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信封和彩蛋

關燈
白信封和彩蛋

P2的花絮視頻播放完畢後, 很多觀眾一秒都不耽擱地,重新切回了P1。

他們的心裏有很多因為花絮裏所透露的信息,而生出的感慨。

但是他們更關心的, 是在這個挑戰裏,發揮出了完全碾壓式的實力的華裔靈媒朱夏……能否在這一集,取得象征周最佳靈媒的白信封。

因為, 在這一集的第一個挑戰,特殊困擾和特殊經歷裏,節目組已經表現出來了他們的傾向。

——至少,是在華國的觀眾看來。

節目組在強推來自板鴨的男靈媒, 加布裏埃爾·加西亞。

同時,還在試圖弱化朱夏的表現。

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麽表現完全不如朱夏的羅賓國選手普魯登斯, 會被安排在壓軸播出。

因為心裏著急, 想要知道這一集白信封的最終歸屬,所以觀眾們在看完了字幕組建議的,在白信封環節前先看的P2,立刻又切回了P1視頻。

但是他們, 又壓根沒法控制,自己在看完了花絮之後的傾述欲。

於是,當主持人馬拉特在莫斯科的街頭, 邊對以物尋女挑戰做出總結, 同時將話題帶到接下來的白信封評審時。

在up主發出的鮮亮顯眼的紅色頂部彈幕的右邊, 一大批的滾動彈幕, 集中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小姐姐這一集簡直是火力全開,我現在真的只希望安東尼娜能好好的】

【唉, 雖然最後有種天理循環報應不爽的感覺,但整個看下來後,反而產生了沈重感,不像前幾季的很多挑戰】

【前面你說的……我感覺可能是因為以前的挑戰不符合我國現實情況,但是這一集,它其實不怎麽受國別影響,它本質是人心?人性!就在我們周圍也可能存在,我們無法置身事外了!】

【追男寶嗎……如果一想到這是發生在前熊國的土地上的事,感覺就更……完全無法無視】

而有的觀眾發出的彈幕,關註點落在了朱夏身上: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小姐姐這兩集的表現(我是指那種不怎麽帶感情的語氣),是不是和嘉賓、或者說是和挑戰背後的故事的那種……呃,想不出來怎麽形容,就是……男默女淚?有關】

【懂!就是又無語又憤怒又悲哀!整個就是心累的感覺!然後就只想說“愛咋咋地!爆炸吧!毀滅吧!”】

【今天的我依然不知道老婆在通靈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但只是聽她說,我都覺得,怎麽背後有尼瑪那麽多爛事!她如果是一次性接收到這些,直接對世俗毫無欲望,我是能理解的】

節目畫面裏,主持人馬拉特的身後背景,從馬路街頭,變成了評審房間。

他先是介紹了在座的陪審員們:

來自特殊困擾挑戰裏的二號嘉賓蘇珊娜,和五號嘉賓。

而以物尋女挑戰的出席評審,是主持人亞歷山德拉和隱藏求助人安德烈。

不過,在評審正式開始之前……

屏幕前的華國網友們,有些吃驚地在畫面頂端,再次看到了來自up主無稽字幕組所發出的……紅色非滾動的頂部彈幕。

這是無稽字幕組翻譯《通靈》這個節目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他們就像是沈默的隱形人,從來不曾在視頻裏發過彈幕。

從來不曾打擾,開啟彈幕的觀眾們。

但是今天,在這一集《通靈》裏,他們已經是第二次,以旁觀者的角度,以翻譯組的口吻,提出了觀看建議——

【P3上傳了突發彩蛋】

【如果喜歡看先抑後揚的觀眾,看完P1再去P3】

【如果是樂子人觀眾,強烈建議可以先看P3再回來】

【來自朱夏的絕對高光時刻,對節目組的打臉效果爆炸】

P3視頻開始播出。

一開始,就是一個快速移動中的畫面。

拍攝者此時正在狂奔,前方樹林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其他人的身影,他正在追趕他們。

他的喘氣聲,還有環境音裏落葉和枯枝被踩踏發出的碎裂聲,清晰無比。

第一條彈幕,【這是在幹什麽?】移動到畫面中央時,旁白出現,開始解釋這一切:

