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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殺了他？”紀寒楓捏著杯子的手都在顫抖，

“所以，真的是師傅……”

當年楚家被曹家迫害，他師傅丘淵覬覦宗主的位置處心積慮滅了曹家滿門，如今被嚴荊川親手了結，也算一報還一報。

嚴荊川如實道：“我父親原是服侍曹家家主的仆從，因撞見曹夫人與丘淵私通被滅門，此事是丘淵的計謀，我能僥幸逃脫是他有意為之，目的是什麽不必我多言。”

“你是說我母親，和師傅……”

紀寒楓感到像吞了蒼蠅一般的惡心，他從未想過他這一輩子最愛，最敬重的兩個人，竟會幹出如此齷齪的勾當，他母親在滅門之災中慘死，想來也只是個被丘淵利用的棋子罷了。

嚴荊川：“這些都是丘淵親口承認。”

這樣一只惡犬蟄伏在曹家，在他身邊，而他對此竟然一無所知。

紀寒楓：“不能親手殺了他，真是遺憾！”

事到如今這些是非恩怨已是過往雲煙，他的憤恨又能改變什麽呢？丘淵已死，他也不是以曹雲山的身份存在於世了。

他不能一輩子活在仇恨與陰翳中，他需要時間消弭真相帶來的悔恨與痛苦。

看著眼前的嚴荊川——曾以為的仇敵如今卻成了唯一個能傾談此事的故人，當真是人生如戲，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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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出咖啡店，嚴荊川走向在門口等他的淩洛，陽光下對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異常明亮，教他看著挪不開目光。

“嚴醫生，你們聊完了？”

“嗯。”

淩洛挽上他的胳膊：“那我們走吧，KTV離這兒不遠，我們走過去不會遲到，正好今天天氣不錯。”

嚴荊川像被愉悅到，笑著說：“好啊。”

下午約了跟孫渺他們一塊兒去KTV唱歌，他哪兒會唱什麽歌，只是淩洛去的地方他都想跟著一塊兒去罷了。

溫暖的陽光灑在淩洛身上，嚴荊川仔細地看著她，很快捕捉到她今天的不同之處

“新手鏈？”

“嗯？”

淩洛擡手看了眼，腕上綠色的手鏈閃著碎光，襯得她的手腕白皙纖瘦，才想起來剛在家拍攝，出門太急忘了將手鏈取下來。

“哦，剛在拍視頻呢，忘了摘。”

想到什麽，淩洛眨巴眼睛看著嚴荊川：

“話說嚴醫生有沒有在關註我的賬號，是不是很早就在偷偷地看我照片了？”

嚴荊川但笑不語，臉頰倒是飛速紅了起來。

淩洛看他臉紅的模樣感覺十分愉快：“被我說中了？唔，沒想到嚴醫生以前表面上對我冷冰冰的，背地裏卻在偷偷摸摸關註我。什麽時候開始的？不會第一次見面就開始留意了吧，嚴醫生真能藏啊……”

初見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那時誰也不知道兩人會有分不開的纏扯，連性命都融進了彼此。

聽淩洛滔滔不絕地調侃，嚴荊川只是笑著牽起她的手。

陽光正好，他想這樣和淩洛一起度過往後每一個平凡又不平凡的日子，想能陪在她身邊，久一點，再久一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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