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第八十二條貓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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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第八十二條貓尾巴
白子硯聽到段滄的話後, 不知是因為早已對段滄的性格有了認識，還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太多次已經不值得他生氣，白子硯倒是覺得沒什麽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想笑。
段滄在那頭還用著含著憐憫痛惜與憤怒的覆雜語氣向他質問, 白子硯等他說完, 只道，“段滄，你知道的，我不會做這些。”
“不要因為這種事情給我打電話了, 我的愛人會誤會。”
白子硯的語氣平靜，提起“愛人”一詞時，聲音忍不住帶上了笑意。
有一天，他竟然能對著旁人稱呼墨寒為愛人, 每次這兩個字的發音從唇齒間吐出，就像是重溫一遍得償所願的喜悅，讓他忍不住翹起嘴角。
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段滄握緊了手機。
他的臉色發白, 維持著那個動作遲遲沒有動作, 直到手機息屏。
今天，他得知白子硯情況的同時，就開始給白子硯打電話。
給白子硯打電話，正在通話中, 於是他就給常樂打, 給盛鷹打，給他們曾經的共同好友打。
他得到的消息大同小異。
不清楚、很震驚。
隨著打電話的動作, 段滄逐漸冷靜下來。
不會的，白子硯只是在嘴硬而已, 他不會這麽輕易就愛上別人。
他只是想刺激自己而已。
白子硯和墨寒不一樣，他是白家的二少爺，從小錦衣玉食地長大，也是天之驕子，在國外十年，為白家開拓出一片國外市場，還是頗負盛名的上帝之手，他一身傲骨，受不得半點委屈，加上嚴重的感情潔癖，無法接受他曾經的作為。
一定是白子硯想等他去求他，百般懺悔，然後撒完氣，再與他重歸於好。
只是沒想到，他愛上了墨寒。
白子硯不甘心，又放不下面子於是就想了這一出來刺激自己。
段滄越想越是肯定。
怎麽會呢？那個曾愛了自己十年的白子硯，那個在眾多追求者的求愛中從未變心的白子硯，那個為了見他一面，十年就完成開拓任務，千裏迢迢回國的白子硯，怎麽會突然就不愛他了呢？
他如此堅信，於是在打電話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出了些許。
他說出話的時候覺得自己說的語氣有些太重了，但並不後悔，反而帶著隱隱的快意。
然而，白子硯一句話就戳破了他花很久建設的心理防禦。
【段滄，你知道的，我不會做這些。】
白子硯的聲音平淡而冷靜。
段滄的大腦一陣嗡鳴。
曾經被段滄刻意忘卻的事實，此時再次被翻了出來。
是的，白子硯知道，他也知道。
白子硯不會做這些。
他不屑。
可是段滄依舊在竭力安慰自己。
他不斷地為白子硯找借口。
或許就算是白子硯，愛一個人的時候，性格也會有變化呢？也會做這些看起來幼稚無比的行為呢？
可是接下白子硯說的話，讓段滄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
【不要因為這種事情給我打電話了，我的愛人會誤會。】
白子硯說起“愛人”時的溫柔與愛意，如此真切，絕不是假裝。
因為段滄見過白子硯愛自己的模樣，所以他再清楚不過白子硯真正愛一個人時的表現。
白子硯真的有了一個愛人。
段滄在床上坐了許久。
窗外外的月亮爬過樹梢，走過窗子。
段滄許久，才動了動手臂。
手臂發出僵硬的“哢哢”聲，就像年久失修的木偶，被挪動時發出的慘叫。
他一直以為，白子硯會一直愛他，會一直等他。
即便，他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墨寒。
但他始終認為，只要自己回頭，白子硯就會在。
他知道白子硯有嚴重的感情潔癖，他知道白子硯的世界裏永遠黑白分明，他什麽都知道。
