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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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十一月下旬，林鶯休息了將近十天，這天裴予川回家後告訴她一個好消息。
《半盞茶事》的成片已經制作完成，交由廣電局審核，很快便可以拿到龍標，不出意外，年底的春節檔可以順利上映。
林鶯驚喜萬分，極其激動，由她主演的第一部電影居然這麽快就要上映。
除了驚喜，還有緊張。
她擔心自己的演技和專業得不到認可，萬一電影撲街，丟的不只是自己的人，還有裴氏的面子。
裴予川看出林鶯的擔憂，走到她身側。
林鶯今天穿的淺粉色羊毛毛衣裙，她坐在沙發上出神的樣子，清冷又溫婉。
“別擔心，成片我已經預審，你演得很不錯。”他坐下，伸手握住林鶯的手，摩挲著女孩柔軟的手指，試圖安撫。
林鶯搖頭：“我對自己的演技自信，但我不能保證讓每個觀眾都買賬，裴予川，如果這部電影撲街，影響的是裴氏的聲譽。”
裴予川輕笑：“為什麽要讓每位觀眾都買賬？”
“一千個人心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想讓每位觀眾喜歡，是不是不太現實？”
男人的話擲地有聲，擁有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鶯擡眸，和裴予川對視，看到他眼底堅定漆黑的神色時，林鶯躁動的心忽然安靜下來。
背靠裴予川，似乎什麽事情都不需要擔心。
她清冷眉眼微微上翹，嘴角暈開笑容，旋即側身歪進裴予川懷裏：“謝謝你，裴予川。”
男人楞了下，沈穩和緩的聲音在林鶯上方響起：“又說謝謝？”
“嗯，就想謝謝你。”兩人在認識之初，裴予川就說過讓她不要說謝謝，但此時此刻，林鶯還是很想說。
裴予川佯裝無奈，低頭在林鶯額頭吻了一下：“好，以後你說一次我便親你一下。”
林鶯倏然一頓，察覺到額頭上的熱度，等到裴予川的吻離開，她起身，心弦稍緊：“裴予川，你是不是故意的？”
“沒有。”男人快速否認。
林鶯輕哼，從沙發上起身，來到落地窗前。
裴予川不明所以，跟著林鶯來到窗邊站定：“想去花園玩？太冷了，阿姨說馬上開飯。”
“不是，我就是想過來看看。”林鶯擡頭，透過落地窗看向天空，“天氣預報說，這兩天可能會下雪。”
裴予川點頭：“嗯，南城少雪，不知道雪能否下得來。”
林鶯笑：“裴予川，你喜歡下雪嗎？”
“喜歡。”裴予川點頭。
林鶯：“我也喜歡。”
兩人話音落下，阿姨就說開飯了，裴予川牽上林鶯的手：“走吧，去吃飯。”
“嗯。”林鶯點頭，離開落地窗時又回頭看了眼窗外。
吃飯時，林鶯手機收到了一條來自銀行的消息，是一項入賬，打款人是裴氏資本財務部，林鶯下意識看了眼裴予川。
男人放下筷子：“怎麽了？”
“沒什麽，收到一筆款項，來自裴氏資本的。”林鶯面露疑惑。
裴予川：“是半盞茶事的片酬，今天資金剛剛審批通過。”
林鶯了然，她解鎖手機，登錄手機銀行，查看這筆款項到底多少，當初簽合同時她沒仔細看，那時候她不缺錢，更多的是在意電影劇本。
反正是裴予川投資的，總不能坑她。
人臉登錄後，林鶯看到銀行卡餘額，瞬間呆住。
個十百千萬...
