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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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
龐大的軍隊，浩浩蕩蕩朝著森林前進。
“噴火器準備，放！”
轟！
士兵們控制噴火器，無情燃燒著植物，這還不夠，又用焦油潑在土壤之上，防止植物再度生長。
軍隊的核心處，一輛經過特殊加固的指揮車。
比特正經坐著，他的上半身纏著厚厚的繃帶，從敞開衣襟下仍能看到滲出的血和灼傷痕跡，臉色也帶著失血後的蒼白，
可可趴在他腿上，呼吸微弱而急促，自從公館那場驚天爆炸後，她的生命力似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原本紅潤的臉頰變得灰敗，小小的身體總是透著一種異常的冰涼，此刻即使在沈睡中，眉頭也緊緊蹙著。
比特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可可面頰，動作溫柔，同時擡眼看向駕駛座上的曾無虧：“跟上來的人，多嗎？”
曾無虧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著前方被火焰和濃煙籠罩的道路，以及兩側士兵推進的情況。
他點點頭：“比特先生，按照您的命令，十二軍團的核心戰力，以及所有配備了最新防護裝備的精銳，都跟上了，目前集結在森林邊緣的部隊，大約有三千人。”
頓了頓，見比特不說話，曾無虧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但是基地裏還有大量的普通幸存者，他們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裏，要不要，再讓電臺通知一遍？或者，組織一部分人撤離？”
這些本來應該是基地指揮官該負責的事情，但出發後沒多久，指揮官就莫名暴斃，現在軍隊幾乎只聽比特的命令。
雖然沒有證據，但曾無虧和部分團的團長，隱約覺得這事跟比特有關系。
比特緩緩搖頭：“不，深入森林九死一生，在末世尋求生機，本就是我們上位者該做的事情，平民能留下來，還有基地的圍墻和物資可以依靠，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安排。”
曾無虧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沈默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但心裏卻十分清楚，比特先生這是要打算拋棄基地裏的幸存者。
比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遠處越來越近的森林，補充道：“另外，基地發生爆炸的消息，必須確保盡快擴散出去。尤其是....”
他停頓了一下，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冷：“尤其是要讓陸驍和他的人，確切地接收到，程墨，已經死了。”
曾無虧皺眉：“這樣不會擾亂我們的計劃嗎？萬一陸驍得知程墨的死訊，被徹底激怒，不顧一切地殺上門來報覆，我們會很被動。”
比特發出一聲低沈而沙啞的笑，令曾無虧有些不寒而栗，開口解釋：“陸曉團長，心思縝密，一向做事很穩妥，這種穩妥，才最麻煩。”
“與其讓他在暗中搞破壞，不如一次性把他逼急，只有程墨死了的消息讓他知道，他們亂了陣腳，面對極度憤怒和絕望的時候，就穩重的人也會露出破綻，我們正好趁機把他們一網打盡。”
真狗，真毒！曾無虧心中暗罵一句，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他深吸一口氣，將視線強行拉回前方，就在這時，他註意到前方推進的部隊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有指揮員下車引導裝甲車輛原地等候。
“發生了什麽？”比特的聲音立刻傳來，森林近在咫尺，他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影響他的計劃。
“稍等，我問問。”曾無虧立刻抓起車載通訊器，調到指揮頻道，通訊器裏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模糊不清的呼喊，似乎信號受到了強烈幹擾。
“該死！”曾無虧咒罵一聲，放下通訊器，對著後座的比特快速說道：“通訊受阻，情況不明，我下車去看看。”
比特點頭道：“好，路上小心。”
