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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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裴予川嘴角的弧度落下，他打開姜茶的蓋子，給茶散熱。
林鶯也端著姜茶來到客廳沙發坐下，她靠在沙發椅背上閉目養神，回憶著今天的戲份有沒有情緒不到位的地方。
兩人心思各異。
裴予川來到林鶯身邊坐下，他心中苦澀，卻不知道該怎麽和林鶯開口。
畢竟以前，他已經提醒過林鶯很多次，他是真心對待這段婚姻。
他自己也是真心喜歡她。
林鶯不知道的是，早在三年前酒吧那晚，他便被林鶯所吸引。
那天，是他上任裴氏掌舵人的第一天，也是二叔被判刑的日子，法庭上，看著二叔對他怨念的眼神，祖父臨終的話在他耳邊響起。
“小川啊，祖父最看好你，你一定要維護裴家的臉面，要和叔叔一家還有你的弟弟團結一心。”
但他辜負了祖父的遺願，親手將二叔送進監獄，兩家現在是仇人。
那晚，他獨自去酒吧酗酒，心中郁結難解，再高度數的酒也麻痹不了他。
直到林鶯將手帕遞到他面前：“先生，吧臺有水，您的襯衫會濕掉的，用這個擦擦吧。”
他處在暗光裏，擡眸卻看到一盞射燈打在林鶯臉上，清冷柔和的面孔闖入眼簾，射燈換了方向，林鶯的臉也跟著陷入黑暗。
恍然而過的臉被他記在心裏，後來偶然看到林鶯的電視劇，才知道她的身份。
回憶結束，裴予川苦笑一聲，姜茶已經降溫，他端起，將滿杯姜茶一飲而盡。
閉目養神的林鶯聽到動靜，睜開眼，驚訝地看向裴予川：“你喝完了？你不喜歡姜味，這樣喝會吐的。”
放下杯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裴予川搖頭，姜的辛辣和紅糖的甘甜在口腔蔓延，味道沒有想象中難喝。
“不會，味道還不錯。”
林鶯狐疑，端起姜茶喝了兩口：“甜味比較大，你也不喜歡吃甜的，希望你不會吐。”
聞言，裴予川輕笑：“你還記得我不喜歡吃甜的？”
“嗯，上次你生日，不是說過。”林鶯點頭。
裴予川垂眸，林鶯記得他的喜好，他勾唇，心中的苦澀被消散幾分。
房間裏安靜下來，林鶯慢慢喝掉姜茶，放下手裏的杯子。
身側的人忽然靠近，林鶯楞住，旋即咽了咽口水。
裴予川的檀香氣息再次將她包裹，林鶯捏緊手指。
她本以為裴予川是要吻她，但男人的手指卻替她整理了下肩頭的長發，溫熱的氣息從裴予川口中傳至她耳垂。
又熱又癢，勾著兩人的心緒。
林鶯偏頭，恰好撞進裴予川眼底。
裴予川手臂上揚，輕輕拂過林鶯的臉龐，從她臉頰滑至下頜，停留片刻後，他忽然調轉方向，將手放在林鶯腦後，將人拉近。
男人的吻來得突然，林鶯下意識驚訝張嘴，卻被裴予川長驅直入。
洶湧的愛意齊齊從這個吻宣洩而出，她的身體瞬間軟下來，她從背後抱住裴予川，攀上他的腰，粗重呼吸中溢出絲絲嚶嚀。
今天的吻，不同於以往的循循遞進，裴予川異常熱烈強勢。
深吻過後，裴予川起身，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頭頂的光，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的人，緊接著將林鶯從沙發上抱起，大步邁向臥室。
不是第一次和裴予川這樣接觸，林鶯這次卻從男人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欲。
她被放在床上，輕輕抵著裴予川的胸膛：“我明天還有通告。”
“我知道。”裴予川眼神迷離，呼吸克制。
明天林鶯的戲是上午十點開始，他知道分寸。
話音落下，他的吻也跟著落下，林鶯再次被檀香氣息裹挾，跟著裴予川沈淪在深夜。
一吻結束，裴予川將東西遞給林鶯：“鶯鶯，今天你幫我戴。”
林鶯不明所以，臉頰微紅：“我不會。”
“我教你。”裴予川勾唇，手把手教林鶯撕開包裝，放到自己身上，握著林鶯的手。
然而懷裏的人早已經不知所措，她的手心出汗，如果不是裴予川扶著她的手，她握著的手指幾近滑落。
等做完，裴予川輕笑，低頭落在林鶯額頭一個吻：“這不就會了，以後都你來做，好不好？”
這種事還要商量？
林鶯不想和裴予川說話，抱住他精壯的腰身：“別說了。”
裴予川啞然失笑，將人抱起，讓林鶯坐在自己腿間，垂首在林鶯耳邊吐出熱氣。
“我知道，老婆。”
“別急，夜還長。”
因顧忌第二天還有通告，裴予川只拉著林鶯做了一次。
零點，林鶯累得睡了過去。
枕頭旁邊放著她從南城家裏帶來的玩偶，林鶯睡顏恬靜，柔和的淺黃色壁燈打在她臉上，更顯清冷。
裴予川洗好出來，便看到這熟悉的一幕。
他輕聲來到床邊，站定，目光落在林鶯臉上，眉眼柔和，嘴角揚著自己未察覺的弧度。
但婚後這幾個月，他心裏卻沒有一刻安定的時候。
