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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 癡心112.謝謝只給女人花錢深水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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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癡心112.謝謝只給女人花錢深水加更

◎只有彼此那一顆心,只是彼此那一顆心。◎

下一次談判的時候, 斂鋒的李總戴了口罩,沒遮住的左邊顴骨上方,仍帶著一片瘀青傷痕。這片瘀青幾乎等同於一盞綠燈, 談判進度一路騰飛。

在正式完成收購之前,李玉珀憑借著手裏5%原有的廣燦股份,還有受讓的程聲通和侯長城1.1%股份, 總共6.1%的低比例, 在原大股東委托表決權的情況下,拿下51%的表決權, 實現了閃電控股。

之後的所有事, 都是按部就班了, 假如她願意, 現在就可以到廣燦來坐鎮大局。

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駛進和泰苑, 三個外國人保鏢這兩天多了幾個中國同事, 那是秦寶靈團隊的人。她們守著這棟別墅, 看起來和看家護院沒有任何區別, 各自穿著一件蓬松的羽絨服, 很沒有威脅性。

不過也只是看起來,現在是寒假時間,連李又觀也不需要上學, 所以這些保鏢不許任何人走出這棟房子, 她們誠懇地表示, 如果有任何需要的話, 請隨意指派她們去購買任何東西。

李又觀從樓上自己的窗戶往下望, 前幾天這些人剛來的時候, 李又歡勃然大怒, 一邊破口大罵, 一邊就要出門,李又觀親眼看著他被架了回來,架著他的人對那些汙言穢語充耳不聞,把他放到客廳,轉頭就關上了入戶門。

她心裏有點忐忑,不過大體還是平穩的,倒不完全是因為秦寶靈給她的承諾,而是歸根結底,她覺得這些事還是對她而言太遙遠了。

爸爸從來就沒有提過讓她進廣燦的事情,她的成績爸爸倒是挺自得的,認為是自己教育有方,但也沒有幹涉她選專業。

這是福嗎?哥哥李又歡,當初被送出國去念高中,大學和專業都是爸爸親自挑的,說要為畢業進廣燦做準備。

李又觀是很珍惜這份自由,可是也很明白,這份自由的來源是爸爸根本對她不抱任何希望。

樓下爸爸和姑姑從打開車門走了出來,她不再看了,轉身坐回到書桌前,翻開一頁書,專心做自己的功課。

李又歡見她倆進來,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你過來幹什麽?外邊都是你的保鏢,你這是非法拘禁!”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李玉珀輕描淡寫地說,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和李玉璋上了樓。

李玉璋不是不想對她發作,是大局已定,再發作只能是無能狂怒。他打開書房門,強忍著擠出一絲笑容:“現在滿意了吧?為了重回廣燦,不惜把廣燦的股價打得稀爛,本來就已經被你算計的一跌到底,這樁新聞一出,更是直接跌停。”

“你當那些人是真不清楚,你是真心地為廣燦好,還是想報咱倆之間的私仇嗎?被這樁事一連累,你們的收購價保持不變,她們憑空虧了這許多錢,只可惜晚了,沒有退路可走了,全都是吳義君那種墻頭草一樣的糊塗蛋。”

“說不定她們其實心裏感激我呢。”李玉珀道,“如果我不鬧這一出,談判要拖多久,到時候再多的錢套不到手上,你說她們是更恨我,還是更恨你?”

“能力不濟,就別找理由了,如果你把廣燦運營得好,滴水不漏,即使股價因為醜聞暫時性下跌,董事會也輕易地不會放棄你的。你不如我,鐵打的事實,大哥,你有什麽想辯駁的,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大可以對我說一點真心話。”

她語氣裏含著淡淡的諷刺,李玉璋不以為意,終於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來:“你盡情地得意吧,為什麽不想想,這次收購完成,我能套現出多少錢呢?你精神勝利,拿到了廣燦的控股,我拿到的錢,你得多少年才能賺回來?”

“說那些為廣燦好的假大空的話,裝模作樣地說了那麽多遍,把自己都說進去了吧?狗雜種,你從來沒贏過我,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手裏有錢,有人脈,這個累贅一樣的廣燦,你拼著命掏空資金也要要,在我眼裏,就是個燙手的垃圾,還要謝謝你幫我接下來呢。”

“是這個道理。”李玉珀摘下口罩,她一步一步地走近李玉璋,“所以該怎麽辦才好呢,你不如給我提供一點建議?”

“其實咱們廣燦,真的有很多陳年舊事,侯長城前一陣和我吃飯的時候,和我說他那時候一時糊塗,拍《黃河》的時候,夥同你搞了一份陰陽合同……”

“李玉珀!”李玉璋大喝一聲,“你就是清清白白的嗎?當年你怎麽把秦寶靈運作進《養春》的,大家做人留一線,你如果這樣的話,那我也不會客氣了!”