但他就是固執地認為，白子硯會一直愛他。
是白子硯給他的偏愛，讓他生出了錯覺。
現在，白子硯將曾經的偏愛，摔碎在他面前。
像是一腳踏空。
他好像回到了十四歲那年，看見了被撥開的真相。
他下意識將手伸向床頭，他的動作太急，將床頭上的東西撥道地上，終於死死地抓住了床頭的那只歪七扭八的草蟋蟀。
他緊緊將蟋蟀按在了心口。
“墨寒……”
＊＊＊
“去海邊？”
墨寒抱著小黑玩捕魚大作戰的時候，突然聽見白子硯這樣說，有些詫異地擡起頭。
白子硯縱使聽不到墨寒說什麽，也知道墨寒會是怎樣的反應，他坐到墨寒對面，身子微微前傾，“那裏很溫暖，景色也很漂亮，你想去那裏玩嗎？”
墨寒楞了楞，然後拍了拍白子硯的左肩。
自然是想的。
他從未見過大海，對大海的印象，唯有照片與網絡，以及被段滄拍在掌心的那一捧石頭。
時隔多年，他仍記得被洗刷幹凈的漂亮石頭，在陽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有一枚貝殼夾雜在石頭中，白得像玉，上面勾勒著大海的紋路。
後來，他離去時，未曾將石頭與貝殼帶走，將它們留在了別墅裏。
……
白子硯的動作快得驚人，墨寒本以為還要等會再走，沒想到沒過幾分鐘，他們便上了白家的私人飛機，向著南方飛去。
墨寒生出了奇怪的念頭，感覺白子硯動作快得，簡直生怕他跑掉。
去海邊的念頭，自然是早就有的。
盛鷹在查段滄曾經行蹤的時候，自然查到了段滄未曾遮掩的海邊之行。
段滄控制欲很強，總喜歡緊緊攥住喜歡的人或物件兒，他可以為了墨寒去海邊跑一遍專程挑選漂亮石頭，卻不會帶著墨寒去見他未曾見過的世界。
白子硯便想，或許墨寒喜歡大海。
他們到的時候，正是傍晚，血紅的落日沈沈墜入波光粼粼的海平面，無盡的火燒雲燒紅了半邊天，將大海也塗抹了一層緋紅。
白子硯靜靜地欣賞著這絕美的一幕，感受著身邊久久不動的涼氣團子，便知道，墨寒喜歡。
過了很久，直到夕陽徹底沈入海底，銀月接替太陽照亮夜空，白子硯才感受到身邊的涼氣移動。
他感覺涼氣靠近他，莫名的，他有些緊張起來，心跳都開始莫名加快。
涼氣環過來，又離開。
像一個輕輕地擁抱。
白子硯在原地楞了半晌，笑起來。
……
白子硯在這邊也買了房子，設計與他的別墅風格截然不同，卻同樣驚艷。
墨寒最喜歡二樓的碩大落地窗，透過窗子，便能看到湧動的海水，與掛在海面的彎月，他看著夢中的景色，看了許久，直到聽見白子硯叫他的聲音，才反應過來，竟然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飄到一樓，兩只貓先纏了過來。
原本白子硯是沒打算帶著貓們過來的，雖然奶牛貓跟著他東奔西跑，早已習慣了出門，但他不確定小黑會不會應激。
但一向高冷的小黑，這次在墨寒懷裏拱著蹭來蹭去，時不時發出細小的嗚咽，一定要跟著墨寒一起走，白子硯問過墨寒後，便帶著貓們一起來了。
白子硯還笑著道，沒想到小黑這麽粘人。
可只有墨寒知道，小黑是怕再一次離開他。
桌子上飯菜已經擺好，頭頂的燈光明亮，墨寒挨個摸了一遍貓，貓們才乖乖走回飯盆前，等待鏟屎官分配飯菜。
白子硯笑著彎下腰摸了摸兩只乖乖等飯的貓，感受著蹲在兩只貓旁的墨寒，感覺眼前的不是兩只貓，而是三只貓。
真可愛。
控制住摸摸墨寒腦袋的沖動，白子硯將晚飯分給貓們。
“入鄉隨俗，不過不能多吃。”
白子硯將剝好了殼又剃了蝦線的蝦放進貓碗裏，一貓兩只蝦，不是白子硯不多給，是這蝦極大，有成年男性手掌大小。
白子硯又將切片了的小青龍肉分給兩只貓，再加上貓糧和雜七雜八的配菜，兩只吃得呼嚕嚕的小豬貓就變出來了。
墨寒蹲在一旁看白子硯給貓分餐，心想他能不能幫白子硯做點什麽，總不能每次都讓白子硯做飯。
可想了一會，墨寒又覺得不妥。
難道他要捏著貓爪子去剝蝦？這算什麽？講究一個自己的貓飯自己做？
墨寒扶額。
為什麽這次持續的時間這麽久，他還是不能碰到東西，也不能自如地凝為實體？
他看著兩只吃飯的貓，突然伸手摸了摸奶牛貓的尾巴。
奶牛貓被摸了尾巴也不生氣，頭也不擡繼續吃，轉而把尾巴纏上墨寒的手腕，親昵的蹭了蹭。
墨寒微微蹙眉。
怎麽回事，奶牛貓好像越長越大了？
難道是小黑的影響？
不僅體型變大，似乎身體情況也越來越好，從一只中老年貓變回了青年貓。