和林鶯的婚姻，雖然有一年的協議在，可林鶯就像一只隨時能飛走的鳥，他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便會厭倦自己，選擇離開。
他告訴林鶯自己對這段婚姻是真誠的態度，可林鶯從不在意他是不是真心的，似乎從沒有把和他的婚姻當回事。
這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
昏暗中，裴予川收回目光，踱步走出主臥，來到客廳窗邊。
窗外漆黑，深夜的贛市郊區十分寂靜，遠離市區鬧市，周圍除了山便是樹林，正襯他現在的心境。
擡手開窗，裴予川穿著浴袍，坐在陽臺沙發上。
桌上放著煙盒和火機，他抽出一根點燃。
雙唇和煙蒂接觸到的那一刻，裴予川覺得自己的心被麻痹一瞬，等到煙氣鉆進喉間，他才暫時忘卻剛剛的煩擾。
只抽了一口，他便放下，任由煙在煙灰缸裏燃燒殆盡。
他不喜歡抽煙，林鶯也不喜歡煙味。
-
三天後，林鶯所有的戲份殺青。
殺青那天，邱導堅持要一起吃頓飯，林鶯詢問了裴予川的意見，但沒想到邱導也邀請了他，索性答應去了。
席間，邱導對林鶯大加讚賞，她坐在裴予川身側，心情覆雜。
邱導知道她是裴予川的人，但並不知道他們的關系，桌上還有聯合制片以及幾位演藝圈的實力派演員，林鶯被誇得不太好意思。
她暗暗看了眼裴予川，男人表情無多，但邱導誇讚的話他一句不拉地回應著。
林鶯松了口氣，暗道幸好沒有給裴予川丟臉。
殺青飯吃完，半盞茶事的拍攝也算是正式結束。
回到南城後，林鶯再次迎來不定期的休息日。
臨近元旦，南城街上也多了不少氛圍感，市政裝飾的彩燈纏繞在樹枝，到了晚上便亮著五彩斑斕的光。
從贛市回來後，裴予川進入異常忙碌的狀態，很多次林鶯都睡著了，才聽到裴予川回家。
但回來後，裴予川沒有來主臥睡覺，而是去了次臥，應當是擔心打擾她休息。
裴氏資本家大業大，林鶯知道臨近年底事情多，所以也沒有過多問過。
在贛市三個月沒有回來，現在空下來，林鶯決定去療養院看看母親。
回來後的第一個周六，林鶯叫上秦覓，打算一起去療養院，順便去看看她認領的大灰狼葉子。
秦覓親自來九和山莊接的林鶯，這樣譚樹和張哥就不用去送她，也不會露餡。
上車後，林鶯覺得秦覓的狀態好像不太一樣，她仔細觀察著秦覓，終於被駕駛位的人發現。
“鶯鶯，你怎麽總是看我？”秦覓認真開車，笑著問林鶯。
林鶯皺眉：“感覺你不太一樣了，有事。”
她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但總的來說，秦覓的情緒輕松了不少。
秦覓快速看了眼林鶯，輕哼出聲：“鶯鶯你還真是敏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瞞你了，我離職了。”
“離職了？”林鶯猝不及防，“你在直播公司不是幹得挺好的，年初時還升主管了，怎麽突然離職？”
林鶯之所以選擇周六約秦覓去療養院，便是因為秦覓周六才休息，特意等了她幾天。
但沒想到秦覓居然離職了。
秦覓點頭：“沒什麽，直播公司嘛你懂得，裏面煩心事太多，雖然我是後期部門的，但是也實在是受不了。”
“上個月提的離職，你在贛市拍戲太忙，就沒告訴你。”
林鶯深吸口氣：“在一個行業幹久了是容易厭煩，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對啊，正好你現在也休息，等什麽時候商量商量，咱們出去旅游呀。”秦覓提議，轉念又想到現在林鶯的身份不一樣了，她驚訝，“哎呀，裴總會同意你跟我出去旅游嗎？”
林鶯楞了下，裴予川同不同意都無所謂，她想做的事情，怎麽著都會做到。
只是空閑時間恐怕也沒有那麽多。
昨天小楠還跟她八卦，據說邱導還有制片那邊想趕著春節檔上映，現在後期制作已經在加班加點，過不了幾天應該就要開始宣傳。
宣傳的事情她肯定是要跟著忙的，林鶯真不確定自己能休息幾天。
“不清楚，但我可能沒有幾天休息時間。”林鶯歉聲，“不好意思啊，覓覓，我應該沒辦法陪你出去旅游。”
秦覓擺手：“害，我就說說，我也沒想好要不要去玩，現在到年底了，我也需要盡快投簡歷，不然回家過年被我爸媽知道我離職，他們得罵我。”
“好，需不需要我幫你？”林鶯問，她現在在圈內也有不少人脈，雖然聯系不很緊密，但幫秦覓找份工作應該不難。
“不用，找工作還能難倒我？我現在又考了經紀人證書，能投遞的崗位更多了。”秦覓笑，“我早看好幾家公司，晚上回去就試試。”
秦覓說著，偷偷看了眼林鶯。
她看中的公司是無影傳媒，梁和煦的公司。
但現在林鶯和裴總感情不明，她暫時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心思，因此噤了聲，沒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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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思各異。
