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失蹤 摔倒了我可不扶你，正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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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失蹤 摔倒了我可不扶你，正好在地上……
姚雪喬尚不明白他想做什麽, 轉瞬間衣帶松開墜地。
一陣冷風灌入，溫熱的呼吸隨之而來。
“為何要哭？你明明很舒服，抖個不停。”裴承聿沒有立即起身, 掌握住她的腿, 掌控抖動的身軀。
薄唇沾濕，透出盈盈水光, 意猶未盡重新覆上去。
濃密的睫羽騷撓她的肌膚, 配合吐息吮吸，一點一滴逼出她。
一線銀流, 急急喘息，所有的反應都是情動的痕跡。
“夠了……”姚雪喬無意識地低吟，隨後又怨恨發出聲音的自己, 咬緊嘴唇不再洩露，但憋悶委屈和憤恨通過淚水發洩出來。
斷斷續續的哽咽哀戚又可憐，裴承聿怔了一下，推開蒙在頭上的裙擺。
姚雪喬已經滿面淚痕，咬著手背抽咽，哭得快要斷氣。
“你厭惡我。”他眉頭高蹙，雙眼中殘存未發洩充分的欲, “從前不是喜歡得合不攏嘴麽, 數月不見，你已經對我難以忍受了？”
明明居於下首仰視她，但身上強勢的氣息呼嘯而來。
狂詞浪語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膜, 她整個人沈浸在苦悶怨恨中，胸口絞痛。
“怎麽會喜歡，你現在在強迫我，我不想要！”
裴承聿靜靜看她流淚, 手上收緊。
指腹磨蹭他咬過的痕跡，粗糲地按出更深的紅痕，他冷冷道：“姚雪喬，說過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都不後悔的是你，一次次答應等我回來的也是你。”
“怎麽見識到我的真面目就嚇得哭鼻子了？你招惹我，又不願接受我的全部，反悔想要拋棄我。呵，你難道不該吃點教訓？”
吻隨話音落下，蘊藏疾風驟雨。
她咬緊手指，羞憤交織，糾纏心臟要絞得粉碎。
他一副吃人的模樣，熾烈狂熱，幾乎叫她嚇破膽子。
清淚落在他的鼻梁上。
他微微睜開眼，看見她清艷破碎的樣子，眼底湧漲血絲，深深吻盡她，喘息中含著報覆的快感。
姚雪喬深陷混沌，重重捶打他。
門外一道熟悉的嗓音猝然傳來，姚雪喬徹底崩潰。
雲瑛帶著冬青前來，被樓前的連峰攔下。
她朝緊閉的門上看兩眼，窗紙上一團朦朧的人影。
不知是燭火晃動，還是門上的人在抖動。
可藏書樓內不允許明火進入，雲瑛納悶，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
“連峰，郡王可在裏面？可否請你通報一聲？”
連峰神色沈穩，行走間不經意擋住雲瑛的視線。
他的主子在向眼前之人的女兒討債，或許也在行好事，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容人打攪的。
“主子在樓內看書，夫人有何事不妨先和我說，興許我能幫得上忙。”
雲瑛面露猶疑，冬青說姚雪喬從澄明堂回來的路上忽然失蹤的。
她有派人尋找，但一無所獲。
她懷疑冬青在說謊，否則女兒失蹤這樣的大事，她為何拼命遮掩，不肯讓她知道呢。
冬青是裴府的奴婢，明面上侍奉姚雪喬，但真正聽從的是裴府的主子。
