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45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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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45小

這兩天梁弈似乎真的老實聽話的在客廳過夜,梁宴打游戲到半夜一點,準備上個廁所後就睡覺,可惜沒忍住好奇心,將門推開條縫,發現樓下果然有亮光,心裏疑惑梁弈難道還沒睡?

梁宴下樓佯裝接水喝,發現只是落地燈沒有關,梁弈本人已經睡著了。因為當初梁弈的盤算,沙發的尺寸並不足以讓他伸直腿,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睡得仿佛不太安穩,眉頭緊鎖,好像梁宴發出一些聲音他就能立馬驚醒。

梁宴盯著他看了幾秒,嘆了口氣,將燈關掉後輕輕上樓。

或許是因為這兩日梁弈過於老實,扮演著好哥哥,沒有半分逾矩,又或許是明日就是爸媽的祭日了,讓梁宴有些迷茫的開始思考要不要讓他回臥室同自己睡。

然而這種心軟在翌日清晨就被梁弈的行動打消的一幹二凈。梁宴是被一陣燥熱所喚醒,他感覺到下面那處地方濕漉漉的,但又舒服暖和,好像被什麽東西好好的含著。

好好的含著——

梁宴慌忙從睡夢中驚醒,他睜開眼,看到梁弈正用手指將鬢邊的發往耳後撩,嘴裏吞吐的不是其他的,正是梁宴的陰莖。

他抓住梁弈的頭發,讓他擡頭對向自己,瞇了瞇眼睛:“哥哥,你突然又發什麽瘋?”

梁弈說:“來叫你起床,發現你晨勃了,幫你解決一下。”

梁宴太陽穴突突地跳:“不需要……滾開點!”

梁弈手摁住他的跨,道:“別亂動,等會兒牙齒碰到了。”他張開嘴,又伸出舌頭,安慰道,“又沒有真的插到我裏面。”他輕笑兩聲,“小宴,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梁宴咬牙說了聲“操”,對梁弈甘拜下風。他將梁弈的腦袋沒有留情的往下摁,這顯然對梁弈太深,他反胃的幹嘔,咽喉的蠕動反倒讓梁宴更舒服的往裏頂,梁宴看見梁弈的眼眶迅速充盈了眼淚,面頰窒息的發紅,眼珠子往上瞧他,甚至有些不合時宜的風情,梁宴煩躁的抽插好幾下,閉眼道:“……今天是爸媽的祭日,我的好哥哥,你挑這時候到底是想幹什麽呢?”

梁弈嘴裏充斥著梁宴的東西,連呼吸都是梁宴的味道,他盡力張開嘴,不想讓牙齒磕碰到梁宴,涎水從嘴角流下,經過滾動的喉結,最終流進衣襟裏。聽到梁宴的話也沒做出任何反應,只專心致志的想讓梁宴盡快射出來。

即使今早的事是他故意挑起,可窒息感顯然不是那麽好受的事情,梁宴沒有留一絲溫柔,似乎並不怕太深梁弈會承受不住。

最後射出來的時候梁宴沒有來得及拔出來,全部射進了梁弈的嘴裏,梁弈脫力的倒在床邊捂住嘴猛烈咳嗽,等梁宴收拾好都走到門口了,梁弈才緩過神來,他坐起身,用手指擦掉了嘴角的精液,啞聲道:“這次服務還算滿意麽?小宴。”

梁宴冷笑道:“什麽服務?這難道不是單純的性騷擾?”

梁弈沈默兩秒,笑著走到他身邊,對他說:“是麽?可你往我喉嚨裏頂的時候,似乎沒想到性騷擾三個字。”

“所以呢?我對你難道會因為這一次口交而發生什麽改變嗎?”

