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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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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挑戰

在發現了這場挑戰的求助人, 也就是麗莫奇卡,她的女兒出事的那起車禍裏喪命的另外一位女性乘客,索菲亞, 她所埋骨的地方後……

來自高棉國的蛇神侍者,他在聽完了麗莫奇卡和另外一位女性觀眾所說的,關於索菲亞和她的母親的舊事後, 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基普微微屈身,讓他手臂上的那條草腹鏈蛇,從他身上滑了下去。

蛇神的信仰者所隨身隨帶的,這條體型約有半米長的蛇, 一落到地面上,就快速游走著,消失在了草叢裏面。

在主持人謝爾蓋的欲言又止,還有在場其他觀眾志願者, 一下子騷動著後退的動靜之中……

這條名為碧的, 來自熱帶國度的雌性草腹鏈蛇……

她僅僅制造了一些微弱的動靜,就完全失去了蹤跡。

節目畫面的下一秒,是謝爾蓋舉著計時器,開口向參賽的男性選手提問:

“基普……我們要在這裏等待多久呢?”

“你要等蛇回來嗎?還是你打算在這裏……逗留之後再繼續行動呢?”

“嗯……要知道, 你現在還剩下25分鐘完成這個挑戰。”

基普沒有回答主持人的話,而是轉身,看向了屬於索菲亞的十字架的方向。

很快, 那條蛇“哧溜”一下, 從那裏竄了出來。

在其他觀眾志願者發出尖叫之前, 碧就沿著基普蹲下身後伸出的手臂, 重新攀回了她素來盤踞的位置。

謝爾蓋很快留意到了這條蛇帶回來的東西。

他有些詫異地往基普的身邊邁了兩步,指揮著攝像師將鏡頭移給那條草腹鏈蛇。

——碧的嘴裏, 銜著和他們面前的索菲亞墓立起的十字架上,掛著的花環裏所編織進的同一種……白色的,因為鮮嫩而顯出了些微淺綠色的,吊鐘狀的花兒。

基普從碧的嘴裏取下了這朵花。

“這花……是否在傳遞什麽信息呢?”

面對主持人的這句提問……

來自高棉國的蛇神侍奉者,表情有些僵硬。

因為他並不了解這是什麽花,又有什麽花語。

他握著花梗慢速旋轉了一周,試圖發現花朵上面或許殘存的信息。

而他的細心觀察……能給他提供的唯一線索,不過是——

“這是鮮花,碧咬下來的,在這附近就有這種花。”

基普說出自己的發現,然後以手扶額,表情覆雜地坦白:

“我……沒見過這種花。它有一點兒……像是杏仁的香味?”

看起來,基普似乎陷入了困惑之中。

謝爾蓋有些糾結。

但在他開口提議之前,基普就主動地提出:

“我認為,這大概不是一種在熱帶有分布的花。所以,我可以……向現場的其他人請求幫助嗎?”

主持人在聽完耳麥裏傳達的意見後,同意了基普提出的要求。

在州交通局上班的阿克謝妮婭,走了出來。

她接過基普手中白色吊鐘狀的花,不用仔細觀察,就能說出它的名字:

“是鐵線蓮。但更像是人工培育出來的觀賞類品種,看起來有點像是冬季開花的那種。一般……不太會在野外自然生長。”

雖然觀眾志願者說出了這種花的名字,但是……

基普的臉上,卻表現得一片空白。

這完全屬於他的知識盲區。

所以,對他而言,聽到了,沒聽懂,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謝爾蓋似乎是來了興趣,問阿克謝妮婭:

“這花有什麽花語嗎?”

而阿克謝妮婭,她現場用手機,在網絡上搜索了一番後,給出答案:

“高潔,美麗的心;寬恕我,我因你而有罪;欺騙,貧窮。”[1]

在基普否決從花語進行推斷的同時,Y站的《通靈》S20E06視頻裏,觀眾們已經就這幾個單詞,在彈幕上提出了數種可能:

【寬恕我???看起來感覺有故事】

【欺騙也很微妙的說……結合車上的修羅場關系,或許有隱情】

【窮小子欺騙了高潔美麗的富家女,然後又渣了對方,求寬恕??】

當然,也有的人有不同看法:

【車上的人不是除了求助人女兒都死了嗎,花環應該是活人送的吧,和車上修羅場應該扯不上關系的】

【應該是活人送的……這一下子清涼了起來!不是活人送的難道還是死人送的嗎!這都快十一月了!大半夜的要不要那麽嚇人啊!】

【咦?我突然有個想法,有沒可能是索菲亞的爸爸送的?前面那個女的不是說老婆死的時候他說自己害了她嗎?難道這次女兒他也覺得是自己害的?所以送了“寬恕我”的鐵線蓮?】

彈幕自行討論的時候,基普通過與他的蛇進行互動,似乎也得到了一些別的線索。

他沒有先回答謝爾蓋的問題,而是往來時的方向走去,並越走越快,最後甚至跑了起來。

在謝爾蓋提醒他:“你還有10分鐘”後,他才停下了腳步。

“這裏埋的人,和她有……肉/體上的關系。”