“我是有很多事。”李玉珀笑道,“可惜我這人很明智,不上秤四兩,上了秤千斤的事情,從來不做。搞不好當初就是因為這點,我才險些成了白手起家,而你李玉璋的財富遍地都是,我真的很不平衡啊。”

“不然這樣。”她話鋒一轉,從放在書桌上的手包裏拿出一柄小刀來,那是一柄非常精致的玉樹藏刀,是一位朋友送她的禮物,很多年了,刀鞘紋路精美,閃亮如新,上面足足鑲嵌了五顆彩寶,刀穗上結著白玉和珊瑚珠。

刀身出鞘,散著一種凜凜的寒光:“不然這樣,你把那道傷還給我,我們就好聚好散,一筆勾銷,如何?”

“你真是瘋女人!”李玉璋吼道,“我現在就報警!”

“報吧。”李玉珀無動於衷,“我又沒有動你。不如這樣,你自己下不了手,就叫李又歡過來,讓他幫你,怎麽樣?陳清利害,我猜他說不好會很願意,你們將來想要繼續過榮華富貴的生活,這點犧牲是很有必要的。”

她對李玉璋下不了手早有預料,很平靜地把刀收了回去。“你知道的,我這人非常自私,睚眥必報,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提議,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我也不是非要對你趕盡殺絕,對吧?總之,往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李玉珀拿起手包:“不用送了,往後日子還長著呢。”

往後日子確實還長著呢。收購即將完成,只要不影響這點,李玉璋的所有伎倆對她而言都是無關痛癢,反正她的那些醜聞再醜,起碼不違背法律,況且牽涉到其他人,尤其是演員,人家只會拼命地幫著她一塊壓。

這一招對付秦寶靈,她是勃然大怒,落到她自己身上,她反而不覺得有什麽所謂。更何況,李玉璋現在最要緊的,恐怕也不是對付她,而是提心吊膽地想著如何帶著錢跑路吧?

原來李玉璋的辦公室經過徹底的清掃,基礎的書櫃書桌,李玉珀不喜歡,還沒來得及換掉,只把所有的雜物清了出去,整個大辦公室除了這些家具之外,全是一片空空蕩蕩,一眼望過去,像雪洞一樣幹凈冷肅。

董昊林進來,把一封辭職信放到桌上。李玉珀看都不看一眼:“是打算和我好聚好散?”

“李總,當初的事情,大家都是有難處……”他話音未落,就被李玉珀給打斷了:“是啊,我知道你們都有難處,你們要都是我的情婦就好了,這樣我全都放過,皆大歡喜。”

李玉珀像是玩笑道:“你覺得怎麽樣?”

身後落地窗投來大片的陽光,襯得她白皙的面孔輪廓深邃,睜大的眼睛裏,一雙灰色的瞳仁一動不動,陰惻惻地瞧著他。

“程聲通和侯長城兩個人把股份都交給你投誠了,我是不打算給你的。”董昊林忽然說,“因為給了你,你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倆的。當初你一進公司,我就知道你是那種六親不認的姑娘,向著你一千次,你都不記得一次,不向著你一次,你就清清楚楚地記一輩子。”

“程聲通這次為你出了大力,我敢保證,你也不會對他網開一面!”

李玉珀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好像在真心疑問:“我要你那點股份幹嘛呢?”

“你對我的評價很高,我很認可,你知道的,為了收購廣燦,我是把廣燦的股價給糟蹋爛了也在所不惜,你當了這麽多年的財務總監,地位多重要,為了整你,我打算讓廣燦也往滾油裏煎一遭,怎麽樣?”

“你瘋了!”董昊林大驚失色,“你要把我弄進去,公司不可能完全免責!”

“當然是不太可能了。”李玉珀道,“但是也是有一點法子的。畢竟舊廣燦的那些沈屙爛瘡,用你做一做榜樣,我覺得挺好的。”

她隨手按住那封辭職信,推下了桌面:“收好,出去吧。”

董昊林沒有其他辦法,更沒有能和她談判的籌碼,只能忍氣吞聲地出去。

侯長城不用管,等著和李玉璋的陰陽合同一起解決。董昊林一出去,程聲通就進來了,他當機立斷:“李總,這半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您就別趕盡殺絕了吧。”

從那場辦公室的鬧劇開始,他是真的開始警鈴大作,前兩天李玉璋打電話,對他是破口大罵,說侯長城同樣是投誠了,不僅是投誠了,當初《黃河》的事情也和她講了,結果呢?被她當成一個隨時要用的把柄了!

“李玉珀那雜種不是我!”李玉璋怒吼道,“真是蠢東西不會以為你們現在幫她,當初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吧?蠢東西!上趕著找死!”

