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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05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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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05顏

在滑雪的時候遇到一對很有趣的情侶,年紀大點的那位應該三十了,或許已經三十多歲了,只是看著年輕,長得很帥,我一眼就相中了他——無論是長相還是年紀甚至是短暫相遇中他所展露的性格——都非常的對我口味。

而最最可惜的是他已經名草有主。

我不會滑雪,埃森教了我好一會兒,然後便放手不管的說去下面等我,我不爽的看他,問:“你還在因為昨晚的事生氣?”他說沒有。我是傻子才會信他沒有生氣。

可我是絕對不會哄他的,我年紀小他那麽多,如果還要哄人,那我找這麽大的男朋友意義何在?等他老了給他推輪椅?我內心嗤笑一聲,點點頭:“行。”

埃森似乎在今天才抓住我那無情的尾巴,神情覆雜的瞧了我幾眼,滑走了。

下坡的時候我沒站穩,摔了個實的,我的臉埋在了雪裏,我坐起來甩了甩腦袋,身邊忽然停下一個人,就是方才我講的那位名草有主的男人,他問:“你還好嗎?”

聲音和我哥很像,但我直覺他應該比我哥更無情些。我擡起頭,太陽在他背後,光穿過人體邊緣落進我的眼睛裏,我投過護目鏡看見他——“我不知道。”我低下頭,佯裝疼痛的捂住腳踝,“好像崴了腳,有一點點疼。”

他蹲下來,我想可能是因為我的長相,他多看了我幾眼,然後挑了下眉。

他應該對我第一印象很不錯。

他問我:“你的陪同人員呢?”

我說:“他生我的氣,走了,我不知道他在哪。”

他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麽,朝我身後揮了揮手,然後我旁邊多出一個站著的人。

站著的人說:“我剛才怎麽都找不到你。我很著急。”

我擡頭打量他幾眼,楞了,疑惑道:“不好意思,冒昧問一下,你是不是那個……”我腦子裏回想高中時我同桌天天嚷著的那個名字,“那個……林森?”

“……”林森沒說話。

“哦,是,”有人替他回答了,“他是林森,不過已經退圈了,希望你不要告訴別人今天這邊的偶遇,好嗎?”

我現下心情不大好,好像看見獵物突然被別人抱走了一樣,我對這個年長的男人說:“那你就是他的那個緋聞男友了?”

“當然不是。”‘緋聞男友’高陽否認了,他笑瞇瞇道,“我們只是朋友出來約著玩而已。”

我不蠢,自然不信,我輕聲道:“好吧,那可以麻煩您帶我去休息室嗎?我想我需要讓這裏的醫生看看。”

“可以,沒有問題。”然而高陽才一說完,沈默站著的林森突然彎下身扶起我,他瞪了一眼高陽,說:“……我扶他。”

林森扶著裝瘸的我回了休息室,高陽叫來醫生,醫生摸了摸我的骨頭,說:“應該沒傷到骨頭的。”

我看到那個大明星冰冷的眼神掃射過來,心裏有一點好笑,我說:“可我走路有點疼。”

醫生看了看我泛紅的腳踝,回答:“可能傷到皮肉了,明天可能會腫,不過沒有太大的問題。”

我道了聲謝謝,高陽送走了醫生,剛準備同我告別,我卻故意問他:“我可以加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高陽楞了楞,下意識看了眼林森,林森蹙著眉頭,眼神像是要殺了我,替他回答道:“不可以。”

我說為什麽?林森說:“沒有為什麽。”

高陽打圓場,道:“我已經結婚了,已婚人士。”他拉著林森走,“那小朋友你就在這休息,我和他先走了。”

門一關他兩就開始說話,其實這裏的隔音並不好,我能隱約聽見對話,實在不是有意偷聽。

“長得確實挺好看的一小孩。”

我有些意外,還以為這個人要開始撇清關系以表清白。

林森沒忍住的有些大聲道:“高陽!”

“你先別生氣,我沒任何想法。我就是覺得在哪看見過他。”聲音越來越小,他們似乎走遠了,我便沒聽見後面的談話。

高陽拉著林森的手,朝他笑了笑,湊過去吻他的臉頰,調侃道:“大明星臉都氣紅了,真可愛。”

林森咬了咬牙,低下頭小聲埋怨:“煩死了……”

高陽安撫的撓了撓他的手心,腦子裏卻仍在搜索中,半晌突然靈光一現:“記起來了,前段時間我拉攏過來一個人,這人本事不錯,不過手段太黑了。結果他竟然和我說要金盆洗手,估計是能賺的都賺了,要洗幹凈到白道來,我想著也不是不行,橫豎以後是個好幫手,便準備扶持他來著。”

林森靜靜地聽高陽說話,適時問道:“然後呢?”

高陽說:“有一次我和他去打高爾夫,結果不知道是繩子太老舊了還是什麽原因,他脖子上那根項鏈斷掉,被我無意中撿到。他項鏈的表殼一打開竟然是他和一個男生的照片,我估摸著應該是他那個寶貝弟弟。”

頓了頓繼續道:“剛才那個人長得很像照片裏的男生。”剛說完電話就來了,高陽一看朝林森努努嘴,“你看,說曹操曹操到。”

梁弈這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就和高陽說一聲,看能不能早些回來,高陽說:“王叔找到了?資料他轉給別人了麽?”

“找到了,沒轉手,錄音也還在,他不敢。”

“那還真是幸運,如果沒什麽事就回來吧,我好像在這遇到了你的弟弟。”高陽像是碰見了什麽好玩的事,笑道,“你弟弟好像看上了我。”

梁弈:“……”他頭疼的捂住腦袋,“抱歉。他還小,不懂事。”

高陽被林森輕輕踩了腳,他低下頭湊近林森,氣聲說:別生氣,乖一點。對梁弈道:“沒關系,我愛人回絕了他。不過他好像一個人來這滑雪了。”

梁弈不解道:“一個人?”他明明記得梁宴和他說埃森和他一起去。

“哦不對。”林森覺得高陽現在笑的極其狡猾奸詐,“應該還有一個人,不過你弟弟說那個人生氣了扔下他不管了。”又說,“你弟弟不怎麽會滑雪,是嗎?”

梁弈說:“……他是受傷了嗎?”

高陽說:“我不清楚,你可以主動去問問他。”

埃森因為一直等不到我便回來找我,發現我坐在休息室玩消消樂松了口氣,他在我身邊蹲下來說:“該死,我以為你被綁架了。”

我撇撇嘴,伸出腳對他說:“摔倒了。你帶藥了嗎?”

埃森說背包裏有,他去拿。埃森前腳剛離開,後腳我就接到了梁弈的電話,但我掛斷了。

梁弈果然直接微信問我:“你今天滑雪摔倒了?”

我想他怎麽知道的?埃森剛才才知道這件事,不可能通知梁弈,並且他也不可能通知梁弈。難道是方才那個叫高陽的?我擼起褲腳,拍了一張照發給他。

梁弈果然又打了電話給我,這回我接了,梁弈問:“剛才怎麽掛我電話?”

他的語氣很焦急,聽起來便有些兇惡,我小聲控訴道:“這麽兇幹什麽?”

梁弈很無奈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說:“好吧,我先掛了。”

梁弈皺眉道:“等等,讓我說完。”

我更加放小了聲音,我語氣謹慎道:“哥哥,我不能和你多聊了,埃森會生氣的,他似乎覺得我太愛你了——以至於超出了他認知裏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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