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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嫌疑人登場第六十三天 “是陷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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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嫌疑人登場第六十三天 “是陷阱,不要……

阿笠博士, 一款發明創造的神。

他作為感謝禮物送給犯安的追蹤器續航持久、信號強勁、隱形隱蔽,堪稱居家旅行殺人放火斯托卡不得不買的年度好物。

犯安:“事先聲明,雖然我是視侵犯他人隱私罪為無物的法外狂徒, 但我並沒有時時刻刻監控前男友的動向, 更不是全職斯托卡。”

因為追蹤器是貼在槍上的,降谷零槍法雖好但還沒到人槍合一的境界,不至於時時刻刻槍不離身。

想想看, 你正在波洛咖啡廳優雅用餐,突然沖出一個劫匪闖入店內, 擡手鳴槍:不許動, 舉起手來!

你大驚失色,卻發現某金發服務生瞬間丟下手中的咖啡托盤, 二話不說掏出槍和劫匪對射:砰砰砰!

波洛咖啡廳內激情四射, 彈殼飛濺, 樓上的毛利偵探事務所中傳來沈睡小五郎響亮的鼾聲。

試問, 你還會來這家店吃飯嗎?

咖啡廳老板的命也是命, 不要小看網紅餐廳的客流量!

“追蹤器移動,說明他現在是以波本的身份在行動?”犯安放大監控地圖, 指尖戳屏幕上閃爍的小紅點。

“話說回來,景為什麽突然給波本打電話, 還非要借我的手機?”女孩子不解地問。

因為酒廠諸酒皆知, 威士忌不睦已久, 深受替身文學所害的波本極大概率在非工作時間拉黑了蘇格蘭導師。

“為了確認一件事。”諸伏景光回答。

一開始他只是想借用好友現役公安的身份, 將吉島高級督察疑似反水、吉島繪知裏正被嫌疑人安某絕讚綁架中的情報轉告警方。

然後安安就可以把“是的, 我們有一個孩子”的回旋鏢紮到前男友頭上,讓降谷零方寸大亂,懷疑人生。

蘇格蘭導師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與名。

可現在追蹤器顯示波本定位偏僻,周圍信號被盡數屏蔽,屬於公安臥底的直覺告訴諸伏景光,有什麽意外發生了。

諸伏景光重新回憶嫌疑人兼綁匪安某的供詞:女明星在商場閑逛,路遇10歲小孩碰瓷,拼盡全力無法抵抗,半推半就把小孩從她母親的coser手裏綁走……

等等,母親的coser是什麽鬼?

蘇格蘭導師:這不就是易容嗎!不要什麽場合都說二次元用語啊!

他譴責地盯著安安,女孩子眨了眨眼。

諸伏景光:算了孩子也不是故意的,是我理解能力不行。

蘇格蘭導師選擇了溺愛。

易容,一個指向明確的技能,諸伏景光詢問了吉島繪知裏幾個細節,心裏漸漸有了眉目。

貝爾摩德,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她。

剩下百分之十的概率是男扮女裝的賓加,他也點了易容技能且非常喜歡女裝。

吉島繪知裏,這個熱愛追星的可憐孩子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先後綁架她的兩個綁匪都是著名女明星。

你們明星私下裏都在做什麽不可告人的副業。(指指點點.jpg)

“幫助吉島高級督察綁架他女兒的是黑衣組織的人。”諸伏景光順著這幅邏輯推理下去,很容易猜到其中的陰謀。

一方升職加薪,一方安插臥底,只有警視廳受傷的世界誕生了,可憐的、蒙在鼓裏的目暮警官被虛偽上司騙走一腔真情。

一旦吉島繪知裏被黑衣組織撕票,直接死無對證,這樁陰謀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他們唯獨沒想到會遇見你。”諸伏景光感嘆地說。

繼琴酒在游輪留下的十幾顆炸彈被概念神隨手盲點全中後,貝爾摩德也領教了什麽叫嫌疑人安某效應。

安某:你的罪行fine,下一秒mine。

過獎,過獎,她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

“總之,現在要盡快讓警方知道吉島繪知裏是安全的。”

諸伏景光琢磨,如果把人送到警視廳不安全,直接把人放在公安大樓門口呢?

由他就地取材搶走米花町飛車黨一輛摩托,安安戴上全包圍式劫匪帽坐在後座,吉島繪知裏被她夾在臂彎中,一路風馳電掣直闖公安大樓。

蘇格蘭導師瀟灑壓彎,綁匪安某振臂一揮,吉島繪知裏宛如炸藥包一樣被丟向風見裕也,砸掉了他的眼鏡。

風見裕也:!!!

