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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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三人都楞住了，同時走廊傳來激烈的腳步聲，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外面的人看著一地血腥，還有那熟悉的外袍。
“慈...慈母...”三慈直接癱倒在地上，他的話，徹底激起了人群的恐慌。
眾人看向房間內的三人：“把他們抓起來！！！”
陸驍率先抵抗，一腳將椅子踢向信眾，同時拉著程墨後撤。
信眾看到慈母死去，幾乎都紅了眼。
“住手！”白靈擋在雙方之間：“兇手不在這。”
“不是你們還有誰！這個房間裏只有你們陪著慈母。”
“不...快，快讓開。”三慈推開人，跪坐在慈母面前，用手捧著骨片一點點放回慈母的腦袋之中，神色癲狂：“都楞著做什麽，快帶慈母去凈池。”
“可...”信眾們疑惑。
有人嘀咕道：“凈池只能救命，可慈母連命都沒了。”
“住嘴！誰再敢傳播慈母死亡的假消息，不要怪我執行法令。”三慈見眾人不願幫忙，獨自抱起慈母，一步步朝外走去。
在他走後，大慈官終於趕到，看到地面的血跡一楞神，有人迎上去。
“慈官大人，慈母她。”
大慈官擡手：“來的路上我聽說了，你們先下去吧，雙慈大人已經去找三慈了，今晚的事情，不要外傳，我會來決斷。”
“是。”
信眾們惶恐不安地離開，獨留大慈官與三個嫌疑犯待在一個屋裏。
有人在路上表達不滿，但很快被同行的人警告。
“瘋了？那可是大慈官，如果連她都解決不了這三人，我們能有什麽用。”
“雖然我聽說了大概的經過，三位可以跟我說一說，具體發生了什麽嗎？”大慈官看向緊貼在窗口的陸驍與程墨。
白靈開口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但是隱去了要陸驍、程墨調查的事情，聽完後大慈官皺眉。
“慈母大人從來沒有特批過金令牌，可以給我看看嘛？”
白靈看向陸驍，點點頭。
陸驍拿出自己那塊遞給大慈官，大慈官拿在手中，觀摩了一陣，又將其遞回去：“的確像是慈母的手筆，但你說慈母想開放交易市場，所以給這二位特批了令牌，這個我不信。”
“不過，就算我不信，我也會相信慈母的判斷，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會深究，三位如果有事情要做，最好盡快，慈母的消息一旦傳出，恐怕就連我也無法抑制信眾們的怒火。”
大慈官最後在看一眼地面上的血跡，緩步離開。
白靈松了口氣：“我們走吧，這裏不宜久留。”
“等等。”程墨指著地面：“白塔的法典呢？”
陸驍立馬蹲下去找，但很快又站起身，白靈正好翻找著桌面，兩人對視，臉色有點不好看。
“不見了。”
“我去，剛才進來的人，你們還記得有誰嗎？是不是那個大慈官還是三慈？”程墨快速回想著誰最有可能拿走那本法典。
陸驍仔細回想了一遍，最後得出個結論：“恐怕，從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書就不見了。”
房間內沈默了一會兒。
程墨：“所以，又是隔空取物的本事？”
陸驍點點頭，來到窗戶邊上，朝著射擊的方向望去，外面視野空曠，眉頭緊皺，整個白塔基地，根本沒有五樓高的建築，那麽兇手到底是怎麽從高空對準這裏射擊的？
程墨拉了拉陸驍的衣袖：“先走吧，那群人再來就不好辦了。”
“好。”
兩人跟著白靈離開白塔，來到大街上，路面癱倒著形形色色的人，路邊的酒館裏還有著許多人在飲酒，顯然白塔內的消息還未來得及傳出。
程墨在底下擡頭望向五樓，慈母的窗戶對準基地，但附近最高的建築也就是三層：“奇怪，這是從哪裏射擊的？而且你們發現沒有，對方是怎麽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和慈母進的辦公室？”
“有內鬼。”陸驍接話。
白靈：“不太可能，如果是內鬼，他這麽做一定是瘋了。”
“啥意思？”
白靈邊走邊解釋：“慈母是白塔基地的核心，白塔所有的一切都與她有關，如果她出事，白塔就會崩潰，一切的恩惠都會收回，沒有人能承擔這個後果。”
“可如果不是內鬼，還有誰能感知到慈母的動向，更何況對方還趁一片混亂的時候，偷偷拿走了法典，話說那個法典真的這麽神奇？往上面寫東西就能成真？”
