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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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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閻昭又驚又怕,覺得這是閻守庭對他的報覆,卻又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支支吾吾地要說話,閻守庭就松了手勁,給他喘口氣的餘地。

“閻守庭,你、你冷靜點……你是不是又易感期,我房間櫃子裏有緊急醫藥箱,裏面有抑制劑……”

“你現在不清醒,別讓事情變得更糟,好,好嗎?”

屋裏沒有開燈,閻守庭的表情看不清楚,呼吸依舊粗重,只是緩緩松開了捏著閻昭下巴的手。

聽進去了嗎?閻昭發楞。

可雙手還被緊緊扣在一起,閻昭腕骨生疼,心裏怒罵,操了,

閻守庭知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這個神經病,等會老子要用凳子敲爛他的頭!

閻昭緊張到咽了下口水,“松手……”

手腕的束縛似乎輕了點,閻昭動動手指,喊了聲:“哥。”

他妄圖用親情的紐帶喚醒閻守庭的良知,他知道他這個大哥自小就被當成閻家繼承人培養,更別說分化為高等級的Alpha後,在圈子裏更是炙手可熱,相貌、學業、事業都是拔尖的好,風評和他相比,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提起閻家兩兄弟,都說的是還好有閻守庭撐著,不然閻家偌大的家業算是砸手裏了。

他相信閻守庭清醒了就該知道怎麽做,他再怎麽混都不要緊,他只是一粒泥點子,可閻守庭代表的是閻家的門楣。

兄弟□□這種醜事,足以毀了閻家。

閻昭正要抽回自己的手,閻守庭卻再度抓緊了他的手,極有力手掌將他的手腕牢牢扣住,閻昭使不上力,懵了一下。

閻守庭低低笑了一聲,提膝將閻昭下身壓著,閻昭越掙紮,他巋然不動。

“你比上次有進步,”閻守庭說,“那個時候,你只會罵我。”

“閻守庭!”閻昭怒目圓睜,嘶喊,“你這個王八蛋!”

他沒想到閻守庭這次是清醒的,那閻守庭為什麽要這樣做,故意拿他撒氣嗎,就因為他飯局上提前溜了?

“閻守庭,你放開我!狗東西,你不幹人事!”

閻守庭不再說話,一手掐著閻昭的手腕,另一只手解下領帶,將閻昭的兩只手綁了起來。

閻昭越罵越急:“我真的操了!閻守庭,你真的——”

咒罵戛然而止,閻守庭俯下身來吻他,依舊是掐著閻昭的兩頰,防止閻昭突然咬下來。

煎熬過數個易感期,閻守庭對自己身體的反應再清楚不過。體溫升高,心跳加快,都是易感期來臨的預兆,更深的欲望即將井噴——

他想要親吻,想要擁抱,想要更多親密的接觸。

這個吻異常激烈,閻昭都有些難以呼吸,只感覺嘴巴裏頂入異物,纏著他,咬著他,耳畔響起唇舌交纏的水聲,宛如洪流般激蕩。

他重獲呼吸後,反胃的感覺如影隨形,幾度作嘔:“……媽的,好惡心!閻守庭,你真的惡心死了!”

尖銳的字眼仿佛細針,紮進閻守庭的耳道,他額角青筋跳動,咬著牙問:“你說什麽?”

閻昭的反抗越來越嚴重,像是案板上撲騰的魚,制服一條魚,只需要用刀背死死地敲在魚腮上,簡單粗暴,但一擊必殺。

而制服閻昭,也只需要按住他的脖子。

閻昭渾身像是過了電,被劈得外焦裏嫩,還沒來得及說出阻止,閻守庭的另一只手已經從撩開了他的衣角。

“唔!”閻昭弓著身子,被肆意的捉弄逼得毫無辦法,躲也躲不了,整個人大汗淋漓,內心惶恐不安,“閻守庭,我求你了!別這樣!”

