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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嫌疑人登場第四十三天 有請概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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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嫌疑人登場第四十三天 有請概念神

琴酒想殺人。

在座的所有人, 除了難得聰明一回的伏特加之外,統統殺掉,一個不留。

大卸八塊, 五馬分屍, 挫骨揚灰,斬盡殺絕,殺!殺!殺!

不要以為琴酒看不出來基安蒂和科恩的暗中起哄與蘇格蘭和波本的故意報覆, 這群和他一樣大晚上穿一身黑的家夥心肝黑透。

懷疑酒廠大哥?你們的良心在哪裏,道德在哪裏, 同事情誼又在哪裏?

將心比心, 推己及人,假如立場調換, 監控中出現其他人的臉, 琴酒必然……

他必然當場拔槍, 一顆子彈拿下叛徒的狗命!

想到這裏, 琴酒詭異地釋然了。

在座各位都是酒廠帶出來的兵, 大哥不說二哥,疑心病已出現人傳人現象。

琴酒確信自己被人陰了, 他被人做局了。

嫌疑人的人選琴酒暫時沒有思路——黑衣組織的Top Killer這些年得罪的人數加起來足夠添滿東京灣,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不必在這裏煽風點火, 回去之後, 我會向那位先生證明我的忠誠。”

銀發男人陰沈著臉說, 劍刃一樣鋒利的目光剮過每個人, 眼中充滿把人置身冰天雪地凍成僵屍肉的濃濃懷疑。

“別被我抓到是誰。”他冷聲說。

琴酒到底積威已久, 基安蒂和科恩常年跟在琴酒手下辦事,口嗨他們不帶怕的,真把琴酒當叛徒整還是不太敢。

波本是臥底, 他可以推波助瀾但不能把事做絕。按照同樣的原理,蘇格蘭也該偃旗息鼓。

諸伏景光是個謹慎又小心的人,但他背後的某人不是。

嫌疑人安某一向秉承當有做壞事的機會時一定要大做特做、應做盡做的原則,早早叮囑過諸伏景光該如何行事。

她的設計環環相扣,容不得琴酒說不。

“海警馬上要登船了。”蘇格蘭威士忌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的一角。

黑暗的海面上亮起照明的光束,隱隱約約傳來人聲和腳步聲。

蘇格蘭放下窗簾,側過頭:“琴酒,你怎麽還呆在這裏?”

琴酒:“?”

伏特加:“什麽意思,你要驅逐大哥?士可殺不可辱!”

大哥是正經買票上船的,花了錢的,憑什麽趕他走?

琴酒和伏特加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蘇格蘭威士忌故意陰陽怪氣針對他們,正牌警校畢業生波本卻立刻領悟到了蘇格蘭的言下之意。

“琴酒,海警登船後會第一時間來找你。”波本提醒道,“忘了嗎,你是文物走私案的報案人。”

在船長面前,琴酒用真容告發了自己,他集報案人、知情人、證人和有關人員於一體,海警不找他找誰?

船長:長官們這邊請,快去見見我們的大功臣!

海警:你就是傳說中的熱心游客嗎?好小子,我們必為你申請見義勇為獎勵金!

在此之前,來,先做個筆錄,從你姓甚名誰家住哪裏家中幾口人平生做過什麽虧心事有無犯罪記錄說起。

公安臥底:準備好在筆錄上簽名了麽,琴酒?

沒有經驗也沒關系,游輪上有個特別有經驗的人,犯安非常樂於助人,她定會傾囊相授。

“海警要把大哥帶走?”被波本和蘇格蘭點破事實,伏特加肉眼可見地驚慌起來。

他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怎麽辦,現在通知魚鷹來接大哥還來得及嗎?”

一位關心則亂的小弟,不惜挑起海空戰爭也要拯救心愛的大哥,琴酒有伏特加是他的福氣。

站在窗邊實時播報的蘇格蘭如實說:“來不及,海警已經登船了。”

距離警察查到琴酒的房間號只剩五分鐘不到,房間裏其他人也感到迫在眉睫。

夜深人靜,他們全員聚集在琴酒的房間裏,其中不乏俊男美女,萬一警察問起來……

基安蒂&科恩:我們能接受因罪行累累被捕入獄,但人不能、至少不可以在檔案上留下聚眾淫//亂的黑歷史……說出去會被恥笑一輩子的!

成為酒廠笑柄代代流傳什麽的不要啊!這樣的未來他們不接受!

波本立刻爆手速飛快黑掉走廊的監控,抹掉幾人進出琴酒房間的證據。

公安臥底擦擦額頭上的汗:接下來只要快速離開並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行了,表面上幾人互不相識,等海警詢問的時候只用裝不熟就可以蒙混過關。

眼下只剩一個問題:“琴酒怎麽辦?”

所有人都可以逃,只有琴酒逃不過,酒廠大哥真的要脖子上掛著“贈熱心市民黑澤先生,正義與公道自在人心”的大紅錦旗回組織嗎?

他的人望,他的威嚴,他的自尊,都不要了?