裴序言之鑿鑿絕不會放她回揚州，是不是他私下聯合冬青關押了女兒，威脅她留下呢？
裴承聿雖是裴序的侄兒，但他說話的分量不輕。
當時裴序趁姚重入獄囚禁她時，也是裴承聿及時找到她，救她出來，可見他絕不盲從他的二叔，也有反抗裴序的能力。
“多謝好意，只是這件事我只能說給郡王。他暫時沒空不要緊，我可以等他。”
連峰和她堅定不動搖的眼睛對視，臉色略微僵硬。
姚雪喬依稀聽得見他們的對話，但裴承聿傾倒在她身上，索求不斷，像一只窮兇極惡的狼犬，征討不休，轟轟烈烈的架勢仿佛要吮遍她每一寸肌膚。
甚至分外霸道地不許她分神，雙手捂住她的耳朵，俯身惡狠狠吞吃她，不顧她嗚咽的求饒求救。
豈止是她，就連門外的人他也不在意，打定主意今晚徹底要她服軟。
他眉眼狠厲冷峻盯著她，惡劣道：“你娘來了，安然無恙在外面說話，聽見沒？這下你不用再擔心二叔欺辱她了。”
從雲瑛過來後，姚雪喬本已舒展的身軀又緊緊縮回去。
似要報覆雲瑛來得不合時宜，他伸手往她裙擺內拍了拍，動作熟稔，“喬喬，乖表妹，你說她是不是發現你不見了，讓我幫忙找你？”
聲音低悶粘膩，伴隨她逐漸加重的呼吸。
說話間熱氣拂過她的鼻尖，一張緋紅欲滴的臉宛若盛放至荼蘼的艷花，雙眸渙散已是空前絕艷，一顰一笑更能勾人心魂。
他手腕沈了下，“你就在我手裏，我該不該讓她進來？”
姚雪喬渾身猛地一顫，“不要，你快放開我，不能讓我娘發現我們在……”
私通。
她竭力咽下這兩個字。
“我們在歡好，我在疼愛你。你娘和我的母親親如姐妹，她們的兒女親密無間，密不可分，不正是一樁天大的好事？”他按緊她的腰，帶向自己。
“你怎能說出這種話，毫無廉恥！”
裴承聿無動於衷。
她掙紮著要擠出他逃走，被他一把按住肩頭，整個人被他釘在門板上，裙擺飄動如在水中蕩漾。
“你現在這副姿態出去，是巴不得讓你娘親眼看看，我們有多恩愛嗎？”
姚雪喬只好縮回身子，她的乖順只換來裴承聿得逞的笑。
他笑得陰晴不定，一時溫柔，一時冷硬，動動嘴就能調動她的心緒，“站穩，摟緊我，摔倒了我可不扶你，正好在地上弄。”
姚雪喬嚇得腰背繃緊如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仰起臉，淚水洇濕胭脂，一陣紅艷一陣蒼白，叫聲岌岌可危。
而裴承聿幹脆含住她的唇，低沈悶哼一聲，開啟下一輪的狂烈征討。
他抱起她，從門口轉至樓梯，高大的黑影也轉移至屋頂，黑沈沈壓下來。
姚雪喬擡腳踢他。
裴承聿隨時恭候她的反擊，一把攥住她的腳踝，威懾又戲謔地俯視她。
姚雪喬仰躺在臺階上，抓住扶手，急忙搖頭哀求道：“不能再繼續下去，我娘找不到我會懷疑的，你快幫我瞞過去，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我和你的事。表哥，我求你了表哥，我會乖的，我都聽你的。”
珠花亂顫，淚水漣漣。
衣裙淩亂不堪，柔軟堆疊，露出片片斑駁的紅痕。
好不可憐。
裴承聿冷酷地抽出她腰間松垮的衣帶，將她的手捆在扶手上，以勝利的姿態居高臨下，宣告他的善心。
“表妹，你半夜失蹤，你娘很擔心你。你不想讓她進來接你回去，我也不舍得趕你走。只可惜這裏不比你的香閨，樓上只有一張榻，你躺是不躺？”
姚雪喬驚懼地望向他，一百個不願意。
“不躺的話就乖乖在這裏受著。”
他跪在她身側，身傾如山，濃雲壓城般籠罩住她。
哭顫的嚶嚀堵在喉嚨中，不上不下，姚雪喬被他扣緊後頸，大肆親吻。
暧昧壓抑的氣息自唇間溢出，隱沒在劇烈的拍門聲中。
雲瑛久等不到人，又見門板上的人影縮小，非但不出來，反而像是上樓繼續看書的架勢。
