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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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是。”管事捂著肚子，低聲應著。
雖然搞不懂，為什麽一個被雲衍閣逐出去的小弟子是重中之重。
可李青崖說了，他就得做。
這些年裏李青崖是仙道宗最為炙手可熱的弟子。
無論宗內各山有多少驚才絕艷的弟子，也都被他生生壓過一頭叫他師兄。
他成為下任宗主，簡直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自己苦心積慮，好不容易才謀到了李青崖的眼前。
哪怕李青崖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得去。
…………
夏熠此刻正在靈卷宗裏。
那是一個極小的宗門，位置偏僻，消息閉塞，人也不多。
他從離開了雲衍閣後就直奔這裏。
這裏有一位他的好友。
“承蒙夏仙君看得起我，還記得來我靈卷宗做客，簡直讓我宗門蓬蓽生輝。”靈卷宗的宗主陳明一邊為他擺下下棋布陣用的玲瓏棋盤，一邊熱絡道。
棋子有些粗糙。是陳明連夜派人搜羅靈石打磨出來的。
在夏熠來之前他們並沒有這等貴重的東西。玲瓏棋盤能夠利用棋子擺出陣法自然不是吃俗物。其間耗費的靈石是巨大的。
靈卷宗是個小宗門，他們用不上如此超絕的布陣技巧，更沒有那麽多的靈石用來消耗。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東西。
若不是夏熠這幾日總是有意無意提到，他也不會忍痛花費正正五十塊中品靈石命人連夜做出來。
如今看到都還隱隱肉疼。
只，待看到夏熠已然靜坐布陣了，那心痛的感覺便消弭了。
夏熠是他靈卷宗的恩人，如今能夠來此做客，是他們的榮幸。
款待好他也是自己該做的。
陳明望著面前光風霽月，已然開始擺陣布棋的人，頗有些欣喜道：“我以為當日一別，夏仙君已經將我忘了呢。”
“承蒙夏仙君當日出手，有了雲衍閣的慷慨相助，我靈卷宗的藏書閣翻新了，很多古籍得以保存……”
夏熠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一手摸著這有些粗糙的玲瓏棋子，有些尷尬。
他與陳明關系沒那麽好。
更確切地說，自己是看不上陳明這樣一股子窮酸又靈力低微的修者。
他跟陳明的交情，只是一個偶然。
當初林承淵開門廣納其他宗門的弟子前來駐守。
陳明作為靈卷宗的掌門，領了區區上百塊上品靈石就要立即回宗。
說是宗門內的藏書閣需要修繕，待他修好藏書閣，一定派人回來遵守承諾。
雲衍閣的弟子們以為他騙錢，糾纏他不讓他離去，兩相僵持之下，才傳稟到他那裏。
雲衍閣的大弟子，這些年養尊處優，哪裏看得上這百來塊靈石。
他不想與這樣寒酸的宗門打交道，直接揮揮手就讓他去了。
左右也是閣主下的命令，又不是他的錢，有什麽好爭的？
卻沒想到陳明在將靈石送回去修好了藏書閣之後，竟然又回到了雲衍閣中專門給他道謝。
夏熠原本沒將他放在心上。
只是，如今到了微末之時，才想起來這麽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找到了這裏來。
或許還以為他是雲衍閣大弟子，朋友這幾日對他甚是殷勤。
生怕這裏的靈氣不夠充裕，還將自己為數不多的修煉法寶拿出來輔助他修煉。
夏熠自然是看不上這種還有使用次數限制，還品質低劣的法寶。
只是望著這人甚是巴結的樣子，他還是勉為其難地收了。
出門不比在閣中，事事都要靈石。為了來這裏，他的靈石已經花費了不少了。
這些東西雖然低劣，可好在日後缺靈石用的時候賣出去也不心疼。
他在此處過得簡樸且安逸。
一直到一道靈光從天空劃過。
灼光仙尊毫無顧忌地落在他的面前，半笑不笑道：“你可是讓人好找。”
夏熠的臉色突然難看了起來。只看著人，便想到了那被抽取靈力時靈魂震顫的感覺。讓人膽寒的恐懼從心中激起，直讓他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起來。
就連手中的棋子都捏不住了。
倒是一旁的陳明，快速掃了一眼夏熠後，立時往前走了一步。
打量了一番灼光仙尊，然後畢恭畢敬道。“前輩應該不是雲衍閣中的人吧？”
“不知來找夏仙君所為何事？”
雲衍閣成立不過十餘年。修為造詣最深的就是夏熠。
這老者身上的氣息自己都看不清楚，自然便知不是閣中之人。
可不是閣中之人卻親自來找夏熠。還用這樣的語氣……
陳明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