林鶯一遍遍數著銀行卡裏的零，半盞茶事的片酬居然有兩千萬，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整理了下思緒，林鶯才喝了口水壓驚：“裴予川，你確定片酬沒打錯？”
“這個我不清楚，是財務部做的，怎麽數額和合同裏不一致？”裴予川蹙眉。
林鶯搖頭：“我不記得了，合同你有嗎？”
“我給你發過，你看看聊天記錄裏還有沒有。”裴予川還沒吃晚飯，說完，他拿起勺子喝湯。
迅速找出聊天記錄，林鶯找到片酬款項那裏，果然寫的是兩千萬，那看來財務應當是沒搞錯。
她如釋重負，轉而又覺得不對，她不過是一個十八線小演員，裴氏影視再有錢，也不可能給她這麽多片酬啊。
林鶯悄悄看了眼裴予川，猜測應該是他跟導演還有制片等人打了招呼。
據她了解，當年齊絮那樣的咖位出演電影，也只拿到了一千萬。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裴予川，心緒不寧。
深夜，九和山莊的主臥內，愛情的力量致使氣溫急劇上升，窗戶玻璃上很快蒙了層霧氣。
室外卻快速冷下來，慢慢飄起小雪。
等到第二天，雪還在下，一晚上過去，雪厚度沈積到十多公分。
吳其打來電話，告訴裴予川南城市政正在路上除雪，但路上還是比較危險，建議裴予川在家辦公。
“通知下去，今天裴氏所有員工都在家辦公。”裴予川剛剛健完身，從健身房浴室出來，吩咐吳其。
吳其點頭：“明白。”
掛了電話，他踱步來到主臥門口，林鶯似乎還沒醒，他越過門口，上了三樓，來到三樓唯一的房間。
他推門進去後又關上。
房間不大，靠南的墻上掛著一幅遺像，裴予川的臉和相片中的人有幾分相似。
裴予川來到條案前，抽出三炷香，在燭臺上點燃，拜了三拜，將煙插入香爐，做完這些，他擡頭看向照片中的人。
“祖父，我現在有了心愛的人，等到合適的時候，我帶她上來見您。”
說完，他嘴角凝起弧度。
又同祖父聊了片刻，裴予川推門出去，他在三樓的走廊站了十分鐘，確認身上的香火氣消散，才下了二樓。
昨晚順利下雪，林鶯醒來後應當會很喜歡。
-
十二月，半盞茶事的龍標拿到，電影可以順利上映。
距離春節還有一個半月，現在需要立馬開展推廣宣傳。
制片人通知林鶯拍了宣傳海報，又開會確認了幾場點映禮城市，林鶯需要和其他演員一起參加路演宣傳。
首場點映禮城市定在南城，地點在南城商廈的國際電影院，另外兩場在申市和贛市。
一般點映禮在上映前一周進行，因此還有不少時間準備。
十二月中旬，林鶯刷著朋友圈，看到陳自明發的關於齊絮拍攝的山外山的畫面。
山外山的拍攝還沒完成，據陳自明所說，齊絮的戲份拍了大半，還有一個月就能殺青，字裏行間透露著得意。
林鶯失語，以前陳自明從來沒發過關於她的朋友圈。
退出微信，林鶯下秒接到了小楠的電話：“鶯鶯姐，後期組發來了您的劇照，說是今天要開始正式官宣，讓您看看這些照片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林鶯點頭：“好，你發我郵箱。”
掛了電話，林鶯打開電腦，看到了宣傳照，身著少數民族服裝的她站在茶園裏，如一縷清風拂過，堅韌富有活力。
除了劇照，小楠還發來了電影海報。
照片拍得都很好，看到帶著半盞茶事的電影海報，林鶯的心情忽然繁雜起來，仿佛又回到了在贛市拍戲的時候。
然而現在摻雜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她沒有修改意見，於是回覆了小楠。
-
雲城山外山劇組，齊絮剛剛結束今天的通告，助理將手機遞給她。
她隨便瞥了眼手機的即時消息，卻忽然看到微博發來的通知。
“裴氏資本首部電影《半盞茶事》確認春節上映，主演竟是！”
小編斷句很有一套，成功把齊絮的興趣勾起，她帶著好奇點了進去：“不是說山外山才是裴氏第一部電影，怎麽還有一部？”
助理提醒：“齊絮姐，裴總上次說了，山外山是最先啟動的一部，並不是第一部。”
齊絮輕哼：“我知道，用你多嘴？”
助理噤了聲，不敢再說話。
然而，下秒齊絮的表情被震驚到裂開，她拿著手機，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怎麽了，齊絮姐？”助理小聲問。
齊絮怒聲：“林鶯？她怎麽會主演半盞茶事的女一號？！她不是和公司解約了，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資源，居然攀上了裴氏的電影？”