樓上布置了休憩的床榻，曾經長安公主許她進來看書，偶爾在此過夜也是可以的。
裴承聿今晚若是不出來如何是好？
她等不起，不顧連峰阻攔沖上來拍門，“郡王，我有要事和你說，求你見我。”
密閉的門板被她拍出一條縫，她訕訕收回手，正欲窺探，連峰言辭冷厲喝退她。
“夫人這是在做什麽，一旦惹惱了主子，你要說的話，求他辦的事該如何解決？若實在等不及，告知我容我稍後稟告。夜深人靜，鬧到別人都知道夫人的難處，是夫人想看見的嗎？”
雲瑛冷靜下來。
門縫中透出樓內瑩潤的燈光，一道光束打在她的臉上，更添幾分慘白。
她輕聲道歉，退後時忽然瞥見樓梯上布料堆疊，擺動起伏。
還想再看一眼確認，連峰已不容遲疑擋住她。
她只好走下臺階，清冷的月光沈積如水，沖淡她的猜疑。
一定是她眼花了，又或者是垂幔晃動。
恰在此時，裴承聿冷冽徹寒的聲音阻止她深思。
遙遠飄渺，但足夠連峰聽清，他回應後向雲瑛道：“夫人，有什麽事，可以告訴郡王了。”
夜明燈暖融融的光自二樓灑落。
裴承聿沒有現身的意思，清冽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夫人深夜造訪，可見有急事，令夫人久等，是聿懷之過。”
雲瑛不知道她苦苦尋找的女兒與她一門之隔，焦急道：“是我不好。郡王，事出緊急，我長話短說。我女兒雪喬失蹤了，我懷疑是裴序下手，逼迫我留在京城。”
她說起今晚的遭遇，愈發篤定女兒被裴序抓走了。
“夫人找我是希望我出面，讓二叔放過你們母女？”
雲瑛顫聲道：“裴府百年清貴，令堂令尊皆待我至誠，老太君又年事已高，我不想將此等不堪擺到她面前。裴序昏頭轉向，還望郡王勸他迷途知返，莫要累及家族聲譽。”
“然後呢？”裴承聿冷酷道：“二叔情願舍棄家庭官身，可見執念深沈，不奪回夫人不罷休。我幫得了夫人一時，幫不了一世。”
雲瑛默然不語，這間靜謐的藏書樓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她陷入沈思。
裴承聿幫她一次，又一次，不代表願意次次和從小教導他的二叔作對。
何況她不順從他的安排，根本沒資格來求他。
她今日也是焦急女兒，昏了頭。
“郡王所言極是，我回去將慎重考慮。但如今我女兒不知去向，還請郡王施以援手，幫我找到女兒。在宮中與皇陵中的過往，也請郡王放心，我不提一個字。”
裴承聿道貌岸然一笑，眼睛仿佛透過門板。
“夫人是在威脅我？”
“不敢。”
裴承聿笑道：“表妹在府上寄住的一年來，與我妹妹感情深厚，同我亦然，我早已將她看作自家妹妹。今日她失蹤，我亦擔心不已。但興許有別的緣故不便言說。連峰，著人暗中打聽，小心表妹清譽，務必在三日之內將表妹送回。”
雲瑛深表感激，裴承聿說了句送客。
樓內腳步匆匆，昭示他的焦急或是憤怒，不久之後，轟然，仿佛木架倒塌，書本散落一地。
“夫人，請走這邊。”連峰阻止雲瑛回首，送她一路回房。
黑夜中，夜風吹拂林葉，沙沙響動，孤高的藏書樓內動靜仍不消停。
姚雪喬掙脫衣帶，從後窗翻出去，但沒跑兩步，七八個侍女面無表情朝她走來，“小姐請回。”
見她想硬闖，侍女不客氣地扣住她的肩，抓她的手，沈重的腳步踩在草地上，緩步靠近，她們松開手，躬身退下。
腳步莎莎，似踏在她心尖。
姚雪喬撒腿就跑，但黑影快速覆來，拽住她的手拖回來，姚雪喬反手一巴掌，用力掙紮。
很快遭受到他的懲罰。
重新被抱回藏書樓後，她死活不和他上去，扳住書架。
書架倒塌後，裴承聿眼神晦暗不明，發出一聲憤怒之極的冷笑。
姚雪喬被他放在地上，胡亂穿上的衣服被一把扯開，露出後背.