但好歹是一宗之主。識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知道這人來的不是善茬，卻還是一邊察言觀色，一邊望夏熠身邊挪去。
即便不敵，也還是想要提夏熠擋上一擋。
只是，一切的腦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是擺設，不堪一擊。
灼光仙尊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只袖子一震，便將他揮了出去。
直倒在三百步外的一棵春古槐樹上。立時口吐鮮血，爬都爬不起來。
“夏仙君快逃。”陳明邊吐著血，邊朝著夏熠吼道。
只這簡樸的話，卻絲毫沒有打動夏熠。
他皺了皺眉。內心對陳明的嫌棄到達了頂峰。
陳明這個人實在是既蠢又呆。
他的修為連自己都不如，卻還要逞威風。
如此便罷了，還愚鈍如此。
這個時候了，告訴自己要逃有什麽用？
灼光仙尊比自己的修為不知道高了多少，縱然他修行出了岔子，也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
“果然是愚蠢。沒用的人只會說一些沒用的話。”夏熠慢條斯理地揉了揉額頭，心想著。
他沒有動，只是坐在那裏靜等著灼光仙尊來。
直到灼光仙尊走近了，才靜靜道：“找到我又如何？”
“也不過是讓你再堅持一段時間罷了。”夏熠那清冷的臉上神色淡淡道。
“你是自身的靈氣出了問題吧？”他望著灼光仙尊道。
“這才如此熱衷於純靈體和純陰的丹田，想要將他人修為爐鼎為你所用。”
“是又如何。”灼光仙尊倒不怕讓他知道。
他踱到了夏熠面前站定。一手抵在石桌上，一邊伸手，擡起了他的下巴。
像是觀察物品一樣，頗為滿意點評道：“那小弟子的底子好，你的也不差。”
“不管能挨幾天，有總比沒有強吧。”
“可你被侮辱的奇恥大辱就不管了？”
夏熠擡著臉，明凈的臉上像花一般奪目。
只一句話便讓灼光仙尊凝了臉。
夏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曦照山的經歷是他這百年來的恥辱。
只是，似乎是怕他再鬧事，李青崖一直待在那裏，讓他無從下手。
更甚至自己離開前來找夏熠的時候，滿巷子裏都是對自己行徑的憤怒。
他就想不通了，那些個人修為不行，天資也不好。在灼光仙尊在眼裏，簡直就跟垃圾無異。
偏生就是這些垃圾，非要在他背後嚼舌根。
自己不過是打殺利用個把弟子，關他們什麽事了？
百無一用的廢物，自己給他提供了用處，他們難道不應該來感謝自己嗎？
何至於如此辱罵得那麽難聽？
偏生李青崖是個不識相的。非要拿眾口鑠金，人言可畏來壓他。
好似，他仙道宗是在他們口中存在的一樣。只被他們一說便垮了。
只是……，即便再是不甘。灼光仙尊倒也沒有跟李青崖撕破臉皮。
他是首宗大弟子，更是淩瀾手裏最為得意的徒弟。淩瀾頗有要將衣缽傳給他的意思。
甚至連玄天鼎都交給他管理了。
一想到自己每過十年便有事要仰仗他，灼光仙尊也不得不妥協。
只是，雖然現實如此。可聽到雲衍閣的棄徒都拿此事羞辱自己……
灼光仙尊冷笑了笑。“這件事本尊自有決斷。雲衍閣算什麽東西，總有一天會落入本尊手裏，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本尊現在唯一想的只是把你練成鼎。”灼光仙尊沒有理會他的挑釁。
那頗有些枯槁的手捏著夏熠的臉，低聲道。“你也不是什麽好人。”
“如今的處境更慘，已經無家可歸了。”
“與其待在這個靈氣稀薄，窮鄉僻壤的地方，不如當我的爐鼎。多少還有幾分舒服的日子過。”
“乖乖的不要反抗，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和耐心都不太好。”
一時間，驚恐從夏熠的眼中閃過。哪怕早有準備，可在灼光仙尊靠近他的時候，他也還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他在淩日山上吸取靈力的恐懼。
就連神魂都被拉扯出去的感覺。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好不容易與之聯系的修為逐漸地被抽掉。像是被抽取了生命力一般。
他不能變成這樣。他不能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他不能像顧知津那樣……
想到這裏，夏熠猛地驚醒過來。
他忍著心中的恐懼，拳頭捏緊，望著灼光仙尊。
再不遲疑朝人道：“可我要是有幫助你一勞永逸的辦法呢？”
“你能放過我，和我合作，替我做點事情嗎？”
