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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煩惱始自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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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煩惱始自多情

出嫁草原的幾位公主,十幾位縣主聚到一起,力量是很強大的,十四爺被公主們拎過去,一人追加了幾分訂單,她們很滿意,十四爺開出來的收購價格足夠高。

主要是以鹽巴和茶葉付賬。

十四爺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鹽。

茶葉十四爺也在西湖那裏買了地,種了西湖龍井茶,趁著這茶還沒興旺起來,先占住了再說。

“好吧,那我們去後山打獵吧!”年羹堯小聲的道:“不帶別人,就我們倆。”

帶一堆人去有點沒氣氛。

帶一群侍衛還差不多,可以保護自己幫忙打獵。

“行!”十四爺點頭。

但是不可能只有兩個人去,侍衛一大堆,但是到了地方都散開了打獵,因為帶了爐具跟調味料,中午在外面野炊,萬年不變的燒烤。

快到秋天了,這木蘭秋狄康熙是要舉辦的,所以最近獵場裏的獵物也多了不少,打獵的人也很多。

十四爺找的是個僻靜的地方。

中午燒烤的時候,十四爺就搭了個簡單的小帳篷,遮陽的那種,看著秋日裏的美景,覺得日子過得不錯。

“十四爺。”年羹堯拿了一壺美酒過來,給十四爺:“您對那個位置,就沒想法嗎?”

年羹堯覺得如果十四爺有想法,他絕對支持。

“亮工啊,那個位置,可不簡單,爺懶散慣了,可不想把自己困在那椅子上,還是支持我哥比較實在。”十四爺喝了一口酒,是清甜的米酒:“你也不要想太多,全力輔佐我哥,他是個念舊情的人,不會虧待你。”

同時你也不能太驕傲,不然歷史上的年羹堯,可不怎麽樣。

年羹堯想了想:“是因為那傳言嗎?”

“傳言?”十四爺一楞:“什麽傳言?”

“就是……說您……不宜早娶,還有人說您不愛紅妝愛藍顏。”年羹堯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十四爺。

十四爺差點噴了一口酒:“你還在聽過這樣的傳言嗎?”

十四自己無所謂,也沒太關註過,反正他不用娶妻生子,不要成家立業,更不可能問鼎巔峰什麽的,但是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兒,別人怎麽說,他又管不著。

誰知道年羹堯濃眉大眼的也樂意八卦呢?

“有,很多。”年羹堯想了想,嘗試性的握住了十四爺的一只手。

不過十四爺立馬就覺得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嚇得年羹堯立刻就松開了。

他這是不是冒犯了十四爺?

十四爺看著年羹堯,幽幽地道:“年羹堯,你聽說過一句話麽?”

“什麽?”連他的字“亮工”都不叫了嗎?是生氣了嗎?

“直男僚基,天打雷劈!”十四爺默默地看著他,說了一句年羹堯聽不懂的話。

十四爺有點生氣,又有些蔫噠噠。

他對年羹堯其實很看好的,他喜歡的就是這種類型,結果年羹堯表現得太直男了,他沒辦法對人下手啊。

年羹堯卻覺得,那些傳言恐怕有誤吧?十四爺沒有那方面的愛好。

他自認為自己也算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了,可是十四爺還這個反應,要是換個娘們唧唧的那種憐人,恐怕十四爺該吐了。

可是他有點失望啊!

原來不是的嗎?

倆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凝固,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幸好,小瓶子跑來了:“爺,要用午膳了,伍德他們用倭瓜裹了山雞,燒的可香了。”

伍德他們一群大力太監不會做飯,但是只會一手燒烤。

尤其是伍德,他就地取材,拿了整個倭瓜,掏空內瓤,將處理好的野雞塞進去,再塞進去一些新鮮現采的蘑菇,然後將倭瓜埋在火堆下,上頭燒著熱水煮著米飯,等米飯好了,扒拉開火堆,倭瓜也好了。

這叫“倭瓜包雞”,用家雞的話,油多,用野雞的話,味美。

是伍德的拿手絕活,本來十四爺是想請年羹堯嘗一嘗的,可是這個氣氛有些不對啊!