裴承聿慢條斯理施加他的報覆，伸入檀口，攪動一通，堵住她的哀叫。
姚雪喬眼泛淚花，牙關松懈，稍稍吐出他的手指，不妨又被他捅回去，急急嗆了兩下。
指尖戳到上顎，她險些嘔出來。
“咽回去，閉緊嘴。”
扶著書架的手臂已虛弱不堪，而她只能含恨屈辱地，攢起所剩不多的力氣，死死咬他的指節，最好咬斷，嚼碎，吐在他臉上。
嘗到血腥，她愈發用力，身後的男人低沈痛苦低悶哼，騰出手掐她的兩腮。
手指牽出的銀線涼涼的，混雜血痕，塗抹她紅腫的唇。
聲音含笑，在她耳邊低低響起：“好聽話，但讓你閉緊不是讓你咬緊。”
姚雪喬回首啐他，他笑意不減，眸中興味更濃。
慢悠悠擦拭幹凈，手指泛出冷冽銀光。
似是威懾她，他手指停留在外，只意興闌珊地撫摸腿側的肌膚，造成一種憐愛她的假象，讓她時刻警惕他會不會猝不及防沈浸其中。
裴承聿對他的把戲頗感有效，眸中狂欲翻滾，醞釀下一場的疾風驟雨。
“你要如何才肯放我離開？”
裴承聿根本不聽她的怨恨和哀求，拽下她身上僅存的布料，酥白瑩瑩。
綴上粉晶，活色生香。
姚雪喬已瑟瑟抖動，被他像惡霸一樣盯著，一雙手顧上不顧下。
裴承聿的手趁虛而入，看她失措不知道捂哪裏是好，再來一擊，“我記得有人答應我，乖乖躺在樓梯上。可她不但跑了，現在還渾身金貴，哪兒都不讓碰，還敢和我討價還價。”
他拍拍大腿，“想回去？過來。”
她只好將頭枕在他腿上。
萬千青絲鋪散，淡香四溢。
她現在什麽都沒穿，倒是他衣冠楚楚，若沒有溫香軟玉在懷，依然是那等俊美如玉的矜貴公子。
只是一雙手暴露他的卑劣風流。
長指骨節分明，自她的腰腹流連往上，宛若調弄生澀的琴弦，還頗為喜愛她情難自已的細哼，手段頑劣撥弄她。
她越羞憤欲死，他越能從中品出樂趣，靠折磨她施加她逃走以及出言不遜的懲罰。
姚雪喬不斷搖頭，肩膀都在抗拒地抖動，克制不住拽住他狠心勾挑的手指，全身打顫。
有一刻，她疑心母親察覺裴承聿此刻正與人廝混，聯系她的失蹤，懷疑到她頭上。
想祈求他快些結束，又畏懼他的手指，嘴也不敢張，整個人猶被凍住，渾身緊繃。
面容沈醉酡紅，眸中星星點點，眼尾暈染醉人的緋紅濃艷色澤。
和胸前交相輝映，在濃墨般的烏發襯托下看得人眼熱。
裴承聿的手不留情地撫上，眼眸深邃，愈加動情。
“在緊張什麽？我將你視作自家妹妹，竭力安排人手尋找，不出三日便將你送還，無須替你娘擔心。”
姚雪喬咬住唇，淚水盈盈，怔怔聽完裴承聿冠冕堂皇的謊話。
她憤恨，推開裴承聿作弄不停的手，崩潰道：“自家妹妹！你就是這樣羞辱自家妹妹的麽，簡直畜生不如，倘若我是雲莘或雲菁，你也會……”
“姚雪喬。”裴承聿冷冷打斷她，“再往下說，你的舌頭不必留了。”
對上他幽深似黑潭的眼，她背上竄來一陣寒意，渾身被抽去力氣。
她忽而平淡道：“我想回去。”
“你聽見了，我給的期限是三日。”他拍拍腿，見她不動，“不然讓你永久失蹤好了。”
“好。”姚雪喬爭辯無望。
可一張鮮艷紅唇內只殘留細碎的低吟，聽得他喉嚨生癢，心火蔓延。
“這張嘴只會和我吵架，不會叫了麽？”
裴承聿直起身，拎起衣領褪下濕透的衣衫，目光冷幽幽盯著她。
姚雪喬身心早已被撕扯成兩半，身被他利刃般破開，心一半隨著雲瑛飄蕩，一半沈浸在深深的自我厭棄中。
裴承聿擡起她的臉，不容躲閃，“你掛在脖子上的玉扳指呢？”
細頸上血管輕輕顫動，鎖骨深深凹陷，叫人不忍用力。
他吻上去，細致含吮，吻盡薄汗。
“碎了。”姚雪喬蹙眉，難以忍受地抓撓他的肩膀，緊接著驚詫地瞪大眼睛。
他給了一記重的。
“呵。”裴承聿沈悶低哼，道：“正巧，我的也碎了。你要負責修補好，不然手上空蕩蕩的，如何得趣？”
姚雪喬咬緊牙關不松懈，冷颼颼道：“碎了就是碎了，即便修好也有裂痕，不如換新的。”