但他的話毫無作用。

閻守庭甚至得寸進尺,低下頭在他脖子啃咬,高挺的鼻梁抵著皮膚,像是在嗅聞。

閻昭雖然不是Alpha,卻也深谙Alpha這個動作代表著什麽。

閻守庭將他當成了Omega。

“閻守庭,我不是Omega!我給你找人來、我我給你找人!!你放開我!”閻昭很想哭,心裏想的全是完了完了。

“呃啊!”

閻守庭的犬齒楔入他的後頸時毫無收力,這根本不是標記,只是單方面的施虐,猶如雄獅咬住自己的獵物。

齒尖碾在Beta萎縮的腺體上,閻昭只覺得渾身顫抖,好似某一根神經被挑了起來,鮮血淋漓,他不受控制地流出淚水,張著嘴,只能發出本能的求饒聲。

閻守庭緩緩收力,齒痕印刻在Beta的頸後,腺體紅腫凸起,恰好被齒痕圈在其中。

他用舌尖觸碰,閻昭反而抖得更厲害,反應過來之後又要逃跑。

閻守庭放任他掙紮了幾秒,發現自己的耐心實在有限,有些無奈地呼出一口熱氣,手掌抓了過去,輕而易舉地便將閻昭身上的襯衫扯開,紐扣崩了一地,領口下的肉色一覽無餘。

被再次摁倒的時候,閻昭完全絕望了,驚恐的情緒從四肢百骸、從每一個毛孔亂竄,將他的身體弄得破破爛爛。

他拼盡全力地尖叫,抱著最後的希望,求閻守庭能放過他。

“哥!!”

“求求你!”

隱藏在記憶深處的片段浮現,兩年前,他跟閻守庭發生口角,晚上在父母的催促下去找閻守庭道歉。

他不情不願地去了,內心也有服軟的意思,畢竟事發有因,他應該承擔責任,但到了閻守庭的別墅,他敲了門,許久沒人回應,可打過去的電話在門外都依稀聽到響鈴,說明閻守庭不但在家,還就在客廳裏。

最後他脾氣上來了,正打算走,在他轉身時,門卻忽然打開,黑暗裏伸出一只手,力氣極大,直接將他拽了進去。

他什麽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閻守庭扒下褲子,直楞楞地跪下來,膝蓋砸在毯子上還是疼,他被疼懵了,聽得皮帶抽出的聲音,緊接著兩手被反綁。

他被摁在玄關,黑暗中身體一陣劇痛,好似被利劍劈開,靈魂都被撕裂。

他半點都沒往閻守庭身上去想,還覺得是閻守庭家裏闖入了別人,他下意識地向閻守庭求救,疼到胡亂地喊閻守庭的名字:“閻守庭、哥!!”

身後的人俯下來親他,說:“大哥在這裏。”

正擠在喉嚨裏的尖叫戛然而止,幾乎是被身後的人頂到才能說出來,跟哀鳴一樣:

“哥,救我啊……”

閻昭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廢墟重建了兩年,現在又要被摧毀。

罪魁禍首還是同一個人,是他的家人,自小一起長大的大哥。

閻昭難以抑制發出哭聲,閻守庭動作一頓,又要用親吻堵他的嘴。

閻昭後仰著頭,斷斷續續地罵:“我一定會報警的,禽獸……”

閻守庭把他翻過來,像狗一樣趴著,閻昭的臉埋進沙發的皮面中,皮革的氣味如此明顯,令他愈發想要嘔吐。

緊接著就聽到哢噠一聲響,是解皮帶的聲音。

閻昭頭皮發麻,兩道不同時空的聲音重合,他的手還是被捆在一起,只能狼狽地聳動身體,求生本能讓他離得遠一點是一點。

沙發位置有限,他要滾下去的時候,被閻守庭拖了回來。

“嗚嗚……”

空氣裏涼得讓閻昭發抖,他幾乎是用盡所有力氣要從閻守庭身下爬走。

啪!