幸好小瓶子來了。

小瓶子就是個心大的,咧咧嘴笑著道:“伍德烤了八個呢,年大人,過來一起吃吧。”

年羹堯毫不客氣的點頭:“好,謝謝平公公。”

小瓶子這諢號,只有一些人能叫,年羹堯都叫他“平公公”呢。

十四爺想要拒絕,可惜,年羹堯長得太好看了,他有點舍不得,哪怕對方是個直男,他就不能純欣賞麽?

年羹堯長得的確是很好,他跟年氏是一奶同胞,要是長的五大三粗的,年氏也不可能好看到哪兒去,雍正爺也不會寵愛年氏二十年之久。

誰會喜歡一個醜了吧唧的女人啊?

小家碧玉在他們這群皇子阿哥的眼裏,也不算什麽。

宮裏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燕瘦環肥,是應有盡有。

遠的美艷如良妃,近的有康熙新寵的高庶妃,那都是百裏挑一的大美人。

溫柔如德妃,潑辣如宜妃,這樣性格的女人,康熙後宮還有很多,甚至有的女人都不受寵呢。

從小生活在宮裏頭,一群美女圍繞著,那眼光能不高嗎?

四爺能寵愛年氏,當然是因為年氏長得漂亮了,不然給她一個高位,照樣能拉攏年羹堯。

何況後來年羹堯倒臺了,年氏也沒有受到牽連,病逝之後,更是唯一一個入葬皇陵的貴妃。

如果雍正爺討厭她,就不會讓她隨葬皇陵了。

吃飯的時候,倆人都沒有什麽交流,回去的路上,很多人都察覺到了,十四爺心情不好,年大人有些沈默寡言。

這倆人是鬧脾氣了嗎?

年大人膽子挺大的啊?敢跟十四爺鬧脾氣的嗎?

回去之後,倆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地方,十四爺是躺在炕上挺屍,懊悔又有些遺憾,原來他不是很能接受失戀的啊!

年羹堯就不同了。

他是一個很執著的人,又好學,更想弄清楚,十四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那句話說的他不太懂。

問人是不可能的,他先看了很多關於龍陽的書!

年福跟年貴都羞紅了臉,他們去買書的時候,書店老板看他們倆的眼神太暧昧了。

但他們倆絕對不是那種關系。

倒是隨著他們來的有兩個廣東籍的護衛,是那種關系。

但是倆人平時也不娘,一個稍高一些的膀大腰圓,另外一個有些瘦弱但是騎射很不錯,倆人從來不提女人,也不胡亂花錢。

年羹堯知道之後,立刻找了那對護衛過來,詳細的詢問了一二,倆人本來對大人傳召問這個事情還有些驚悚,等到問了他倆才知道,大人貌似是認真的啊!

“大人,要想成事,得免了後顧之憂,例如子孫後代,例如雙方父母,親戚朋友什麽的,我們倆是因為在廣東沿海那邊,有這樣的事情,因為下海都是男人操舟,女人在家,所以那邊都很在意生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結果就是女孩兒少,男孩兒多,而且女子出嫁要的聘禮很高,就有一些窮人家的男孩子,跟男孩子在一起,也跟夫妻一樣過日子,只是要有兄弟們的承認,將來誰家生了男孩子,是要給倆人養老送終的,當然,也有是真心在一起的那種,也不會被人歧視。”

“是的,大人。”另一個也道:“不過大人您應該不缺女人吧?”

他們那裏很多都是迫不得已,也有是天生就喜歡男人,但是沿海地區風氣開放,不像京中,大戶人家的閨女都是足不出戶,連逛街都不成。

而且他們那裏跟這裏隔著千山萬水,他們倆能來這裏當差,也是意外湊成的,不然他們也不會在年羹堯的手下。

“那,直男僚基,天打雷劈。”年羹堯小聲的道:“是什麽意思?”

倆護衛面面相覷,齊齊搖頭:“這個頭一次聽,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年羹堯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倆人也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年羹堯賞賜了倆人二百兩銀子:“出去別亂說話,我這裏如果有什麽事情,會再問你們。”

倆人接了賞錢,其中一個稍微瘦一些的人,看了一眼身邊人,磨磨蹭蹭的湊到了年羹堯的身邊:“大人,還有件事情你要註意……。”

他低頭紅著臉,跟年羹堯說了一下需要註意的事情,年羹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倆人出去之後,另外一個人道:“其實應該是我去,你看大人那樣子,像是下面的嗎?”