曾無虧推開車門，一股混合著焦糊的灼熱空氣撲面而來，他拉緊防護服的領口，快步走向隊伍最前方。
前方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道路幾乎被瘋狂滋生的巨大藤蔓和虬結的樹根徹底堵死。
那些植物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紫黑色，表皮覆蓋著粘液，仿佛擁有生命般在微微蠕動，被□□灼燒過，反而有更多新的枝條從焦黑的殘骸中生長出，速度驚人。
士兵們正試圖用重斧劈砍，雖然有用但效率極低。
幾分鐘後，曾無虧帶著一身塵土和沾染的植物粘液回到指揮車，臉色難看。
比特看到他這副模樣，便猜到前方有變異植物堵路。
“該下車步行了吧？”比特開口。
曾無虧點點頭，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前面就是森林邊緣，那些變異植物長得太快了，噴火器都燒不過來，不過，如果用車上的重型噴火器和燃料彈覆蓋性焚燒，應該可以強行撕開一條路。”
“不行！”比特猛地擡手打斷他：“讓人都撤回來，這個時候用大範圍殺傷性武器，會讓森林應激，讓沒有防毒面罩的人留守在森林外駐紮，用冷兵器慢慢處理，記住，速度可以慢，前往不要一次性造成過大的破壞和動靜，也不要亂用異能！”
接著，比特看向曾無虧：“喊上其他軍團核心的人，跟我一起進森林。”
曾無虧臉上瞬間掠過一絲猶豫和難以掩飾的恐懼，深入那片連空氣都充滿劇毒和未知恐怖的森林？
即使有防毒面罩，那也是九死一生的絕地！
比特捕捉到了他的恐懼，嘴角帶著安撫意味的微笑：“放心，我會保護你們不被森林傷害的，等我們找到黃金樹，賜福過後，所有人都不會再飽受森林毒素的困擾，新世界，已經在向我們招手了。”
比特摸了摸可可的面龐，將她喚醒，可可費力地睜開沈重的眼皮，小臉蒼白如紙，眼神迷茫問道：“爸爸，我們到了？”
“嗯，我們馬上到家。”比特牽起可可，示意曾無虧在前方引路。
曾無虧準備推門下車，忽然想起：“對了，程墨怎麽辦？要帶上嗎？”。
比特點頭：“帶上吧，他目前的狀態，給我們添不了麻煩，萬一真在森林裏碰上了陸驍他們，或許能給我們省下不少力氣，甚至能成為一張不錯的底牌。”
曾無虧心頭一緊：“是，我明白了，那您和可可小姐稍等，我這就去把他帶過來。”
“去吧。”
曾無虧快步走向車隊後方的醫療間，敲了敲門，車窗搖下，裏面探出頭來喊了一聲：“曾團長！”
曾無虧開口：“把後門打開。”
“是！”
進入醫療間內，一股濃郁的消毒水還有腐臭味在裏面彌漫，曾無虧皺起眉頭：“怎麽這裏溫度這麽高？沒開冷氣嗎？”
醫療艙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芒，艙內的溫度卻高得離譜，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
醫生將鑰匙掛好：“曾團長，已經開了，只是這病人體溫熱到奇怪的情況，加上醫療間沒有窗戶，所以味道有些難聞。”
“嘖，他人怎麽樣，有好轉的跡象嗎？”曾無虧摸了一下通風口，的確是有冷氣。
醫生拿起記錄表，搖搖頭：“很奇怪，他的生理狀態按理說應該已經死了，但是人卻有明顯的意識，不過也許對他來說，死了反倒是解脫。”
“你們就只會一個好奇怪，就不能給個結論？到底能不能救？”曾無虧不耐煩皺起眉頭，嚇得旁邊的醫生哆嗦了一下。
“曾團，您還是自己看吧，說真的，他這個狀態沒死，我們都覺得是奇跡了。”
醫生掀開蓋在程墨身上的白布，曾無虧食指擋住了一下鼻腔，第一下味道，差點熏得他眼睛流淚。
但比起味道，程墨身上纏滿繃帶，大量的鮮血還在往外滲透才是更為嚇人。
“還活著嗎，小子？”曾無虧看向程墨。
程墨從繃帶中睜開雙眼，極致的疼痛已經讓他有些麻木，曾無虧的聲音在他聽來，只有嗡嗡作響。
“看來一時半會死不了，人我帶走了。”曾無虧走上前，不顧程墨的傷口直接將人扛起來放在一旁的輪椅上，用上系帶將其當物品一樣固定住。
下了車，程墨因為抖動歪倒在一邊，適應了嘈雜的環境，聲音隱約聽進去一點。
“你說你，沒事自爆做什麽呢，好好在公館待著，我們照樣好吃好喝伺候著你，現在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有趣了？”
程墨漠視盯著前方，他唯一後悔的就是錯過了將比特一起帶進地獄的時機。
“比特打算拿你做抓陸曉的誘餌，所以你可要好好活著，不然你死了，陸曉那家夥發起瘋，我可不想去處理這種麻煩的事情。”
程墨眼神中終於有了點神采，但此刻又擔心陸曉看見自己的樣子，會不會被嚇到。