白靈點頭：“法典其實就是異能，是慈母異能的具象化，上面的文字，都是通過信仰之力註入，而白塔的物資來源於文字。”
陸驍若有所思看著白靈和程墨的溝通，似乎慈母死了以後，白靈的話就變多了。
“團長？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白靈看向陸驍。
“不，我只是在想，為什麽慈母死了，這一切都沒有崩潰。”
白靈思索了一會兒：“可能是因為法典裏還留存著些許的信仰之力吧，等信仰之力用完，沒有慈母的轉化，整個基地都會化作塵埃。”
“所以這一切都與我們無關了吧，白靈。”陸驍突然道。
白靈不明白：“為什麽這麽說？”
陸驍指了指白靈：“我和程墨這次來白塔就是為了找你和萬寶，現在你找到了，只需要將萬寶找到，我們就可以離開了，至於白塔的存亡，與我們有什麽關系？”
“呃...”白靈頓了一下：“但是找到萬寶，也還要找到萬寶的解藥啊。”
程墨搖頭：“不用擔心吧，按你說的，如果慈母死了，白塔的作用就消失了，那附加在萬寶身上的異能也就消失了，又或者萬寶如果是被變異植物控制，那我可以調制對應的解藥。”
白靈有些急了：“怎..怎麽能這麽說呢，我覺得，白塔還是有必要存在的，不然這麽多人，該去哪？”
講到這，程墨和陸驍偷偷對視一眼。
程墨：【別看我，等會我憋住要笑了。】
陸驍默默撇開視線，不過嘴角也是壓得很努力。
“行，那就當為了白塔基地的人，我們找找線索，但是，先從哪裏開始呢？”
“關於這個，我有個想法。”白靈指向遠方的一棟建築，雖然沒有白塔的高聳，但占地不小，像是間巨石雕刻成的廟宇。
“那是哪裏？”程墨問道。
白靈：“那是白塔基地的寶庫，記憶連廊，在白塔，我們會提交對基地建設有用的知識，再通過審核後，全都會存檔在記憶連廊中，只要有需要，我們就可以申請導出查閱，如果要查詢異常點的起因，那裏應該會是個好去處。”
“但你也說記憶連廊的記憶，都是經過審核的，如果有異常，基地的人不應該早就發現了？”陸驍問道。
“所以我們還需要去查閱記憶連廊的廢棄間，我有直覺，那些瘋狂信徒的情感，很大概率就是通過記憶傳播開的。”
程墨沒什麽意見：“聽起來挺有道理的，反正我們現在毫無線索，都是要從零查起的。”
“對，那我們走吧。”白靈走在前方帶路。
程墨悄悄拉著陸驍與白靈保持著一定距離，低聲說話：“你怎麽看？”
“看什麽？”陸驍挑眉。
程墨給了他一肘：“少裝，白靈你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嗎？”
陸驍輕哼：“你以前又沒見過她，怎麽知道她有什麽不對勁。”
“你這人，還來勁了，我沒見過，林觀棋不天天掛嘴邊嘛。”程墨瞪了這人一眼，這家夥怎麽什麽醋都吃啊？？還有自己關心他的同伴，他到底吃誰的醋，難不成和白靈有什麽？
想到這，程墨看向陸驍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陸驍眉頭微微皺起，他總覺得這人又想一些不著調的事情去了。
“沒什麽，你要不說就算了。”
陸驍拉住要跑走的程墨，低聲道：“不急，看看再說。”
“你這人，天天就是不急..不急...”程墨剮了一眼陸驍，走到前頭去跟白靈談天去了。
三人來到記憶連廊，門口連個警衛都沒有，裏面更是空無一人。
“真的很奇怪。”程墨看向陸驍。
“怎麽了？”
“別的基地在極日期恨不得兩眼一睜就是幹，但你看白塔這一路上酒鬼那麽多，記憶連廊這種幹事的地方，連個人都沒有，你說奇不奇怪？”
白靈扭過頭：“能夠及時行樂，難道這在末世不是最好的願望嘛？”
程墨輕笑：“末世最好的願望，應該是趕緊結束這操蛋的末世才對吧。”
“這件事，又怎麽是能輕易達成的，前面百年，那麽多人花費了心力都沒有成功。”
陸驍：“就是因為有前面百年人的積累，我們才有成功的可能，你我都是站立在巨人的肩膀之上。”
“好了，接下來要怎麽做？”
白靈回答：“進去以後再說吧，要操縱個儀器。”
三人踏上進入記憶連廊的臺階，陰暗處，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三人。
“嗯？”陸驍突然轉身，朝陰影處看去，但那並沒有人。
“怎麽了？”程墨問道。
“不..沒事。”陸驍拉起程墨的手走進連廊。
半晌，陰暗處的空氣扭曲到了別處。
