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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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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莊園

蒙特亞努的實力, 放在這一季的參賽者中,按照進入第三集的26名選手來說,或許都只能說是中位線的水準。

他時不時的, 甚至還會給觀眾們一種“水貨”的感覺。

在聽完了主持人亞歷山德拉的介紹後,他很快就表示自己沒有疑問,可以開始挑戰計時。

當他在伊什琴科的引領下, 踏入面前的這座建築物後,挑戰正式開始。

或許,從他進入門廳後,選擇的第一個探索方向, 就能看出他的實力與前面登場的靈媒之間存在的差異。

他和來自火雞國的男靈媒約瑟夫一樣,都最先進入了一樓的左邊走廊。

在前面幾名選手的挑戰中,觀眾們已經聽女管家伊什琴科說過,在進入門廳後的左手邊走廊——無論是一樓的還是二樓的——在作為福利機構的兒童之家時, 都是封上了不使用的。

換句話來說, 也就是左邊的走廊,其實可以說……

“信息量”應該要比右邊的走廊少。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於通靈者們而言, 信息量少其實並不是問題?

或許,信息量少,反過來說, 恰恰能夠將這些較少的信息, 保存得更為完整些?

作為看客, 觀眾們無從知曉。

但是, 作為目前來說,找到了這個建築物裏最大的秘密——也就是隱藏在主臥衣帽間墻壁後, 那個用途明顯的密室的參賽者……

安娜斯塔西婭在之前,她是這麽定義這一邊走廊的:

“這裏沒有什麽好看的……因為這一邊,在整個建築物過去的歷史裏,都不重要。”[1]

在一樓左邊走廊的前半段,蒙特亞努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可以說和他在前幾集給觀眾們所留下的印象相一致。

他以一種自己也不肯定的語氣,說著他在這個走廊裏面,感受到了一種……似乎是很濃烈的血的味道。

但他除了說出“氣味”這一點外,並沒能說出任何的“畫面”信息。

蒙特亞努無法僅憑“血的味道”,推斷出這裏過去可能發生的事情。

伊什琴科似乎對靈媒的這種說法十分不以為然。

她沒有給出任何肯定或否定的回應,只是說了一句:

“能夠制造出濃郁的血的味道的可能的情形,那有太多種了!搶劫案、殺人案、自相殘殺,甚至是慘烈的自我了結都有可能。”

“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更多的信息,而不是僅憑這一點,就想從我口中掏出關於這座建築物的歷史。”

主持人亞歷山德拉的表情,因為女管家這般若有所指的話,而顯得有些緊繃,隨時準備打圓場。

但是蒙特亞努仿佛並沒聽出女管家的潛臺詞,他也就沒有出聲,以防打斷了羅曼尼亞靈媒的思路。

不過,趁著男靈媒拐進了一間房的時候,在他的身後,主持人和伊什琴科以眼神做了一次無聲的交鋒。

他在提醒這位女管家,適可而止。

一直走到了一樓最靠近涼臺的那間烘焙室時,蒙特亞努都還沒能拿出讓人信服的表現。

這或許也和他沒有“指導者”有關。

或許,也不能說是沒有“指導者”……

但是他曾經的“指導者”,在教導他、引領他走上了通靈者的這條路後,卻不辭而別,此後快十年過去了,那個人再也沒有聯系過他。[2]

有部分從油管上看過了這一季選手們自發上傳的vlog,了解了這部分因由的觀眾,看著蒙特亞努的嘗試,以及嘗試無果,不自覺地在彈幕上提起了這件事情:

【小蒙他看起來好像還是沒入門的樣子?上一集感覺還不錯,這一集眼看著又要掉鏈子了】

【他好像還在等他的“老師”吧】

【懷疑差生互助小組裏只有朱夏能挺進到後面,他都算好一點的了,阿德才是……感覺完全沒有看到進步啊】

因為這些彈幕提到了朱夏,其他本沒有參與討論的觀眾們,忍不住向他們了解起情況來。

於是又有人發頂部彈幕,概述“差生互助小組”的情況:

【阿德裏安娜和蒙特亞努都有油管賬號,阿德的賬號之前發過三個人可能是在誰的住所裏拍攝的vlog,裏面有采訪,提問大家都是怎麽樣成為靈媒的】

【蒙特亞努是剛上中學找兼職的時候被一個大叔帶入行的,學徒制。結果教了不到兩年大叔就突然消失了,後來他都是自己接一些小單,邊幹邊摸索】

從彈幕上才初次得知這一切的華國網友們,有人忍不住吐槽了:

【這聽起來就很像是我們路邊那種盲眼算命的道長天師啥的啊……真不是坑蒙拐騙的手法嗎?】

【凸(艹皿艹 ),前面你這麽一比喻,突然間有關“靈媒”這行的神秘感都沒了!你賠我看節目的期待感啊!】

【啊,可是我本來就覺得靈媒是一點點的不科學和很大一部分的察言觀色(也就是冷讀法),再加上其中部分人可能會使用的話術和故弄玄虛……我看通靈就是看個樂子——在小姐姐之前】

【emmm,這麽說的話也沒錯,確實有一些知名選手,回看節目的話,是能察覺到他們在引誘求助者自己說】

也就是華國的觀眾們,還在發彈幕表示自己對於通靈和靈媒搖擺不定的態度時,節目畫面裏,蒙特亞努走到了涼臺前的展示墻區域。

他並沒有直接進入涼臺,而是突兀地停下了腳步。

隨後,蒙特亞努說出了與此前安娜斯塔西婭走在建築外時說出的一句話,極其類似的話:

“我懷疑這座莊園的主人……?”

他的表情是那麽的困惑,同時又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恐懼:

“他和這個建築物的關系很深,不僅僅是名正言順的所有人,好像還有一種……‘繼承’的感覺?”

“或許……他繼承的不僅僅是物質,還繼承了一種……建立這座城堡的那一任主人的意志?”

蒙特亞努說著,把左手搭上了自己的後脖子處。

他擰著眉,歪了歪脖子,很不自然地幹咽了一下:

“他的腦袋……被人砍了下來。”

“好像就掛在了……”

他的眼睛游移著,在斜上方和正前方的上方看了過去,最後,視線停在了他一擡頭就能看到的位置。

那裏,只有天花板。

不過在節目畫面裏,很快出現了後期打上的一行小字:

——如果視線能夠穿過建築物的墻壁和天花板,那麽,蒙特亞努的視線落點,恰好就在二樓露臺的欄桿外。

在拍攝的時候,羅曼尼亞人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往上前方看。

他很快又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他的右手邊:

“暴怒的人們,將這個被砍了頭的前莊園主……又砍成了好幾塊。”

“他的血,被潑到了……靠那邊的墻上。”

這麽說的時候,蒙特亞努的右手擡了起來,遲疑著往側後方處指了指。

而他所指的方向……

恰好就是安娜斯塔西婭在建築物的外墻下,說出與他相同的這番話時,所走到那一段。

節目組再次以小字的形式,告知觀眾。

也就在屏幕前的觀眾們,已經開始懷疑今天的蒙特亞努,到底是“在線”的狀態呢,還是仍舊處在“掉線”中的時候。

節目畫面裏,這位來自羅曼尼亞的男靈媒,突然間說自己感到不太舒服。

同時,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嗓子已經開始有些變調。

……變得喑啞了下來。

看過這一季前面的挑戰的觀眾們,有些振奮了起來:

【操,嗓子變啞,要開大了?!】

【是的,朱夏和娜斯佳都有過這樣的狀態,而且啞了後確實很牛逼】

【咳咳,其實安東也有過哇,他牛逼就那麽一次,主動進入恐懼狀態的那一次】

但是,讓這些已經提起了期待情緒的觀眾們有些失望的是,蒙特亞努隨後說出的那句話,仿佛只是老調重彈。

他說自己在這裏,感受到了……

“莊園裏是不是曾經有過血池之類的東西?”

然而話音剛落,他又主動地改變了自己說辭:

“不……不是真正的血池!”

“很紅……很紅的一間房間……”

他的雙手突然舉了起來,在頭頂上揮舞著打開了很大一個弧度做示意:

“紅得……整間房都好像在發光!”

亞歷山德拉好奇地插口問到:

“蒙特亞努,有沒有可能……你感受到的,其實是火災的現場?”

“畢竟你說‘紅得發光’……這個形容,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著火了。”

主持人的話,引來了觀眾們的討論:

【???未曾設想的可能性!如果真的火災過,那小蒙可以嘛,說的是前面沒有人說的點了!!!】

【我在想,前面小辣椒不是說可能是革/命嗎?一般來說啊(畢竟沒見過,只在畫上見過),好像革命軍都是紅色的,然後會舉火把?】

【0v0,難道真的是農奴起義?】

然而,節目畫面裏,男靈媒卻毫不猶豫地否決了火災這種可能性。

他搖了搖頭,非常肯定地說:

“沒有火,不會是火災!”

“這個建築物,它從沒有被燃燒過!”