諸伏景光:對不起,我的思想已經被安安荼毒了,我竟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完美。

幹脆,利落,不留痕跡,做好事不揚名,像風一樣瀟灑離去。

蘇格蘭導師誹謗,如果是安安,她才不會出這樣的主意呢。

“給繪知裏拍照,用匿名號碼發給警方不就好了。”黑發少女如是說。

“再加上一些說明性的字眼:【這個小孩如今落到我的手上,她非·常·安·全。】”

安某:“警方看了一定會放心下來的。”

諸伏景光:警方看了一定會把你通緝的。

不是所有警察都是降谷零,少說點黑話吧安安,算他求你了。

吉島繪知裏默默舉手:“我可以打電話給媽媽,我會背家裏所有親戚的電話號碼。”

請不要像丟炸藥包一樣把她丟出去,也不要給她拍黑歷史照片,管管大人,救救孩子。

“只是電話不足以取信警方。”諸伏景光耐心地給小女孩解釋,“變聲比易容更簡單。”

吉島繪知裏被世界的險惡擊中了:“難道有人會冒充我嗎?”

小孩的無心之言卻讓兩個大人神色一變。

諸伏景光:“黑衣組織綁來的孩子丟了,他們卻沒有急著去找……”

安安:“cos吉島太太的coser有一手給人換頭的本領……”

兩人:“酒廠有沒有可能把另一個孩子易容成了繪知裏/是不是有人出了繪知裏的cosplay?”

蘇格蘭導師:“安安,忘掉cosplay,立刻。”

這下一切都說得通了。

察覺到綁走吉島繪知裏的第二名綁匪沒有報警,酒廠立刻做出了應對措施。

沒有一刻為吉島高級督察獻祭女兒換升職計劃的失敗而哀悼,緊接著奔赴戰場的是針對公安臥底的陰謀。

郊外,一處廢棄的廠房遺址中。

水泥地上雜草叢生,草木旺盛的生命力頂破人為澆灌的水泥,道路上蔓延出蛛網般的裂痕。

廢棄的違章建築在地面上投出大片陰影,一道身影隱沒在黑暗中,迅速地前行。

市內的緊急廣播還在懸賞失蹤的吉島繪知裏的消息,吉島太太在警視廳心急如焚,目暮警官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安慰她:綁匪沒有聯絡是好事,孩子暫時是安全的。

並非如此,公安已經收到了綁匪的消息。

消息來源——公安臥底。

波本十指在鍵盤上跳躍,屏幕閃爍幾下,映出廢棄廠房中的監控。

看似無人的廢棄工廠裏裝滿了攝像頭,畫面最中央,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女孩嘴巴被毛巾塞住,外套底下露出閃爍的紅光和炸彈線。

“果然……”

吉島高級督察曾受到黑衣組織的恐嚇,他沒有把這件事告知警視廳的同僚,卻瞞不過公安的眼睛。

警視廳有一份重要文件疑似被洩露給黑衣組織,公安秘密查了很久,懷疑的苗頭隱隱對準吉島高級督察。

他的行為邏輯很像被人勒索時第一次只被索取了小錢,他窩窩囊囊地給了,第二次勒索者索要更大的利益,吉島高級督察不肯給,於是酒廠綁架走他的女兒,讓他知道反抗的下場。

如果吉島繪知裏沒有失蹤,吉島高級督察再過幾天就會以瀆職罪和洩密罪被秘密帶走接受調查,他的刑期不會短。

可不管怎麽說,孩子是無辜的。吉島高級督察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如果吉島繪知裏救不回來,對警方公信力將是極大的打擊。

降谷零總感覺其中有陰謀。

他黑入監控,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黑衣組織並不在意吉島高級督察的死活。”金發青年低聲說,“他們更想知道,誰會來救吉島繪知裏。”

光靠警視廳是絕對不可能查到吉島繪知裏的位置的。

只能是臥底出手,內部洩密。

琴酒打擊叛徒的決心之大令人動容,何等可歌可泣的堅韌精神,酒廠大哥誓要和紅方臥底抗爭到底!

波本敲下回車鍵,監控畫面被他設置的程序接管,一鍵取代。

以防萬一,他打開了信號屏蔽,將這片廠房變成無人的孤島。

綁在小女孩身上的炸彈紅光閃爍,波本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金發青年拿出配槍,子彈上膛。

監控畫面仿佛信號不好般閃爍,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女孩低下頭。

耳麥中的聲音中斷了,她知道很快會有人來到她面前。

會是誰呢?隱藏在組織中的叛徒。

廢棄的廠房中路線錯綜覆雜,幾條看似可以通行的道路不是被安裝攝像頭就是有人持槍巡邏,外松內緊。

波本越是深入越明確這是一樁針對紅方臥底的陷阱,他愈發謹慎。

“決不能在這裏過多停留,救完人就要迅速離開。”

道路的盡頭門扉敞開,和炸彈綁在一起的小女孩嘴裏發出嗚嗚的掙紮聲,眼睛緊盯著面前的走廊。

監控取代完畢,信號已屏蔽,炸彈的型號和琴酒在游輪上安裝的是同一批次,波本上手拆過,流程熟悉。

小女孩嘴裏被塞了毛巾,拆彈過程中不會發出聲音引來敵人,父親是警察,她應該多少學過等待救援時的正確做法。

沒問題,上吧。

金發公安向前踏出一步。

他被人用力地拽回來!

來人喘著氣,呼吸又重又急,聲音仿佛驚雷般在降谷零耳邊響起。

“是陷阱,不要去!”

“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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