裴予川來到林鶯身邊坐下，他心中苦澀，卻不知道該怎麽和林鶯開口。
畢竟以前，他已經提醒過林鶯很多次，他是真心對待這段婚姻。
他自己也是真心喜歡她。
林鶯不知道的是，早在三年前酒吧那晚，他便被林鶯所吸引。
那天，是他上任裴氏掌舵人的第一天，也是二叔被判刑的日子，法庭上，看著二叔對他怨念的眼神，祖父臨終的話在他耳邊響起。
“小川啊，祖父最看好你，你一定要維護裴家的臉面，要和叔叔一家還有你的弟弟團結一心。”
但他辜負了祖父的遺願，親手將二叔送進監獄，兩家現在是仇人。
那晚，他獨自去酒吧酗酒，心中郁結難解，再高度數的酒也麻痹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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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而過的臉被他記在心裏，後來偶然看到林鶯的電視劇，才知道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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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目養神的林鶯聽到動靜，睜開眼，驚訝地看向裴予川：“你喝完了？你不喜歡姜味，這樣喝會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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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味道還不錯。”
林鶯狐疑，端起姜茶喝了兩口：“甜味比較大，你也不喜歡吃甜的，希望你不會吐。”
聞言，裴予川輕笑：“你還記得我不喜歡吃甜的？”
“嗯，上次你生日，不是說過。”林鶯點頭。
裴予川垂眸，林鶯記得他的喜好，他勾唇，心中的苦澀被消散幾分。
房間裏安靜下來，林鶯慢慢喝掉姜茶，放下手裏的杯子。
身側的人忽然靠近，林鶯楞住，旋即咽了咽口水。
裴予川的檀香氣息再次將她包裹，林鶯捏緊手指。
她本以為裴予川是要吻她，但男人的手指卻替她整理了下肩頭的長發，溫熱的氣息從裴予川口中傳至她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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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鶯偏頭，恰好撞進裴予川眼底。
裴予川手臂上揚，輕輕拂過林鶯的臉龐，從她臉頰滑至下頜，停留片刻後，他忽然調轉方向，將手放在林鶯腦後，將人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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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的吻也跟著落下，林鶯再次被檀香氣息裹挾，跟著裴予川沈淪在深夜。
一吻結束，裴予川將東西遞給林鶯：“鶯鶯，今天你幫我戴。”
林鶯不明所以，臉頰微紅：“我不會。”
“我教你。”裴予川勾唇，手把手教林鶯撕開包裝，放到自己身上，握著林鶯的手。
然而懷裏的人早已經不知所措，她的手心出汗，如果不是裴予川扶著她的手，她握著的手指幾近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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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林鶯累得睡了過去。
枕頭旁邊放著她從南城家裏帶來的玩偶，林鶯睡顏恬靜，柔和的淺黃色壁燈打在她臉上，更顯清冷。
裴予川洗好出來，便看到這熟悉的一幕。
他輕聲來到床邊，站定，目光落在林鶯臉上，眉眼柔和，嘴角揚著自己未察覺的弧度。
但婚後這幾個月，他心裏卻沒有一刻安定的時候。
和林鶯的婚姻，雖然有一年的協議在，可林鶯就像一只隨時能飛走的鳥，他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便會厭倦自己，選擇離開。