墨寒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終究是好事，他只得又摸了摸小黑的毛。
白子硯只看到奶牛貓的尾巴打了個圈，又看見小黑背上軟下去一片毛毛又立起，便知道墨寒在擼貓。
怎麽他的戀人能碰到貓，就碰不到他呢。
難道要他沾一身貓毛然後和墨寒牽手擁抱？
照這個需毛量，那要猴年馬……好像也不需要攢很久。
白子硯捏著下巴沈思。
只要按住自家喵喵別再天天給小黑舔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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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硯的語氣平靜，提起“愛人”一詞時，聲音忍不住帶上了笑意。
有一天，他竟然能對著旁人稱呼墨寒為愛人, 每次這兩個字的發音從唇齒間吐出，就像是重溫一遍得償所願的喜悅，讓他忍不住翹起嘴角。
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段滄握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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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得知白子硯情況的同時，就開始給白子硯打電話。
給白子硯打電話，正在通話中, 於是他就給常樂打, 給盛鷹打，給他們曾經的共同好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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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硯不會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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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為這種事情給我打電話了，我的愛人會誤會。】
白子硯說起“愛人”時的溫柔與愛意，如此真切，絕不是假裝。
因為段滄見過白子硯愛自己的模樣，所以他再清楚不過白子硯真正愛一個人時的表現。
白子硯真的有了一個愛人。
段滄在床上坐了許久。
窗外外的月亮爬過樹梢，走過窗子。
段滄許久，才動了動手臂。
手臂發出僵硬的“哢哢”聲，就像年久失修的木偶，被挪動時發出的慘叫。
他一直以為，白子硯會一直愛他，會一直等他。
即便，他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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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將手伸向床頭，他的動作太急，將床頭上的東西撥道地上，終於死死地抓住了床頭的那只歪七扭八的草蟋蟀。
他緊緊將蟋蟀按在了心口。
“墨寒……”
＊＊＊
“去海邊？”
墨寒抱著小黑玩捕魚大作戰的時候，突然聽見白子硯這樣說，有些詫異地擡起頭。
白子硯縱使聽不到墨寒說什麽，也知道墨寒會是怎樣的反應，他坐到墨寒對面，身子微微前傾，“那裏很溫暖，景色也很漂亮，你想去那裏玩嗎？”
墨寒楞了楞，然後拍了拍白子硯的左肩。
自然是想的。
他從未見過大海，對大海的印象，唯有照片與網絡，以及被段滄拍在掌心的那一捧石頭。
時隔多年，他仍記得被洗刷幹凈的漂亮石頭，在陽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有一枚貝殼夾雜在石頭中，白得像玉，上面勾勒著大海的紋路。