曾無虧察覺到程墨的情緒，哼了一聲：“現在知道後悔了，等著吧，要是比特先生找到了黃金樹，沒準可以給你治療一下，到時候恢覆肉身也不是沒有可能，總之，你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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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控制噴火器，無情燃燒著植物，這還不夠，又用焦油潑在土壤之上，防止植物再度生長。
軍隊的核心處，一輛經過特殊加固的指揮車。
比特正經坐著，他的上半身纏著厚厚的繃帶，從敞開衣襟下仍能看到滲出的血和灼傷痕跡，臉色也帶著失血後的蒼白，
可可趴在他腿上，呼吸微弱而急促，自從公館那場驚天爆炸後，她的生命力似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原本紅潤的臉頰變得灰敗，小小的身體總是透著一種異常的冰涼，此刻即使在沈睡中，眉頭也緊緊蹙著。
比特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可可面頰，動作溫柔，同時擡眼看向駕駛座上的曾無虧：“跟上來的人，多嗎？”
曾無虧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著前方被火焰和濃煙籠罩的道路，以及兩側士兵推進的情況。
他點點頭：“比特先生，按照您的命令，十二軍團的核心戰力，以及所有配備了最新防護裝備的精銳，都跟上了，目前集結在森林邊緣的部隊，大約有三千人。”
頓了頓，見比特不說話，曾無虧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但是基地裏還有大量的普通幸存者，他們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裏，要不要，再讓電臺通知一遍？或者，組織一部分人撤離？”
這些本來應該是基地指揮官該負責的事情，但出發後沒多久，指揮官就莫名暴斃，現在軍隊幾乎只聽比特的命令。
雖然沒有證據，但曾無虧和部分團的團長，隱約覺得這事跟比特有關系。
比特緩緩搖頭：“不，深入森林九死一生，在末世尋求生機，本就是我們上位者該做的事情，平民能留下來，還有基地的圍墻和物資可以依靠，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安排。”
曾無虧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沈默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但心裏卻十分清楚，比特先生這是要打算拋棄基地裏的幸存者。
比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遠處越來越近的森林，補充道：“另外，基地發生爆炸的消息，必須確保盡快擴散出去。尤其是....”
他停頓了一下，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冷：“尤其是要讓陸驍和他的人，確切地接收到，程墨，已經死了。”
曾無虧皺眉：“這樣不會擾亂我們的計劃嗎？萬一陸驍得知程墨的死訊，被徹底激怒，不顧一切地殺上門來報覆，我們會很被動。”
比特發出一聲低沈而沙啞的笑，令曾無虧有些不寒而栗，開口解釋：“陸曉團長，心思縝密，一向做事很穩妥，這種穩妥，才最麻煩。”
“與其讓他在暗中搞破壞，不如一次性把他逼急，只有程墨死了的消息讓他知道，他們亂了陣腳，面對極度憤怒和絕望的時候，就穩重的人也會露出破綻，我們正好趁機把他們一網打盡。”
真狗，真毒！曾無虧心中暗罵一句，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他深吸一口氣，將視線強行拉回前方，就在這時，他註意到前方推進的部隊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有指揮員下車引導裝甲車輛原地等候。
“發生了什麽？”比特的聲音立刻傳來，森林近在咫尺，他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影響他的計劃。
“稍等，我問問。”曾無虧立刻抓起車載通訊器，調到指揮頻道，通訊器裏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模糊不清的呼喊，似乎信號受到了強烈幹擾。
“該死！”曾無虧咒罵一聲，放下通訊器，對著後座的比特快速說道：“通訊受阻，情況不明，我下車去看看。”
比特點頭道：“好，路上小心。”
曾無虧推開車門，一股混合著焦糊的灼熱空氣撲面而來，他拉緊防護服的領口，快步走向隊伍最前方。