烏發在顛動中散亂，裴承聿的眼神也愈加淩亂，擡起她的腰肢，冷白的月色照拂在肌膚上，宛如易碎的美玉，“新的？新的如何與你磨合得來，你已經習慣了我。”
姚雪喬對他折磨人的手段發怵，一時沒克制住怨恨，“既能與你的磨合，也能與別的，少自作多情……”
“唔……”
她被掀翻，雪背的脊背上紅痕斑駁，對比鮮明，刺激視線。
他扶住她的頸，一路按壓至腰窩，迫她向下用力塌陷，眼底布滿血絲，淩亂而瘋狂地糾纏。
“同趙洵和好沒有？可有過像我們現在這般的歡愛？他知不知道，你早已在我的榻上承過歡？”
“你是愛他，還是像利用我一樣，在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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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喬尚不明白他想做什麽, 轉瞬間衣帶松開墜地。
一陣冷風灌入，溫熱的呼吸隨之而來。
“為何要哭？你明明很舒服，抖個不停。”裴承聿沒有立即起身, 掌握住她的腿, 掌控抖動的身軀。
薄唇沾濕，透出盈盈水光, 意猶未盡重新覆上去。
濃密的睫羽騷撓她的肌膚, 配合吐息吮吸，一點一滴逼出她。
一線銀流, 急急喘息，所有的反應都是情動的痕跡。
“夠了……”姚雪喬無意識地低吟，隨後又怨恨發出聲音的自己, 咬緊嘴唇不再洩露，但憋悶委屈和憤恨通過淚水發洩出來。
斷斷續續的哽咽哀戚又可憐，裴承聿怔了一下，推開蒙在頭上的裙擺。
姚雪喬已經滿面淚痕，咬著手背抽咽，哭得快要斷氣。
“你厭惡我。”他眉頭高蹙，雙眼中殘存未發洩充分的欲, “從前不是喜歡得合不攏嘴麽, 數月不見，你已經對我難以忍受了？”
明明居於下首仰視她，但身上強勢的氣息呼嘯而來。
狂詞浪語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膜, 她整個人沈浸在苦悶怨恨中，胸口絞痛。
“怎麽會喜歡，你現在在強迫我，我不想要！”
裴承聿靜靜看她流淚, 手上收緊。
指腹磨蹭他咬過的痕跡，粗糲地按出更深的紅痕，他冷冷道：“姚雪喬，說過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都不後悔的是你，一次次答應等我回來的也是你。”
“怎麽見識到我的真面目就嚇得哭鼻子了？你招惹我，又不願接受我的全部，反悔想要拋棄我。呵，你難道不該吃點教訓？”
吻隨話音落下，蘊藏疾風驟雨。
她咬緊手指，羞憤交織，糾纏心臟要絞得粉碎。
他一副吃人的模樣，熾烈狂熱，幾乎叫她嚇破膽子。
清淚落在他的鼻梁上。
他微微睜開眼，看見她清艷破碎的樣子，眼底湧漲血絲，深深吻盡她，喘息中含著報覆的快感。
姚雪喬深陷混沌，重重捶打他。
門外一道熟悉的嗓音猝然傳來，姚雪喬徹底崩潰。
雲瑛帶著冬青前來，被樓前的連峰攔下。
她朝緊閉的門上看兩眼，窗紙上一團朦朧的人影。
不知是燭火晃動，還是門上的人在抖動。
可藏書樓內不允許明火進入，雲瑛納悶，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
“連峰，郡王可在裏面？可否請你通報一聲？”
連峰神色沈穩，行走間不經意擋住雲瑛的視線。
他的主子在向眼前之人的女兒討債，或許也在行好事，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容人打攪的。
“主子在樓內看書，夫人有何事不妨先和我說，興許我能幫得上忙。”
雲瑛面露猶疑，冬青說姚雪喬從澄明堂回來的路上忽然失蹤的。
