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嫌疑人登場第七十八天 你沒有自己的女……

關燈
第78章 嫌疑人登場第七十八天 你沒有自己的女……

“砰砰砰!”

打空的彈夾叮叮當當砸在地上, 靶子千瘡百孔,濃郁的硝煙氣息幾乎令人難以呼吸,火藥味十足。

伏特加站在靶場門口, 為難地來回搓手。

靶場內銀發男人渾身散發著暴怒的氣場, 整個基地沒有人敢踏進靶場一步,員工們請假的請假,裝病的裝病, 整座基地剎那間變成一座空城。

在這眾叛親離的時刻,唯有伏特加勇敢地站了出來, 他誓死追隨大哥!

“大哥, 你消消氣。”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小丫頭的證詞算不了什麽, 朗姆不可能因她的一面之詞把大哥你當成叛徒。”

“就算她主動進審訊室主動戴測謊儀經檢測說的全是大實話, 就算她是組織孤兒院出身接受過洗腦教育不可能背叛組織, 就算她曾經是大哥的崇拜者沒有陷害你的動機——大哥也絕不可能是叛徒!”

這麽多年, 琴酒對臥底的深惡痛覺伏特加都看在眼裏, 沒有人可以給大哥潑臟水,大哥是清白的!

竟然敢誣陷大哥, 一群心肝被狗吃了的家夥!伏特加藏在墨鏡後的雙眼幾乎要流下淚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 仰角四十五度望天。

“可這是第二次了。”

優雅的女聲尾調上揚, 貝爾摩德站到伏特加身邊, 凝視靶場裏戾氣十足的琴酒。

神秘主義作風的金發女人手指纏繞著卷翹的長發, 陳述事實:“第二次, ‘琴酒’做出了背叛組織的事,並且證據確鑿。”

一次游輪走私案,一次吉島繪知裏綁架案, 前者有物證,後者有人證,別說可以憑疑心殺人的黑方,就算是講究證據的紅方都能迅速結案。

貝爾摩德:“如果琴酒是冤枉的,證明他已經被同一夥人陰了兩次。”

毫無還手之力,連嫌疑人的人選都摸不到影子,找不到發洩口,只能在靶場無能狂怒。

貝爾摩德很久沒見過琴酒這麽生氣了,上一個狠狠耍過他的人是叛逃的黑麥威士忌。

這次又是誰呢?

如果還是一瓶威士忌,樂子可就大了。

貝爾摩德只是想想,她倒沒有懷疑到威士忌頭上,組織裏剩下的兩瓶威士忌都不是善茬,酒廠人從未忘記過被替身文學支配的恐怖。

游輪走私案,貝爾摩德沒有參與,她事後拿到了‘琴酒’進入船長室自己告發自己的視頻,一幀幀慢放。

完美無缺的扮演。

服化道之還原讓黑羽盜一來了都要尊稱一聲大師,雖然視頻沒有辦法傳遞氣味,但貝爾摩德敢打賭,這個假琴酒絕對連洗發香波都是真琴酒慣用的牌子,細節之考據令千面魔女自愧不如。

貝爾摩德:哪個牌子的美妝,鏈接能不能發我一份?

看完視頻後貝爾摩德完全能理解琴酒最終為什麽選擇了跳海逃生——他別無選擇!

要麽赤條條跳進海裏,讓海水的沖刷還自己清白之身;要麽等海警上船,酒廠大哥被警方擁簇著戴上“感動東京.熱心好市民,不懼邪惡勢力青天大老爺”的表彰綬帶,與海警船員合影留戀,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

貝爾摩德:這張照片會被賓加打印下來貼滿組織基地,作為他的手機壁紙電腦壁紙半永久存在,賓加將自費把它印成吧唧、小卡、拍立得、色紙、明信片等一切人想得到和想不到的應援物,全球通販。

不要忘了,黑衣組織是跨國犯罪集團,兄弟姐妹遍布世界,大哥的獨家靚照務必要存進每個組織成員的表情包圖庫中。

琴酒用跳海的貞烈之舉保全了他的清白,朗姆雖對任務失敗頗有不滿,但還是給了酒廠勞模面子,讓琴酒用加班來償還組織的損失。

伏特加:笑死,這也算懲罰?

大哥是酒廠全勤牛馬,懂不懂全勤的含金量,他的班已經加無可加了。

第一次被陷害沒能讓琴酒傷筋動骨,畢竟監控視頻可以偽造,誰能證明監控裏的琴酒不是他人易容?

伏特加用這套邏輯狂懟賓加,賓加憋屈地忍了。

“易容?哪裏來的易容?”假吉島繪知裏回來後,賓加一掃頹廢,把桌子拍得震天響,“你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氣扯琴酒的臉嗎?”

賓加雙手揪住伏特加的兩頰做示範:“這麽——大的力氣!別說易容,就算是整容,假體都要被她揪下來。”

人家小間諜可是說了,即使臉蛋被扯成大餅,大哥風采依舊,型男的發型絲毫不亂。

伏特加:“那也不是大哥!只是一個和大哥長得很像的人罷了。”

賓加:“哦?你的意思是,叛徒不是琴酒,是琴酒的堂兄弟?”