他告訴林鶯自己對這段婚姻是真誠的態度，可林鶯從不在意他是不是真心的，似乎從沒有把和他的婚姻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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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中，裴予川收回目光，踱步走出主臥，來到客廳窗邊。
窗外漆黑，深夜的贛市郊區十分寂靜，遠離市區鬧市，周圍除了山便是樹林，正襯他現在的心境。
擡手開窗，裴予川穿著浴袍，坐在陽臺沙發上。
桌上放著煙盒和火機，他抽出一根點燃。
雙唇和煙蒂接觸到的那一刻，裴予川覺得自己的心被麻痹一瞬，等到煙氣鉆進喉間，他才暫時忘卻剛剛的煩擾。
只抽了一口，他便放下，任由煙在煙灰缸裏燃燒殆盡。
他不喜歡抽煙，林鶯也不喜歡煙味。
-
三天後，林鶯所有的戲份殺青。
殺青那天，邱導堅持要一起吃頓飯，林鶯詢問了裴予川的意見，但沒想到邱導也邀請了他，索性答應去了。
席間，邱導對林鶯大加讚賞，她坐在裴予川身側，心情覆雜。
邱導知道她是裴予川的人，但並不知道他們的關系，桌上還有聯合制片以及幾位演藝圈的實力派演員，林鶯被誇得不太好意思。
她暗暗看了眼裴予川，男人表情無多，但邱導誇讚的話他一句不拉地回應著。
林鶯松了口氣，暗道幸好沒有給裴予川丟臉。
殺青飯吃完，半盞茶事的拍攝也算是正式結束。
回到南城後，林鶯再次迎來不定期的休息日。
臨近元旦，南城街上也多了不少氛圍感，市政裝飾的彩燈纏繞在樹枝，到了晚上便亮著五彩斑斕的光。
從贛市回來後，裴予川進入異常忙碌的狀態，很多次林鶯都睡著了，才聽到裴予川回家。
但回來後，裴予川沒有來主臥睡覺，而是去了次臥，應當是擔心打擾她休息。
裴氏資本家大業大，林鶯知道臨近年底事情多，所以也沒有過多問過。
在贛市三個月沒有回來，現在空下來，林鶯決定去療養院看看母親。
回來後的第一個周六，林鶯叫上秦覓，打算一起去療養院，順便去看看她認領的大灰狼葉子。
秦覓親自來九和山莊接的林鶯，這樣譚樹和張哥就不用去送她，也不會露餡。
上車後，林鶯覺得秦覓的狀態好像不太一樣，她仔細觀察著秦覓，終於被駕駛位的人發現。
“鶯鶯，你怎麽總是看我？”秦覓認真開車，笑著問林鶯。
林鶯皺眉：“感覺你不太一樣了，有事。”
她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但總的來說，秦覓的情緒輕松了不少。
秦覓快速看了眼林鶯，輕哼出聲：“鶯鶯你還真是敏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瞞你了，我離職了。”
“離職了？”林鶯猝不及防，“你在直播公司不是幹得挺好的，年初時還升主管了，怎麽突然離職？”
林鶯之所以選擇周六約秦覓去療養院，便是因為秦覓周六才休息，特意等了她幾天。
但沒想到秦覓居然離職了。
秦覓點頭：“沒什麽，直播公司嘛你懂得，裏面煩心事太多，雖然我是後期部門的，但是也實在是受不了。”
“上個月提的離職，你在贛市拍戲太忙，就沒告訴你。”
林鶯深吸口氣：“在一個行業幹久了是容易厭煩，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對啊，正好你現在也休息，等什麽時候商量商量，咱們出去旅游呀。”秦覓提議，轉念又想到現在林鶯的身份不一樣了，她驚訝，“哎呀，裴總會同意你跟我出去旅游嗎？”
林鶯楞了下，裴予川同不同意都無所謂，她想做的事情，怎麽著都會做到。
只是空閑時間恐怕也沒有那麽多。
昨天小楠還跟她八卦，據說邱導還有制片那邊想趕著春節檔上映，現在後期制作已經在加班加點，過不了幾天應該就要開始宣傳。
宣傳的事情她肯定是要跟著忙的，林鶯真不確定自己能休息幾天。
“不清楚，但我可能沒有幾天休息時間。”林鶯歉聲，“不好意思啊，覓覓，我應該沒辦法陪你出去旅游。”
秦覓擺手：“害，我就說說，我也沒想好要不要去玩，現在到年底了，我也需要盡快投簡歷，不然回家過年被我爸媽知道我離職，他們得罵我。”
“好，需不需要我幫你？”林鶯問，她現在在圈內也有不少人脈，雖然聯系不很緊密，但幫秦覓找份工作應該不難。
“不用，找工作還能難倒我？我現在又考了經紀人證書，能投遞的崗位更多了。”秦覓笑，“我早看好幾家公司，晚上回去就試試。”
秦覓說著，偷偷看了眼林鶯。
她看中的公司是無影傳媒，梁和煦的公司。
但現在林鶯和裴總感情不明，她暫時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心思，因此噤了聲，沒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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