“在第五集播出之後的第三天,在赤塔州居民活躍的論壇上面,出現了一個信息——”

“我好像見過《通靈》失蹤的那個女孩。”

“很快,有不少熱心的網友,帶著這條信息的連接,聯系上了節目組,告知此事。”

“節目組通過聯系論壇管理者,嘗試與發帖人取得聯系。”

“在經過了漫長的28小時等待之後,對方同意,向我們透露更多他所了解的信息。”

“10月28號,我們的工作人員與安德烈在赤塔州會合,並見到了知情人。”

“他在線下,確保我們沒有錄音錄影的前提下,再次向我們透露了更多的情報。”

“出於對當事人的保護,這部分內容僅被提供給當地警方。”

“隨後,我們取得了警方的許可,在此次行動中,跟蹤並拍攝了部分畫面。”

“並得以剪輯後播出。”

在旁白的解說聲中,畫面在密林裏快速地跳躍穿梭著。

也就是在旁白說明之後,才有觀眾從攝像畫面的追拍裏,發現了前方的人影之中,有一個是安德烈。

雖然只拍到了他的背影,但是他的動作裏,透露出了一股兇悍的氣息。

華國觀眾發的彈幕,一個比一個緊張:

【臥槽臥槽!不會是找到安東尼娜了吧!】

【!!!!!!我覺得真的有可能是!臥槽那我現在是見證歷史?!】

【現在在追的是什麽人?】

【安東尼娜?】

【不會吧,她不是失憶了嗎?】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這個節目還有一個隱藏在外的兇手?惡人?他和愛麗莎合謀綁架了安東尼娜?】

【!愛麗莎才幾歲!心思那麽多嗎!?】

【畢竟是壞種,都能策劃霸淩,不好說!】

或許是因為行動涉及了當地警方,與廢棄大樓的播出部分類同,所有畫面裏,幾乎都沒有警察的身影出鏡。

偶爾有拍攝到的,節目組也會對他們的頭面部,進行馬賽克處理。

當畫面裏出現了那個逃竄的身影被身著警服的人制服的畫面時,旁白再次上線:

“我們即將要見到安東尼娜了。”

“這位犯罪嫌疑人,他非法囚禁了安東尼娜,並在警察第一次上門詢問時,隱瞞了她的存在。”

“事後,他更是轉移了安東尼娜的藏身之處。”

“目前,我們尚不能確認……安東尼娜是否生還。”

“據其供述,因為安東尼娜當時在清醒狀態,他為了方便移動她,在擊暈安東尼娜的過程中,失手打破了她的頭部,並未做任何包紮處理,就移動了失去意識的安東尼娜。”

“之後,他立刻變更了藏匿地點並對該處進行了隱蔽偽裝處理。”

隨著旁白的陳述,節目畫面一轉,去到了一個非常黑暗的內景環境。

畫外音傳來了安德烈焦急的聲音:

“我聞到了血的味道,在前面!”

伴隨著多人疾走的腳步聲,手電筒在環境中左右照射著。

通過手電筒的光線軌跡,可以看到,這似乎是一個天然的洞窟,但是穴壁內側,又有被人工擴鑿的痕跡。

這是一個被改造出來的秘密地穴。

嘈雜淩亂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

攝像鏡頭被身前眾多的人,擋了個嚴嚴實實。

安德烈發抖的聲音,從人群中心傳來:

“妮娜……謝天謝地……”

“……你還……活著!”

“啊啊……啊嗷嗷嗚嗚——!”

他似哭,又似笑地,發出了巨大的嚎叫聲。

節目畫面再度切換,是在醫院的病房內。

病床上,零散地露出了一頭稍許有些黯淡的金色長發。

節目組並沒有直接拍攝安東尼娜的臉部。

鏡頭轉到一旁的椅子上面,安德烈就坐在那兒。

他明顯是一直守在自己外甥女的病床旁邊。

從臉上的胡須情況來看,或許已經有兩三天了。

他的眼下青黑,明顯是睡眠不足的狀態。

直到攝像鏡頭移到了他的面前,他才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安德烈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還下意識地搖晃了一下。

他舔了舔自己因為幹燥而有些起皮的嘴唇,低聲說:

“去外面談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