此事在百萬美元的五棱星亦有記載。

伏特加:放屁!大哥是孤兒,孤兒你懂嗎——啊不是,大哥我沒有罵你,沒有說你人緣不好的意思,你永遠是我最親最愛的大哥。

如果貝爾摩德不是吉島繪知裏綁架案的執行者之一,她樂得見賓加和琴酒互懟,女明星靠看男人笑話延年益壽。

“貝爾摩德。”琴酒陰冷地說,“如果不是你把目標弄丟了……”

被組織綁架來的小孩竟被外來綁匪二次綁架,奇恥大辱。

貝爾摩德也很想知道,是誰在她眼皮底下把吉島繪知裏帶走了。

事後她嘗試去調取商場的監控,卻發現監控被人截走了一段。

“警察,不,公安的手筆嗎?”金發女人喃喃自語。

綁架案涉 及到一位高級督察,有公安插手也是情理之中。

沒有監控,貝爾摩德並未放棄,她還有另外的情報網。

無數條或瑣碎或無用的消息在屏幕上滑過,映出金發女人專註的眼神。

貝爾摩德頓了頓,鼠標點開一條博文。

是個普通的記錄自己日常生活的用戶,博文裏充滿了大量無意義的“啊啊啊啊”和“我超我超我是不是見到正主了?啊啊啊”的激動宣洩語。

旁人看來一頭霧水的文字,落在表面職業是知名女星的貝爾摩德眼裏則隱藏著重要的情報。

博文發送時間在吉島繪知裏失蹤前後,定位是商場的同樓層,貝爾摩德做了偽裝,因此博文裏提到的正主不是她。

至於是誰……鼠標挪向用戶頭像,點入對方的主頁。

金發女人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是她?”

鼠標滾動,一座眼熟的游輪出現在屏幕上。

“游輪上的綜藝節目……”貝爾摩德自言自語,她想起來了,這一期節目非常有名,且是在酒廠內部非常有名。

不僅是某人難得的營業時間,更是所有人共同見證概念神誕生的場合。

“也就是說,琴酒兩次被陷害事件中都出現了她的影子。”

表面上幾乎沒有關聯,可時機未免太過湊巧。

蔻丹的指尖輕點臉頰,莎朗·溫亞德撥通經紀人的電話。

“之前遞來的客串邀請,我答應了。”

“天吶,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越智導演掛斷電話,亢奮地在片場走來走去。

黑發少女從他身邊路過,謹慎地和疑似磕了藥的導演保持距離。

“安安老師!”越智導演猛地一回頭,“你來得正是時候。”

犯安:通常有人這麽說的時候,馬上就要出事了。

她打量越智導演剃成地中海後裹成法老的後腦勺:導演,你很耐殺啊。

傳奇耐殺王竟在她身邊。

越智導演渾然不知自己的小命被人盯上了,激動地說:“有一個我一直想邀請來電影客串的人答應了邀約,她馬上就要來了。”

新角色嗎?嫌疑人安某肅穆:“她是被害者還是嫌疑人?”

越智導演:“在你們米花町居民眼裏人就沒有第三種分類嗎?”

有的,還剩一個偵探,但劇組的偵探生態位已經被公安臥底占據了,新人只能在被害者和嫌疑人中二選一。

安某:殺人還是被殺,that is a question.

“即使是米花町,同一個場合發生過案件後也會有一段時間安全期。”降谷零屈指敲了敲女孩子的額頭,讓她收起腦子裏打滿馬賽克的血腥幻想。

“新來的演員說不定只是一個普通同事。”

沒錯,普通同事。

貝爾摩德在拍攝現場和波本狹路相逢。

金發女人詫異地挑眉,隨即變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仿佛沒有看見波本一樣,貝爾摩德徑直走向他身邊的黑發少女。

“友佳子和我提過好多次,她不停地誇讚你呢,小可愛。”

美艷的女明星親昵地和安安行了個貼面禮,說話間口紅不小心擦在女孩子的面頰上。

混娛樂圈的人誰不知道莎朗·溫亞德,安安的表姑特別喜歡她,機會難得,安安必要給表姑拿到簽名,而且是高貴的TO簽!

貝爾摩德欣然答應了女孩子的請求,她一直在追安安和友佳子導演的新劇,兩個人的共同話題多得不得了,沒說一會兒就愉快地黏在了一起。

被兩位女明星放置在旁邊的波本:“……”

安安不知情就罷了,貝爾摩德打的算盤繞地球一圈他都聽得見。

波本:有你這樣挖墻角的嗎?

你沒有自己的女朋友嗎,搶別人的做什麽?

一個片場容不下兩個金發美人,無形的戰爭已然打響。

“安安。”波本走到女孩子身邊。

正和前輩聊得開心的黑發少女聞言偏頭看向他,正在這時,貝爾摩德輕巧地拋出了一個她感興趣的話題。

“真的嗎?我也很喜歡那部老電影。”安安被話題吸引,扭過頭。

她的臉被金發青年捧住,波本拇指抹過安安的臉頰。

貝爾摩德留在女孩子臉上的口紅印被擦得一幹二凈。

“沾了一點臟東西。”波本輕描淡寫地說,“現在擦掉了,你們繼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