“趕盡殺絕?”李玉珀不緊不慢地說,“這個詞用得真重。你說把你在業內封殺,都能算是趕盡殺絕嗎,不該是應當應分?”

“是應該的。”程聲通道,“當初是我們糊塗了,別談什麽難處不難處的,王益和艾敏都能跟著你去美國,我怎麽不能呢?想起來就後悔,李總,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往後也不在這行幹了,是時候退休了,董事會決議上我是第一個投的反對票,就為這點,這件事到此結束吧。”

“不是不可以。”李玉珀說,“但是放過你,你說董昊林和侯長城願意嗎?這樣,你出去吧,我會挨個問他們兩個的,如果他們同意,我就也同意,這件事情到此結束。”

辦公室內暖氣極足,程聲通汗出如漿,剛想說什麽,馬上被李玉珀打斷了:“出去,等有了結果,我會第一個通知你。”

雪洞一樣的辦公室再次安靜了,李玉珀習慣性地看向角落,沒有綠植,更沒有秦寶靈送她的布偶塔可。

一想到那只毛絨塔可,她就忍不住抿出一絲笑意。好個秦寶靈,說是要送自己驚喜,結果是偷跑進去拿文件,把裴愛善都哄得團團轉。畢竟誰家秘書想得到,老板的戀人進去是要偷東西的?

到時候得再搬這裏一只塔可,李玉珀心想。她那只塔可的衣服是秦寶靈特意定做的,市售的版本穿的是很清新可愛的亞麻襯衫和手感很好的兩對貓爪麂皮小鞋子,和夏天的盲盒是一個系列,完全一副度假的享受模樣。

她合上眼睛,默默地思索起來,不是思索任何大事,而是鄭重地想,等辦完影展,挑個秦寶靈沒工作的時間,要去珠港一趟,去當年那棟別墅裏重溫一下舊夢。

度假的話就不要在珠港了,那裏人多眼雜,二十年前去一趟都是被圍追堵截,現在恐怕更是不得了。最好還是去國外,雖然國人無處不在,起碼沒有媒體幹擾,還能稍微好上一點。

她若有所思了好一陣,腕表上的時間指向五點,她站起身,打算準時下班。

秦寶靈今天上午有CPB的活動,中午和高層吃飯,下午應該早早地就回家了。她心情極好,不用司機,自己開車先去悅坊拿了訂好的蛋糕,說是蛋糕,其實就是一塊奶油小方,上頭滿滿的全是漿果,五彩繽紛。

她很小心地把盒子放到副駕駛上,一路開得極平穩。可到了門口,她就有點迫不及待了,一手端著盒子,一手按了指紋,後背抵上門,徑直走到客廳,把盒子放到秦寶靈正跟前,獻寶一樣:“看看這是什麽?”

秦寶靈伸出手,把她拉到自己身旁,捏著她的下巴把臉擺正:“讓我先看看你的臉。”

她偏一點頭,漂亮的眼睛仔仔細細地瞧著李玉珀那片已經差不多完全褪幹凈的傷痕,是快要全好了,可是她看到心裏,還是不樂意,還是心疼!

李玉珀灰眼睛亮晶晶,無聲地催促著她,秦寶靈拆開盒子,縱使早就猜到裏面的內容,心裏還是甜絲絲的:“不該和你講那件事的,”

嘴上說著不該,身體卻很誠實,舀下一大勺奶油小方放到嘴裏。李玉珀就和以往的無數次一樣,很安靜地看著她吃。看到最後,秦寶靈一勺子塞到她嘴裏,笑盈盈的裝乖:“最後這一口給你!”

漿果的甜美滋味在唇腔裏迸開,李玉珀垂了眼睫,溫熱的嘴唇貼上去,並非是一個熱吻,單單是親昵地貼住了,聞著她身上的香氣,今天她去參加活動,身上灑的也是品牌的香水,不是慣常的牡丹香氣,而是一種清冽雅致的玫瑰氣味。

“我們到時候先去珠港。”李玉珀攬著她的腰,鼻梁蹭過她的臉頰,枕到了她的肩膀上,一頭很粘人的大狗熊。“然後去哪度假呢,你好好考慮考慮。”

“可以去旁邊的小島呀。”秦寶靈不假思索,“我記得珠港邊有一個叫瓦島的,和崇靜聊天的時候她和我提過,說去玩過,風景挺美的,準備好可以游泳,還可以潛水,游客也不多。”

她揉揉李玉珀的頭發,這頭大狗熊越乖,她就越心裏癢癢地想給她找麻煩,想蹂躪她!