前方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道路幾乎被瘋狂滋生的巨大藤蔓和虬結的樹根徹底堵死。
那些植物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紫黑色，表皮覆蓋著粘液，仿佛擁有生命般在微微蠕動，被□□灼燒過，反而有更多新的枝條從焦黑的殘骸中生長出，速度驚人。
士兵們正試圖用重斧劈砍，雖然有用但效率極低。
幾分鐘後，曾無虧帶著一身塵土和沾染的植物粘液回到指揮車，臉色難看。
比特看到他這副模樣，便猜到前方有變異植物堵路。
“該下車步行了吧？”比特開口。
曾無虧點點頭，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前面就是森林邊緣，那些變異植物長得太快了，噴火器都燒不過來，不過，如果用車上的重型噴火器和燃料彈覆蓋性焚燒，應該可以強行撕開一條路。”
“不行！”比特猛地擡手打斷他：“讓人都撤回來，這個時候用大範圍殺傷性武器，會讓森林應激，讓沒有防毒面罩的人留守在森林外駐紮，用冷兵器慢慢處理，記住，速度可以慢，前往不要一次性造成過大的破壞和動靜，也不要亂用異能！”
接著，比特看向曾無虧：“喊上其他軍團核心的人，跟我一起進森林。”
曾無虧臉上瞬間掠過一絲猶豫和難以掩飾的恐懼，深入那片連空氣都充滿劇毒和未知恐怖的森林？
即使有防毒面罩，那也是九死一生的絕地！
比特捕捉到了他的恐懼，嘴角帶著安撫意味的微笑：“放心，我會保護你們不被森林傷害的，等我們找到黃金樹，賜福過後，所有人都不會再飽受森林毒素的困擾，新世界，已經在向我們招手了。”
比特摸了摸可可的面龐，將她喚醒，可可費力地睜開沈重的眼皮，小臉蒼白如紙，眼神迷茫問道：“爸爸，我們到了？”
“嗯，我們馬上到家。”比特牽起可可，示意曾無虧在前方引路。
曾無虧準備推門下車，忽然想起：“對了，程墨怎麽辦？要帶上嗎？”。
比特點頭：“帶上吧，他目前的狀態，給我們添不了麻煩，萬一真在森林裏碰上了陸驍他們，或許能給我們省下不少力氣，甚至能成為一張不錯的底牌。”
曾無虧心頭一緊：“是，我明白了，那您和可可小姐稍等，我這就去把他帶過來。”
“去吧。”
曾無虧快步走向車隊後方的醫療間，敲了敲門，車窗搖下，裏面探出頭來喊了一聲：“曾團長！”
曾無虧開口：“把後門打開。”
“是！”
進入醫療間內，一股濃郁的消毒水還有腐臭味在裏面彌漫，曾無虧皺起眉頭：“怎麽這裏溫度這麽高？沒開冷氣嗎？”
醫療艙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芒，艙內的溫度卻高得離譜，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
醫生將鑰匙掛好：“曾團長，已經開了，只是這病人體溫熱到奇怪的情況，加上醫療間沒有窗戶，所以味道有些難聞。”
“嘖，他人怎麽樣，有好轉的跡象嗎？”曾無虧摸了一下通風口，的確是有冷氣。
醫生拿起記錄表，搖搖頭：“很奇怪，他的生理狀態按理說應該已經死了，但是人卻有明顯的意識，不過也許對他來說，死了反倒是解脫。”
“你們就只會一個好奇怪，就不能給個結論？到底能不能救？”曾無虧不耐煩皺起眉頭，嚇得旁邊的醫生哆嗦了一下。
“曾團，您還是自己看吧，說真的，他這個狀態沒死，我們都覺得是奇跡了。”
醫生掀開蓋在程墨身上的白布，曾無虧食指擋住了一下鼻腔，第一下味道，差點熏得他眼睛流淚。
但比起味道，程墨身上纏滿繃帶，大量的鮮血還在往外滲透才是更為嚇人。
“還活著嗎，小子？”曾無虧看向程墨。
程墨從繃帶中睜開雙眼，極致的疼痛已經讓他有些麻木，曾無虧的聲音在他聽來，只有嗡嗡作響。
“看來一時半會死不了，人我帶走了。”曾無虧走上前，不顧程墨的傷口直接將人扛起來放在一旁的輪椅上，用上系帶將其當物品一樣固定住。
下了車，程墨因為抖動歪倒在一邊，適應了嘈雜的環境，聲音隱約聽進去一點。
“你說你，沒事自爆做什麽呢，好好在公館待著，我們照樣好吃好喝伺候著你，現在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有趣了？”
程墨漠視盯著前方，他唯一後悔的就是錯過了將比特一起帶進地獄的時機。
“比特打算拿你做抓陸曉的誘餌，所以你可要好好活著，不然你死了，陸曉那家夥發起瘋，我可不想去處理這種麻煩的事情。”
程墨眼神中終於有了點神采，但此刻又擔心陸曉看見自己的樣子，會不會被嚇到。
曾無虧察覺到程墨的情緒，哼了一聲：“現在知道後悔了，等著吧，要是比特先生找到了黃金樹，沒準可以給你治療一下，到時候恢覆肉身也不是沒有可能，總之，你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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