她有派人尋找，但一無所獲。
她懷疑冬青在說謊，否則女兒失蹤這樣的大事，她為何拼命遮掩，不肯讓她知道呢。
冬青是裴府的奴婢，明面上侍奉姚雪喬，但真正聽從的是裴府的主子。
裴序言之鑿鑿絕不會放她回揚州，是不是他私下聯合冬青關押了女兒，威脅她留下呢？
裴承聿雖是裴序的侄兒，但他說話的分量不輕。
當時裴序趁姚重入獄囚禁她時，也是裴承聿及時找到她，救她出來，可見他絕不盲從他的二叔，也有反抗裴序的能力。
“多謝好意，只是這件事我只能說給郡王。他暫時沒空不要緊，我可以等他。”
連峰和她堅定不動搖的眼睛對視，臉色略微僵硬。
姚雪喬依稀聽得見他們的對話，但裴承聿傾倒在她身上，索求不斷，像一只窮兇極惡的狼犬，征討不休，轟轟烈烈的架勢仿佛要吮遍她每一寸肌膚。
甚至分外霸道地不許她分神，雙手捂住她的耳朵，俯身惡狠狠吞吃她，不顧她嗚咽的求饒求救。
豈止是她，就連門外的人他也不在意，打定主意今晚徹底要她服軟。
他眉眼狠厲冷峻盯著她，惡劣道：“你娘來了，安然無恙在外面說話，聽見沒？這下你不用再擔心二叔欺辱她了。”
從雲瑛過來後，姚雪喬本已舒展的身軀又緊緊縮回去。
似要報覆雲瑛來得不合時宜，他伸手往她裙擺內拍了拍，動作熟稔，“喬喬，乖表妹，你說她是不是發現你不見了，讓我幫忙找你？”
聲音低悶粘膩，伴隨她逐漸加重的呼吸。
說話間熱氣拂過她的鼻尖，一張緋紅欲滴的臉宛若盛放至荼蘼的艷花，雙眸渙散已是空前絕艷，一顰一笑更能勾人心魂。
他手腕沈了下，“你就在我手裏，我該不該讓她進來？”
姚雪喬渾身猛地一顫，“不要，你快放開我，不能讓我娘發現我們在……”
私通。
她竭力咽下這兩個字。
“我們在歡好，我在疼愛你。你娘和我的母親親如姐妹，她們的兒女親密無間，密不可分，不正是一樁天大的好事？”他按緊她的腰，帶向自己。
“你怎能說出這種話，毫無廉恥！”
裴承聿無動於衷。
她掙紮著要擠出他逃走，被他一把按住肩頭，整個人被他釘在門板上，裙擺飄動如在水中蕩漾。
“你現在這副姿態出去，是巴不得讓你娘親眼看看，我們有多恩愛嗎？”
姚雪喬只好縮回身子，她的乖順只換來裴承聿得逞的笑。
他笑得陰晴不定，一時溫柔，一時冷硬，動動嘴就能調動她的心緒，“站穩，摟緊我，摔倒了我可不扶你，正好在地上弄。”
姚雪喬嚇得腰背繃緊如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仰起臉，淚水洇濕胭脂，一陣紅艷一陣蒼白，叫聲岌岌可危。
而裴承聿幹脆含住她的唇，低沈悶哼一聲，開啟下一輪的狂烈征討。
他抱起她，從門口轉至樓梯，高大的黑影也轉移至屋頂，黑沈沈壓下來。
姚雪喬擡腳踢他。
裴承聿隨時恭候她的反擊，一把攥住她的腳踝，威懾又戲謔地俯視她。
姚雪喬仰躺在臺階上，抓住扶手，急忙搖頭哀求道：“不能再繼續下去，我娘找不到我會懷疑的，你快幫我瞞過去，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我和你的事。表哥，我求你了表哥，我會乖的，我都聽你的。”
珠花亂顫，淚水漣漣。
衣裙淩亂不堪，柔軟堆疊，露出片片斑駁的紅痕。
好不可憐。
裴承聿冷酷地抽出她腰間松垮的衣帶，將她的手捆在扶手上，以勝利的姿態居高臨下，宣告他的善心。
“表妹，你半夜失蹤，你娘很擔心你。你不想讓她進來接你回去，我也不舍得趕你走。只可惜這裏不比你的香閨，樓上只有一張榻，你躺是不躺？”
姚雪喬驚懼地望向他，一百個不願意。
“不躺的話就乖乖在這裏受著。”
他跪在她身側，身傾如山，濃雲壓城般籠罩住她。
哭顫的嚶嚀堵在喉嚨中，不上不下，姚雪喬被他扣緊後頸，大肆親吻。
暧昧壓抑的氣息自唇間溢出，隱沒在劇烈的拍門聲中。