“在死亡來臨的時刻,他們兩個的氣息是交纏的。”

基普的話,讓在場的觀眾志願者們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謝廖沙的媽媽,是表情變化最明顯的那個。

她先是大吃一驚,然後皺起眉頭,嘴裏自言自語般,試圖否定通靈者所說的話,後來卻像是被人迎面猛擊了一拳,整個臉色變得鐵青。

使她的臉色完全變樣的,是來自主持人謝爾蓋所說的一句話:

“讓我看看這是誰的墓……古裏耶維奇……”

謝爾蓋突然擡起了頭,看向謝廖沙的媽媽:

“這就是你說的……謝廖沙的朋友的墓嗎?正在……追求卡卡的那個?”

謝廖沙媽媽緊繃著臉,語氣幹硬地回答:

“他和我兒子是同一天下葬的,我不知道他的墓在那,我沒參加他的葬禮。”

高壯婦人眼睛發紅,像是要吃人一般:

“要不是因為他,謝廖沙也不會開車,難道我還要去這些與我兒子的死亡有密切關系的人的葬禮嗎!我還要被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的謝廖沙已死的事實嗎!”

隔著屏幕,節目的觀眾在這裏,有人共情她,也有人懷疑她: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也太難受了叭,我是獨生子女,真的特別怕自己有個萬一_(:з)∠)_】

【她的反應太大了,反而感覺有點假……她是不是知道什麽內幕啊?然後感覺兜不住了,所以試圖轉移註意力】

還有的觀眾,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偵探業務:

【這是那個車上原計劃的男乘客是嗎?記不住名字,追卡卡,看起來是】

【就是他,基普這話把我炸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的,他在追卡卡,可是卻和卡卡的女友(和意外乘客在談戀愛)在死亡來臨前氣息交纏????】

【淦!我有種恐怖的猜測,會不會車上在亂/交,司機加入不了但是控制不了心猿意馬,才導致了車禍??】

【如果結合謝廖沙媽媽心虛的話,有沒可能是謝廖沙和他朋友本來打算在露營的時候生米煮成熟飯(qj】

在彈幕因為各式各樣的猜測撕了起來的時候,基普帶領著眾人,從古裏耶維奇的墓旁離開了。

他只走了很短一段路,就停下了腳步,隨後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朵……讓觀眾們感到眼熟的白色花朵。

——盛開的鐵線蓮。

節目畫面的高度下降,拉近的鏡頭裏,可以看到,在公路旁的這片荒野,有很多新鮮的鐵線蓮,還有一些別的花朵和葉子。

“這些花……怎麽很多都有撕咬的痕跡?”

謝爾蓋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他似乎也蹲了下來,觀察著這一地狼藉。

不知道是攝影師還是謝爾蓋的手,將地上散落的不同類型的花朵,分別舉起在鏡頭前。

這就使屏幕前的觀眾們,十分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牙印。

節目方面不吝給出細節,觀眾們自然會主動討論:

【草!知識盲區!不懂動物的牙印啊!這個是不是U型?】

【月齒形吧,是食草動物。我也就能看懂這一丟丟= =】

【羊或者鹿?問題來了,毛子這個地方有野生的什麽羊或鹿?】

【不是,為什麽我看個通靈還要懂那麽多亂七八糟有的沒的啊!我不想動腦啊!只想看答案!】

但還是有觀眾,在一堆繁雜的信息裏……提取到了最關鍵的點:

【等等,剛才交通局那人不是說,這種鐵線蓮像是人工培育的品種,不太會在野外自然生長嗎】

【我也想說,這裏的花有點眼熟,特別是藍色的那種……我就拉了下進度條。呵!地上的花,全部!都在索菲亞十字架上掛的花環裏出現過!!!】

只不過,沙雕網友們,總是會衍生出很多不同的猜測:

【什麽意思???】

【有人把索菲亞那裏的花環拆了散到這邊?】

【咦?難道是動物叼過來的?那樣牙印也有說法了】

【總不會是真的靈異了,這個男的靈魂跑去偷索菲亞的花環吧= =|||】

但猜測,漸漸歸到了一個方向:

【或許是兩個墓掛著同樣的花環?】

【花環能買到嗎?如果買不到,那就是同一個人來拜祭過?】

【誰還記得鐵線蓮的花語??什麽欺騙還是愧疚??】

【寬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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