江想起一個人，“對了，你那個臨琴師兄肯定也會出席哦？”
“你是想問他那個‘泉林’仙君的事？”
琉江笑得有些狗腿：“是啊是啊，這不希望都在他身上麼。”
陌英無奈一笑：“他是帝姬的兄長，自然會出席。”
琉江滿意地跟陌英揮揮手，踏著輕快的步子走了。
等到出發九重天那日，琉江看著周判、曉琪、曉鈺準備的禮物，虎軀一震。
他們給備了一株灼灼桃樹，枝繁葉茂，裝在一個四面鏤刻桃花紋的方盒子中。這是個以桃樹為核心營造的小世界，帝姬和神君如果想暫時避開別人，可以進入這個小世界。而旁人沒有他們的允許，擅自進入這個小世界，只會在被燦爛桃花給攪亂方向感後，無情逐出。
“你們花了大手筆啊，居然請到了玄機上神給制作這個禮物？”琉江一根食指輕輕觸了一下這株小桃樹，它像是十分快樂地搖了搖桃枝，桃花瓣簌簌而落。
那玄機上神脾氣大，他看不上眼的人，他壓根不會搭理。就算沒被他無視，要讓他給制作個法器，也要看他心情。
周判樂呵呵地捋了捋胡子：“其實是陌英神君的面子大。”
“以前幫過他忙罷了。”
“你故事真的好多！”琉江驚奇感慨，“你還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
陌英忽然默了一下，而後一錯不錯地望向她，又忽而一笑，半是正經半是漫不經心地：“有很多。閻君想知道的話，我知無不言。”
周判的胡子翹了翹。嗯，他老人家沒聽見，啥都沒聽見。
曉琪曉鈺互視一眼。
琉江莫名地感到好像被調戲了。直覺告訴她，與陌英之間單純的同僚關系似乎有模糊的危險。
不成的，不成的，她和他還是保持距離為妙。
她慫了，轉身往長車走去：“以後再說吧。哎哎，我們趕緊出發吧。”
曉琪曉鈺面面相覷，跟上琉江的步伐，上了長車。
周判意味深長地拍拍陌英的肩膀：“走吧。”
陌英淡淡一笑。
在往九重天的路上，琉江翻著攜帶的公案看個不停，好像要把自己淹沒在公事中。明明也不是什麽非要她現在就處理的案件。
曉鈺小心翼翼地：“閻君，休息一下吧？”
琉江手一頓，笑著搖搖頭：“路途漫漫，權當打發時間吧。”
曉琪抽走琉江手中的案卷，笑嘻嘻地：“別看啦，我們邊吃邊閑話啦。”
然後遞給琉江一顆櫻桃。
曉鈺：“這次九重天大婚，但願可別有風言風語傳到陌英神君耳朵裏。”
琉江豎起了耳朵。
曉琪：“你知道芳羽帝姬和咱們的陌英神君都是老君坐下弟子吧？”
“嗯。”
曉琪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哎，拜入老君門下，就意味著總是要處理一些旁人不願接的任務，那些任務要麽費勁要麽困難。因為他倆法力高強，所以老君常常派他倆一起去，比如他們曾聯手抓住了在凡間作亂的妖獸三尾食人虎，還一起將已經墮魔的前鬼宿星官給帶了回來。”
曉鈺：“久而久之呢，他倆就配合無間，成了一組讓神界高度關註的搭檔。”
琉江無聲地慢慢地嚼了一下櫻桃，汁水很甜：“嗯。”
曉鈺：“閻君你知道臨琴神君吧？”
琉江一個激靈：“你不會想說，臨琴那奇葩當年編排的就是他倆？”
曉琪投以一個稱讚的眼神：“哎呀，閻君你總算不是對九重天八卦一無所知了呀。”
琉江哭笑不得。她在心裏淺淺翻了一個白眼，臨琴可以啊，編排人竟然連自家妹子都不放過。
不過，曉鈺糾正道：“臨琴神君也算不得是編排他倆。他只是對兩人聯手對敵的各種事情，進行了一番藝術加工。”
曉琪重重地點了點頭：“對的，就是這樣。再加上他倆一個嫵媚風流，一個清冷端方，很多人就十分樂見他倆在一起。很多人也相信他倆終會在一起。”
莫名地，心口一抽。
曉鈺接口一轉：“不過現在呢，芳羽帝姬和連宸神君修成正果，就有很多人私下替陌英神君感到怨忿，有的覺得是帝姬對不起神君，但攝於九重天的威勢，這種聲音很小，幾乎沒了，更多的是覺得連宸神君是第三者，插足了他倆之間的感情。”
“那他倆是真的嗎？”
曉琪認真思考了一下，慎重點頭：“我覺得真。”
“你想啊，青梅竹馬的，又從小一起並肩作戰，又相貌登對，怎麽可能沒有動心過。”
曉鈺也點點頭：“而且傻瓜都看得出帝姬只有在和陌英神君一起的時候，才會特別放松。當年為慶賀帝姬獨立開府，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撇下連宸神君，不僅親自去迎接晚到的陌英神君，還是挽著他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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