“那你不去!非的讓我說。”瘦護衛不高興的道:“多難為情。”

健壯的護衛笑著道:“沒關系,下回我去說。”

他們倆人離開之後,年羹堯又仔細的研究了下,其實有點還沒弄明白。

十四爺回去之後也有些郁悶,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康熙看他這樣子,就問他:“怎麽了?”

“沒什麽,皇阿瑪,您這是要幹什麽呀?還公選太子?”十四爺有點蔫噠噠的道:“二哥那裏還好麽?”

“你二哥那裏好著呢,你四哥對他不錯,倆人算是一起長大的,朕自有考慮,你呀,只要快快樂樂的就行了。”康熙算是看出來了,十四是個對政務不操心的人,這幾日他這裏熱鬧的都快成市集了,十四該出去玩兒,還出去玩兒。

十五十六帶著十八,縮在一起不吭聲,十七倒是跟老三表演了一番兄友弟恭,老大想找十九和二十也來這麽一出,結果這倆孩子並不配合,他們跟老大陌生的很,怎麽可能兄友弟恭呢?

老八倒是跟老九、老十一起行動,說是兄友弟恭,但是康熙看來更像是結黨營私。

“那就好,回去之後,您考慮一下,給二哥怎麽安排吧,我那裏還有二哥的幹股和分紅呢。”十四爺是個遵守契約的人。

“行,朕知道了,趕緊吃,你這幾天老往外跑,都不陪著朕用膳了。”康熙有點吃醋,最近他被煩的不行,可是十四卻逍遙的出去玩兒,不平衡了。

“嗯,皇阿瑪,明天我們鹵點兔子,麻辣兔頭什麽的……。”十四聰明的轉移了話題。

康熙在這裏舉辦了木蘭秋狄,很多人參加,年羹堯也在其中,他看起來意氣風發的厲害,都勝過了蒙古獵手,被很多人知道了他的大名,

十四爺抿嘴,這男人越來越耀眼了。

不過第二天,年羹堯專門打兔子,打了七八十只回來,一股腦的送去了十四爺那邊,十四毫不客氣的都給鹵了。

舉辦完木蘭秋狄,康熙在八月末起駕,回鑾京城。

九月初就回到了京城,在京城過得重陽節,吃的重陽糕,

而過了重陽節,朝臣們就開始上書立太子了。

十四爺回來之後,開始看賬本,挨家挨戶的送分成和紅利,這次家家戶戶都有人在家。

他第一個去的是毓慶宮,當時曾經的太子妃親自出面,十四爺客客氣氣,給了分成和紅利,二福晉感嘆不已:“以前是爺錯了,十四弟不計較,大度。”

十四爺客氣的道:“二嫂言重了。”

說了幾句客氣話,十四爺就告辭離宮了,這個時候,毓慶宮那裏的風吹草動都讓人關註。

何況四爺對二爺,還是那個態度,不冷不熱但是絕對不磋磨人。

這兄弟倆的態度,多少都影響了一下宮裏的人,就算想磋磨人的宮人,也會考慮一二。

第二家十四爺去的是誠貝勒府上。

誠貝勒親自接見的他!

“呦!三哥在家啊?”十四爺誇張的笑著:“這可不容易,每次十四來,看到的都是三嫂,三哥忙的都不見人影。”

其實,是誠貝勒不見十四,誰讓十四“充滿銅臭味兒”呢。

“再忙也得看看弟弟不是?”誠貝勒大義凜然:“坐吧!”

這是書房,難得的是,誠貝勒跟三福晉夫妻倆都在,十四也不用跑兩次那麽麻煩。

十四爺一揚眉,覺得這夫妻倆不安好心,這麽兩個人,楞是坐出了“三堂會審”的架勢。

十四決定用“銅臭”熏一熏他三哥:“三哥,這個給你,是上一季的分成;三嫂,這是分紅。”

十四擺出來一些銀票,果然,就看到誠貝勒皺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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