她不可置信地將頁面截圖發給陳自明，並發去語音質問：“陳自明！是不是你給林鶯介紹的資源？她怎麽會成為裴氏首部電影的女主角？！”
發完後，陳自明沒有理她，她氣不過：“車停哪了，我們回酒店！”
助理連忙小跑起來給齊絮引路：“小心點，齊絮姐。”
她讓司機開快點，不過二十分鐘到達酒店，陳自明正在酒店房間裏打電話，她給齊絮申請的幾個綜藝資源全都被拒，這事詭異得很，他正在了解怎麽回事。
看到齊絮回來，他笑著準備結束通話：“啊，那好，楊導您先忙，我有時間便去拜訪您。”
掛了電話，他沈下臉，看向齊絮：“回來了？”
“陳自明！你看我給你發的消息了沒有！”齊絮脫掉大衣，帶著怒氣來到陳自明身邊。
“什麽消息？”這幾個月他忙得焦頭爛額。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給齊絮談攏的資源全都毀約，他還要在朋友圈和微博打造齊絮很受歡迎的人設，但效果甚微，甚至有好幾個制片人看到他的朋友圈後把他拉黑了，陳自明現在身心俱疲。
打開微信，看到了齊絮給她發的圖片還有微博鏈接，和齊絮一樣，他也震驚到張大了嘴巴：“這...這是林鶯？”
“對啊，她怎麽會和裴氏攀上關系，還能出演裴氏電影的女一號，是不是你偷偷給她餵資源，陳自明？！”齊絮氣的臉部扭曲，不分青紅皂白地便開始質問陳自明。
陳自明正煩心：“你胡說什麽，我勸你不要無理取鬧，好好拍你的戲，下部戲還有綜藝都沒著落呢，你還有心思關心林鶯？”
齊絮楞住：“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談好了兩部戲和綜藝嗎？”
“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兩個月陸陸續續要給你解約。”陳自明雙手叉腰，愁眉不展，無心關心林鶯怎麽會出演電影女一號。
“陳哥，你再仔細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齊絮冷靜下來，心裏慌了神。
她現在是陳自明手下最紅最掙錢的人，又正值職業上升期，不能出現差錯，她沒有背景，只能牢牢纏著陳自明這棵大樹。
心裏的怒氣消散，她給陳自明倒了杯咖啡：“陳哥，我錯了，你喝點咖啡降降火。”
陳自明接過咖啡，卻沒有喝。
手機亮屏，各大平臺紛紛推送《半盞茶事》的推文詞條。
裴氏資本一時上了熱搜，緊跟著林鶯也上了熱搜。
不少影迷紛紛將目光落在林鶯的賬號上，一天時間，林鶯的賬號漲了百萬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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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盞茶事》的成片已經制作完成，交由廣電局審核，很快便可以拿到龍標，不出意外，年底的春節檔可以順利上映。
林鶯驚喜萬分，極其激動，由她主演的第一部電影居然這麽快就要上映。
除了驚喜，還有緊張。
她擔心自己的演技和專業得不到認可，萬一電影撲街，丟的不只是自己的人，還有裴氏的面子。
裴予川看出林鶯的擔憂，走到她身側。
林鶯今天穿的淺粉色羊毛毛衣裙，她坐在沙發上出神的樣子，清冷又溫婉。
“別擔心，成片我已經預審，你演得很不錯。”他坐下，伸手握住林鶯的手，摩挲著女孩柔軟的手指，試圖安撫。
林鶯搖頭：“我對自己的演技自信，但我不能保證讓每個觀眾都買賬，裴予川，如果這部電影撲街，影響的是裴氏的聲譽。”
裴予川輕笑：“為什麽要讓每位觀眾都買賬？”
“一千個人心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想讓每位觀眾喜歡，是不是不太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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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鶯擡眸，和裴予川對視，看到他眼底堅定漆黑的神色時，林鶯躁動的心忽然安靜下來。
背靠裴予川，似乎什麽事情都不需要擔心。
她清冷眉眼微微上翹，嘴角暈開笑容，旋即側身歪進裴予川懷裏：“謝謝你，裴予川。”
男人楞了下，沈穩和緩的聲音在林鶯上方響起：“又說謝謝？”