閻守庭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

“呃!”閻昭兩眼發黑,簡直是度秒如年。

“禽獸……”這個時候,閻昭只能靠著咒罵來分散註意力,嘴唇蒼白地喃喃自語,“禽獸……你去死、死吧……”

閻守庭置若罔聞,緩緩壓下身子,兩道身影漸漸靠近、重合。

閻守庭徹底地貼著他的脊背上,滿足地吐息,一邊捏著他的臉來看,靠的近了,閻守庭在閻昭身上聞到了Alpha和Omega的味道。

相比於酒味,易感期的Alpha對於信息素更敏銳。

這些味道都不好,他很不喜歡。

閻昭果然又去鬼混了,明明他也知道閻昭愛玩,可沒有哪一次像這樣生氣,Omega親吻在閻昭臉頰上的聲音此時還響徹在耳邊,簡直是挑釁。

“閻昭。”他喊他,但閻昭不應。

閻守庭失去耐心,以一種完全掌控的、居高臨下的姿勢,將閻昭也拎了起來,雙臂從閻昭腋下穿過,再捏著閻昭的臉,命令閻昭朝他送上自己的臉頰,再用力親下去,非要也弄出嘬的一聲響。

閻昭一直在抖,依舊是對閻守庭避如蛇蠍,到了這種程度還在找機會掙紮,幾次都讓閻守庭失去對他的掌控。

閻守庭太陽穴突突地跳,原來易感期帶給他的可以不是痛苦和煎熬,而是一種飽腹感,他都要爽死了。

可閻昭一直在斷斷續續地罵他,偶爾從喉嚨裏溢出的聲音也像是嚎哭。

挺可憐的,但閻守庭覺得興奮。

腦袋燒得發脹,沒法思考,是他沒有讓閻昭爽到嗎。

閻昭跟那些Omega玩的時候難道也是這樣,那個Omega親他的時候,閻昭不是還在笑嗎?

這些想法很快就被燒光,閻守庭的身體已經開始動作,手掌鉗著閻昭的下頜,逼他擡起頭:“閻昭,笑。”

閻昭額頭暴起青筋,嘴唇咬出了血,喉嚨裏的哭聲被攪碎,成了一聲又一聲虛弱的哀鳴。

閻守庭的手伸到前面,閻昭一顫,低著頭,肩胛骨抖得厲害。

“你不是我哥,我恨你……嗚、我恨死你了!”

再談愛恨已經說不清,閻守庭的心卻還是被撥動,他轉而捧著閻昭的臉頰,想要用親吻的方式來讓這句話作廢:“不可以這樣對我講話。”

閻昭悶聲哭泣,還是重覆著說著恨他,討厭他,然後再反反覆覆地求饒。

他再痛、再不清醒,也時刻記得兩個人的身份,一想就更痛,仿佛陷入循環。

比起閻守庭的所作所為,他跟閻守庭之間的關系枷鎖也在一點點收緊,以一種絞殺的力氣,讓他眼前發白,臨近窒息,陣陣作嘔。

在心理生理都無法接受的情況下,閻昭終於受不了地吐了出來。

沒有消化的食物殘渣,更多的是酒,味道刺鼻。

閻守庭停下動作,狠狠地皺了下眉。

他不是覺得惡心,更多是被打斷的不悅,易感期讓他失去理智,內心深處又隱隱地冒出一種感覺,閻昭是真的覺得惡心,也是真的恨他。

但Alpha很快又興奮起來,負面情緒一掃而空。

閻昭覺得身體一輕,輕飄飄的,有點像是在做夢,做噩夢。

他被從沙發上撈起來,閻守庭抱著他離開客廳,進了浴室,暖光讓他無所遁形,怔楞的片刻,已經被剝得精光,溫水劈頭蓋臉地淋下來。

他蜷縮在角落,明白自己無處可躲,所以也不再發出聲音,更沒有再喊出那個稱呼。

喚醒不了閻守庭,被懲罰到的人,只有自己。

他被按在洗手臺上,閻守庭從身後貼上來。

鏡子裏映著兩個人的臉龐和身體,閻昭不敢看,但好在水霧升起來,眼前模糊不清,閻昭才放任自己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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