蒙特亞努這斬釘截鐵的一句話,得到了女管家伊什琴科矜持的點頭作為肯定。

但是她也表示,自己很難想象靈媒口中“紅到發光”的房間是怎麽樣的:

“你們可以看到,這裏的窗戶其實並不大,采光不是很好,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偏向於昏暗的。”

“發光……確實可能是火光,但一整間都是紅色的……”

“我覺得不太可能。”

伊什琴科還給出了她的理由:

“從我知道的歷史裏——因為我作為此次翻新的被委托人,至少這個建築物歷史上的幾次修繕方案,我都是專門查找過了現存資料了解過的……”

“可以說,自打1900年開始,這裏並沒有哪一間房間,曾經使用過紅色的壁紙又或是掛毯。”

伊什琴科可以說是否定了蒙特亞努口中的那間“紅房間”。

這使得Y站的視頻在播到這裏的時候,彈幕上唱衰蒙特亞努的聲音,再一次占據了優勢:

【他確實很努力,但我覺得他還是有編造的內容,不能全當真】

【說到這,我就要誇誇薩滿馬哥!他才是真的有一說一,說不出來就不強求,說出來的準確率高得可怕!感覺這一季的黑馬就是他了!】

屏幕上捧一踩一的彈幕才剛飛過去沒多久,蒙特亞努的表現,似乎就要開始上演一處打臉好戲。

當他從門廳的樓梯登上第二層,剛剛踏進通往露臺方向的走廊沒過多久。

他就說,自己在這個地方……有種渾身都在發熱的感覺。

他直言,自己現在不太舒服。

看到這裏的觀眾們,很多還不以為意。

彈幕上甚至還有人玩梗,開一些不尊重他的玩笑。

那些粗俗的、下流的、眼光只看著下三路的人,發彈幕說:

【是不是因為蒙特亞努是一個童男子?他是處男,所以他被這個地方的陰氣纏上了?】

【哈哈哈前面好筍,是說女鬼采陽補陰嗎?那看得上這種初哥嗎?】

【起碼夠年輕嘛!】

而從節目畫面裏,其實可以非常明顯地看出來,蒙特亞努的狀態……已經開始受到了影響。

他才說完自己渾身燥熱沒過半分鐘,臉上就開始出現了一片潮紅。

與此同時,他開始出現了一些言辭混亂的情況,開始前言不搭後語。

而隨著他的臉上浮起了大片病態的潮紅……

蒙特亞努的臉,除了臉頰部分泛起的大面積的紅色,額頭以及整個下頜,卻變得十分蒼白。

這是很不尋常的一種人體表現。

但……卻又和塔拉·瑪雅她在三樓時的情況……是那麽的相同。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非常突兀的,出現了一波討論蒙特亞努顏值的彈幕:

【救命!我突然覺得他看起來真的很可口?好適合被代入小黃蚊的受!】

【我懂你姐妹!就是很突然很突然,但是我可以!】

【難道不像是病秧子攻動情的時候嗎?】

甚至還有人,為了這種莫名yy的攻受之分,在彈幕上打了起來!

只不過,立刻就有人指出,這類彈幕不尊重靈媒!

【人家在通靈、在感受這裏過去發生了什麽,然後你們在意/淫?】

【我知道現在什麽都可以娛樂化,但這是不是有點過分啊?無論是戰地醫院也好,還是孤兒院也好,都不適合開這種顏色的笑話吧!而且這個地方可能還涉及奴隸制和性/虐待!!】

【靈媒是因為他們真實感受到的過去才會有這樣的反應,我覺得塔拉、安娜她們兩個的表現,已經可以證明這裏確實存在性剝削的事實了,討論處男和攻受的,閉上你們的狗嘴做個人吧】

屏幕上剛剛因為這幾條發飆的彈幕而清屏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

節目畫面裏,蒙特亞努卻突然發出了一聲……異常讓人浮想聯翩的呻/吟。

痛楚、愉悅、苦悶、癲狂……

種種情緒,夾雜其中。

他的這一聲呻/吟,不僅讓節目畫面裏的其他人靜止了……

透過節目組的鏡頭、後期,乃至時光……

從播出視頻裏看到的觀眾們,華國的網友們,也都集體楞了神。

亞歷山德拉作為節目主持人,是在場眾人中最先回過神來的。

他聲音有些幹澀地開口,問:

“蒙特亞努,你感受到了什麽?”

蒙特亞努克制而壓抑地,努力調節著自己的呼吸,但免不了還是漏出了一兩聲喘息。

他努力地以盡可能平靜的聲線開口說:

“我不知道這是從哪兒來的……但是……”

黑發的羅曼尼亞男靈媒,此時額前的頭發被自己驟然冒出的冷汗打濕了,濕漉漉地垂在他的臉頰兩邊。

隨著他的喘息和胸膛的起伏,發絲微微地晃動著。

強烈的荷爾蒙幾乎溢出了屏幕。

屏幕前的很多觀眾,直到這一刻,才猛地意識到了一件在“通靈”之外,被他們所忽視的事!

——這個還沒有開過葷的“大男孩”,本人的外貌條件,其實非常的優越!