“這家夥也太敏感了，還好沒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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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三人都楞住了，同時走廊傳來激烈的腳步聲，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外面的人看著一地血腥，還有那熟悉的外袍。
“慈...慈母...”三慈直接癱倒在地上，他的話，徹底激起了人群的恐慌。
眾人看向房間內的三人：“把他們抓起來！！！”
陸驍率先抵抗，一腳將椅子踢向信眾，同時拉著程墨後撤。
信眾看到慈母死去，幾乎都紅了眼。
“住手！”白靈擋在雙方之間：“兇手不在這。”
“不是你們還有誰！這個房間裏只有你們陪著慈母。”
“不...快，快讓開。”三慈推開人，跪坐在慈母面前，用手捧著骨片一點點放回慈母的腦袋之中，神色癲狂：“都楞著做什麽，快帶慈母去凈池。”
“可...”信眾們疑惑。
有人嘀咕道：“凈池只能救命，可慈母連命都沒了。”
“住嘴！誰再敢傳播慈母死亡的假消息，不要怪我執行法令。”三慈見眾人不願幫忙，獨自抱起慈母，一步步朝外走去。
在他走後，大慈官終於趕到，看到地面的血跡一楞神，有人迎上去。
“慈官大人，慈母她。”
大慈官擡手：“來的路上我聽說了，你們先下去吧，雙慈大人已經去找三慈了，今晚的事情，不要外傳，我會來決斷。”
“是。”
信眾們惶恐不安地離開，獨留大慈官與三個嫌疑犯待在一個屋裏。
有人在路上表達不滿，但很快被同行的人警告。
“瘋了？那可是大慈官，如果連她都解決不了這三人，我們能有什麽用。”
“雖然我聽說了大概的經過，三位可以跟我說一說，具體發生了什麽嗎？”大慈官看向緊貼在窗口的陸驍與程墨。
白靈開口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但是隱去了要陸驍、程墨調查的事情，聽完後大慈官皺眉。
“慈母大人從來沒有特批過金令牌，可以給我看看嘛？”
白靈看向陸驍，點點頭。
陸驍拿出自己那塊遞給大慈官，大慈官拿在手中，觀摩了一陣，又將其遞回去：“的確像是慈母的手筆，但你說慈母想開放交易市場，所以給這二位特批了令牌，這個我不信。”
“不過，就算我不信，我也會相信慈母的判斷，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會深究，三位如果有事情要做，最好盡快，慈母的消息一旦傳出，恐怕就連我也無法抑制信眾們的怒火。”
大慈官最後在看一眼地面上的血跡，緩步離開。
白靈松了口氣：“我們走吧，這裏不宜久留。”
“等等。”程墨指著地面：“白塔的法典呢？”
陸驍立馬蹲下去找，但很快又站起身，白靈正好翻找著桌面，兩人對視，臉色有點不好看。
“不見了。”
“我去，剛才進來的人，你們還記得有誰嗎？是不是那個大慈官還是三慈？”程墨快速回想著誰最有可能拿走那本法典。
陸驍仔細回想了一遍，最後得出個結論：“恐怕，從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書就不見了。”
房間內沈默了一會兒。
程墨：“所以，又是隔空取物的本事？”
陸驍點點頭，來到窗戶邊上，朝著射擊的方向望去，外面視野空曠，眉頭緊皺，整個白塔基地，根本沒有五樓高的建築，那麽兇手到底是怎麽從高空對準這裏射擊的？
程墨拉了拉陸驍的衣袖：“先走吧，那群人再來就不好辦了。”
“好。”
兩人跟著白靈離開白塔，來到大街上，路面癱倒著形形色色的人，路邊的酒館裏還有著許多人在飲酒，顯然白塔內的消息還未來得及傳出。
程墨在底下擡頭望向五樓，慈母的窗戶對準基地，但附近最高的建築也就是三層：“奇怪，這是從哪裏射擊的？而且你們發現沒有，對方是怎麽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和慈母進的辦公室？”
“有內鬼。”陸驍接話。
白靈：“不太可能，如果是內鬼，他這麽做一定是瘋了。”
“啥意思？”
白靈邊走邊解釋：“慈母是白塔基地的核心，白塔所有的一切都與她有關，如果她出事，白塔就會崩潰，一切的恩惠都會收回，沒有人能承擔這個後果。”
“可如果不是內鬼，還有誰能感知到慈母的動向，更何況對方還趁一片混亂的時候，偷偷拿走了法典，話說那個法典真的這麽神奇？往上面寫東西就能成真？”