雲瑛久等不到人，又見門板上的人影縮小，非但不出來，反而像是上樓繼續看書的架勢。
樓上布置了休憩的床榻，曾經長安公主許她進來看書，偶爾在此過夜也是可以的。
裴承聿今晚若是不出來如何是好？
她等不起，不顧連峰阻攔沖上來拍門，“郡王，我有要事和你說，求你見我。”
密閉的門板被她拍出一條縫，她訕訕收回手，正欲窺探，連峰言辭冷厲喝退她。
“夫人這是在做什麽，一旦惹惱了主子，你要說的話，求他辦的事該如何解決？若實在等不及，告知我容我稍後稟告。夜深人靜，鬧到別人都知道夫人的難處，是夫人想看見的嗎？”
雲瑛冷靜下來。
門縫中透出樓內瑩潤的燈光，一道光束打在她的臉上，更添幾分慘白。
她輕聲道歉，退後時忽然瞥見樓梯上布料堆疊，擺動起伏。
還想再看一眼確認，連峰已不容遲疑擋住她。
她只好走下臺階，清冷的月光沈積如水，沖淡她的猜疑。
一定是她眼花了，又或者是垂幔晃動。
恰在此時，裴承聿冷冽徹寒的聲音阻止她深思。
遙遠飄渺，但足夠連峰聽清，他回應後向雲瑛道：“夫人，有什麽事，可以告訴郡王了。”
夜明燈暖融融的光自二樓灑落。
裴承聿沒有現身的意思，清冽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夫人深夜造訪，可見有急事，令夫人久等，是聿懷之過。”
雲瑛不知道她苦苦尋找的女兒與她一門之隔，焦急道：“是我不好。郡王，事出緊急，我長話短說。我女兒雪喬失蹤了，我懷疑是裴序下手，逼迫我留在京城。”
她說起今晚的遭遇，愈發篤定女兒被裴序抓走了。
“夫人找我是希望我出面，讓二叔放過你們母女？”
雲瑛顫聲道：“裴府百年清貴，令堂令尊皆待我至誠，老太君又年事已高，我不想將此等不堪擺到她面前。裴序昏頭轉向，還望郡王勸他迷途知返，莫要累及家族聲譽。”
“然後呢？”裴承聿冷酷道：“二叔情願舍棄家庭官身，可見執念深沈，不奪回夫人不罷休。我幫得了夫人一時，幫不了一世。”
雲瑛默然不語，這間靜謐的藏書樓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她陷入沈思。
裴承聿幫她一次，又一次，不代表願意次次和從小教導他的二叔作對。
何況她不順從他的安排，根本沒資格來求他。
她今日也是焦急女兒，昏了頭。
“郡王所言極是，我回去將慎重考慮。但如今我女兒不知去向，還請郡王施以援手，幫我找到女兒。在宮中與皇陵中的過往，也請郡王放心，我不提一個字。”
裴承聿道貌岸然一笑，眼睛仿佛透過門板。
“夫人是在威脅我？”
“不敢。”
裴承聿笑道：“表妹在府上寄住的一年來，與我妹妹感情深厚，同我亦然，我早已將她看作自家妹妹。今日她失蹤，我亦擔心不已。但興許有別的緣故不便言說。連峰，著人暗中打聽，小心表妹清譽，務必在三日之內將表妹送回。”
雲瑛深表感激，裴承聿說了句送客。
樓內腳步匆匆，昭示他的焦急或是憤怒，不久之後，轟然，仿佛木架倒塌，書本散落一地。
“夫人，請走這邊。”連峰阻止雲瑛回首，送她一路回房。
黑夜中，夜風吹拂林葉，沙沙響動，孤高的藏書樓內動靜仍不消停。
姚雪喬掙脫衣帶，從後窗翻出去，但沒跑兩步，七八個侍女面無表情朝她走來，“小姐請回。”
見她想硬闖，侍女不客氣地扣住她的肩，抓她的手，沈重的腳步踩在草地上，緩步靠近，她們松開手，躬身退下。
腳步莎莎，似踏在她心尖。
姚雪喬撒腿就跑，但黑影快速覆來，拽住她的手拖回來，姚雪喬反手一巴掌，用力掙紮。
很快遭受到他的懲罰。
重新被抱回藏書樓後，她死活不和他上去，扳住書架。
書架倒塌後，裴承聿眼神晦暗不明，發出一聲憤怒之極的冷笑。
姚雪喬被他放在地上，胡亂穿上的衣服被一把扯開，露出後背.