“一勞永逸？你在說什麽？”灼光仙尊震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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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管事捂著肚子，低聲應著。
雖然搞不懂，為什麽一個被雲衍閣逐出去的小弟子是重中之重。
可李青崖說了，他就得做。
這些年裏李青崖是仙道宗最為炙手可熱的弟子。
無論宗內各山有多少驚才絕艷的弟子，也都被他生生壓過一頭叫他師兄。
他成為下任宗主，簡直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自己苦心積慮，好不容易才謀到了李青崖的眼前。
哪怕李青崖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得去。
…………
夏熠此刻正在靈卷宗裏。
那是一個極小的宗門，位置偏僻，消息閉塞，人也不多。
他從離開了雲衍閣後就直奔這裏。
這裏有一位他的好友。
“承蒙夏仙君看得起我，還記得來我靈卷宗做客，簡直讓我宗門蓬蓽生輝。”靈卷宗的宗主陳明一邊為他擺下下棋布陣用的玲瓏棋盤，一邊熱絡道。
棋子有些粗糙。是陳明連夜派人搜羅靈石打磨出來的。
在夏熠來之前他們並沒有這等貴重的東西。玲瓏棋盤能夠利用棋子擺出陣法自然不是吃俗物。其間耗費的靈石是巨大的。
靈卷宗是個小宗門，他們用不上如此超絕的布陣技巧，更沒有那麽多的靈石用來消耗。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東西。
若不是夏熠這幾日總是有意無意提到，他也不會忍痛花費正正五十塊中品靈石命人連夜做出來。
如今看到都還隱隱肉疼。
只，待看到夏熠已然靜坐布陣了，那心痛的感覺便消弭了。
夏熠是他靈卷宗的恩人，如今能夠來此做客，是他們的榮幸。
款待好他也是自己該做的。
陳明望著面前光風霽月，已然開始擺陣布棋的人，頗有些欣喜道：“我以為當日一別，夏仙君已經將我忘了呢。”
“承蒙夏仙君當日出手，有了雲衍閣的慷慨相助，我靈卷宗的藏書閣翻新了，很多古籍得以保存……”
夏熠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一手摸著這有些粗糙的玲瓏棋子，有些尷尬。
他與陳明關系沒那麽好。
更確切地說，自己是看不上陳明這樣一股子窮酸又靈力低微的修者。
他跟陳明的交情，只是一個偶然。
當初林承淵開門廣納其他宗門的弟子前來駐守。
陳明作為靈卷宗的掌門，領了區區上百塊上品靈石就要立即回宗。
說是宗門內的藏書閣需要修繕，待他修好藏書閣，一定派人回來遵守承諾。
雲衍閣的弟子們以為他騙錢，糾纏他不讓他離去，兩相僵持之下，才傳稟到他那裏。
雲衍閣的大弟子，這些年養尊處優，哪裏看得上這百來塊靈石。
他不想與這樣寒酸的宗門打交道，直接揮揮手就讓他去了。
左右也是閣主下的命令，又不是他的錢，有什麽好爭的？
卻沒想到陳明在將靈石送回去修好了藏書閣之後，竟然又回到了雲衍閣中專門給他道謝。
夏熠原本沒將他放在心上。
只是，如今到了微末之時，才想起來這麽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找到了這裏來。
或許還以為他是雲衍閣大弟子，朋友這幾日對他甚是殷勤。
生怕這裏的靈氣不夠充裕，還將自己為數不多的修煉法寶拿出來輔助他修煉。
夏熠自然是看不上這種還有使用次數限制，還品質低劣的法寶。
只是望著這人甚是巴結的樣子，他還是勉為其難地收了。
出門不比在閣中，事事都要靈石。為了來這裏，他的靈石已經花費了不少了。
這些東西雖然低劣，可好在日後缺靈石用的時候賣出去也不心疼。
他在此處過得簡樸且安逸。
一直到一道靈光從天空劃過。
灼光仙尊毫無顧忌地落在他的面前，半笑不笑道：“你可是讓人好找。”
夏熠的臉色突然難看了起來。只看著人，便想到了那被抽取靈力時靈魂震顫的感覺。讓人膽寒的恐懼從心中激起，直讓他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起來。
就連手中的棋子都捏不住了。
倒是一旁的陳明，快速掃了一眼夏熠後，立時往前走了一步。
打量了一番灼光仙尊，然後畢恭畢敬道。“前輩應該不是雲衍閣中的人吧？”
“不知來找夏仙君所為何事？”
雲衍閣成立不過十餘年。修為造詣最深的就是夏熠。
這老者身上的氣息自己都看不清楚，自然便知不是閣中之人。
可不是閣中之人卻親自來找夏熠。還用這樣的語氣……
陳明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
但好歹是一宗之主。識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知道這人來的不是善茬，卻還是一邊察言觀色，一邊望夏熠身邊挪去。