白靈點頭：“法典其實就是異能，是慈母異能的具象化，上面的文字，都是通過信仰之力註入，而白塔的物資來源於文字。”
陸驍若有所思看著白靈和程墨的溝通，似乎慈母死了以後，白靈的話就變多了。
“團長？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白靈看向陸驍。
“不，我只是在想，為什麽慈母死了，這一切都沒有崩潰。”
白靈思索了一會兒：“可能是因為法典裏還留存著些許的信仰之力吧，等信仰之力用完，沒有慈母的轉化，整個基地都會化作塵埃。”
“所以這一切都與我們無關了吧，白靈。”陸驍突然道。
白靈不明白：“為什麽這麽說？”
陸驍指了指白靈：“我和程墨這次來白塔就是為了找你和萬寶，現在你找到了，只需要將萬寶找到，我們就可以離開了，至於白塔的存亡，與我們有什麽關系？”
“呃...”白靈頓了一下：“但是找到萬寶，也還要找到萬寶的解藥啊。”
程墨搖頭：“不用擔心吧，按你說的，如果慈母死了，白塔的作用就消失了，那附加在萬寶身上的異能也就消失了，又或者萬寶如果是被變異植物控制，那我可以調制對應的解藥。”
白靈有些急了：“怎..怎麽能這麽說呢，我覺得，白塔還是有必要存在的，不然這麽多人，該去哪？”
講到這，程墨和陸驍偷偷對視一眼。
程墨：【別看我，等會我憋住要笑了。】
陸驍默默撇開視線，不過嘴角也是壓得很努力。
“行，那就當為了白塔基地的人，我們找找線索，但是，先從哪裏開始呢？”
“關於這個，我有個想法。”白靈指向遠方的一棟建築，雖然沒有白塔的高聳，但占地不小，像是間巨石雕刻成的廟宇。
“那是哪裏？”程墨問道。
白靈：“那是白塔基地的寶庫，記憶連廊，在白塔，我們會提交對基地建設有用的知識，再通過審核後，全都會存檔在記憶連廊中，只要有需要，我們就可以申請導出查閱，如果要查詢異常點的起因，那裏應該會是個好去處。”
“但你也說記憶連廊的記憶，都是經過審核的，如果有異常，基地的人不應該早就發現了？”陸驍問道。
“所以我們還需要去查閱記憶連廊的廢棄間，我有直覺，那些瘋狂信徒的情感，很大概率就是通過記憶傳播開的。”
程墨沒什麽意見：“聽起來挺有道理的，反正我們現在毫無線索，都是要從零查起的。”
“對，那我們走吧。”白靈走在前方帶路。
程墨悄悄拉著陸驍與白靈保持著一定距離，低聲說話：“你怎麽看？”
“看什麽？”陸驍挑眉。
程墨給了他一肘：“少裝，白靈你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嗎？”
陸驍輕哼：“你以前又沒見過她，怎麽知道她有什麽不對勁。”
“你這人，還來勁了，我沒見過，林觀棋不天天掛嘴邊嘛。”程墨瞪了這人一眼，這家夥怎麽什麽醋都吃啊？？還有自己關心他的同伴，他到底吃誰的醋，難不成和白靈有什麽？
想到這，程墨看向陸驍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陸驍眉頭微微皺起，他總覺得這人又想一些不著調的事情去了。
“沒什麽，你要不說就算了。”
陸驍拉住要跑走的程墨，低聲道：“不急，看看再說。”
“你這人，天天就是不急..不急...”程墨剮了一眼陸驍，走到前頭去跟白靈談天去了。
三人來到記憶連廊，門口連個警衛都沒有，裏面更是空無一人。
“真的很奇怪。”程墨看向陸驍。
“怎麽了？”
“別的基地在極日期恨不得兩眼一睜就是幹，但你看白塔這一路上酒鬼那麽多，記憶連廊這種幹事的地方，連個人都沒有，你說奇不奇怪？”
白靈扭過頭：“能夠及時行樂，難道這在末世不是最好的願望嘛？”
程墨輕笑：“末世最好的願望，應該是趕緊結束這操蛋的末世才對吧。”
“這件事，又怎麽是能輕易達成的，前面百年，那麽多人花費了心力都沒有成功。”
陸驍：“就是因為有前面百年人的積累，我們才有成功的可能，你我都是站立在巨人的肩膀之上。”
“好了，接下來要怎麽做？”
白靈回答：“進去以後再說吧，要操縱個儀器。”
三人踏上進入記憶連廊的臺階，陰暗處，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三人。
“嗯？”陸驍突然轉身，朝陰影處看去，但那並沒有人。
“怎麽了？”程墨問道。
“不..沒事。”陸驍拉起程墨的手走進連廊。
半晌，陰暗處的空氣扭曲到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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