“嗯，就想謝謝你。”兩人在認識之初，裴予川就說過讓她不要說謝謝，但此時此刻，林鶯還是很想說。
裴予川佯裝無奈，低頭在林鶯額頭吻了一下：“好，以後你說一次我便親你一下。”
林鶯倏然一頓，察覺到額頭上的熱度，等到裴予川的吻離開，她起身，心弦稍緊：“裴予川，你是不是故意的？”
“沒有。”男人快速否認。
林鶯輕哼，從沙發上起身，來到落地窗前。
裴予川不明所以，跟著林鶯來到窗邊站定：“想去花園玩？太冷了，阿姨說馬上開飯。”
“不是，我就是想過來看看。”林鶯擡頭，透過落地窗看向天空，“天氣預報說，這兩天可能會下雪。”
裴予川點頭：“嗯，南城少雪，不知道雪能否下得來。”
林鶯笑：“裴予川，你喜歡下雪嗎？”
“喜歡。”裴予川點頭。
林鶯：“我也喜歡。”
兩人話音落下，阿姨就說開飯了，裴予川牽上林鶯的手：“走吧，去吃飯。”
“嗯。”林鶯點頭，離開落地窗時又回頭看了眼窗外。
吃飯時，林鶯手機收到了一條來自銀行的消息，是一項入賬，打款人是裴氏資本財務部，林鶯下意識看了眼裴予川。
男人放下筷子：“怎麽了？”
“沒什麽，收到一筆款項，來自裴氏資本的。”林鶯面露疑惑。
裴予川：“是半盞茶事的片酬，今天資金剛剛審批通過。”
林鶯了然，她解鎖手機，登錄手機銀行，查看這筆款項到底多少，當初簽合同時她沒仔細看，那時候她不缺錢，更多的是在意電影劇本。
反正是裴予川投資的，總不能坑她。
人臉登錄後，林鶯看到銀行卡餘額，瞬間呆住。
個十百千萬...
林鶯一遍遍數著銀行卡裏的零，半盞茶事的片酬居然有兩千萬，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整理了下思緒，林鶯才喝了口水壓驚：“裴予川，你確定片酬沒打錯？”
“這個我不清楚，是財務部做的，怎麽數額和合同裏不一致？”裴予川蹙眉。
林鶯搖頭：“我不記得了，合同你有嗎？”
“我給你發過，你看看聊天記錄裏還有沒有。”裴予川還沒吃晚飯，說完，他拿起勺子喝湯。
迅速找出聊天記錄，林鶯找到片酬款項那裏，果然寫的是兩千萬，那看來財務應當是沒搞錯。
她如釋重負，轉而又覺得不對，她不過是一個十八線小演員，裴氏影視再有錢，也不可能給她這麽多片酬啊。
林鶯悄悄看了眼裴予川，猜測應該是他跟導演還有制片等人打了招呼。
據她了解，當年齊絮那樣的咖位出演電影，也只拿到了一千萬。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裴予川，心緒不寧。
深夜，九和山莊的主臥內，愛情的力量致使氣溫急劇上升，窗戶玻璃上很快蒙了層霧氣。
室外卻快速冷下來，慢慢飄起小雪。
等到第二天，雪還在下，一晚上過去，雪厚度沈積到十多公分。
吳其打來電話，告訴裴予川南城市政正在路上除雪，但路上還是比較危險，建議裴予川在家辦公。
“通知下去，今天裴氏所有員工都在家辦公。”裴予川剛剛健完身，從健身房浴室出來，吩咐吳其。
吳其點頭：“明白。”
掛了電話，他踱步來到主臥門口，林鶯似乎還沒醒，他越過門口，上了三樓，來到三樓唯一的房間。
他推門進去後又關上。
房間不大，靠南的墻上掛著一幅遺像，裴予川的臉和相片中的人有幾分相似。
裴予川來到條案前，抽出三炷香，在燭臺上點燃，拜了三拜，將煙插入香爐，做完這些，他擡頭看向照片中的人。
“祖父，我現在有了心愛的人，等到合適的時候，我帶她上來見您。”
說完，他嘴角凝起弧度。
又同祖父聊了片刻，裴予川推門出去，他在三樓的走廊站了十分鐘，確認身上的香火氣消散，才下了二樓。
昨晚順利下雪，林鶯醒來後應當會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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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半盞茶事的龍標拿到，電影可以順利上映。
距離春節還有一個半月，現在需要立馬開展推廣宣傳。
制片人通知林鶯拍了宣傳海報，又開會確認了幾場點映禮城市，林鶯需要和其他演員一起參加路演宣傳。
首場點映禮城市定在南城，地點在南城商廈的國際電影院，另外兩場在申市和贛市。
一般點映禮在上映前一周進行，因此還有不少時間準備。
十二月中旬，林鶯刷著朋友圈，看到陳自明發的關於齊絮拍攝的山外山的畫面。
山外山的拍攝還沒完成，據陳自明所說，齊絮的戲份拍了大半，還有一個月就能殺青，字裏行間透露著得意。
林鶯失語，以前陳自明從來沒發過關於她的朋友圈。