後來，他離去時，未曾將石頭與貝殼帶走，將它們留在了別墅裏。
……
白子硯的動作快得驚人，墨寒本以為還要等會再走，沒想到沒過幾分鐘，他們便上了白家的私人飛機，向著南方飛去。
墨寒生出了奇怪的念頭，感覺白子硯動作快得，簡直生怕他跑掉。
去海邊的念頭，自然是早就有的。
盛鷹在查段滄曾經行蹤的時候，自然查到了段滄未曾遮掩的海邊之行。
段滄控制欲很強，總喜歡緊緊攥住喜歡的人或物件兒，他可以為了墨寒去海邊跑一遍專程挑選漂亮石頭，卻不會帶著墨寒去見他未曾見過的世界。
白子硯便想，或許墨寒喜歡大海。
他們到的時候，正是傍晚，血紅的落日沈沈墜入波光粼粼的海平面，無盡的火燒雲燒紅了半邊天，將大海也塗抹了一層緋紅。
白子硯靜靜地欣賞著這絕美的一幕，感受著身邊久久不動的涼氣團子，便知道，墨寒喜歡。
過了很久，直到夕陽徹底沈入海底，銀月接替太陽照亮夜空，白子硯才感受到身邊的涼氣移動。
他感覺涼氣靠近他，莫名的，他有些緊張起來，心跳都開始莫名加快。
涼氣環過來，又離開。
像一個輕輕地擁抱。
白子硯在原地楞了半晌，笑起來。
……
白子硯在這邊也買了房子，設計與他的別墅風格截然不同，卻同樣驚艷。
墨寒最喜歡二樓的碩大落地窗，透過窗子，便能看到湧動的海水，與掛在海面的彎月，他看著夢中的景色，看了許久，直到聽見白子硯叫他的聲音，才反應過來，竟然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飄到一樓，兩只貓先纏了過來。
原本白子硯是沒打算帶著貓們過來的，雖然奶牛貓跟著他東奔西跑，早已習慣了出門，但他不確定小黑會不會應激。
但一向高冷的小黑，這次在墨寒懷裏拱著蹭來蹭去，時不時發出細小的嗚咽，一定要跟著墨寒一起走，白子硯問過墨寒後，便帶著貓們一起來了。
白子硯還笑著道，沒想到小黑這麽粘人。
可只有墨寒知道，小黑是怕再一次離開他。
桌子上飯菜已經擺好，頭頂的燈光明亮，墨寒挨個摸了一遍貓，貓們才乖乖走回飯盆前，等待鏟屎官分配飯菜。
白子硯笑著彎下腰摸了摸兩只乖乖等飯的貓，感受著蹲在兩只貓旁的墨寒，感覺眼前的不是兩只貓，而是三只貓。
真可愛。
控制住摸摸墨寒腦袋的沖動，白子硯將晚飯分給貓們。
“入鄉隨俗，不過不能多吃。”
白子硯將剝好了殼又剃了蝦線的蝦放進貓碗裏，一貓兩只蝦，不是白子硯不多給，是這蝦極大，有成年男性手掌大小。
白子硯又將切片了的小青龍肉分給兩只貓，再加上貓糧和雜七雜八的配菜，兩只吃得呼嚕嚕的小豬貓就變出來了。
墨寒蹲在一旁看白子硯給貓分餐，心想他能不能幫白子硯做點什麽，總不能每次都讓白子硯做飯。
可想了一會，墨寒又覺得不妥。
難道他要捏著貓爪子去剝蝦？這算什麽？講究一個自己的貓飯自己做？
墨寒扶額。
為什麽這次持續的時間這麽久，他還是不能碰到東西，也不能自如地凝為實體？
他看著兩只吃飯的貓，突然伸手摸了摸奶牛貓的尾巴。
奶牛貓被摸了尾巴也不生氣，頭也不擡繼續吃，轉而把尾巴纏上墨寒的手腕，親昵的蹭了蹭。
墨寒微微蹙眉。
怎麽回事，奶牛貓好像越長越大了？
難道是小黑的影響？
不僅體型變大，似乎身體情況也越來越好，從一只中老年貓變回了青年貓。
墨寒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終究是好事，他只得又摸了摸小黑的毛。
白子硯只看到奶牛貓的尾巴打了個圈，又看見小黑背上軟下去一片毛毛又立起，便知道墨寒在擼貓。
怎麽他的戀人能碰到貓，就碰不到他呢。
難道要他沾一身貓毛然後和墨寒牽手擁抱？
照這個需毛量，那要猴年馬……好像也不需要攢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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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按住自家喵喵別再天天給小黑舔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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