海風簌簌,海浪嘩嘩,一望無垠的海面上,一位鐵血黑方真酒陷入人生最艱難的抉擇之中。

已經沒有退路了。

琴酒將永遠銘記這一天,他做鬼都不會忘記。

渾身冒著黑氣、低氣壓得令人害怕的銀發男人開始脫衣服。

黑禮帽、黑大衣、黑皮鞋一一掉落在地。

伏特加嗓音顫抖:“大大大大哥,你在做什麽?”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大哥無法接受只有自己進局子的命運,決定把大家一起拖下水,所有人都以聚眾淫//亂的罪名被警察逮捕嗎?

波本可能是唯一不怕的那個,但他也覺得丟臉。

琴酒脫得只剩一條褲子,他瞥了一眼不知在腦補什麽的小弟和表情扭曲的其他人,頓覺看不見酒廠的未來。

這種時候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琴酒選擇什麽都不說,他發洩怒氣般用力推開窗戶。

鹹濕的海水被夜風裹挾吹在他的臉和腹肌上,銀發男人最後回過頭,冰冷地凝視房間中的眾人。

“竟然把我逼到這一步……”

如果幕後黑手出現在他面前,琴酒定會將她磨牙吮血,敲骨吸髓。

不再猶豫,黑衣組織Top Killer宛如一只黑色的折翼大鳥,撲通墜入海中。

伏特加撲到窗前:“大哥——”

他叫聲之淒慘令基安蒂下意識接了一句:“You jump,I jump?”

科恩:“你要跟著琴酒跳嗎?”

基安蒂:“我瘋了跟他殉情?”

伏特加可以殉,殉情是橫濱習俗,入鄉就該隨俗。

琴酒被逼跳海的模樣深深震撼了公安臥底的心靈,縱觀組織中層出不窮機關算盡的紅方臥底們,誰做到了此等壯舉?

波本:雖然不知道是誰幹的,但真的太強了,全場MVP!

全體紅方臥底都該來學學,膜拜唯一真神。

琴酒跳海,剩下五人轉移到伏特加的房間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不管你們相不相信,監控裏那個人不可能是大哥。”

失去作為主心骨的琴酒,心寬體胖的伏特加語調都低沈了很多,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

“證據是?”蘇格蘭威士忌問。

“伏特加,你和琴酒又沒有一直在一起,憑什麽保證?”波本緊接著說,兩瓶威士忌一唱一和。

“因為大哥帶我一起出門是要和我兵分兩路,在游輪上重新安裝炸彈。”

伏特加說:“我親眼看到他和我分開之後走向了與船長室完全相反的方向。”

“這不算證據……等等,你說什麽炸彈?”基安蒂反應過來。

伏特加:“之前安裝在船上的炸彈不是被拆除了嗎?大哥又補了點新的。”

每一顆看似自動刷新的炸彈都有琴酒在背後負重前行。

“可現在文物已經被警方帶走了。”波本難以置信,“游輪即將遣返回東京,我們還在船上,炸彈到底是想炸誰?”

伏特加呃了一聲,聲音漸漸變小:“大哥安裝炸彈的時候又不知道馬上有人要去告密……”

伏特加含糊地吞掉了主語,不然酒廠幾人將聽到“琴酒前腳裝好炸彈後腳告發自己”的爆炸發言,並得出琴酒跳海並非被迫而是早有預謀,他留下炸彈是想炸死除他之外所有人的恐怖結論。

琴酒(已黑化):為組織當牛做馬,有我一個人足以。

今晚的劇情走向太過跌宕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有人都不要睡了,他們必須立刻行動起來以保證自己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你把炸彈都安到哪兒了?”基安蒂質問伏特加,“還不快點拆掉!”

伏特加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但問題是:“我只會拆我安裝的炸彈,大哥把炸彈藏哪兒了我怎麽知道?”他欲哭無淚。

琴酒對小弟的智商心知肚明,琴酒的計劃是伏特加在明,他在暗。萬一伏特加安裝的炸彈又被人掃雷找出來,至少還有後手。

十分周全的計劃,不愧是酒廠大哥,智商在線。

只是琴酒萬萬沒有想到,他周全的計劃反過來對準了自己人,造化弄人!

沒有人指望伏特加能看穿琴酒的布置,哪怕他是琴酒的貼心人,和琴酒有著連體雙胞胎般親密的關系,伏特加也做不到。

剩下幾個人,蘇格蘭、基安蒂和科恩都是狙擊手定位,他們只會爆頭,不會爆破,唯一懂拆彈的人只有波本。

事態緊急,真酒和假酒一起陷入沈默。

他們心中有個共同的想法,但誰都不肯最先提出來。

想知道琴酒把炸彈藏在哪裏,要麽大海撈針用漁網把跳海的琴酒重新打撈上來問清楚再丟下去,要麽找到一個和琴酒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人。

誰超越了伏特加,是琴酒真正意義上的心靈之友?

誰漫不經心,手握談笑間盲點全船炸彈的驚艷戰績?

誰是嫌疑人中的嫌疑人,救世主中的救世主?

真酒&假酒:“要不……去求求概念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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