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10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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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0顏

上床這個事情對於我來說很簡單,都是看對眼的兩人一拍即合的事情,可對於我哥來講,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讓梁弈喜歡上我不難,他太重視我,他重視我超過這世上的一切,因此只要這份重視有一小部分叛逃成為愛情,那麽梁弈就會開始喜歡我。

就像現在他雙手抱住自己的腿彎好讓我操他——貼心的要命,乖的要命,只因我撒嬌的跟他說了一句這樣我會舒服一些。

但是,唯有一點我不能保證。我甚至覺得自己就算死了,梁弈也不會妥協。

*關理,呃久奇奇留是奇久衫呃*

爸媽走的時候我還太小,可梁弈卻已經能大到養起一個我了。在他心裏,這個家已經定型得不能再完整了。

他是家裏的長子,有著疼愛他的爸爸媽媽養育他長大,他還有一個弟弟叫梁宴,爸媽總總會對他說:

“你是家裏的大哥哥,要照顧好弟弟哦。”

爸媽過早的離去,使得梁弈在我心中的定位也時常變動。因而我自己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我的哥哥呢,還是別的什麽?是父母嗎?可在那時候,我們站在墓碑前,他身軀那樣清瘦,好像撐不起來頭頂的天。但意外的是梁弈硬生生的頂起來了,他步履維艱,骨頭都像要一度被打碎。

以往的每個冷的凝固的夜裏,他會很溫柔的給我念寓言故事,然後問我:“困了嗎?”

“小宴好像困了。”

梁弈會撫摸我的額頭,輕聲細語地說話,怕驚擾我的睡意:“困了就睡吧,哥哥在這裏,哪裏都不去。”

我常常縮進他的懷裏,像躲進了鷹的翅膀下。

溫暖而安全的,為我而迫切想強大起來的哥哥。

被他這樣護在身後的我有時也會疑惑,我真的愛他嗎?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就像梁弈說的,我只是感情出現了錯位。

幾年前,我經常詢問我自己——梁宴,你在梁弈身上渴求什麽?

我回答:愛。

我質疑:什麽愛?

我回答:他給我所有的我想要的愛。如果可以的話,這個世界上我只希望他愛我一個。

我問:你想要的愛如何具體?

我回答:…………

我問:如何具體?

我回答:我希望他和我永遠生活在一起,我可以隨時親吻他的額頭,他的眼睛,他的嘴唇,我希望他可以隨時握住我的手。世界太大,而人太渺小,一個人更加孤單,如果他能永遠陪我在身邊,那麽世界就不空蕩了,它會成為一個不大不小的,容納梁弈和梁宴的家。

我問:你想讓他成為你的父母嗎?

我回答:我和他有同樣的父母,但他總覺得自己應該代行我父母的職位。

我問:你想讓他成為你的兄長嗎?

我回答:有時想,有時又不想,大體願意,大體又排斥。我真矛盾。

我問:排斥的原因?

我回答:……

我問:你想讓他成為你的丈夫或者妻子嗎?

我回答:……是的,我想。

我說:“梁弈。”

他身體被操的濕潤,連睜眼回應也黏糊糊的,胸口有一個牙印,上面滲著血,他像是很不耐煩,又很有耐心的問我:“什麽?”

我笑了笑:“你可能不信,我真的很愛你。”

梁弈似乎輕輕喘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此刻腦裏在想什麽,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回答:“……廢話太多了,快點幹。”

他已經射了一次,而我還硬著,我的手撫摸他的腳踝,輕柔緩慢的將陰莖更加送了進去,直到不能再深,我停下來,梁弈的腳背繃直,手指掐著自己的大腿肉,腿根有些打顫。

我說:“哥哥,其實我深知,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拔出來了一些,再故意狠狠地捅向他的前列腺,梁弈無法忍受的從咬緊的嘴唇裏透露出來一些呻吟,舌尖伸出來,紅色的,我吻了上去。

他因我的吻而無法抿緊嘴止住聲音,梁弈雙腿仍舊被自己的雙手抱著,此時左右張開,為我的低身留下空間,我輕笑道:“好乖。”然後聽見他從喉嚨裏嗚咽出來的難耐的細叫,脖子都紅了,梁弈似乎羞恥極了,他無法接受自己被弟弟誇讚乖巧。

我摸了摸他的頸側,嘆氣道:“那麽多年,哥哥已經當慣了梁家的兒子,梁宴的哥哥,所以你拋不下倫理綱常,就像現在,你明明對我們這樣畸形的關系厭惡的要死,又不得不因為我而妥協而接受。”

我頓了頓,梁弈像是快要射了,我也快到了,便掐住他的脖子,咬著牙抽插著,感受到他的腸肉在熱情的吮吸我,亦在阻止我繼續捅得更深,我不管不顧的將自己埋進去,而後梁弈再也抓不住大腿,他整條腿失力的落了下去,小腹抽搐起來,他射了今晚的第二次。

他後面這時舒服的厲害,我頭皮發麻,順勢也射了進去,梁弈不適的斷斷續續的叫了幾聲,音量小的像貓一樣,但我知道梁弈從不是什麽貓,他只是向來對我退讓。

我松開他的脖子,梁弈咳嗽了好幾下,我沒把陰莖拔出來,沒什麽精神的趴在他身上,抱住了他,抓起他的左手玩弄他的指頭,繼續說起方才的話:“我又在想以後,如果哥哥真的喜歡上我,哥哥也肯定不會允許讓自己有這樣的情感的,就算有,也恨不得埋在土裏面,或者把它掐死,不然哥哥該怎麽和爸媽交代?”

我偏頭,笑瞇瞇的對他說:“哪像我,一點都不顧及你和爸媽的感受,我就是個自私的瘋子,你們攤上我真是倒大黴。”

梁弈平息了一會兒,他想讓梁宴把他那根東西從他身體裏拔出去,但一時半會兒他也起不來身去清洗,看著躺在自己身上的梁宴就想算了,不是大事。他腦子漸漸清醒過來,心裏對這場床事有些別扭,又怕現在表現出來梁宴又會說自己傷心了,便沈默地聽自家這個弟弟講話。

我說:“說實話,我這樣違背你的意願,你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我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或許某天我就會突然走了,但我現在並不想走,我想你愛我,對我表達出來你愛我,可你不會坦白的告訴我……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了,哥哥,我腦子好像有點混亂,亂的就如同被操的人是我。”

我話音剛落,梁弈的右手就掐著我的下顎,逼迫我對視他,他皺著眉頭,似乎不太愉悅,聲音有些啞,質問我:“我他媽從第一次被你強奸,到這一次配合給你操,哪裏對你說過一句重話?你到底還有哪裏不滿意?為什麽還想著要走?”

我楞了楞,突然哧哧地笑,我笑的從他身上栽了下去,同他一樣平躺著,看著天花板,搖頭:“你的弟弟不是個好人,他太貪心了,你的身體他想要,你的愛他更想要。他想要你主動親吻他,然後對他說梁宴我愛你。”我轉了個身,下巴放在了梁弈的肩膀上,眨了眨眼,“太難了,我想不出有什麽情況能讓你心甘情願的對我這樣。”

梁弈突然很想抽煙。

“……”

我說:“你看,不敢說話了吧?你現在肯定很想逃到陽臺上去抽煙。”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後穴,精液從裏面流出來,淌在床單上,有些在他的大腿根,“我餓了。”

梁弈卻十分異常的拿被子蓋住自己,轉身背對著我:“你點個外賣吧……我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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