只不過,因為他一直以來在通靈方面不夠優秀的表現,也受限於短小的播出篇幅,人們並沒能意識到這一點。

不僅僅是因為突然顯現出病態的顏面,也不僅僅是因為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

不再是人們開玩笑似的說,自己聯想到了一些畫面。

而是他這個人本身……

從頭發,到指尖,從表情,到身軀,從聲音,到姿態……

他的每一處……確實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現出來了一種……

就仿佛是情/欲的……具現化。

然而,卻已經沒有人再發送意/淫的彈幕了。

哪怕蒙特亞努突然表現出了近百倍於前的魅力!

因為即使是再樂子人心態的觀眾,也能夠輕易地意識到……

蒙特亞努,他此刻所表現出來的……

那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情緒。

僅僅是通過他控制不住,洩露出來的些許聲音。

這位已經沒有了教導者的靈媒,在失去平衡倒向地面之後,依然不忘在喘息中以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感受:

“我感覺到了……這個建築物和性之間的關系。”

“血液……然後就是性!”

“性和血液之間,還存在著一種另類的關聯……”

蒙特亞努的臉頰潮紅,一如玫瑰糠疹的病人,又如肺結核的患者。

他嘗試著想從地上站起,卻仿佛是喝醉了酒一般,整個人搖晃得厲害。

他的聲音時高時低,但是堅持著將話說完整:

“我感受到了一種很……非常可怕的痛感……有人在用鞭子抽……抽打著什麽人……”

“是那種……能夠刮下人皮肉的那種鞭子……”

說到這裏的時候,蒙特亞努的眼睛裏出現了一點淚光,似乎映照著虛空中揮鞭的人。

他的身體整個兒顫抖了起來。

然後控制不住地,他雙膝跪倒在了地上。

和安娜斯塔西婭在二樓舞池裏那種畸形的迎合式的跪姿不一樣,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跪姿。

他整個背部佝僂著,頭埋到了最下面,他的臉、他汗涔涔的黑發,都與地毯親密地接觸著……

很快,蒙特亞努在地上打起滾來。

克制地,不敢大幅度地,但是控制不住部分肌肉和肢體的收縮與屈張……

他就像是被巨大的疼痛襲擊,希圖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疼痛。

然而,在軀體表現出如此巨大的痛楚感的同時……

蒙特亞努的嗓子裏,卻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這笑聲越來越大,漸漸高亢!

在這為了節能沒有開啟全部燈光的昏暗走廊裏,那越來越猖狂的笑聲,讓人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聽到這種笑聲的在場的人,也包括從節目組播出的視頻裏聽到的觀眾們,幾乎是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他們的大腦,仿佛是瞬間就被刻入了一個概念:

——這是施虐者在鞭打時的那種癲狂,還有亢奮。

屏幕前有部分男性,甚至在這種笑聲中,錯愕又驚恐地發現,自己……性/喚起了。

而發出這樣的笑聲的男靈媒……

蒙特亞努,他雖然還是跪在地上,但他應該是……在故意控制著自己。

他翻滾向了一旁的墻邊,甚至是有些大力地撞到了墻角。

當他因為撞擊力而停下了不停翻滾的動作時,他立刻將手伸到了自己的喉嚨裏……用力地摳弄了起來。

蒙特亞努……他想吐!

鏡頭拍攝記錄下來了,肢體已經逐漸恢覆平靜的蒙特亞努……

他在主動地、瘋狂地,通過摳喉的方式,催/吐的動作。

他嘔吐著,一遍又一遍。

當蒙特亞努徹底吐無可吐……嘴角只能流出涎液的時候。

主持人亞歷山德拉以一種十分覆雜的表情看著他,輕聲地提醒他:

“你還有五分鐘。”

這一句話,促使蒙特亞努扶著墻站了起來。

他的腳步依然有些虛浮,但是他堅定地,朝著露臺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進入露臺後,他錯愕地看了一眼欄桿的方向,以嘶啞得不成樣子的嗓子說:

“人頭就掛在那兒。”

然後,他徑直踏上了通往第三層的樓梯。

進入三樓後,蒙特亞努一直朝著走廊的深處走去。

他完全沒有被與兩邊相隔都非常遠的,一望便知裏面的空間會非常大的主臥的房門所吸引。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走廊深處間隔很窄的門。

這裏,已經被度假莊園的員工們,作為雜物分類的儲物間。

蒙特亞努並沒有推開任何一扇房門,他只是走過去,經過這些房門。

然後,在主持人舉起手中的計時器,說出“時間到”這句話之前……

蒙特亞努再度以他嘶啞的聲音說:

“這裏面是囚室,裏面關著的……”

“是等待被莊園主……選擇使用的人。”

無稽字幕組特意標註說明了兩個細節——

蒙特亞努說出口的話,使用的單詞,選擇了“使用”一詞。

這是一個……對“物”的詞。

並且,他說的不是“女人”,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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