裴承聿慢條斯理施加他的報覆，伸入檀口，攪動一通，堵住她的哀叫。
姚雪喬眼泛淚花，牙關松懈，稍稍吐出他的手指，不妨又被他捅回去，急急嗆了兩下。
指尖戳到上顎，她險些嘔出來。
“咽回去，閉緊嘴。”
扶著書架的手臂已虛弱不堪，而她只能含恨屈辱地，攢起所剩不多的力氣，死死咬他的指節，最好咬斷，嚼碎，吐在他臉上。
嘗到血腥，她愈發用力，身後的男人低沈痛苦低悶哼，騰出手掐她的兩腮。
手指牽出的銀線涼涼的，混雜血痕，塗抹她紅腫的唇。
聲音含笑，在她耳邊低低響起：“好聽話，但讓你閉緊不是讓你咬緊。”
姚雪喬回首啐他，他笑意不減，眸中興味更濃。
慢悠悠擦拭幹凈，手指泛出冷冽銀光。
似是威懾她，他手指停留在外，只意興闌珊地撫摸腿側的肌膚，造成一種憐愛她的假象，讓她時刻警惕他會不會猝不及防沈浸其中。
裴承聿對他的把戲頗感有效，眸中狂欲翻滾，醞釀下一場的疾風驟雨。
“你要如何才肯放我離開？”
裴承聿根本不聽她的怨恨和哀求，拽下她身上僅存的布料，酥白瑩瑩。
綴上粉晶，活色生香。
姚雪喬已瑟瑟抖動，被他像惡霸一樣盯著，一雙手顧上不顧下。
裴承聿的手趁虛而入，看她失措不知道捂哪裏是好，再來一擊，“我記得有人答應我，乖乖躺在樓梯上。可她不但跑了，現在還渾身金貴，哪兒都不讓碰，還敢和我討價還價。”
他拍拍大腿，“想回去？過來。”
她只好將頭枕在他腿上。
萬千青絲鋪散，淡香四溢。
她現在什麽都沒穿，倒是他衣冠楚楚，若沒有溫香軟玉在懷，依然是那等俊美如玉的矜貴公子。
只是一雙手暴露他的卑劣風流。
長指骨節分明，自她的腰腹流連往上，宛若調弄生澀的琴弦，還頗為喜愛她情難自已的細哼，手段頑劣撥弄她。
她越羞憤欲死，他越能從中品出樂趣，靠折磨她施加她逃走以及出言不遜的懲罰。
姚雪喬不斷搖頭，肩膀都在抗拒地抖動，克制不住拽住他狠心勾挑的手指，全身打顫。
有一刻，她疑心母親察覺裴承聿此刻正與人廝混，聯系她的失蹤，懷疑到她頭上。
想祈求他快些結束，又畏懼他的手指，嘴也不敢張，整個人猶被凍住，渾身緊繃。
面容沈醉酡紅，眸中星星點點，眼尾暈染醉人的緋紅濃艷色澤。
和胸前交相輝映，在濃墨般的烏發襯托下看得人眼熱。
裴承聿的手不留情地撫上，眼眸深邃，愈加動情。
“在緊張什麽？我將你視作自家妹妹，竭力安排人手尋找，不出三日便將你送還，無須替你娘擔心。”
姚雪喬咬住唇，淚水盈盈，怔怔聽完裴承聿冠冕堂皇的謊話。
她憤恨，推開裴承聿作弄不停的手，崩潰道：“自家妹妹！你就是這樣羞辱自家妹妹的麽，簡直畜生不如，倘若我是雲莘或雲菁，你也會……”
“姚雪喬。”裴承聿冷冷打斷她，“再往下說，你的舌頭不必留了。”
對上他幽深似黑潭的眼，她背上竄來一陣寒意，渾身被抽去力氣。
她忽而平淡道：“我想回去。”
“你聽見了，我給的期限是三日。”他拍拍腿，見她不動，“不然讓你永久失蹤好了。”
“好。”姚雪喬爭辯無望。
可一張鮮艷紅唇內只殘留細碎的低吟，聽得他喉嚨生癢，心火蔓延。
“這張嘴只會和我吵架，不會叫了麽？”
裴承聿直起身，拎起衣領褪下濕透的衣衫，目光冷幽幽盯著她。
姚雪喬身心早已被撕扯成兩半，身被他利刃般破開，心一半隨著雲瑛飄蕩，一半沈浸在深深的自我厭棄中。
裴承聿擡起她的臉，不容躲閃，“你掛在脖子上的玉扳指呢？”
細頸上血管輕輕顫動，鎖骨深深凹陷，叫人不忍用力。
他吻上去，細致含吮，吻盡薄汗。
“碎了。”姚雪喬蹙眉，難以忍受地抓撓他的肩膀，緊接著驚詫地瞪大眼睛。
他給了一記重的。
“呵。”裴承聿沈悶低哼，道：“正巧，我的也碎了。你要負責修補好，不然手上空蕩蕩的，如何得趣？”
姚雪喬咬緊牙關不松懈，冷颼颼道：“碎了就是碎了，即便修好也有裂痕，不如換新的。”
烏發在顛動中散亂，裴承聿的眼神也愈加淩亂，擡起她的腰肢，冷白的月色照拂在肌膚上，宛如易碎的美玉，“新的？新的如何與你磨合得來，你已經習慣了我。”
姚雪喬對他折磨人的手段發怵，一時沒克制住怨恨，“既能與你的磨合，也能與別的，少自作多情……”
“唔……”
她被掀翻，雪背的脊背上紅痕斑駁，對比鮮明，刺激視線。
他扶住她的頸，一路按壓至腰窩，迫她向下用力塌陷，眼底布滿血絲，淩亂而瘋狂地糾纏。
“同趙洵和好沒有？可有過像我們現在這般的歡愛？他知不知道，你早已在我的榻上承過歡？”
“你是愛他，還是像利用我一樣，在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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