梁弈不介意道:“自然不會有一丁點改變,你對我的態度,我無論做什麽都改變不了,我知道。不過你覺得舒服就行。”他不自在的摸了摸喉嚨,可表情和話語又讓他顯得像個調戲老手,“……有點苦,不太好吃。不過你射的有些多,我可能不太需要吃早餐了。”

梁宴忍了忍,又忍了忍,面無表情道:“你就那麽想被人操麽?哥哥。”

“相反,不缺人操,也不缺人操我。不過我對性事沒有任何興趣,也從沒留下什麽好印象。”梁弈無所謂道,“不過小宴對我而言不一樣。”他頓了頓,真心實意說,“如果是你的話,無論是什麽,我都很開心。”

梁宴瞥了他一眼:“包括在爸媽墓碑前做愛?”

梁弈楞了下,失笑道:“你不會想做這種事。”

梁宴嗤笑一聲,走去洗漱了。

他什麽話都沒說,梁弈反倒有些拿不準意思,撓了撓自己的手心,昨晚晚飯梁弈沒吃太多,今早胃裏空蕩蕩的,只有剛才吞下去的梁宴的精液,梁弈按了按左上腹,想等會兒應該去找點胃藥吃。

但梁弈目前只是呆呆的看著梁宴刷牙,倚著門框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很想和你上床,但爸媽那兒的板磚太硬,跪太久膝蓋會疼,你可以換個做愛的地點,這樣你會舒服一些,我也能更好的服務你,你覺得呢?”

梁宴覺得梁弈現在精神仿佛真的出了點問題,似乎在那天打算將葉雲叫來和他們住一陣子後就發瘋了一樣,以前還懂得收斂,現在明面上擺著神經病三個字。

他拿面巾將臉擦幹,從鏡子裏看他,面色沈沈道:“大早上的發什麽癲?”

梁弈笑道:“那就是玩笑話了,看來我第一感覺是對的。早餐做好了,在樓下,這次是上次沒能做成的豆漿和油條,你去吃吧,我洗個澡。”

梁宴不解道:“你幾點起的?”

梁弈說:“比你早。”他提醒,“冷了就不好吃了。”他低頭看了看手表,“現在九點,我們十點出發。”說完又想起了些什麽,補充道,“你覺得呢?我聽你的。”

梁宴點頭:“……行,十點。”又問,“你吃了?”

梁弈笑道:“謝謝小宴你的關心。我不太餓,等午飯一起吃。”

梁宴便沒再說什麽。

他們驅車去墓地時車內很安靜,只有梁宴放的歌,梁弈一開始還想聊些什麽,不過梁宴的回答充滿了不想和他談太多的情緒,他捏了捏方向盤,扯扯嘴角,笑道:“好吧,聽說現在的孩子跟長輩都沒什麽共同語言。”

梁宴沒回答。梁弈又說:“跟葉雲出去時,他找你說話,你也會這樣——”

梁宴打斷道:“我現在對你這樣的原因,你我不都心知肚明?跟葉雲有什麽關系?”

梁弈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的紅燈,木著臉默然不語,等紅燈一過,又輕快的笑道:“確實,你以前和我出去不是這樣。我問題太多了。”他踩了下油門,“等葉雲來了,你應該會開心一些,說多一些話吧。”

梁弈和梁宴各捧著一束白菊花,站在冰冷的墓碑前,呼嘯的北風將梁宴額前的頭發吹的亂舞,他呼出一口白氣,說:“我和哥哥都挺好的,你們別擔心。”

說完便將花放下了,他睨了一眼梁弈,以為梁弈要像往年一樣說些‘我將小宴照顧的很好,自己也過得很幸福,小宴雖然調皮,但沒有闖出什麽大禍’之類的報告,每年今日梁弈就像在做什麽十分重要的思想匯報,生怕九泉之下的父母認為他們兩兄弟生活的不好,或是自己沒有盡到好哥哥的責任。

意料之外的是,這次梁弈什麽也沒有說,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黑白照,等到梁宴說完了,他便也把花放在他們之前,對梁宴笑了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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