即便不敵，也還是想要提夏熠擋上一擋。
只是，一切的腦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是擺設，不堪一擊。
灼光仙尊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只袖子一震，便將他揮了出去。
直倒在三百步外的一棵春古槐樹上。立時口吐鮮血，爬都爬不起來。
“夏仙君快逃。”陳明邊吐著血，邊朝著夏熠吼道。
只這簡樸的話，卻絲毫沒有打動夏熠。
他皺了皺眉。內心對陳明的嫌棄到達了頂峰。
陳明這個人實在是既蠢又呆。
他的修為連自己都不如，卻還要逞威風。
如此便罷了，還愚鈍如此。
這個時候了，告訴自己要逃有什麽用？
灼光仙尊比自己的修為不知道高了多少，縱然他修行出了岔子，也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
“果然是愚蠢。沒用的人只會說一些沒用的話。”夏熠慢條斯理地揉了揉額頭，心想著。
他沒有動，只是坐在那裏靜等著灼光仙尊來。
直到灼光仙尊走近了，才靜靜道：“找到我又如何？”
“也不過是讓你再堅持一段時間罷了。”夏熠那清冷的臉上神色淡淡道。
“你是自身的靈氣出了問題吧？”他望著灼光仙尊道。
“這才如此熱衷於純靈體和純陰的丹田，想要將他人修為爐鼎為你所用。”
“是又如何。”灼光仙尊倒不怕讓他知道。
他踱到了夏熠面前站定。一手抵在石桌上，一邊伸手，擡起了他的下巴。
像是觀察物品一樣，頗為滿意點評道：“那小弟子的底子好，你的也不差。”
“不管能挨幾天，有總比沒有強吧。”
“可你被侮辱的奇恥大辱就不管了？”
夏熠擡著臉，明凈的臉上像花一般奪目。
只一句話便讓灼光仙尊凝了臉。
夏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曦照山的經歷是他這百年來的恥辱。
只是，似乎是怕他再鬧事，李青崖一直待在那裏，讓他無從下手。
更甚至自己離開前來找夏熠的時候，滿巷子裏都是對自己行徑的憤怒。
他就想不通了，那些個人修為不行，天資也不好。在灼光仙尊在眼裏，簡直就跟垃圾無異。
偏生就是這些垃圾，非要在他背後嚼舌根。
自己不過是打殺利用個把弟子，關他們什麽事了？
百無一用的廢物，自己給他提供了用處，他們難道不應該來感謝自己嗎？
何至於如此辱罵得那麽難聽？
偏生李青崖是個不識相的。非要拿眾口鑠金，人言可畏來壓他。
好似，他仙道宗是在他們口中存在的一樣。只被他們一說便垮了。
只是……，即便再是不甘。灼光仙尊倒也沒有跟李青崖撕破臉皮。
他是首宗大弟子，更是淩瀾手裏最為得意的徒弟。淩瀾頗有要將衣缽傳給他的意思。
甚至連玄天鼎都交給他管理了。
一想到自己每過十年便有事要仰仗他，灼光仙尊也不得不妥協。
只是，雖然現實如此。可聽到雲衍閣的棄徒都拿此事羞辱自己……
灼光仙尊冷笑了笑。“這件事本尊自有決斷。雲衍閣算什麽東西，總有一天會落入本尊手裏，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本尊現在唯一想的只是把你練成鼎。”灼光仙尊沒有理會他的挑釁。
那頗有些枯槁的手捏著夏熠的臉，低聲道。“你也不是什麽好人。”
“如今的處境更慘，已經無家可歸了。”
“與其待在這個靈氣稀薄，窮鄉僻壤的地方，不如當我的爐鼎。多少還有幾分舒服的日子過。”
“乖乖的不要反抗，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和耐心都不太好。”
一時間，驚恐從夏熠的眼中閃過。哪怕早有準備，可在灼光仙尊靠近他的時候，他也還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他在淩日山上吸取靈力的恐懼。
就連神魂都被拉扯出去的感覺。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好不容易與之聯系的修為逐漸地被抽掉。像是被抽取了生命力一般。
他不能變成這樣。他不能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他不能像顧知津那樣……
想到這裏，夏熠猛地驚醒過來。
他忍著心中的恐懼，拳頭捏緊，望著灼光仙尊。
再不遲疑朝人道：“可我要是有幫助你一勞永逸的辦法呢？”
“你能放過我，和我合作，替我做點事情嗎？”
“一勞永逸？你在說什麽？”灼光仙尊震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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