退出微信，林鶯下秒接到了小楠的電話：“鶯鶯姐，後期組發來了您的劇照，說是今天要開始正式官宣，讓您看看這些照片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林鶯點頭：“好，你發我郵箱。”
掛了電話，林鶯打開電腦，看到了宣傳照，身著少數民族服裝的她站在茶園裏，如一縷清風拂過，堅韌富有活力。
除了劇照，小楠還發來了電影海報。
照片拍得都很好，看到帶著半盞茶事的電影海報，林鶯的心情忽然繁雜起來，仿佛又回到了在贛市拍戲的時候。
然而現在摻雜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她沒有修改意見，於是回覆了小楠。
-
雲城山外山劇組，齊絮剛剛結束今天的通告，助理將手機遞給她。
她隨便瞥了眼手機的即時消息，卻忽然看到微博發來的通知。
“裴氏資本首部電影《半盞茶事》確認春節上映，主演竟是！”
小編斷句很有一套，成功把齊絮的興趣勾起，她帶著好奇點了進去：“不是說山外山才是裴氏第一部電影，怎麽還有一部？”
助理提醒：“齊絮姐，裴總上次說了，山外山是最先啟動的一部，並不是第一部。”
齊絮輕哼：“我知道，用你多嘴？”
助理噤了聲，不敢再說話。
然而，下秒齊絮的表情被震驚到裂開，她拿著手機，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怎麽了，齊絮姐？”助理小聲問。
齊絮怒聲：“林鶯？她怎麽會主演半盞茶事的女一號？！她不是和公司解約了，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資源，居然攀上了裴氏的電影？”
她不可置信地將頁面截圖發給陳自明，並發去語音質問：“陳自明！是不是你給林鶯介紹的資源？她怎麽會成為裴氏首部電影的女主角？！”
發完後，陳自明沒有理她，她氣不過：“車停哪了，我們回酒店！”
助理連忙小跑起來給齊絮引路：“小心點，齊絮姐。”
她讓司機開快點，不過二十分鐘到達酒店，陳自明正在酒店房間裏打電話，她給齊絮申請的幾個綜藝資源全都被拒，這事詭異得很，他正在了解怎麽回事。
看到齊絮回來，他笑著準備結束通話：“啊，那好，楊導您先忙，我有時間便去拜訪您。”
掛了電話，他沈下臉，看向齊絮：“回來了？”
“陳自明！你看我給你發的消息了沒有！”齊絮脫掉大衣，帶著怒氣來到陳自明身邊。
“什麽消息？”這幾個月他忙得焦頭爛額。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給齊絮談攏的資源全都毀約，他還要在朋友圈和微博打造齊絮很受歡迎的人設，但效果甚微，甚至有好幾個制片人看到他的朋友圈後把他拉黑了，陳自明現在身心俱疲。
打開微信，看到了齊絮給她發的圖片還有微博鏈接，和齊絮一樣，他也震驚到張大了嘴巴：“這...這是林鶯？”
“對啊，她怎麽會和裴氏攀上關系，還能出演裴氏電影的女一號，是不是你偷偷給她餵資源，陳自明？！”齊絮氣的臉部扭曲，不分青紅皂白地便開始質問陳自明。
陳自明正煩心：“你胡說什麽，我勸你不要無理取鬧，好好拍你的戲，下部戲還有綜藝都沒著落呢，你還有心思關心林鶯？”
齊絮楞住：“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談好了兩部戲和綜藝嗎？”
“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兩個月陸陸續續要給你解約。”陳自明雙手叉腰，愁眉不展，無心關心林鶯怎麽會出演電影女一號。
“陳哥，你再仔細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齊絮冷靜下來，心裏慌了神。
她現在是陳自明手下最紅最掙錢的人，又正值職業上升期，不能出現差錯，她沒有背景，只能牢牢纏著陳自明這棵大樹。
心裏的怒氣消散，她給陳自明倒了杯咖啡：“陳哥，我錯了，你喝點咖啡降降火。”
陳自明接過咖啡，卻沒有喝。
手機亮屏，各大平臺紛紛推送《半盞茶事》的推文詞條。
裴氏資本一時上了熱搜，緊跟著林鶯也上了熱搜。
不少影迷紛紛將目光落在林鶯的賬號上，一天時間，林鶯的賬號漲了百萬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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