她就是這種女人,在愛的人面前會特別麻煩!幸好李 玉珀早就已經習慣了。她撒嬌似的不讓李玉珀枕著她,自己倒是舒舒服服地偎到了人家的懷裏。

“我挺喜歡小島的,之前一直想在加勒比海或者哪裏買一個,不用很大,當作秘密基地。”

“當作秘密基地?”李玉珀追問,“你打算用這個秘密基地做什麽秘密的壞事呢?”

“我才不告訴你呢!”秦寶靈很警惕,“秘密的壞事怎麽能告訴你,和你講了還是秘密呀?”

李玉珀道:“那現在我跟著你了,你讓我入夥吧,我也想做壞事。”

秦寶靈撲哧一聲笑了:“那你得經過我的考驗。”

她按住李玉珀的心口:“什麽考驗,你自己悟吧!”

李玉珀含著笑:“行,反正我聰明得很,我自己悟。”

她話鋒一轉:“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們是時候該正式在一起了吧?我們同心協力,把這件大事辦成了,你的心結解開,就得和我談戀愛了。”

“你現在真的很恬不知恥。”秦寶靈評價道,“年輕時候的你見到現在的你,估計是殺之而後快,怎麽那麽主動呢,追著我要和我在一起,太平公主,你丟不丟人?”

“我不嫌丟人啊。”李玉珀平平靜靜,“有什麽可丟人的?哪裏丟人了?我真的不知道哪裏丟人啊!”

秦寶靈強忍著笑,一臉嚴肅,李玉珀把她摟到自己身前來,同她面對面地看著彼此:“不說話當你同意了。”

“霸王條款!”秦寶靈義正詞嚴,以當初的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都這歲數了來這一套丟不丟人?”

“哪裏丟人?”李玉珀真的是很疑惑,“有什麽可丟人的啊?秦寶寶你個最厚臉皮的都不嫌丟人,我有什麽可丟人的啊!”

剛說完別人這歲數,秦寶靈就很孩子氣地在李玉珀頸間小懲大誡地淺淺咬了一口:“不和你鬧了,我可是聽說李玉璋準備出國了,小觀還要完成學業,肯定不跟著去,這孩子我先管著,你打算拿你這位大哥怎麽樣?”

“不急。”李玉珀說,“一個都別想跑。”

說完,她一瞬不瞬地盯著秦寶靈:“快說!不說真當你默認了!”

秦寶靈心裏早和她在一起八百遍了,這會兒純粹是壞心眼,就要逗李玉珀,就要她主動這麽愛自己,故意一副矜持態度,李玉珀終於一笑:“那算了,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如此……”

“你去死吧!”秦寶靈大發雷霆,“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多逗你兩句你就反過來要逗我是吧!在一起在一起!你死了成僵屍了都在一起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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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昊林立案調查,侯長城陰陽合同脫不了幹系,和李玉璋一起被追責,她倒是不知道程聲通還有什麽能拿來用的把柄,這兩人便爭先恐後地告訴了自己。他們三個誰也護不住誰,聯合起來也對付不了她,只有內訌這一條路走。

她是故意讓李玉璋出國的,這位大哥出了國,她才有操作的機會。那道傷被她派人原原本本地還了過去,就用的她那天拿出的那把玉樹藏刀,華彩奪目,寒光凜凜,如願以償地沾上了鮮血,現在被她封到了展示架上。

李玉璋在美國也無所謂,國內缺席審判,資產追繳,即便把他從美國送不進國內監獄,那早就入了的美國國籍,也有保不住的危險。公權力或許只能做到51步,他還有可能繼續過著有錢的生活,靠著他那一些產業,做著東山再起的美夢,但是沒關系。

剩下的49步,她托那個拿著她藏刀的人捎了一句話過去。

祝你餘下的生活愉快,因為不會有多長時間了:)

李玉珀把手賬本上幾個人名一一劃去,將那一頁紙也撕了下來,齊齊整整地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裏。

她將手賬本翻了個面,從頭揭開第一頁,就是秦寶靈的字跡。這個女人就簽名練的是爐火純青,其他字和簽名一比是黯然失色,她的指腹輕輕地撫過這些不甚漂亮的字跡,一頁一頁地,津津有味地翻看起來。

現在這個手賬本幹幹凈凈,全是她和秦寶靈的筆記了。

就像她的生活一樣,痛痛快快地撕下了仇恨,現在幹幹凈凈,大部分的七情六欲,喜怒哀樂,全系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她第一次覺得,她的人生有另一種可能性,是她從未想過的一種可能性。

正像是她和秦寶靈吐露心扉前的那晚,她想,她餘下的生命,一定要擁有愛才舍得去度過。

她和秦寶靈某種意義上是一模一樣的人,她們兩個貪得無厭,什麽都要,要到最後,只要彼此那一顆炙熱跳動的紅心。

只有彼此那一顆心,只是彼此那一顆心。從過去到未來,什麽……都不曾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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